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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5月04日 星期二 11:54

草莓跟toto俩人手拉手奔来奔去,像两条小鱼一样在人群中钻来钻去,high到今天浑身酸痛

逛街,占卜,烧烤,三国杀,草莓音乐节

晕乎乎的五一节就这么过去了   连喝了几天的酒 希望这日子不停止

青年节啦 要奋起啦~ 干活儿去 劳动最光荣

 
2010年01月20日 星期三 14:51

    1.诡异的感冒

       早上出了宿舍就进了蹦蹦,下了蹦蹦就进了公交,下了公交进了地铁,下了地铁就进了机场,下了飞机就进了出租车,下了出租车就进了大巴,下了大巴又进了出租车,下了出租车就进了家门了。一路唔得严严实实,这样居然到家就感冒了,居然还一周未好,也许是京城的病毒被带了回来,诡异之诡异之。看来反季节迁徙果然不行,大雁就从来不感冒,头发同学无辜地留着鼻涕如是说。

   2. 家乡风格

       家乡风格就是门把手上写的“拉”字镶金包银,异常璀璨,就是中文下面都跟着一排麻花样的你并不认识的蒙文;家乡风格就是出租车里满是凤凰传奇,就是满大街都是各种歌曲改编而成的节奏强劲的迪曲;家乡风格就是路上行人都只露出一双眼睛,就是空中大团大团的白气和冰雪包裹的睫毛。总之,就是你下了飞机一看见那无边的雪原和苍茫的日光,就立刻知道,你到家啦(此处请用小沈阳语调朗读)。

   3.黑白胶卷无处冲

        跑遍了牙克石仅有的几家照相馆,竟然都不能冲黑白胶卷,店老板还像看到外星人似的问道:“现在还有人拍黑白胶卷?你都拍的啥呀?”。有一家相馆还打了长途电话给外地的连锁店,说是可以给你带到外地去冲,但是大概要等很久,而且要收普通卷双倍的价格。哎,无语中,看来小q第三卷要等到跟第四卷一起回京城才能露脸了。

   4.变了变了,都变了

      你去逛超市,竟然在厨房用品和调味料的区域旋转了最久,那可是你以前从来都不逛的位置。回家还煞有介事地炒了几次菜,还主动刷碗(虽然被老妈拒绝未遂)。恩,变了变了,这丫头。

     你还惊喜地发现圆通都能送到你家门口了,去年这除了邮局还没有任何快递呢。老妈开始以偷菜为事业,清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到你房间来偷菜,哎,变了变了,都变了。

5.你真该每天都问我天蓝不蓝,云朵好不好看

 
2009年11月02日 星期一 11:05


好友签名清一色改了跟雪有关的话,昨天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很大也很美,让我有点想家。贴一张去年冬天的五九小镇,聊以慰藉。

最终还是回归到了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上上课,看看书,练练琴。之前误打误撞地掉入一个炼丹炉,度过了一整个火烧火燎的夏天,几次暗下决心,几次权衡,是不是该开始改变自己,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于是给自己解了套。什么社会,什么竞争,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干嘛要屁颠屁颠地主动去折磨自己。青春是有限的,校园时光是有限的,自由也是有限的,能睡到自然醒的心境更是有限的,我看得到该珍惜什么。曹方说,“我渴望的辽阔,哪怕是居无定所,也自然而然”。自然而然,我爱这样的字眼,没有压迫,没有强制,没有违背内心的生活。现在想来,炼丹炉这四个半月收获还是很大的,捡了一筐可爱的姑娘,还有火星人一小枚,哦厚厚厚~~~~

看了十周年的城画,忽然很想去厦门,去鼓浪屿,恩,列入心愿清单。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在物质和精神的均衡点上活的安然自在,你若问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快乐,答案大概只有一个——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

