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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26日 星期日 17:34

太久没有更新了,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始写了,第一句话就删了几次。

想告诉自己,要勇敢,未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一定要勇敢,这世上并没有什么是比恐惧本身更可怕的。

从别人的世界里抽身出来,重新开始认清自己,于是又跟自己那些从未消失甚至愈演愈烈的弱点们撞个满怀,依旧很难跟自己和气相处。

人生不知不觉地又走到了转弯的地方,我却未曾严肃对待,只面对自己的时候,我发现我在乎的东西真的很少很少,努力避开我不喜欢的世界,以为那样就会找到适合我的位置,可未来谁又知道呢?

关于工作这件事没有欠到任何人,没有受到他人影响,也没有去违心的地方,我知道我只能爱靠我自己争取而来的事物,只能安于自己选择的方向。每天拿起大梳子把我的长头发反复理顺的时候就会觉得安心,抱起我的吉他唱唱歌的时候就会开心,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

不要变,不要对自己太好,也别对自己太坏,要学会跟自己好好相处。

 

 

 
2010年07月30日 星期五 0:35

有人生来就是要同自己作对的。

生活在极端的情绪里,很容易快乐,更容易沮丧。

连睡觉都成了折磨。

下不了决心,做不了决定,生活在酝酿着一场叛变。

因为不想要成为别人眼中那一类的人,我们究竟要伪装自己多久呢?

 
2010年07月16日 星期五 11:30

       在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时光大把大把匆匆然地流逝着,你在因拖延而被拉长的分秒之中折磨自己。

       然后,某一天你忽然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一颗世俗的头脑和一颗冷漠的心,除了这些,你什么都没有。从来就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

       

 
2009年11月30日 星期一 13:44

一条幽怨的贪食蛇转着圈陷入沮丧,不知道怎样去爱它吞到肚子里的一切。

不想回短信,不想接电话,不想跟人说话,不想被发现,不想跟这世界有一丁点干系,我想消失。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2009年08月28日 星期五 13:56

       我常常会想起07年的夏天,待在向老师的琴行里,喝着豆浆,吃他在市场买回来的猪肝,跟他一起看斯巴达三百壮士,跟他一起对着电脑扒《姑娘》里面的轮指。每次经过北街,都还是会想起他,会在脖子上带着奶奶留下的木质的针筒,会在吉他上牛皮上刻下他独特的字体,会自己做钱包和挎包,会写长长的武侠小说,会自己组装他专属的西门子,会叫我头发,笑起来像个孩子。

       向老师回他的山寨里找他的大树去了,头发在想那样悠哉的夏天再寻不到了吧。

 
2009年06月13日 星期六 23:38

      是我太不知足,还是这世界原本如此。

    你有没有怀疑过活着的意义,为什么总也找不到理想的生活状态。这样或那样,慌慌张张地处在不停的逃离中,从这里逃到那里,便有了缅怀的立场,回首的姿态,似乎逃离只是为了站在远处去看过往,让回忆镀上距离的光晕。然后活在回不去够不着的美好的遗憾里。是否有些病态。

    我常对你怀有复杂的情感。迷恋,厌恶,思念以及鄙夷,你那样美好,又那样不堪,我常想依偎着你,在你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一分钟或者半小时的安宁,我又常想,你也许可以就此死去,一切就完美地像一部剪好的片子,一盘灌好的CD,没用的段落统统扔掉了,只剩下这些精选的章节,我好好收着,放在架子里,画一张喜欢的铅笔画封面,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听听,那么无暇。

 
2009年01月20日 星期二 15:13

其实她是个极其无聊的人。

她可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连续几天不出门,躺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听音乐,敲键盘写一些莫名其妙的字,在日记本里画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她会抱着吉他在三十几度地夏天挤在一米宽的小床上做许许多多的梦,醒来因为忘记梦中的旋律而懊恼。

多时候她讨厌和外界联系,这外界包括所有人,所有朋友,甚至家人。她讨厌手机,讨厌网络,讨厌所以阻碍她把生活圈进幻想的事物。她老是跟自己说她爱生活,爱这世界,爱所有美妙的感情,幸福或忧伤,在这样的自说自话背后,她未曾察觉某种厌世情绪在无声地蔓延。

