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一堆同事的加入,加班也是好玩的事情呢。
凌晨3点多,大婶头发凌乱、目光呆滞、面无人色的办公室加班图。
图贴不了呢?
早上9点起床,9点40去单位,照常迟到十几分钟。
头痛一天,中午睡了一大觉。称体重,果然一百斤。
北京一周,感受干燥的北方气候,跟广州比,不冷不热,太阳很晒。
除了粉丝,没有见其他老友,也没谁特别想见,也没出去吃卤煮,也没有去哪里逛逛。每天请人家在外面吃饭,或者被别人请,晚上回酒店,仍旧饿。更多的时间用来上网。出去一周,感觉像脱离了现实。
兴许咖啡喝太多,北京临走的那天,竟然5点起床。我很喜欢清早溜达的感觉,在苏州街走走,去北大吃点早餐,也还觉着惬意。
回来时飞
米国对于一些成名的姑娘,总是不忘补充一句,她是小镇姑娘。
俺虽然木有成名,但是别人问及家乡,总是骄傲加自豪滴说,我是长白山的。
俺本来就是边远山区出来的大山的淳朴娃娃啊。
我跟哥哥总有强烈的(你也可以说是狭隘的)长白情结,我们认为那里的山水最美,景色最美。
人那,虽然彪悍,可是真的很纯朴。
我说,我小时候那里是真正的棒打狍子瓢舀鱼,人家觉得我吹水啦。怎么是可能的,可确实是啊,江边的水泡子里,手指长小鱼是没人吃的,抄网一抄,果然是一瓢。
狍子呢,跑迷路
上玉照了
注意:屁股上沾的是树叶……不是复古开裆裤,可惜看不到俺T前面的超人标志
周五早上说好了,要和原来两个部门同事一起去乳源那个号称“世界最
他怕离别。又希望离别的诗意。
进入登机口,萧逸依依不舍的对我们说,要看着我最后离开,跟我挥下手啊。
可怜的老师,先是因为名字搞错,换不了登机牌,重新买了票,又被安检折磨老半天,直至进了机舱,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才飞。
他在机舱里,给我和另外一个同事打电话,一再称我们为小妹、小妹妹:)。说,回去后我们还可以打电话啊。
终于,他还是顺利抵沪了。我们也松一口气,各自回家倒头大睡。
萧逸70多岁,精神好过56岁的克鲁格曼。甚至好过他自己中年的时候。
身材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