生命中又多了一个愿意宠着我的人,导致潜伏的理想主义再度膨胀,像一颗棉花糖,在爱心包围的炉子上转啊转啊,越变越大。管它错与对,至少现在,快乐很我们。

 
2009年07月23日 星期四 15:51

355 3236 11111 2555323

最近脑子里老是这两句旋律^

 
2009年05月03日 星期日 1:26

回来两天了,还是沉浸在西安的记忆里,好友,美食,美景……

上周的星座运势说金牛旅行运极好,果然很准。天气刚好,一直没有下雨,也没有特别热。夜爬华山也是晴空万里,月亮不知道去哪玩了,星星却很是捧场,多得让我想起五九,想起小时候,还依稀看得见银河。和队长,黄瓜,光速小子在山上等日出,躲在一个避风的土坡上,在大树的半包围里看星星,唱歌,瞎聊,黄瓜说回去一定会觉得这像是梦一样。是多久没欣赏过的夜色,悬垂着那些嬉笑的言语碎片,黄瓜指着移动的卫星喊自己看到流星了,找了半天也没看明白的天蝎座,队长和前女友在山上留下的锁,光速小子的背包带是我前进的力量(走不动了就拉着~~厚厚~),还有那袋罪恶的花生……

从大三开始,对前途的迷茫,无目标的恐慌,然后是为了目标努力,几近一年无法安心地消遣,对自己的种种不确信,压力是无形的,却又如影随形。那样的时间里人很脆弱,很需要支撑,很容易对人产生依赖的情绪,总想抓住些什么。大三以来真的过的很混乱,甚至常常找不见自己了,不知道在哪一段路上走失了哪一部分,很久才发觉。1月佳佳来北京的那两天,每一分钟我都能哭出来,强忍着在送完她回去的路上还是哭了,为她的幸福感到高兴,也难以克制地自怜,那时候的自己真的不快乐。

终于卸下了考研的包袱,大概是一两年以来最轻松的时刻。一个周,什么都不想,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想今天吃什么,去哪玩……长大了,还能有几多这样无忧的日子。也许正是这两肩空空的轻松让人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遇到的人都格外善良,食物都特别美味,风景都让人分外沉醉……想念你们,小灵仙会时常为你们祈祷幸福的。自然地和路上遇见的老外攀谈,下火车回到宿舍还跟阿姨打了招呼,那个开朗乐观的孩子已经渐渐被寻回,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爱这日子,美好如五月,是繁星点缀夜的光,是山顶的晨曦暖阳,是日出前光怪绮丽的天色和启明星不灭的芒。

   

 
2009年01月16日 星期五 18:21

内心的安宁,不知道能保持多久,因而更为珍惜。

坐在a903靠窗最后一排的那些日子。那只不知道什么工厂的大大的烟囱,每天随着风摆动它如烟的长发,长发般的烟。还有那群鸽子,每日每日地盘旋,却也没有一只知道穿过千米外的窗子里有双眼睛,每日每日地看着他们。

什么时候如果你能猜得到老天怎么想的,老天便不再是老天了。

他可以在你绝望的时候偶尔送件礼物给你,让你振奋一下,也可以继续捉弄你,看你究竟到什么时候不再相信他。

有次你收到个超大的礼物盒,包装精美,还打着大大的缎带蝴蝶结,于是你美得要死,爱不释手,欣赏半天,小心翼翼地拆开。发现里面是个一模一样的中号礼品盒,心里感谢老天的用心良苦,继续充满期待,这样拆下去,像俄罗斯套娃一样。。然而拆到最后,最小那个盒子,你还在幻想它是钻戒,可里面爬出一只老张来,你除了尖叫,失望,也没有别的办法吧。你只能想,这总好过一只毒蜘蛛。

而下一次,你再看到礼物盒,还会充满期待吗?再下一次呢?他愚弄你,你又能怎样。

青蛙可以是王子,王子也可以是皇后变的。

如果说无欲则刚,没有期待便不会被伤害,那你失去的也不只是梦想,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美好心情,以及痛苦失落带来的真实感,如果这些你全都不想要了,你和一块石子又有什么区别,与其麻木安全地活着,不如去饱尝百味,而安宁也只有在生活总是让你不得安宁之后,才会显得难能可贵。

那那,我又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我只想说头发离开北京之后心情变很好。在亲人身边她觉得无比安全,没人再能伤害她,身心都很放松。很好,这样很好,一切都很好。

 
2008年08月17日 星期日 1:23

关键词:国家体育馆,体操比赛,奥运转播, 评论席助理.