对于太多东西,她的喜爱比起叶公好龙好不了多少。她喜欢电影音乐里描述的爱情,生活,世界,她喜欢所有经过美化加工的现实,当真实迎着她走向她时,她就退却了,她害怕她的想象被现实摧毁,她的想象太美,因而注定要被摧毁。除非她一直躲。

于是,她就那样躲着,躲久了,偶尔又会对生活抱有新的希望,又会对现实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把自己洗干净,穿上最喜欢的白色长裙,推开门,现实却还是现实。

有时候她会让自己用幻想的眼睛去看世界,这样很好,留那么一点距离,她的想象力在这一段距离中施展魔法,尽情描画。只是对方,无论是人还是物,永远也不能靠近,一旦那段距离消失了,魔法也跟着消失,水晶鞋其实又重又不舒服,而王子有着不够善良的心,她便不知所措了,是不是要继续躲起来。

喜欢回忆,每一天都不停地回头看,甚至她无力面对眼下的时候,她都会告诉自己---这一秒即将成为过去,你要为了下一秒拥有更多美好的回忆而认真生活。回忆是无害的,而且成了她生活的动力,她时常像看电影一样地看过去的日子,她尝试不同的视角,更换不同的背景音乐,使用各种特效去表现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故事,对于一些过于遥远的情节,她会用想象去填补,她的过往就这样愈发地庞大起来,零碎而又精美。

现实也曾给过她一些美好的瞬间,那样的时候她总是希望世界就在那一秒结束

这样一个极端无聊的人,像很多人一样,也极度矛盾,她渴望更种体验,她讨厌一成不变的日子,可她又那么无力,那么胆小,那么害怕孤独。是的,她享受寂寞,可她怕孤独,她一个人什么事都不想做,就在她不想理任何人的时候,她一个人哪也不想去,她要时刻让耳机里响着一些声音来分她的神,才能忽略一个人走路的孤独感。

她明明是渴望有那么一个人,一个就好,让她不排斥,不一定要多完美,但是要让她在失去了那一点点距离之后还能施展魔法的人,并且同样拥有魔法,愿意长久地珍惜不完美的她。她多渴望那样一个人尽早出现,她甚至愿意牺牲她所拥有的宝贵的自由。

她了解自己,至少比其他任何人更了解,这样的人并不存在的,让她一辈子不排斥的人,她知道,她想要的所有都只能靠那一段距离和距离中的魔法才能得以维持。她不愿意承认,她只能爱所有的得不到,不是不可得,是不能得,不能得却还要保持她的欲望,那欲望是她魔法的源泉,她得努力克制,在长久的欲之而不得中享受所有情绪,包括臆想构造的完美,以及近在眼前却不能伸手的苦痛。在她没有发现这魔法的秘密时,曾经顺着自己欲望前行,去争取然后得到,魔法消失,被现实所困,然后重新躲回自己的世界。

可她是个不长记性的人,她还会这样反反复复,在现实和想象中来回穿梭,她的想象不会向现实屈服,而她更无力去改变现实。她只有这样,只能这样,不断地期望渴望再不断地失望绝望。她不觉得累,她讨厌麻木,讨厌无聊,虽然她就是这样一个极其无聊的人。

 
2008年06月28日 星期六 9:13

来吧,亲爱的,写点什么。

这样清凉舒适的夜晚,你总该写点什么才好,

终于还是跳脱出来了,在这个充满雨水的奇怪的北京夏天里。像是一部节奏缓慢的胶片电影,你的脑子里有一只晃动的镜头。你躺在六月的晚风里听雨水的声音,打开灯光转动胶片,一帧一帧,甲乙丙丁,顺次出场,你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并不精致的画面,却始终看不到自己,在你自己的故事里,你始终看不到你自己,你躲在镜头的后面,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地道的观众。

一,二,三,四。

你最爱三,你说这个数字感觉很特别,你想这该是不错的一年。于是给了它一个浪漫的开始,你让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舞,在琴弦间游走,你的梦,夜夜天马行空,页页色彩斑斓。

这一年确实给了你不少意想不到。你可以给生活添加各种可能,任意地描画未来,尽管只能有一种选择;你也可以称其为预谋,你遇见谁,记住谁,都是早就写好的,没有偶然,没有巧合,都是命定,都是预谋。总是有路等在前方,回头即成盐柱。

