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狗之血SHIKI轮椅结局同人扩写:[赤]-FINAL ENDING(已完结) 2007年 02月 15日
其实一开始构思的就是这个结局,然后再去想先前发生的种种.
之前[赤]的故事,虽然有点无奈,总还是很有爱的,有希望,有坚强,并且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了满足BAT推倒SHIKI的夙愿...
现在给出的这个拖了很久的[最终结局],风格完全可以和之前的[赤]分开,作为独立的SHIKI轮椅结局的扩写.本篇基本撇开狗血的世界观,主要是为了描写那种结局下AKIRA的感情.
同时,它代表了BAT灰暗的本性.
个人感觉会相当残忍,不喜勿入.
赤-FINAL ENDING
烛光温暖而微弱,看不清的房间,摇曳着统一的颜色。
赤色的床单,赤色的窗帘,赤色的残破的墙纸,赤色的陈旧的桌布。
不是烛光映照出的,而是自己亲手布置的,那深深浅浅,血一般的颜色。
那个人眼睛的颜色。
小圆桌上摆着一盏烛灯和两套简单的西餐,淡淡的牛排香气弥漫。
没人动刀叉。
数着牛排上的纹路,突然莫名地高兴。
“本来想自己做的,结果还是买了。呵呵,烛光晚餐的话,会不会有点奇怪?”
转头瞟了眼烛灯,想是自己在傻笑了。伸过手去,把手指贴近烛焰,直到,指尖隆起一个小水疱,再笃地收回来。
“挺疼的啊。还真的会起疱。你大概不信,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烫伤呢。”说着我把手指外翻给他看。火光有点暗,他的表情也有些模糊。
不过想也知道,一定是不屑地笑了笑。
“唔……就知道你不信。”
如果告诉你,我其实很需要这样的疼痛,你一定也不信。
然而没有丝毫的不悦,我起身从一边的柜子里翻出几张崭新的CD。
“你说,钢琴曲好还是小提琴曲好?”我挑出两张朝他晃了晃,继续道:“添点气氛啊……恩……还是钢琴曲吧,提琴听着会悲伤,不合适。你说对不对?”
于是把钢琴曲CD放入机器,悠扬的音乐很快飘出来。
真是的,竟和那天在店里放的是同一个音乐。于是赤红色的几幅画面在眼前掠过。
“对了,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个CD哪来的?忘记告诉你了,昨晚从附近的一家小店里弄到的。”
本来,是可以说成“买”的。可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从不对他掩饰自己所做的事。
“我去那家店里买东西。我以为夜深人静很安全,却没想到出店门的时候看到店主在偷偷地拨电话。我的直觉告诉我要阻止他,果然在扳过他的双手时,我看到电话旁边放着的一张小纸条上写着‘黑山’和电话号码……你记得么?两年前差点让我们丧命的那个组织‘黑山’,爪牙居然散布到这里来了。不过幸好在那店主拨通号码之前我就让他咽气了。”
我把他脸朝下按在地上,他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我随身携带的小刀割裂了喉咙,心脏再从背后被小刀刺穿。我做得很麻利,没让一滴血溅到自己身上。
“然后我把那纸条塞进付款台的抽屉,另一边存放现金的抽屉锁得很牢,用刀也撬不开。于是我只好挑了几样比较贵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这些CD——得做成抢劫的样子才不会被怀疑啊。”
琴声悠扬,合着我的杀人故事,稍微感觉到些跟平时不一样的古怪。
“恩?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啊,这个嘛……是我不想搬走了而已。在这里很平静地住了一年多,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所以不想因为这个而迁居了。”
不想离开这个红色的屋子。所以杀了本可以不杀的人。
一直不掩饰自己越发的残忍,也是因为根本没想过掩饰,描述死亡已如同谈论天气,何必撒谎?
这是麻木么?我只是觉得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自然,好象,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我变了?那可不好,他不希望我变啊。
转身走到他旁边,蹲下,抬头凝视。
低着头,垂着眼,没有一丝气息的血瞳,瘫软的无力的坐姿,苍白的暗淡的肌肤。
“我爱你,Shiki。对你的爱是没有变的。”
我握住他搁在扶手上冰冷的手。
“可是……我这么爱你,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整整七年了啊……你说,我会不会有些生气呢?”