八月,头发的八月,往往复复在地下穿梭。

喜欢清晨微凉的空气,每天早上推开37号楼的红色大门,总是会惊扰到一两只停在门口的麻雀,从宿舍到中蓝门口的路上啃一只苹果(最近开始能够安然地啃完一整个苹果了,老是忘记带注册卡出门,然后匆忙飞奔回去,手里只吃了一半的苹果往往都便宜了垃圾桶)。经过西门对面的琴行,在反光的玻璃镜面里对自己微笑-----浅蓝色衬衫,深蓝色腰包,米白色长裤,帆布鞋,带卷的小短发-----渐渐地开始喜欢这样的自己,简单,清晰。

工作的大多数时间是站在高台上看那些灵活的身躯在空中旋转,跳跃,再笔直地站稳,高傲地仰头。头发很喜欢看运动员落稳昂头,扬起手臂,掌声响起的那一刻,完美的收尾会让人身上散出光芒,满满的自信和解脱在那昂头的一瞬从嘴角上扬的角度中释放。

当然,不可能所有人的笑容背后都是成功,每场比赛都会有些严重的失误,他们背负着个人梦想与国家荣誉,却要在赛场上展现最最轻松的自己,他们能承受如此的心理压力站在世界的赛场上,在上万人的掌声中绽放笑容,无论成功或是失败,这才是最让头发佩服的地方。相对于相扑击剑或者球类运动,头发更喜欢看像体操跳水这些不和对手直接交手的项目,比较温和,更像是演员轮番出场的一场演出,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不需要去打败谁,也就不用费尽心机去琢磨对方的弱点,他们唯一要战胜的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战场,一个人的舞台。

认识新朋友总是快乐的事,团体里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化学元素,大家聚在一起发生着微妙的反应,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闪光点,这是个可爱的团队,头发过得很开心,尤其是在连续三天听着国歌奏响之后。每天往返的路上和一群疯丫头放肆地笑,不需要什么特别好笑的理由,只是开心的情绪肆意蔓延,相互感染。

思考依旧是无法停止的运动,始终还是没办法了解自己的真实所想,人实在是够复杂精密的动物,女人更甚。马哲里的真理:变是唯一的不变。头发头发,你让我如何理顺你。好吧,患得患失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庸人自扰也罢,生于忧患总好过死于安乐,悲观主义才更容易获取幸福,你会在你细小的不安里安心地快乐着。

Ps: 今天是肉肉生日,happy birthday!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0:17

知了真是种爱攀比的动物。经过小树林的时候,耳机里的音乐就被它们覆盖了。

寡然索居的生活即将结束,大家都要回来投身奥运了。7月过的很快,走着走着,日子就不见了,在魔方旋转的缝隙里溜掉了,在刺眼的日光下悄然蒸发了。头发还是爱胡思乱想,脑子像是拧满了发条的音乐盒,一直在响,一直在想。

为什么北京的桃子都是硬的呢,掉在地上能砸个坑。

良久不写,竟只会对着屏幕发呆了。

耶律阿保机,阿贝仲马侣,完颜阿骨打,埃斯库罗斯。。。 真不会写字了。

就这样吧。也许又要长时间冷落这里。我的8月,国家体育馆,fighting

 
2008年07月12日 星期六 1:56

八通线,一号线,二号线,320,特六,运通。。。从群众中来,回群众中去。

放假了。放假了?忽然有点高三的感觉。

每天6点起床,迷迷糊糊变成一条沙丁鱼被塞进罐头盒。头发在地铁里哼着小调摆弄魔方,时间跟着彩色小方格一起旋转,换乘公车的间隙享受一个鸡蛋罐饼,算是一天里吃到的最像饭的东西。晚上回到宿舍,匆匆忙忙洗个澡赶紧睡觉。

可爱的讲哲学的老头儿带着重重的山东口音说:

“我打你一脚,你踢我一拳。。。

你躺在天花板上看床。。。

羊,它本人。。。

没有目的?呃。。。没有目的,那还是人吗?