你总是无法对自己感到满意,你当自己是飞天小女警,是光速小子,你相信自己无所不能,并没有比外星人的存在有更多证据,你还是会这样为难自己。一旦你无法飞天或是超光速,你就把一大片云蒙在心上,好像阳光给你都浪费。你放纵着你无端的悲观情结,却同时执拗地坚持着你更加无端的理想主义。

常常被织进贴有各种标签的网,你却拿着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每根线,你拒绝任何一种明确的归属感,想要撇开所有的关联,以被融于无限,以便自由无牵的游于无限。

慢慢你发现,在夏天,你的裙子成了衣柜的主角,你爱那些碎花图案的裙摆,爱那些棉布的质地,是小时候穿着公主裙在院子里努力转圈想要让裙摆展开的小女孩,你得承认有些东西是天性,并不是什么该摒弃的东西,你发现了它们存在的合理性,这样很好,你心安理得地爱你的裙子们,在任何能反光的镜面里欣赏她们,嘴角上扬。

你在某场雨后兴致勃勃地去喂盼盼,你看着它吃东西,和它讲话,和它讲好多话,你让它叫两声回应一下,它没理你。于是你转身走了,走远了,它开始大叫,你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从没听见过它的声音,你转身回去,它看见你便安静下来,坐在那里看着你。瞬间你能够理解了那些人的坚持,真的会想一直对它好,对它负责。这样一只心思简单的动物,对人没有一点戒心,你对它好,它就接受,然后记住你或者忘记你,以它自己的方式对你表示感激。每天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中间睡得四仰八叉,不用想下一顿有没有的吃,也不担心今天会不会下雨。当你的举手之劳能帮助一个生命延续时,会是怎样的成就感,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你不知道怎么对别人好,你不确定自己之于他人有多大意义,你厌恶在别人世界里的无用感,你爱这被需要的感觉,你会觉得所有的行为都是有功效的,日子就会每天加进一分自我肯定和满足感。不过盼盼有那么多人关心,你就不想再管它了,因为你又开始不确定被需要了。每天经过叫它一声盼盼,它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别人世界里的代号,它不知道自己是小白,小黑,小奶牛还是小熊猫,它不会笑,但是你知道它挺快乐。

你说你在修你的UFO,你说你在寻找你遗失的同伴,总有一天你会离开,和他一起。然而你小脚趾上的灯始终没有亮。

是的,你小脚趾上的灯始终没有亮。

 
2008年03月29日 星期六 18:00

三月二十九日,雨后春寒,日光惨淡。

头发躲在被子整理思绪。昨天在箱子里找一个本子,却无意翻出了上学期末的一本日记,连同夹在里面的信,某人写给头发的信,加上一张字条一共八封,不及万字。睡前戴上耳机,放上yiruma的钢琴曲,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靠着枕头在台灯下打开了它们,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夜里,重拾旧怀。

旁观者清,这话一点不假,时隔数月再读那些文字,竟找到了那么多答案,那些头发一直死死纠缠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原来对方早就告诉了我,只是当时的自己沉浸在自我意识的世界里忽略了那些警示,他早已把自己诠释完全,他的过往,他的性格,完全可以解释他于我的态度转化,然而头发却在这数月里把自己折磨个够,在臆想中编造各种理由,把自己放进故事中最可悲的位置,而后深信不疑再暗自神伤。

在距离二十岁还有一个多月的此刻,我原谅了自己的幼稚,原谅这个还是teenager的小女孩,包容她做过的所有傻事,并继续给她期望和勇气,信任她,让她永不放弃去等待心里那个真正的夜礼服。   

如某人所写的一样,有多少人能够自信的说出自己的所需呢,要知道这需要是排除社会价值观的干扰以及自己所接受后天教育的影响,而是随着生命的日渐繁茂,那个心底持续的温柔而热切的呼唤。该是与生俱来的,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细细聆听的,在生活如何荒芜枯槁时都不曾消逝的声音。

