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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杨提尔森 愚公移山
2009-06-24 01:59
上周六,失魂落魄的我在家里呆了整个白天,无聊之极,心情就像街心公园那一池死水上面漂浮的一只臭拖鞋一样,一个乞丐颠着双脚漫步水边倒影美妙如朗朗在钢琴面前堂而皇之奏出的音符。乞丐打了个嗝儿,天就黑了。你来接我时,我的脸黑得像锅底,或是从污泥里拣出来的花朵,我无须语言安慰,我喜欢你的左勾拳在我右脸上开出的花朵,果实在左肋疼痛,小便未遂般的局促。我穿着一条宣武区最庄重的短裤,经过一家副食店,里面的烤鸡是我的最爱,它的味道就像一个长了脚气的过期女明星的味道,一朵神秘的花儿从她的内裤里长出来,我轻易就把她举起来抛上天空。还好没有碰到熟人,我戴着墨镜,路上都是黑颜色的狗,他们对这个糟糕的世界没有什么更糟糕的看法了,它们过于轻松地射出小便让我想起我的瑜伽老师。有时,极度困乏的感觉就像大麻敲打神经,让我飞起来。我们飞起来的意义何在?我看到电风扇在转动,音乐从一个喇叭里传出来,围绕我,一株呆在花盆里的植物正随风舞蹈,音乐有变化,我敲出一串文字,接下来……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看了演出,很多的人,麻木的双腿,粘糊糊的地面,被堵死的防火通道,人大鬼宅,女孩儿们的疯狂,还有一坨大便一样疯狂的热身乐队。对了,愚公移山花里胡哨的灯光真不敢恭维,他的老板一定是老版电视剧《西游记》的忠实拥趸,呆在里面就像穿越现实被邀请进了黑熊怪的山洞里做客一样。杨提尔森迟迟才出现,但他音量巨大的音乐瞬时就带来了现实和幻境之间最适宜的距离,吵闹归零,噪音归零,气味归零,平静也归零,最后还有我们拥抱在一起的紧贴着天使艾米丽的律动行走的感动和记忆,这些也归零,从正门涌出。一架相机记录真相,一堆零币抛向未来,走出门,你说,杨提尔森真的老了,是啊,不老才怪,他又不是怪物。而他的音乐一定在某个地方出了错误,要不怎么会这样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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