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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没睡醒就收到单车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偶素单车,武汉新号,欢迎骚扰”,我忽然间难过起来。手机的通讯录里,三个号码已经连成了一竖排:单车,单车上海,单车武汉。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整齐的竖排还会增加哪些地方,也许其中还会有北京。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像是一只漂泊的风筝,没有根,也不知道下一站在哪里。找出陈昇的《风筝》放起来,又想起了刘若英的那句。刘若英说,风筝的线永远都在陈昇的手里,这是我听过最美丽的句子之一。单车说也许当代歌坛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接近理想的时期,而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曾经距离理想最近。 晚上给单车打电话,那边的声音竟然透着我没有想到的喜悦。她是真的很开心,话语里还满是憧憬。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而难过或许只是我一个人的矫情。电话那头的她很凑巧地给我讲了陈昇的八卦,我跟着哈哈大笑,也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听了一个上午的《风筝》。放下电话之后互相想起忘记了一个问题,于是给她发短信:“你在当代歌坛的收官之作写的谁?”那边回复:“哈哈哈,五月天嘛,封面故事,冤情债主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一句话让我忽然心情就好起来。 丁丁同样经历了一番漂泊,目前暂时的落脚点是YOHO。晚上她要给张芸京做棚拍,我又凑热闹地跟了过去。我是真的很喜欢跟张芸京说话,但这一次的感觉并没有几天前那么好。也许是因为她身边的工作人员人数太多管得也太多,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她明显累了一整天状态并不是很好。 我到摄影棚的时候,张芸京的车已经先到了。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倒是艺人少有的认真态度。摄影棚里前一组人还没拍完,她们就坐在车里等着,顺便吃着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快餐当晚饭。我和丁丁站在不远处偷看隔壁的陈小春排练,就听到她们车里不断发出女人的尖叫,还有大笑成一团。企宣说,她们一直在跟蚊虫作斗争,而这竟然是我整个晚上觉得她最可爱的时候。即便是京爷,在面对虫子的时候反应也是跟其他女孩绝无二样。 阿京自己带着服装和造型师,在化妆间里我竟然惊奇地发现她是自己在化妆。她解释说,妆原本就画好了,只是自己再补一补而已。采访大部分是丁丁在问,我只是又补充了几个临时想到的问题。可能是因为周围注视的人太多了,感觉没有前几天那么舒服。台湾的助理甚至不让丁丁问李宇春的问题,于是我最喜欢的满不在乎也不见了踪影。 阿京明显很疲惫,但拍照的速度却很快。一方面摄影师确实相当专业,另一方面阿京也真的是一个很会摆造型的人。中间换服装和道具的时候,她竟然抱着吉他在化妆间唱起歌来。虽然没听到单车一直念念不忘的温柔版尬掐,但却意外地听到了一小段抒情的上弦月,真的很好听。还有一段明显是现编的,逗得所有工作人员都哈哈大笑。 拍照结束之后,丁丁拿出一件空白的T恤,让阿京在上面随便写写画画,然后送给贫困山区的小朋友。她在上面整整齐齐地写了两行美术字:人人都开心,天天吃饱饱。我们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赞叹:果然是当过平面设计师的。而面对我们不断的赞美,她的表现是那种小孩子一样的明明很得意,却要假装谦虚:“有吗?我只是简单地写了几行字而已啊。”这种时候我们当然是把专业功底啊,技术含量高啊这样的溢美之词毫不犹豫地送给她,于是她愈发得意,不但把两行字描了又描,又在下面画了一个可爱的娃娃,说是自己的自画像。我们打趣说,应该把这件衣服照下来,以后再有其他明星画的时候,就拿这个给他们当样板。 整个拍摄全部结束是九点半,企宣说他们还要去下一个通告。当艺人真是不容易,但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次在北京没有办签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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