人一生下来,是什么呀?。。是婴儿。。

被苹果砸的那要不是牛顿,是个普通人,就是把鼻子砸出血了,他也想不到啥。。”

各种搞笑,相当经典。

你只需要做好眼下的每件小事,我对你便别无所求了。

当然,这并不容易。所以,继续加油~~

 
2008年05月13日 星期二 16:51

地球最近很不安,动不动打个喷嚏,耸耸肩膀,每一天都有人在丧失生命。也许明天一阵龙卷风我们就都不存在了,人类预测危险的能力还是很有限的。我们的生命是没有保证的,这样想来今天也可以做为世界末日存在,那你要选择怎样过呢。

柏拉图说:「凡有对立而存在之处,对立的事物产生对立的事物,例如美是丑的对立面,正确是错误的对立面,还有无数其它事例。……这是否为一条必然的法则,凡有对立面的事物必定从其对立面中产生,而不会从其它来源中产。」既然生与死是对立的事物,所以两者理应交互生成,从生有死,从死有生,生生死死,不断循环。由于生死交互生成,不断循环,所以灵魂再生,不朽存在就成为可能。

无法推翻的事就可以选择相信,如同各种宗教信仰一样,头发相信灵魂不朽,逝者自会找到归处。

所以世界末日也许同样是新纪元的开始。

文字时常在大脑的沟壑里潜伏,每天都有新的念头,来不及一一记录,有些灵光一现继而消失,像是小时候吹出的肥皂泡,也总有一些被捕捉下来,收进小小玻璃樽,塞上木塞,用力抛向大海,被谁拾到,无从知晓,然而终究不会消失,以某种姿态漂浮于万物之中,下一刻也许会钻进地球另一端一个少年的脑子。

活到这个节骨眼上,开始把那些早已存在于头发脑子里的条目一一列出,细细研究,把那些没有合理理由解释的统统筛掉,头发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灵魂在某种程度上逐渐回归于白纸一张。

游魂似的在这世上漂了许多年,竟没被所谓社会周遭过多影响,这观那观也吸收了不少,道德环境等等它们潜移默化地传授你一些东西。然而它们只是存在于那里而已,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个时间点上某个人瞬间的想法,在海上飘着的玻璃樽,被其他人拾到,发现共鸣,继而相传,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这样的想法,一代一代,直到所有人都忘记了为什么这样怎么会这样。没有足够的理由让头发去接受的东西,只是浅浅的铅笔迹。随着认识的增多,越来越轻易地对那些约定俗成的道理提出质疑,于是拿着小橡皮擦把那些痕迹一点点地给擦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太多的事没有办法解释,但只要喜欢且愿意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信之也无妨。

遇到很多事发觉自己没有周围人一样的感觉,麻木的表象实质是没有被社会的价值观影响到,如同婴儿看见尸体是不会觉得害怕的,你并不能称其为麻木。也许你想说那其实是无知,无知也好,麻木也罢,头发要变成婴儿开始重活了。

最近半年的时间里头发很多想法都在发生改变,开始摒弃一些所谓的做人道理。当然,既然从小到大你的长辈就这样教你,聪明的人就这样做着,它们必然有存在的原因。过去从不怀疑,接受并受益其中,但某一天终会发现那原因也许只是人们经验得来的为了适应生活适应其他人的眼光而做的选择,那我自然可以决定是继续接受,还是只顺从自己。

头发可以在这张白纸上重新书画,只用喜欢的颜色。

也许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过程吧,不断地对过去接受的观念提出质疑,解释说服或者推翻,不断地塑造新的自己。

人的成长轨迹大概是弹簧状螺旋上升的,有时候觉得自己转了一圈回到原点,然而实际上已经超越过去的高度。兜兜转转,在人生路上蜗行。

 
2008年05月02日 星期五 2:03

孩子,已经五月了。再过两周你就要二十岁了。还坐在凌晨两点的房间里接受辐射,你开始听那些几年前听的歌,听来听去,反反复复,我真怀疑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在想什么。

口渴了,杯子空的,你会不会这样把自己渴死。

“寂寞很吵,我很安静,情绪很多,我很镇定。。。”stef的声音在很久以后还是能够给你力量对不对。

如果连我也对你感到恐慌是不是只会让一切更糟。有时候认真地想我喜欢这城市什么,也许就是它的包容吧,形形色色的思想与灵魂都能在这找到安身之所,一脚踏进红尘便立刻化作沧海一粟,不论你怎样special,odd,weird,eccentric,bizarre……总有人可以接受,你完全可以保持你自己,只要你愿意。可结果呢,不是在坚持中碰出一条路来,便是万劫不复。时间总是在暗地里动手脚,你拿它没办法,除非你能超光速地跑回去,那你的鞋就可以被摆在自由女神手上了

