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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09日 星期二 12:10 P.M.

听着Damien rice 9,我坐在电脑前回想起兰送给我这张碟时的样子。她说她最喜欢这张碟了,但仍坚持要送我。悠悠扬扬的小调,勾起又落下。

that's not what I do……

打开小呄的博客,看到那条短信,边看边听就哭了。就好像昨天坐在川师的自习室里跟函数奋战,耳机里突然放到虹色にひかる海,让人想起过去的旋律和歌声,不知不觉就哭得就像现在一样。回忆起过去的时光,无忧无虑的时光,和所爱的人们一起笑着走过的时光;熟悉的人已经离开了,永远不会再回来。我从未感觉我是多么想感激我身边的一切,每一个人;我从未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幸福。可是为什么啊,会一边笑着一边流泪了呢?

我多么想让你们知道……

这种心情,就像是——

即使在阴天,也想要看到蔚蓝色的天空。

 
2009年05月10日 星期日 12:42 P.M.

2009年4月21日

上星期四被雨打风吹去了之后一直有点不太对劲,感冒虽说是好了,嗓子却像被人扎了小纸人下咒一样变本加厉地痒起来,而且不分时间地点地发作,从早咳到晚,从半夜寝室被窝里咳得睡意全无两眼发黑,到考场上咳得我前面冥思苦想的同学想一钢笔往我脖子上扎过来。好久都没有的那种绝症怀疑感……它又来了。人的怀疑心是很可怕的,历史老师说,真正的好题就是能让你疑虑重重但最后又能勉强选对的题;很多时候能杀人的不是不确定的情况本身而是自己对自己的怀疑。这么说原先高一那个彪悍的班主任大姐也许是对的;一场考试结束后我去办公室拿书,常常看见她对班上学生露出温柔慈爱的表情说:“怕考不好什么?!你的答案就是标答。”

但自信也要讲规则,除了自信的事实根基还需要理性。考试第一天是历史晚自习,老先生看着我们手忙脚乱找卷子的样子仰天长叹:“同学们啊,我深深地感受到,高中是最后一个以分数看人的时代。”

这话让多年来备受应试教育煎熬的全班露出了少女漫画主角般梦幻的憧憬表情,但仔细想想又觉得隐隐不安。高二了,能朦朦胧胧地感受到一些什么,也许是社会的法则,也许是我们行将面对的未来。我得做打算有目标地继续下去。

2009年5月5日

“你和一个服刑的人谈论生活的变化?”

“那一定证明我的处境和你差不多。”

**

药是妈妈和小姨一起去买的,小姨是医生。白色的药片闻起来尝起来都有一股难闻得想让人吐出来的闷闷药味。即使是这样,把这种令人怀疑的危险物品一天三次地用水冲入肚子还是一种相当不愉快的经历。

咳嗽起来还是没完没了,而且带着病态的浑浊声音。黄绿色的痰还是一点也没有要变白的意思。它能少能被咳出来,大部分都潜藏在气管里,用再多的川贝枇杷膏也冲不掉。我反复想起朋友对我讲过的她姥爷得支气管炎呼噜了一辈子,那种感觉就像唯恐年纪轻轻就被判无期徒刑。

今天我走在阴天下的教学楼走廊里,突然产生了时间停顿的错觉。

每天早晨去买相同样式的早餐,做同样的早操课间操,每天走同样的路去三楼办公室问题,在同样的时间醒来或睡去。怕是连梦都有一模一样的框架。

而连病都带来了一点慰藉,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那么害怕疾病给人带来的伤害,我竟产生了一种“啊最近发生了这样的事啊”的想法。前几天每天打开手机报的时候都觉得世界好像要毁灭了,那么大个世界呼啸着运作不息,我却好像活在另一个时空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罩看着那些吵闹拥挤的人和事。被日光灯和书山卷海包围着,倒也并不是说觉得压抑了。至少可以用一直以来从未放弃过的梦想来激励自己。而我只需要记住我不是一个人。我感谢所有生活里的人们。

2009年5月7日

星期三天阴得要下雨,黑压压地沉下来就是不下。我和包子在体育课的操场上练习接排球,15个算及格,即使手臂被打得又红又肿像被火燎了似的,我们始终无法突破四个。我索性对她大喊:“FUCK!”

包子瞪了我一眼。

“FUCK OFF!”

“FUCK YOU!”

“FUCK YOUR MOTHER!”