头发现在还不够清楚,那个轮廓也一再地被修改,被头发的现实际遇一笔一笔地描画着,至今也还是像毕加索的一幅抽象画,但是头发相信它在日渐清晰,终会在某个量变引起质变的时刻以一种丰富明朗的姿态得以呈现。头发会去悉心对待这些凌乱的线条,对这过程中的种种误读曲解都欣然接受,那是青春的一部分,茫然岁月的冲动,不安于平淡生活的作怪,漫长等待中的出离,即使是幼儿园里最乖的孩子也会有的坏点子。且这些曲折过后自有柳暗花明的顿悟,自有怡然不紊的景致,尽管手心多出了细碎的纹路,尽管那么珍视曾经的心似琉璃,也同样感激阴霾过后的晴空,让头发知道那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澄澈了然。

就好像leon的那盆万年青,在花盆里辗转流离于途径的各个窗台,享受了那许多不同的风景,异地的阳光,最后还是被mathilda种在了树下,也总会长出根来,有所牵挂。

只是想写字,不排除过程中些许心意的偏离,无所喻指,权当是思想的练习。

 
2008年01月13日 星期日 17:08

     一月。一月我在卡夫卡的海边唱了一支没听过的歌,我在日记本里画了看不懂的画。线条,线条,交错出城堡。我的彩虹铅笔变得越来越短,铅笔刀在抽屉的最深处独自默哀。

    一月。一月我冷落了我的部落格,我在忙些并不重要的事。可它们是我的生活,某个角度说,是必须选择的生活,所以它们是天大的小事。     

                               

    我想,我想你应该冰冷如琴键,你应该天真如幼童。你把指甲刷成橄榄绿,可它们还是渐渐褪色,那像是刚上过美术课的孩子的手,斑斑点点地坠着鲜亮的绿,妖冶的绿,他们她们都不喜欢的绿。你却越看越爱,爱不释手。           

                  

    昨天,昨天你把它们洗掉了。指甲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你给它们涂上透明的护甲油。你说,这样你看到它们,会想到一个干净的乖巧的小孩儿。你说:你看你看,这样不是也很好吗,这样不是没人不喜欢了吗。可是它们说,这样你就找不到他了,你洗掉了你的颜色,他怎样认出你。它们不知道,你刚好想躲起来,你说,我等累了。

                                                                           

    前天,前天你在琴房的墙上看见一幅小画,拿着左轮手枪的小牛仔,专心地摆着他的小pose,你说喜欢他的牛皮帽子。他却板着脸说,他的发型师总是把他的刘海剪得很糟,他说:你知道这房间很热,谁也不想一直带着帽子,还有,咳咳,牛仔总是很忙。你撇撇嘴悻悻地坐在一边练琴去了。

                                           

    早晨,早晨你在8楼的教室看外面盘旋的鸽子,他们不知疲倦地画着圈,你猜他们是忘记了起点,又找不到终点,只有这样一直盘旋。你不明白,天空那么大,为什么也要画圆形跑道,也许是因为他们飞的还不够高。  

                                       

    饿了,我饿了。一整天我只吃了两条毛毛虫,那么你继续听你的狂想曲,我要去吃东西。

 
2007年07月22日 星期日 3:22

凌晨3点,不想睡。

考试总算结束了,身心备受煎熬。各种BT。。。

去遵义的计划改成海口了,25号出发。

嗯,可怜的北方长大的孩子,只见过一次青岛的海。

海曾经很多次出现在头发的梦里,有一次睡前看了金基德的某部电影,晚上梦见自己走向海里,一直走,走到海水淹没自己,满头冷汗的醒来。

耳机里响着张悬的新专辑,这女子的声线里有自由的气息,悬浮在俗世之上,自然且洒脱的味道。背景音乐换成了她的《喜欢》。

今天把canonA710给带回来了,以后头发的博里会有更多原创的pp拉。

说的今天其实是21号,买了惦记很久的相机,见了小宇,一起去k歌,唱谢霆锋能乱真的孩子。晚上去teacher向那聊了好多,蛮开心的。两瓶啤酒就晕晕的,还真是没用,踩着棉花哼着小步舞曲在校园里飘,赫赫。

闲适的假期的心情,喜欢这样的生活状态,随性地生活,只做自己喜欢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强迫自己忍受什么。知道这样的状态不能持续太久,于是倍感珍惜,睡觉都舍不得,只想尽情享受这自由。

 
2007年05月26日 星期六 17:04

今天北京最高气温是35度,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过来只觉得口干得要命,杯子空了,暖壶也空了,宿舍里没了水,走到水房接了一杯自来水,一边惴惴不安一边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凉凉的很舒服,然后开始担心这水的成分,喝了会不会拉肚子,就这样担心着却还是喝了第二杯。