心脏,于头脑以下,肚肠以上。介于思想言语和食色本能之间。你不要想控制所有事,即使是自己也别奢望,让心完全受控于理智,你真的想这样吗?所以阿,你只要听听她的声音就好了,是非对错又有谁判度。

头发,于天之下,人之上,自以为无比高明,踩踏着头脑。却总是忘记头发的生命本源是血液,而血液的源头恰恰在那跳动的位置,不紧不慢,一直把最真实的声音唱给你听,不要忽略她,更别囚禁她,挤兑她,便是你对生命本身最大的尊重。

好吧,总算梳理出个结果,那么,二十岁你还会这样想吗?

 
2008年04月15日 星期二 19:38

白絮似雪弥漫的晚春,日子有条不紊地在电梯上下的箭头里流逝。读书,写字,梳头发,生活异常的安稳,没有特别的事发生,除了每晚都不相同的噩梦。

连续好多天,睡眠被各种梦魇干扰。昨天梦见一只硕大的七星瓢虫,扑扇着红色的翅膀在我头顶上盘旋,然后在惊慌中醒来。

有时候很想飞出身体,变成一只七星瓢虫或者别的什么,以某种旁观者的姿态去看看这个喜欢叫自己头发的女孩。看她每天十遍十二遍地掏出小梳子是不是也有头发乱的时候,看她走路的背影是不是像某人说的漫画人物,看她和别人交流时有没有流露不安或笨拙,看她怎样在自己主观意识的小世界里钻牛角尖,或者飞去看看她想看的人是不是都过的快乐……

应该有这样一种香水,擦在耳朵的后面人就可以从肉眼的世界消失,变成非物质的状态,不再拥有实体,可以穿墙,也可以被汽车穿过,除了触感其他的感观感觉都在,并且可以自由控制时间把自己变回来。恩,多拉A梦的口袋里一定有。

表情冷漠皮肤白净的西方女子,一袭白裙站在夏日的热带森林里------头发墙壁上的图片之一。不记得什么时候从哪本杂志上剪下来的,贴了很久,却在最近几天才发现这样一行字,在画面上并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迷恋思考是一种吞噬,生命的意义往往简静。

 
2008年03月14日 星期五 22:49

数十白昼,星斗在日光的掩盖下偷偷地改变着方位,头发的世界也在生活琐事熔铸的玻璃试管里发生着微妙的化学反应。

寒假回到出生的小镇子,在路上碰到儿时邻居家的老爷爷,听见他唤我的小名,心底最淳朴洁净的情感霎时被唤醒,潮湿双眼。头发对这瞬间的情感体验倍感珍惜,它是自然真挚的,源于人性的,是头发终日在水泥森林里盲目行走的旅途中所不得的。

不知是厌倦麻木而练就出的灵敏感官,还是天生敏感而格外畏惧麻木。尽管是这样无奇的日子,尽管每天都能看见大大的飞机经过学校上空,还是会为蓝色苍穹上留下的白色尾线而驻足,用四根手指比出个取景器,看树干的枝桠如何入画,看这长方形的视界如何才能装下整个清爽的早晨。

眼睛在某一刻钟内获得重生,头发对这清晰倍感珍惜。

在农贸市场遇见小葵,脖子上拴着小绳,跟了水果摊的老板。

我在三月挑染了的红色的发丝,开始爱上短发。

坐火车返校的时候,忽然发现身边都是比自己小的人,很不习惯地被看作高年级师姐,开始以某种过来人的姿态跟大一大二的孩子聊那些不知何时消逝的时光,竟也发觉自己有那么多故事可讲。

终究拦不住光阴的河流,也只有在顺流而下时尽量让自己饱览沿途景致,免得被冲进汪洋那一天什么都忆不起。

日子在新学期归于各种税种,准则,科目,业务,头发必须每天醒来都提醒自己这是新的一天,一切都是新的,才能让自己对洗脸,刷牙,吃早饭,以及接下来一个个难熬的五十分钟充满战斗力。

值得庆幸的是在去年的大段茫然过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头发要开始为之奋斗了。

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人,上帝也会为他让出一条路。

 
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23:40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北京。

