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Opera不知道又搞什么,好几天都打不开了。
头发想写些东西,在这一年中最喜欢的五月里,一切都刚好,阳光或是温度,偶尔也会有恰到好处的微风(姑且不考虑紫外线强度和空气质量)。头发的床在靠窗的位置,每天都能听见窗外的杨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那声音像极了轻柔的海浪,尽管头发是个北方的孩子,对海并不熟悉,还是笃定海的声音一定就是这样的。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躺在海边,躺在柔软的沙滩上,躺在一个冰蓝色的世界里,浪花轻轻的拂过贝壳,拂过身体,会想到朋友的朋友写的一句诗,他说:一整个夏天我都在海底行走。。。于是会有一些在睁开眼睛时还记得的画面干净而美好的梦,有海水味道的初夏的梦。
"一整个夏天我都在海底行走"
(很喜欢这张图,头发现在的发型和这女孩儿很像)
五一去了呼和,传说中去过一次就不会想去第二次的地方,除了消费比较低,也的确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原本去那边就是为了约好聚在那里的friendship,真的很开心,在学校很少有那种感觉,很容易被理解的感觉。完全北方式的幽默,那些我们之间的暗语,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道上放肆地笑,在超市里拿着超大的波波球打闹,反正没人认得我们,像G说得,我们本来就是游客。完全随性的生活,想睡到几点就几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自己都觉得短短5天奢侈的很。一想到吃那么多零食会发胖或者一想到熬夜打牌会长痘之类的时候,都跟自己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头发总是很擅长自我敷衍。当然,代价就是回来这几天一直在节食,还是很有效果的。
头发做事情从来不后悔的,尽管有时候急于求成有时候会冲动以致于做法有些极端或常常半途而废,也从来没后悔过。既然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凡是自己做的决定都是无悔的。就好像头发宁可亡羊补牢也总是记不得防患于未然一样。天生就不是个会未雨绸缪的人,头发注重的是当下的一秒,不愿想以后。况且一想就头疼,有时候也会强迫自己去想,最终的结果还是逃避,理不出个头绪,越想越乱,只好顺其自然。
以前的头发是可以完全安心地让自己顺其自然的,会相信命定,会觉得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握在手心里也一样会溜走。可上了大学后身边的很多事情告诉我,世界并不是我想的样子,不争取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好运不会一直光顾谁,只要努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是成功之前大概要九十九次的失败,头发是害怕失败的人,像怕蚊子一样害怕失败(别觉得这样说很没说服力,蚊子对头发来说是天大的可怕的东西),所以成功不知道哪辈子才能垂青到我。逃避蚊子可以用蚊帐,花露水,可是逃避失败却基本等同于也逃避了成功,头发想做个无欲无求的人,可是骨子里很多东西并非如此,头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头发想要爱我的人为我感到骄傲,头发喜欢安静淡定的生活却不喜欢平庸,像渴望长高一样渴望被认可(这样说好像又有点绝望的味道,大概不会再长高了,赫赫)。头发想要的是一种闲适而充实,无争但有所作为,安定而又充满新鲜感的生活,这也许有些矛盾,头发本身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所以这样的生活也不无可能会在头发身上实现。
每天都在认识自己多一点,懒惰,胆怯,自制力差,侥幸心理,控制不好情绪。。。这灵魂有一百八十种小毛病,可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她呢。像有时讨厌她一样的一直爱着她,有些病态的爱着,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对她好,甚至不时地伤害着她,只是因为我想让她变更好,尽管很多时候那只是我片面认为的“更好”,脑子里的理性和感性交火后占上风的一方专断地发出的讯号,也只有照做。有时在同一件事上也会反复,战败的一方也有可能吸取了新的力量反败为胜,头发把它们看作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日子一天天过想法也在一天天改变,永远也找不到判断是非的绝对标准吧。
头发的十八岁就快过去了,这一年和头发想的不大一样,却也有不少奇妙的际遇,做了不少喜欢的事情,意外收获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珍惜。我的十八岁,第一次用自己挣到的钱给姥姥买了衣服;第一次给爸爸妈妈做了皮蛋瘦肉粥;珍惜的朋友还可以时常联系并且还彼此珍惜着;拥有了第一把吉他,写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首完整的歌;第一次进电视台做了实习记者;第一次在上线的调频广播中做了节目;第一次去了有水的南方;第一次站在了广院的舞台上唱了自己喜欢的歌。。。。尽管它们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头发而言那些都曾经是我不同年岁里的小小梦想。还在自己十八岁快结束的时候把长头发剪了,想剪掉一些无谓的怪念头,却发现没办法也没必要,成熟并不意味着要丢掉感性,都存在着吧,头发的十九岁还是注定要矛盾着的,我只是希望它可以更加丰富,我的一字头的最后一年。
好吧,写得脖子酸疼,不写则矣,一写竟写了这么多,提前祝自己十九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