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您正在查看 "脑细胞轮廓" 分类下的文章

2011年01月18日 星期二 17:03

我的确是想要写点什么的,除了那些学术的东东,太久没写点什么超过140字的东西了。可我能写些什么呢?

最近在读米兰昆德拉的《好笑的爱》,爱,那并不好笑,人,在被看穿了以后,却是那么可怜。比如你迟早会发现并且承认你活在他人的世界里,你存在的意义构建于他人存在的前提之上,他人的看法会影响你的一生。倘若你对以上观点表示质疑,只能说你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这一层,比如你说你只为自己活着,你不在乎其他任何人的看法,若不是想让人知道你的特立独行,那你又何必标榜出你的不在意呢,你想让世人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单这一点便佐证了前一句结论的正确,你依旧活在他人的世界里,却不自知。说得再简单些,你讨厌被误解吗?渴望被理解吗?一个人与自己相处的时候你在做些什么呢,网络、电影、书籍……哪个世界不是由他人构建的,这些东西从你出生那天就影响着你,无法剥离,即使2012你一个人存活下来,世界上所有人类创造的物质遗产全部丧失,留在你脑中的记忆,那些曾经由他人构建的种种规则、价值仍会影响你直到你死去。

我常常什么都不想写,是因为自觉我脑中想到的所谓道理,许多人都想得到,也想得通,我把它们敲出来对别人没有多大帮助,但我却忽略了这一过程对我自身的意义。我的确该把它们记录下来,那些毫无意义的念头,作为某种标记,给后世的自己留些嘲讽的证据,至少这许多年我的大脑袋不是空无一物,它们从没停止过思考,不求甚解的思考。

最近的我还是继续每天做梦,时光匆忙以致太多的梦在我还来不及把它们从大脑皮层中描画出来的时候就沉入深处了,我没有用消失这样的字,是因为我确信它们不曾消失,所有在我意识中出现过的画面它们都不曾消失,它们会在无法预知的时刻被相关的意识调动出来,甚至在我完全不知晓的状态下影响我的判断。我珍惜所有出现过的梦境,它们带我经历的甚至比醒着的一切更可贵,我曾在梦中哭泣、狂喜、体验各种情绪甚至味觉,它们在我睡着的时候无比真实。如果说所有的情绪体验都不过是神经系统作出的反应,那么梦境则是在保证我安全的前提下带我去体验,比现实来得更刺激、也更自由。我常常在现实中第一次遇见的场景中感到似曾相识,有一些我可以确定是在梦中有过相似的经历,这至少说明梦境中的体验的确留在了我的体内,在特定的情形中能够被唤醒。所以,有时候我去看那些诡异的电影、读那些别人的故事,我在体验的同时,也在为我的梦境做准备,我需要大量的素材来满足我爱做梦的脑细胞,这样很好,良性循环,我的双重生活。

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那样的预测,人类的未来真的会跟《骇客帝国》或是《wall-e》中描画的相似,只需要躺在机器中,所有的体验都可以通过机器在人的意识中实现,旅行或是美食,恋爱或是创作……所有一切人类想要经历的事都可以通过对现实的模拟在意识中实现,关于我在梦中的体验,让我相信这种未来的可能性,虚拟跟真实的界限也许并不那么重要,如果虚拟等于安全的真实,人类必然会趋之若鹜,只是但愿那一天一切都在人类的掌控之中,Robots不要造反。

 
2010年12月05日 星期日 20:58

这空间真的成了silence place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已经不会写了。真实的世界把原本就很有限的我抓了进去,越来越难分出一部分精神集中到这里,不需要工作的时候我只想趟着,什么也不做,睡到头疼,做奇怪的梦,醒来再忘掉。

周日晚上就开始感到恐慌,早高峰的八通线,公司里面孔还不太熟的同事,上班时间以及下班时间要写的不同题目的报告……见习分析师以及助理研究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样步入的生活。其实一切都没那么坏对不对,只不过是我很少拍照,很少练琴,很少唱歌,很少写日记了,也很少矫情,很少让自己很难过了。有一天读张向东写的在澳洲海边骑行的事,夜里梦见了海,梦见他跟我在海边走着,突然间出现了空袭,所有人慌乱地躲到看台的座位下面,我在心里想着究竟要逃到哪里才安全,然后惊恐中醒来。