    天空蓝得透彻,空气清澄,阳光毫不费力的直达肌肤。

这是个美好的初冬,掌管冬季的殿下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寒气喷卷而出。

殿下笑着说: 恩,十一月的寒冷就这些吧。

恰到好处,清冷但不决绝。

学校的琴在十一月全体调了音,琴键不弹起的问题也都解决了,头发不用再在小本子里记着哪一间的琴比较好。

11层走廊的灯总是不开,头发到现在也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常常摸着黑找到琴房,莫名地神经紧张,把钥匙塞进钥匙孔,旋转旋转,进了琴房立刻开灯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也还是觉得不安。

琴房的门上有个A4纸大小的玻璃窗口,练琴的时候基本是背对着那小窗,然而余光总是感觉在钢琴的反射里看到身后有人在往里看,有几次回过头刚好撞上门外的目光,有时是琴房管理的老师,有时是学生,大多是来练琴的艺术生,也许在看是不是自己的同学。

有一次回头刚好和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四目相接,那天走廊也没开灯,着实吓了一下,他看到我回头立刻从窗口躲开,却听见脚步没走远又回来了,我再回头那男生竟然在窗口伸着舌头笑着扮了个鬼脸然后跑开了,只觉得好笑,也并不真的怕了。

只是,这样的回头大多时候是根本没有人在的,往往是错觉,今天又是如此,小窗口在我的左手边,总是觉得有人,频频的看,根本什么都没有,莫名的不安,干脆拿琴谱把那小窗挡上了,没过一会,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把琴谱拿了下来,专心练琴,不再多想。

看到钢琴和墙角之间有块间隙,第一反应就蹲了进去,谁也看不到,头发喜欢这安全的角落,于是拿了琴谱垫在地上,坐在了里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躲藏,难得的安全感,

头靠在膝盖上抱成一团,随便想些什么,隔壁的人在练《菊次郎的夏天》,是头发喜欢的曲子。就这样坐在地上,几分钟也好,头发觉得很安心。

到了月末才发现短信竟然还剩下一百来条。我写过的那许多的话都跑哪儿去了呢,为什么都在草稿箱里,算了,清空吧。

    11月,匆匆走过,不回头。

 
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15:24

11月还没到,寒冷已经开始日渐嚣张,蚊子们还在作最后的抵抗。头发整天瑟缩在她喜欢的那件咖色大衣里,那件有着巫师的大帽子和宽宽的娃娃袖的起了毛球的咖色大衣,头发喜欢把自己装在里面,像装在套子里的别里科夫一样,太阳说我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穿出来的小孩子。

凌晨1点,头发看了部很唯美的动画,《秒速5CM》,钢琴的简单配乐,很是头发喜欢的风格。头发喜欢简单的音乐,简单的对白,以及简单的情绪。感知也会来得格外舒畅,不费心力。

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掩藏不住的幼稚,某师哥说我小时候骑大鹅把脑袋摔了,我也开始努力回忆是否被门夹到过头。自以为是的价值观,各种莫名其妙的小情绪,无可奈何,束手无策,欲盖弥彰,极尽拙劣的掩饰,为了支撑可笑的虚荣和自尊而自欺欺人,以及种种无力且无理的坚持。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真的很幼稚,而体内那个倔犟的孩子每天都在接受现实的质问,为什么其他人长大的都自然安然理所当然,可头发却是疼痛撕扯,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真的那么难放弃过去的自己吗,是因为太喜欢她了,即使她有那么多的小毛病,也还是无可救药地全心全意地喜欢着她,所以不愿意丢弃她,不愿意让她最后变成所有人的样子。总是这样,头发的生长方式,总是反复着,不舍着,每一步都回首着,被时间巨力地拉扯着,走了很远甚至还听得见那个被丢弃的孩子哭泣的声音,恨不得跑回去重新和她厮守。

成长真的是如此痛苦的事吗?也许可以让它来得再柔和些,再无声些,或者再晚一些。恩,再晚一些吧,让头发安静地过完她的19岁,不要改变,不要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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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一种绵延,词语与写作,只会打碎这种绵延的连续。 这种内在的时间,是导致无法
 

恩 签了人人
 

工作尘埃落定了么?
 

回复一米田:恩 come here 特别喜欢这首歌
 

背景音乐是男女在唱片店放的里那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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