这样想着,很自然地想到了头发的小时候,住在小镇平房里的童年,口渴了就拿着大大的水舀子,有些吃力地旋开重重的水缸盖子,舀上半下,然后大口大口地喝,喝的样子还很豪爽,像水浒传里的汉子们喝酒一样,会顺着下巴洒一些在衣服上,喝完了满足地用手背擦一下嘴。然后又很吃力把大缸盖旋回去。那是一口很大很大的水缸,记得要五挑水,也就是十桶才能把它填满,头发最初的记忆是比水缸还矮的,后来渐渐的超过了它。

在小镇的童年,家里始终是没有自来水的,最早的时候要用一毛钱一张的水票去一个不远的水房挑水。夏天的时候头发总会屁颠屁颠地跟着爸爸去挑水,大多是在每天晚饭前的黄昏时分,出了家门往西走穿过一条胡同的距离。路上会看见街坊四邻的老人们在胡同口的长凳上坐着拉家常或者下象棋,跟头发同龄的小孩儿们在玩着什么游戏,还有路边开着的蒲公英花,草丛里跳来跳去的蚂蚱,和还没回家的鸡鸭鹅狗们。整个世界被夕阳笼罩在砖红色里,每个人都拖着长长的影子。爸爸肩上挑着扁担路上不住地跟街坊打招呼。

“王哥,挑水去啊”

“吃饭了吗”

“还没呢,上我家喝两杯?”

“不了,改天改天。”

“张嫂,刚下班啊。。”

“李大爷,赢几盘了,呵呵。。。”

。。。。

诸如此类的对话,头发就跟在后面挨个叫,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幸运的时候会得到阿姨口袋里的糖果。镇子很小,所以住在附近的人都彼此认识,包括老人和孩子。

那扁担用得久了,木头表面变得圆润光滑,前后两端的长绳下拴着两个铁钩子,不锈钢的水桶挂在下面前后摆动着。去的路上空水桶总是摆得很欢,像是伴着爸爸脚步的节拍跳着某种舞蹈,舞步也有些零乱,两只桶摆动的方向总不一致,那样子兴奋极了。到了水房,从一个小窗口把一毛钱的水票递给里面的人,长长的水龙头就会放出雪白的水,我总会先把脸凑过去在水龙头下面喝上两口,记忆中那水又凉又甜,并且小时候总觉得直接在水龙头下面喝水是最爽不过的事情。爸爸把水桶接满把扁担挂好往回走,头发还是跟在后面,回去的路背对着夕阳,头发常常想要踩到自己影子的腿,不过这是始终也没办法做到的事(头发写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看爸爸的背影和扁担一样,比来得时候弯了许多,水桶倒是沉稳不少,几乎不再摇摆,水桶的把手和扁担的铁钩子会随着起伏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头发有时候会认真地看着水会不会洒出来。爸爸的脚步好像很轻,水总是老实地呆在水桶里。爸爸很瘦,肩膀也并不宽,可他还是扛着家里最重的东西,比如有种东西叫责任。

关于挑水的情节在头发的脑子里幻化成一集卡通片,背景是温馨的暖红色的夏天傍晚,一条笔直插进夕阳的胡同,一个扎着两只牛角辫儿的小女孩一跳一跳地跟在爸爸后面。不需要背景音乐,同期声就足够了,蝈蝈的叫声,水桶晃动的声响,自行车的手铃声,“将军!”,“二丽,吃完饭咱们出来玩拔旗,快吃哦!”。。。

 
2007年05月16日 星期三 21:11

    最近Opera不知道又搞什么,好几天都打不开了。

头发想写些东西,在这一年中最喜欢的五月里,一切都刚好,阳光或是温度,偶尔也会有恰到好处的微风(姑且不考虑紫外线强度和空气质量)。头发的床在靠窗的位置,每天都能听见窗外的杨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那声音像极了轻柔的海浪,尽管头发是个北方的孩子,对海并不熟悉,还是笃定海的声音一定就是这样的。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躺在海边,躺在柔软的沙滩上,躺在一个冰蓝色的世界里,浪花轻轻的拂过贝壳,拂过身体,会想到朋友的朋友写的一句诗,他说:一整个夏天我都在海底行走。。。于是会有一些在睁开眼睛时还记得的画面干净而美好的梦,有海水味道的初夏的梦。