前几天跟姐姐闲聊,她说她下辈子想托生在欧洲做蓝血,问我想托生在哪儿,我说下辈子我能不当人吗,我这种贱命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一样能把自己折腾到死,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偶尔会为了心里那些小小的火种去做出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努力,然后抱着侥幸心理期待生活发生什么质的改变,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我所料。

 
2010年04月30日 星期五 16:10

你想要一个人 他让你着迷 让你疯狂 让你欲罢不能

你又想要这个人也同样地迷恋你 懂得欣赏你的每个细微的表情 每件心爱的衣裳

你们之间要存在某种莫名的默契 有着不约而同的喜好

你们之间又该有着某种鲜明的差异 你们身上总有一部分是对方所仰慕的 且学不来也做不到的

你们要爱对方胜过爱自己

你们该彼此深信不疑 这是命定的安排

————摘自王小卷儿日记 2010年1月5日

你曾经妥协 可理想主义它死命地拽住你

某一天你把那根线挣断了 你也就不再是你

你的灵魂会跟随你所坚持的东西一起死去

 
2010年04月22日 星期四 0:12

不是你看到的那般美好 却是你看到的一般纷乱

像是一幅晕开的水墨画   一圈圈飘忽的念头

你相信吗 有那样的灵魂 让你着迷  

瞬间迸发的情绪 困住你 撕扯你 却是始终无法逃离的怪圈

命定一样 被遗忘的深埋的炸弹 在某个安宁的夜晚一触即发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14:40


九月去上海出差,在城隍庙排队买灌汤包的时候看见这个丫头,真是个美人坯子,忍不住偷拍了张。后来她坐在我和同学旁边吃东西,同学还主动递上纸巾,丫头的爷爷让她说THANK U,她就乖乖回过头笑着说THANK U。我跟同学都惊艳不已,眼珠一直在那小姑娘身上,挪不开,真是美啊。

话说女孩儿真是造物主的恩宠,绝对是世间最美的事物之一。

想起这个丫头,是因为今天在电梯里邂逅了个超可爱的姑娘,一见钟情也就这么回事吧。

她站在1楼的电梯门口按了向下的按钮,我走过去按了向上的,她就转过头对我笑着说“我总是分不清楚按哪个”。就那么一笑,我都慌了,怎么那么可爱,声音又那么干净,我也笑了下,心里在遗憾自己怎么是穿着睡裤大拖鞋裹着羽绒服出去拿外卖的造型。进了电梯,站在她身后又是眼球挪不开,偷偷打量她,齐刘海,戴了副圆形的眼镜,浅色的玳瑁边框,日式的包子头,衣着简净,皮肤白皙,整个人是浅色调的,却又觉得是暖暖的,舒服且自然。很想跟她说,如果你想上去就按向上的按钮,想下去就按向下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已经到了,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眼睛没看我,笑着说了句拜拜,就走出电梯了。没记住她是几层,不是6就是9.

额,勾起了某人的花痴症,中午边吃盒饭,脑子里还都是那个姑娘,如此无聊的一天就这样被填了一抹暖暖的鹅黄,恩,期待下次的相遇。

 
2009年03月22日 星期日 10:36

    爱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但有了爱,可以帮助你战胜生命中的种种虚妄,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伸向你自己不曾发现的内部,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超越积年累月的倦怠,剥掉一层层世俗的老茧,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因为太柔软了,痛触必然会随之而来,但没有了与世界,与人最直接的感受,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廖一梅

明明:我是说“爱”!那感觉是从哪来的?从心脏、肝脾、血管,哪一处内脏里来的?也许那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阳直射北回归线,季风送来海洋的湿气使你皮肤润滑,蒙古形成的低气压让你心跳加快。或者只是你来自你心里的渴望,月经周期带来的骚动,他房间里刚换的泡,他刚吃过的橙子留在手指上的清香,他忘了刮的胡子刺痛了你的脸……这一切作用下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就是所说的爱情……

