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前看到有人说过,抽烟的女人一定都是受过伤的,或深或浅,但一定难忘。
我把这句话说给薇薇听的时候,她不屑地说,鬼话。
可是就是薇薇,让我觉得那个人说了实话,只是这是一句不能说出来的实话。
从酒吧出来,身上,头发上,弥漫开的烟味,久久。
久久。
嗅觉总是会唤醒一些记忆深处的东西,
即便我们早就忘记它发生的时间。
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又一次鲜活。
有人递一支烟给我,
我还是摇摇头。
我还是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寄托那些再回不来的曾经。
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隐忍无奈的发生。
薇薇说,身体不好,要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了。
燃不尽是我们无可奈何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