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来到这里以后一直睡的比较晚,常常是1、2点才睡,早晨8、9点才醒,睡到也比较死,所以只知道楼下的鸡喜欢深夜悲鸣几声,直到前天晚上一不小心9点就睡了,昨天凌晨3点到5点之间间歇性醒来过几次,这才知道,原来这公鸡根本就是上夜班的,晚12点至早8点,持续在线,随时提供服务。
昨天凌晨5点之后,在那只勤奋的公鸡的悲鸣中,我再也无法入睡,干脆起床,洗漱之后,晨跑。够雷人吧?
昨天中午1点左右,忽然觉得还是有点困,毕竟早晨起的还是早了点,倒头便睡,睡醒之后,飞飞、超超喊我打DotA,我们分配好阵型,开打,没一会,手机响了,何总,赶紧
“喂”
“哪呢”
“寝室”
“我日,雷总请吃饭,来啊,XX地点”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1点的时候阿飞就发短信给我了,小小地内疚了一把,赶紧喊小明接我的班——真是幸运,小明刚刚下班回来。
我打的过去,刚到,3个美女欢呼雀跃地向我扑过来,我绕过他们,直接奔向兄弟们,然后美女们接我的班打的走了。兄弟们说:“严总真有排场,那么多美女迎接,你怎么不拥抱她们呢。”
喝酒的几个兄弟有何总、雷总、发短信给我的飞哥、圆圈,还有初次见面的雷总的哥们张总,到了酒桌上,一请教,才知道张总跟我一样,也是辞了职奔武汉来找兄弟的,现在也在做业务,同病相怜了一把。接着跟老弟兄们详聊,这才知道圆圈和阿飞都升官了,以后要称袁主任和彭书记了,袁主任现在是大一某班的班主任,阿飞是他们班的党支部书记。都是人物啊。
菜都是次要的,6个人先干了一瓶9年的白云边,后来又搞了4瓶啤酒。
喝高了以后,我们开始谈论一些猥亵的话题,松岛枫、小泽玛丽亚不一而足,全然不顾旁边桌上还有MM在,我还眉飞色舞地讲述了我在襄樊时的一个办公室故事:女同事向男同事咨询色情网站信息,还问那上面有哪些片子,男同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其中一部片子的精彩情节。我当时静静坐在旁边,一言未发,但其实那个场景对于我来说颠覆性的,我第一次知道我们的办公室可以开放到这种程度。想来我也堪称心有波澜,面如平湖了。或者我只是被雷蒙了?但是回想昨晚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模仿那个男同事的绘声绘色一定惟妙惟肖,不禁不寒而栗。
我喝到第四瓶啤酒的时候,感觉只要杯子一沾嘴,马上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喉咙罢工了,只好含在嘴里,然后跑厕所吐掉,然后抠悬雍垂,干呕一阵子,无可奈何,回桌上继续,慢慢地居然也把第四瓶解决了,一个奇迹。然后又去吃烧烤,菜是次要的,每人又干了两瓶啤酒,我的喉咙居然已经妥协了,全部放行。
回到寝室,何总正说话,突然身子向后一晃,就扶着门坐了下去,吓的我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他站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因为飞飞的生日蛋糕摆在地上,他坐在地上吃起了蛋糕,一会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开了电脑,突然决定把Windows media player升级到第11版,可是我发现安装的好慢啊,我觉得我可以先闭一下眼,于是就闭上了眼睛,我再次睁开眼睛,觉得头巨痛,想再睡会,可是公鸡的悲鸣断绝了这种可能,就直接去洗漱。我不明白那只讨厌的公鸡为什么没被人下药。洗漱完了准备开电脑,突然发现电脑就是开的,点亮屏幕以后研究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昨晚正安装media player的时候我睡着了。
还不到8点,雷总却已经在QQ上了,我赞美到,你真牛,下次多喝点。他说,老子吐了好多遍。我跑到何总寝室,问,头疼吗?他说,头不疼,胃疼。小明说,吐多了,以后还是不要抠小舌头,这样很伤身体的。我说,不吐的话,酒精都上头了,会得脑癌的。何总说,吐了伤胃,不吐伤头,不喝伤心。
我还是愿意伤胃的,可是我的悬雍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