手上的力量不断加重,到发觉的时候,他的手心已经被我的指甲按出了血印。
慌忙地松手,一边抚着伤痕,一边笑着摇头。我在做什么?疯了?他不是好好的么?他不仅爱用轻蔑的眼神看我,他还会偶尔和我共进烛光晚餐。他只是很累,话不多而已。
“对不起……疼么?”在他的手心轻吻了下,我让他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然后架住他的肩膀把他从座椅上抱起来。我们面对面相拥而立,我把自己的双脚垫到他的脚下。
“看你半天都没打算吃的样子,想来是不饿吧?那不如就让这个音乐,伴我们跳个舞吧。”
我搂紧他的腰,小心地挪着舞步,我们在房间里缓慢地转着圈。墙上,我们的影子,被烛光放得很大,摇晃着。
“你总是不爱走动,不知道这样会让腿上的肌肉萎缩的么?亏我每天要帮你按摩。不过这么一来,我手臂倒也越来越有力了呢,哈哈。”
低头看到,那没有了光的赤色眼睛。
但是,有赤色的墙,赤色的门,赤色的窗……一年多前搬来这里时,第一眼就喜欢上那块赤红的窗帘,那么红,像血一样,如同被脑海深处的那双眸子给射到,兴奋无比。然后慢慢地不能控制,把所有东西都装扮成了红色。
在这里,就好象能被他热切地注视着,很安心,很幸福。
在这里,就算再累,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痛苦了。
如果在这里,能结束痛苦的话,好象非常满足。
“恩?你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想?”侧首贴住他清爽的乌黑发丝,眼睛却瞟向窗外闪过的人影。
没有停止转圈,枪械装弹的细碎声音钻入耳朵。
“因为……似乎今天会比较麻烦。昨晚的事大概还是被注意到了。”
赤色的房间开始打转,不能控制地进入一种幻象,看到或透明或浓稠的鲜血在周身飞舞,夹杂着银色的刀光,何其瑰丽。
每次杀人前,都会看到的景象,说不出缘由,唯一的感觉,就是好似进入了别人的记忆。Shiki的?谁知道呢。
不过当下,定是预示着又一场撕杀的到来。
“呵呵,都怪我不好,今天不该再出去买西餐的,看来是被跟踪了。”
机枪扫射的声音毫无预兆,划破天际。玻璃粉碎,墙壁成蜂窝,小屋内顿时烟雾缭绕。
奇迹般地,那娇小的烛灯未被一颗子弹扫中,在枪林弹雨里静静地继续燃烧。
早已搂着Shiki躲到墙边的射程死角,顺势抓到手里的日本刀等待出鞘。可望着那烛灯,忽然感觉到什么,很悲伤很悲伤,几乎按耐不住想去拿过来护在怀中。
为什么?
其实已经问了很多遍。只是无论何时,都是那样告诉自己:因为爱他,很爱很爱。
于是顺理成章地,把那份愈积愈深的自怜自哀给强压下去。
然后渐渐地,镜中的自己变得陌生起来,寒冷得,像要把所有的软弱冰封。
但事实上呢?
事实上你依然是那么小的一团火焰,不甘心就此熄灭。但在无尽的腥风血雨中挣扎,从来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说没有委屈,说心甘情愿,说不害怕无所谓,说幸福快乐得很,是骗自己的吧?
到底骗了多少,骗了多久?
扫射已停止,呼吸反而变得困难了。碎石从墙上滚落,门外脚步声急促。
“Shiki,我……其实还是杂鱼吗?”
突入屋内的人越来越多,从未有过的排场啊。远离城市的荒郊小镇是躲避追杀的好地方,可如果被发现的话,也是方便集体行凶的好地方。何况,是现下组织最庞大的“黑山”呢。来人虽不是精悍的职业杀手,却个个配备枪械,甚至有那种大型的机枪。
那,又如何?
该溅血的,该惨叫的,一如往常。
子弹,至多擦过衣服后摆;刀刃,疾风般贯穿胸膛。慌乱中的傻瓜们,对着同伴乱射一通,倒也替我省去了不少麻烦。给摸索弹夹的来个漂亮的腰斩,给举枪瞄准的一击利落的横抹。截断的手枪残骸和它们主人的尸首胡乱重叠在一起,艳丽的赤色河流任由剑风吹散、泼洒。
……又开始了,这份七年以来练就的狂气,散发到全身,嘴角不知何时已挂上残忍的笑容。
忘我地杀害,忘记了任何东西,直到一人揪住Shiki的头发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时,理智才唤回少许。
“放……放下刀!不然我就开枪杀了他!”