"一整个夏天我都在海底行走"
(很喜欢这张图,头发现在的发型和这女孩儿很像)

五一去了呼和,传说中去过一次就不会想去第二次的地方,除了消费比较低,也的确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原本去那边就是为了约好聚在那里的friendship,真的很开心,在学校很少有那种感觉,很容易被理解的感觉。完全北方式的幽默,那些我们之间的暗语,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道上放肆地笑,在超市里拿着超大的波波球打闹,反正没人认得我们,像G说得,我们本来就是游客。完全随性的生活,想睡到几点就几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自己都觉得短短5天奢侈的很。一想到吃那么多零食会发胖或者一想到熬夜打牌会长痘之类的时候,都跟自己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头发总是很擅长自我敷衍。当然,代价就是回来这几天一直在节食,还是很有效果的。

头发做事情从来不后悔的,尽管有时候急于求成有时候会冲动以致于做法有些极端或常常半途而废,也从来没后悔过。既然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凡是自己做的决定都是无悔的。就好像头发宁可亡羊补牢也总是记不得防患于未然一样。天生就不是个会未雨绸缪的人,头发注重的是当下的一秒,不愿想以后。况且一想就头疼,有时候也会强迫自己去想,最终的结果还是逃避,理不出个头绪,越想越乱,只好顺其自然。

以前的头发是可以完全安心地让自己顺其自然的,会相信命定,会觉得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握在手心里也一样会溜走。可上了大学后身边的很多事情告诉我,世界并不是我想的样子,不争取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好运不会一直光顾谁,只要努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是成功之前大概要九十九次的失败,头发是害怕失败的人,像怕蚊子一样害怕失败(别觉得这样说很没说服力,蚊子对头发来说是天大的可怕的东西),所以成功不知道哪辈子才能垂青到我。逃避蚊子可以用蚊帐,花露水,可是逃避失败却基本等同于也逃避了成功,头发想做个无欲无求的人,可是骨子里很多东西并非如此,头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头发想要爱我的人为我感到骄傲,头发喜欢安静淡定的生活却不喜欢平庸,像渴望长高一样渴望被认可(这样说好像又有点绝望的味道,大概不会再长高了,赫赫)。头发想要的是一种闲适而充实,无争但有所作为,安定而又充满新鲜感的生活,这也许有些矛盾,头发本身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所以这样的生活也不无可能会在头发身上实现。

每天都在认识自己多一点,懒惰,胆怯,自制力差,侥幸心理,控制不好情绪。。。这灵魂有一百八十种小毛病,可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她呢。像有时讨厌她一样的一直爱着她,有些病态的爱着,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对她好,甚至不时地伤害着她,只是因为我想让她变更好,尽管很多时候那只是我片面认为的“更好”,脑子里的理性和感性交火后占上风的一方专断地发出的讯号,也只有照做。有时在同一件事上也会反复,战败的一方也有可能吸取了新的力量反败为胜,头发把它们看作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日子一天天过想法也在一天天改变,永远也找不到判断是非的绝对标准吧。

头发的十八岁就快过去了,这一年和头发想的不大一样,却也有不少奇妙的际遇,做了不少喜欢的事情,意外收获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珍惜。我的十八岁,第一次用自己挣到的钱给姥姥买了衣服;第一次给爸爸妈妈做了皮蛋瘦肉粥;珍惜的朋友还可以时常联系并且还彼此珍惜着;拥有了第一把吉他,写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首完整的歌;第一次进电视台做了实习记者;第一次在上线的调频广播中做了节目;第一次去了有水的南方;第一次站在了广院的舞台上唱了自己喜欢的歌。。。。尽管它们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头发而言那些都曾经是我不同年岁里的小小梦想。还在自己十八岁快结束的时候把长头发剪了,想剪掉一些无谓的怪念头,却发现没办法也没必要,成熟并不意味着要丢掉感性,都存在着吧,头发的十九岁还是注定要矛盾着的,我只是希望它可以更加丰富,我的一字头的最后一年。

好吧,写得脖子酸疼,不写则矣,一写竟写了这么多,提前祝自己十九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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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签了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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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米田:恩 come here 特别喜欢这首歌
 

背景音乐是男女在唱片店放的里那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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