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杂感。天马行空的思绪,所以无甚意义。原本都是在QQ空间里,只是搬过来做存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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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遇到某某君仍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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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穿着不习惯的西装衬衫,笑嘻嘻的跟在他们后面,与宾客打招呼。
偶尔用眼神调戏娇小可爱的伴娘。
抽空的时候,作为新人的那个人回转头来,低声说你给我正经点,不要去欺负别人。他一贯的轻佻模样,却看他异常严肃的眼神,那句“谁让你结婚了没人被我欺负了”的戏言终究还是在齿间嚼的支离破碎吞到肚里。
那句话,若说出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哀怨了一般。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不过就是以后少了喝酒的人少了熬夜的人,少了陪伴的人。总有那么一天,自己的身边也会有个美丽的女人。想到这,他又冲偷眼看他的伴娘抛抛媚眼,女子立刻红了脸,偏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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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闹腾着要灌酒。不喝不肯走,不喝就说明爱的不够。有几个开始敲桌子,敲盘子,逼的新娘掩面闪躲,俊俏的脸红扑扑的。
他知道那个人酒量也不行。于是在那个人无奈的举着满满的杯子就要凑到嘴边时,他抢过来,一边说着你们把我这个伴郎当假的,一边把那个人稳稳推开,推到一旁的新娘身边。
他仰头,一饮而尽。
有人起哄,有人说我们要新郎不要伴郎。他放下杯子,眼神斜过去,好,等我结婚的时候看我不把你们喝趴下。口气颇不屑。
闹腾间,又被灌下两杯。酒气上来了,他尽管酒量再好也禁不住有点晕。晃悠悠说要去厕所解决一下的时候,那个人在身边低声说少喝点。
他晕晕的望过去,那个人的脸便氤氲在酒气里。梳的整齐的发,化了淡妆的脸,平日里看习惯的人,如今却有些陌生。
转悠着,一口气提上来又放下去。他终究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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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友们闹着去洞房。他原本该是带头的那个,无奈酒喝多了,腿软趴趴的走不了几步。于是出门的时候大力晃晃手,说我先闪了,闹洞房这个艰巨而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说的时候,身子一歪,幸好身边的人把他扶住。是平日处的好的哥们儿。
他就听到那哥们儿说我送他去酒店,等下跟你们会合,言语里有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于是他想,个个都喝高了。
他被丢在酒店的房里,那哥们儿就闪了。
他蹭着柔软的被子,思绪被酒精啃噬着没了一点活力。又很安静,于是便缓缓的迷糊了。
左胸口的地方就开始疼了。
不是很明显,却是一点点的蔓延开来,细小如针尖,缠绵如丝线,把一颗心密密缠绕着。
只是神经也被麻痹了,无从想那疼痛从哪里来,怎样消失,便任由它攀爬生长,最终占据了整个身体。
于是开始呜咽。
不知道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失去了什么,只知道很伤心。
伤心的再不哭就会死掉。
像小动物受伤一样的呜咽。
在这呜咽声里,他便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