……我是怎么了?竟会犯这种错误?……
身体停了下来,站在房间中央。而他们远远地围成一圈,举着枪的手不停颤抖,无人按动扳机。因为知道,虽然停下了动作,但若谁要向我开枪,我可以保证他后悔。
“听见没有!快放下刀!!”
真奇怪,你们的目标不就是Shiki么?杀了,任务便完成了。
只因我拿着这把刀,所以他要这番威胁,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忍不住笑了,大概比之前更残忍,更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你笑什么!我叫你放下刀听见没有!”他干脆将人质提起来,退到墙角,人质放在身前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枪口则抵得更牢,哭一般吼着,“不要以为我不会开枪!”
人果然都是想活命的。杀了人质,等于宣告自己的死期,这个道理,你我都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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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再选择一次吧.
放下刀
不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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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刀---->ENDING OF BLOOD
静静地审视。还是那样空洞无神的眼睛,还是那样任人摆布的姿态。
可他是谁?
他是Shiki。
他是我最爱的Shiki啊!!
我战斗到今日的唯一理由,我放弃所有换来的坚持——我怎可以让他死去?!
笑容隐退,不清楚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内心深处,是清醒,还是越发糊涂。
我听不见那人的叫嚣,看不到周围对准自己的枪口。失控般,记忆的碎片在眼前飞舞。眼里,是满目的赤红。
Shiki的狂傲,Shiki的粗暴,Shiki的疯狂,Shiki……偶尔的温柔。
全都是他,全都是他。
我在等什么?我想要什么?那双明亮锐利的赤色眼眸,好想念,想念到心痛,痛到感觉不到其它痛楚。
看着现在这个Shiki的眼睛。那双眼睛,从来不看我。就算自欺欺人,从那双眼睛里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情。
他,也许根本不想醒来。累了,只是忽视我的借口。
力气,快速地抽离身体。这刀突然变得如此沉重,从手中滑落。
其实它一直都很重,只是曾经逼迫自己不去在意。
对不起,那个天真固执的自己。
长刀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枪膛走火的声音。什么东西在身体各处炸开,火热的巨痛,那么真实。
从此以后,不再需要欺骗。
眼前的画面模糊了,我并未怀着什么希望,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能地伸手想再触碰一次他的脸颊,却难以如愿,只能颓然地向他倒去。
原来要这样收场,哭,都哭不出来。
“Akira……”
……恩,我听见了Shiki,你总是在我虚假的梦里这样呼唤着。可是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Akira……Akira……Akira……”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放过我!你明明什么都不在乎的吧?
我痛苦地睁开了本已闭上的眼睛,千百次就这样从梦里醒来,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俯视着我的,赤色眼睛。
“Akira……”薄唇微启,干涩的声音,吐息般无力的呼唤。
原来,梦还没有醒。
你看,居然能从那双眼睛里看见光亮,读到眷恋。你看,从不移动哪怕是一根手指的双手,居然温柔地抚上我的头发。
可是,是谁,拿着手枪,抵住了他的额角。
不该在梦里出现的不和谐的虚假。
太过真实了。那声枪响,那喷涌的鲜血。
都太过真实了……
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我把他抱进怀里。
潺潺如小溪般从他额角涌出的液体,迅速浸透我同样浴血的衣衫。
我感觉到自己在笑。
Shiki你这家伙,非到这时候才肯看我一眼啊。
『是又怎么了。』
……不怎么。我还是很高兴……
『你个傻蛋……我不喜欢吃西餐的!』
哈哈,谁叫你不早说……
我听见了。真的听见。
是他在和我说话,就在耳边。
这一次,不是像以前那样在骗自己了。
你看Shiki,你随便和我说几句话,我就能这么高兴。
『我知道……』
恩……算了,傻就傻了!你想这么说吧?不过没关系。
没关系,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们彼此的血液,将流入对方的伤口,对方的身体。
多么怀念的颜色,赤的河流,温暖地,携带着记忆与感情。
所以我听见了我曾经没能听见的,你曾经没能说出的话。
『哼,现在喜欢你比讨厌你就多那么一点点。那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呵呵,不用说什么了……
这个样子,我已经很满足。
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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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个结局是BAT最初的原始构思.
心里面,对SHIKI轮椅结局的比较冷酷的联想,就是这样的.
SHIKI这样的人,既然选择沉睡,是不会轻易醒来的.
最后,AKIRA一定会精疲力竭,只能选择和SHIKI一起死去.
不过,能让SHIKI苏醒的唯一力量,也就是对AKIRA的那份喜欢吧.
