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掉眼泪,的确很影响一整天的心情。上班车的时候陈老师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我笑笑说感冒了,鼻塞。
早晨出门时,老公叹了口气,说:“我就是个操心的命”。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人感觉得很压抑,这是我这个月第二次听他说这句话了,一定有什么心事,我走过去,轻轻的搂住他,怪嗔的说:“没有啊!少操点心嘛。”谁知,他皱起眉,挣开我的手,有点反感的说:“哎呀!电梯里有摄像头。”我反问:“怕什么,我们有没有做什么,就是抱一下嘛!”看到老公还是很反感的样子,我无趣的松手了,保持着距离。一直到我们钻进了车子里,准备向我上班车的地方进发。
刚启动车子,他大惊,高声叫道:“都七点过八分了,跟你在一起你从来没有提醒过我时间。”
我很委屈,这开车的事能催吗?安全为主啊!赶不上班车我可以自己搭公交嘛。我没有支声,想到学院最近的一些烦心事,感到一点头绪也没有,也不知道校领导是怎么想的,非要合并了这个院不可?
就在这时,他猛的踩下油门,车子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像发狂的野马横冲直撞,我在后座被惯性甩来甩去,脸都吓白了,颤抖着声音:“你干什么?别这样,慢点,还有时间。”
他生气的说:“我刚跟你说话,你不想回答也‘吱’一声啊。”
我说:“我刚才没听到啊。”可是他不听,还是猛踩油门,我在车后死死的抓住把手,无助的凭他一路疯狂的向前冲。到了目的地,车子冲出老远,我喊着:“到了,你要到哪里?”
他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我到前面,你下车。”
我从来没有看他这么冷酷过,看了一下后面的车,就打开车门,头都没回的走了。那一刹那,我胸口一阵闷痛,这玩笑,开得也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