马路: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我们始终遇不见剧本中的爱情,陈老师在唱“你承认吧,你也想要体验英雄般的夸张悲壮”,而那首歌的名字却叫作失败者的飞翔。给路人甲贴上大人物的标签,YY出来的狂恋与悲情,活在自己的剧本里,头顶跟着无形的摄像机,走到哪就跟到哪。女主角快二十一了,该安排一场动人的爱恋,男一号要像王子一样挺拔英俊,这一场戏是完美的初吻,下一场女一号要伤心流泪,要安排几次美好的约会,更少不了几次争吵,几次分手决裂。。。

墙壁上悬挂着无数的黑夜,我坐在大屏幕的前面,一个人欣赏着自导自演的影片,加上原创的背景音乐,日记本里的句子配成旁白。接下来要怎么演,青春散场还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2007年08月22日 星期三 3:08

夏天燥热的晚上,小然坐在没有空调的自习室里写老师布置的会计分录,A公司,B公司,投资融资,买入卖出。。。这些字在小然面前晃啊晃啊,小然的瞳孔就渐渐失去了焦距,大脑一片空白,那双带着隐形眼镜的小眼睛再次找到焦点的时候,小然一下子把笔扔在了桌子上。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做梦吗,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写这些莫名其妙的借贷,还有那些数字后面长排的看起来傲慢极了的零,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应该在做什么?在高三的教室里看小说?是坐在那个超爱闯红灯的单车后面回家?还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想这些问题?

小然脑子里乱极了,她时常会找不到自己在时空里的坐标,双脚把她带去了操场,她不喜欢跑步,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喜欢运动,有时候跑步只是她想要听到自己滞重的呼吸以确定自己存在的真实性。但她喜欢夜晚的操场,黑暗让她觉得安全,她知道此刻她需要行走,行走能让她思路清晰,她总是在走路的时候思考,哪来那么多问题可思考,这也是她一直思考的问题之一。

八点多天已经全黑了,小然开始沿着最外圈的跑道行走,左脚右脚,它们的轮番移动像是在给小然的大脑上发条。思维渐渐从混沌中拨出一小块空白,她在这充满诱惑的城市生活两年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地方。小然知道自己一直在逃离,为了逃离过去才到了这里,无法预知的此刻对过去每一秒的她都充满新鲜感,也充满惶惑,像是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逃到了这里,逃到这个她想要继续逃离的地方。离开了一种自己不想要的生活之后陷入另一种,是不是自己永远无法感到满意,小然问自己是不是太贪婪了,明明不只一次说服了脑子里不安的那一半,明明已经决定了要认真地面对当下的生活的,为什么总是渴望改变呢,为什么乐此不疲地让自己窘迫地站在时间空间的轮盘里无所适从。

乱乱乱,小然闭了眼深吸了口气,双脚还在前进,扑面的一阵凉风打断了大脑的发条转动,是的,这个还算敏感的孩子觉得很舒服,于是这瞬间她很想要听音乐,每每很舒服以及很不舒服的时候她都疯狂地想要听音乐mp3在她的短裤口袋里。很自然地在这夏夜微凉舒适的晚风里,小然听着奇哥和吉它的声音继续沿着最外围的跑道放步子,身体跟着音乐轻微地摇摆着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人拍了小然的肩膀,摘下耳机回头看到了宿舍里的两个女孩,这么黑居然也能被认出,小然对于刚才类似小白兔蹦蹦颠颠的样子被看到有点感到不好意思,被告知自习室快关了,小然好像灵魂回壳一样,匆匆忙忙到自习室拿了书回到宿舍抄了室友的作业,洗脚洗脸,擦花露水,放下蚊帐,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开始发呆。是的,又浪费了一个晚上,恩,明天要认真上自习。小然这样想着闭上眼睛,世界陷入绝对黑暗的瞬间,那个走失在时空里的女孩儿又从意识里苏醒,睡前和自己说的话为什么如此熟悉?我躺在哪里?我回到了哪一天吗?明天醒来我会不会还在那个寒冷的北方小城里等待着离开。。。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时间是一种绵延,词语与写作,只会打碎这种绵延的连续。 这种内在的时间,是导致无法
 

恩 签了人人
 

工作尘埃落定了么?
 

回复一米田:恩 come here 特别喜欢这首歌
 

背景音乐是男女在唱片店放的里那首歌吧。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