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r roots are black metal, and there will always be something of that in the music. Like I said, whatever suits the music the best...
-----------primordial
布洛赫的说法,人对历史的兴趣,出自回溯过往的本能。
公元5世纪,基督教传入爱尔兰。中世纪初,爱尔兰没有经受那场摧毁罗马帝国战争的侵扰,一直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基督教学习中心。6-11世纪,当欧洲大陆还处于黑暗的中世纪,爱尔兰教士在欧洲各地建立了宗教学习中心,因此爱尔兰被誉为“学者之岛、科学家之岛”。 公元12世纪,英国的入侵给凯尔特文化造成重创。直到19世纪初,爱尔兰语还是大多数居民使用的语言,但到了19世纪末,能讲爱尔兰语的爱尔兰人仅占总人口的15%。
在公元13世纪的漫漫长河里,有一个叫Amergin Glungel的爱尔兰异教诗人做了一首祈祷诗。那天是周四,5月1日,阴历17日。当Amergin的右脚踏上爱尔兰的土地时,怀着对这种比神给了他更多力量的科学的敬意,吟诵了他的这首诗:
我是吹过海面的风,我是海洋中的波浪,我是波涛的低语,我是七次搏斗中的公牛,我是岩石上盘旋的秃鹰,我是太阳的一滴泪,我是星球上最公平的人,我是一只英勇的野猪,我是水中的鲑鱼,我是草原上的湖。 我是科学的代言人,我是发起战争的枪尖,我是创造人们脑海中思想的火焰的神。
若非我,谁领导那山巅的集会;若非我,谁道出了月亮的年龄;若非我,谁指引了使太阳平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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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3世纪, 爱尔兰沦为英国殖民地。
对爱尔兰这段历史,这历史中的插曲的回朔的本能,来自于黑金属乐队primordial的专集A Journey's End的召唤,而其中第2首dark song的歌词正是取材于Amergin Glungel的内首祈祷诗。Primordial是第2代黑金属(89-94)中的一份子,他们98年的专集 A Journey's End 是在乐队最苦闷的时期制作完成的。内个时候,乐队遭受着各种指责,要求乐队解散算了的声音给Primordial的成员们一种彻底黑暗的境遇。这张专集的名字的灵感来自法国作家Celine 的一部作品[Journey to the End of the Night],一部反映人们失败,妥协,颓废之时的狰狞之景的书。
在命运最黑暗的境地,往往孕育出最深沉的情感,将这样的情愫积攒,以祖国最黑暗的历史背景为谱曲的模板 ,必然创造出一种以民族为界限而傲然独特,同时,却又因直导人心深处那最脆弱的对命运的挫败感而为任何人皆唏嘘认同的音乐。这就是这张专集的风貌。
Nemtheanga Averill 说,这祈祷中孕育着深沉的阴暗,悲壮,召唤,因此我们把它放入了歌词。它所反映的爱尔兰的一种广博的人文之貌,历史之衷是我所难以描述的...我想你无法从别的任何金属专集中听到类似这样的歌曲。
是的,我不但无法从别的任何金属专集中听到类似这样的歌曲,更加无法从primordial的以后的专集中听到类似的歌曲,因为primordial最黑暗的年代已然过去。从这张专集的再版中所特别加的一首[阳光将再次照耀我们的人生...](大概是这个意思的一首“希望”之歌)就可窥见黑暗的隐去。
痛苦,最深沉的痛苦,我们无法忘记。你可曾记得当时,自己的卑微无助 ,自己的绝望呻吟,还是,你早就把它贴上了“胜利之路的基石”而泯然笑之?
让我们人生中的那些黑暗和失败以最纯粹的形式存在吧,保持我们命运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