结果有点强调悲剧色彩,可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东西,又有什么办法呢.
游戏结束后,对AKIRA的印象,一直都是有些女性一般的脆弱.
是的AKIRA在表面上,或者准确些说,在纯理智的事情上非常顽强.
但是遇到感情矛盾时,AKIRA是能表现出女性气质的.
越是深入去体会,我的这种想法越强烈.
所以,对深爱的SHIKI,那样去欺骗自己而获得满足是AKIRA会做出的事情.
恩...怎么说呢,有点一家之言,可就像这个结局,不吐不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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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下刀---->ENDING OF FLAME
然而为何,我能如此从容地做出分析?
人质是谁?
我望向那双没有光芒的眼睛。
人质是那个你用尽全力守护的人。
不紧张么?不担心么?
可是为什么……答案竟是“不”?!
感觉到了些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仔仔细细打量那个被劫持的人,从头到脚,他有哪里,是属于Shiki的?
身体、容貌……可也只有这副孱弱的身体,这张没有变化的脸有那么几分相似了!
怎么,整整七年,我竟在保护一具早已没了灵魂的空壳?
好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愚蠢!我早该明白的!真是的,我早该明白的。
“请便。”我朝他扬了扬下巴,“你开枪好了,反正你们的下场不会改变。”
我看到他惊惧的、难以置信的神情,绝望地喘息,低吼,似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为了‘黑山’!!”
“呯——”
那具身体,喷涌着不绝的大把鲜血,横卧倒地。赤色的液体,流满周身的地面。
空壳的眼睛还是那样,有气无力地睁着,眨也不眨一下。
很好,可以继续收拾他们了。
可挥刀砍过去时,心里那如火山喷发一样的愤怒是什么……
胸口撕裂一样的痛楚又是什么……
不明白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把刀直插入那个开枪者的眼睛,然后把他的半个脑袋削下。接下来的人肉切割表演,也是那样无意识地进行着。
我在做什么,自那空壳倒下的一刻起,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似乎,是很生气。
如果Shiki遇到这种事,肯定也很生气吧。我们可是在享用烛光晚餐啊。
如果是Shiki,一定会像这样毫不留情地斩尽敌人吧?
是的……是Shiki。
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让所有前来骚扰的家伙都横尸于此。
挥去刀上肮脏的血液,帅气地把刀插回刀鞘里。
果真,是你。
哈,原来,你就在这里……
原来你早已经离开了那副躯壳,来到了这里。
拾起滚落到一边的烛灯,由于外壳的保护,里面的烛焰还在微微晃动,忽高忽低。
我取下外壳,摘下快要燃尽的蜡烛。
不行呢,不能就这么结束。是时候,让你心里的火焰加倍燃烧了。
从此,没有东西再能困住你。
将蜡烛抛向床单,火势迅速蔓延。黯淡的赤色的一切,都熔化在更为明亮的赤色里。走出去时,带着刀,却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具Shiki的空壳。
心里有个声音,叫我不要看。
我,不需要看。
冲天的火光染红夜空。不远处的漆黑街角,身着黑风衣的男人浑身沾满鲜血,一手握着日本刀,出神地抬头望着那熊熊大火。
“那地方,我辛苦布置的呢,还有我们的晚餐。”
他喃喃自语,随后表情突然沉下来,眼神变得犀利,换了种截然不同的孤傲口吻接着说:“是呢,看来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语毕,又瞬间返回之前的神态,悠悠地:“恩,我也是这么想的,Shiki。”
两个月后,“黑山”被神秘杀手捣毁,组织成员几乎全灭。据幸存的几人回忆,那杀手手执日本刀,虽单枪匹马,却势如破竹,简直,就是曾经在Toshima令人闻风丧胆的那个Shiki的化身。
但不是他本人,因为两个月之前已经确认将Shiki处死,也正是因此,“黑山”才终于成了黑道的头号组织。
可惜这名号,也就只当了两个月而已。
杀手去向,无人知晓,也无人敢打听,就此成为一个令人惧怕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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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个结局不是初衷,是在构思中慢慢建立起来的.
总而言之,AKIRA是太爱SHIKI了,才会这样.
比起死亡的结果,这个结局,恐怕还是好一些吧...
那样的坚持,肯定不是愉快的.
当初根本没有约定,内心自然也更加动摇.
这个牵绊,真的如别人所以为的那么甜美么?
[从此,没有东西再能困住你.]
其实我也好想对AKIRA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