我想用“FUCK YOUR FATHER”吼回去却笑得喘不过气儿来,便决定用“FUCK YOUR ANCESTOR”,话没吼完,险些笑倒在地上。这让我想起了《AMERICAN BEAUTY》里那个美丽骄傲的金发少女在朋友近乎绝望地大喊“DON'T FUCK MY FATHER”时笑得妩媚慵懒的样子。真是一群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痛苦的人。

**

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手里往往拿着卷子和红笔或者抱着英语作业,专心致志地想着那些好玩的事情,就忘我地笑了起来。笑容满面的样子,让迎面走来的学生投来莫名其妙的目光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有一次拎着阿猫的水瓶去开水房,路上想着刚才餐桌上的笑谈乐不自禁,直到肩膀上被人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相识的书店老板——一个黑瘦的女孩——一边往后走一边笑嘻嘻地问我:“一个人笑什么呀?简直比我还神奇!”我转过身挥了挥手,开心地大声答道:“不是神奇是神、经!!”

 
2009年02月12日 星期四 04:29 P.M.

温斯顿·丘吉尔

1940年5月13日



  上星期五晚上,我奉陛下之命,组织新的一届政府。

  按国会和国民的意愿,新政府显然应该考虑建立在尽可能广泛的基础上,应该兼容所有的党派。

  我已经完成了这项任务的最主要的部分。战时内阁已由五人组成,包括工党、反对党和自由党,这体现了举国团结一致。

  由于事态的极端紧急和严峻,新阁政府须于一天之内组成,其他的关键岗位也于昨日安排就绪。今晚还要向国王呈报一份名单。我希望明天就能完成几位主要大臣的任命。

  其余大臣们的任命照例得晚一些。我相信,在国会下一次召开时,任命将告完成,臻于完善。

  为公众利益着想,我建议议长今天就召开国会。今天的议程结束时,建议休会到5月21日,并准备在必要时提前开会。有关事项当会及早通知各位议员。

  现在我请求国会作出决议,批准我所采取的各项步骤,启示记录在案,并且声明信任新政府。决议如下:

  "本国会欢迎新政府的组成,她体现了举国一致的坚定不移的决心:对德作战,直到最后胜利。"

  组织如此规模和如此复杂的政府原本是一项重大的任务。但是我们正处于历史上罕见的一场大战的初始阶段。我们在其他许多地点作战--在挪威,在荷兰,我们还必须在地中海做好准备。空战正在继续,而且在本土也必须做好许多准备工作。

  值此危急关头,我想,即使我今天向国会的报告过于简略,也当能见谅。我还希望所有在这次改组中受到影响的朋友、同僚和旧日的同僚们对必要的礼仪方面的任何不周之处能毫不介意。

  我向国会表明,一如我向入阁的大臣们所表明的,我所能奉献的唯有热血、辛劳、眼泪和汗水我们所面临的将是一场极其严酷的考验,将是旷日持久的斗争和苦难。

  若问我们的政策是什么?我的回答是:在陆上、海上、空中作战。尽我们的全力,尽上帝赋予我们的全部力量去作战,对人类黑暗、可悲的罪恶史上空前凶残的暴政作战。这就是我们的政策。

  若问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我可以用一个词来回答,那就是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去夺取胜利--不惧一切恐怖,去夺取胜利--不论前路如何漫长、如何艰苦,去夺取胜利。因为没有胜利就不能生存。

  我们务必认识到,没有胜利就不复有大英帝国,没有胜利就不复有大英帝国所象征的一切,没有胜利就不复有多少世纪以来的强烈要求和冲动:人类应当向自己的目标迈进。

  我精神振奋、满怀信心地承担起我的任务。我确信,大家联合起来,我们的事业就不会遭到挫败。

  在此时此刻的危急关头,我觉得我有权要求各方面的支持。我要说:"来吧,让我们群策群力,并肩前进!"

只是突然想到曾经从历史书上看过片段,就把整篇放过来了XD.

非常敬佩演讲所体现出来的昂扬的斗志和战士的风范。

 
2009年01月27日 星期二 07:13 P.M.

上学期第三次月考完了的时候找过班主任一次,跟他摆龙门阵摆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聊他现在正在拼命赚钱供房子啦(“好吧好吧争取在你们毕业前结婚”)、他读的大学里有非常美丽的榕树林,他可以经常一下午一下午地躺在阳光下看书、现在班上的学生跟我以前班上的学生、我最近搞到的PSP玩的什么游戏之类的。这家伙很年轻,才二十六七岁,训学生的时候承袭的是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套老头的严厉作风,但那天聊天的时候笑得才真正像年轻人的样子。我听过办公室里班主任聊天,言语谈笑完全像家人逢年过节时的家长里短,一点也看不到把学生逼得死去活来时那恶魔势头。

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们都是普通人。这也许是那天谈话的潜台词,虽然他没有明说出来,但我知道他是对的。

临放假的时候无聊翻下学期的语文读本,看到曹文轩写的一篇文章《无处不生活》,看了感触很深。也许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已经成为习惯,穿插其中的琐事、和朋友吃饭时的闲聊可以当作是无聊的附庸品,也可以是当作生活本身。我相信后者。

放假以来看了不少东西也正在猛玩游戏,尽管经常跟别人开玩笑说文艺心已经磨灭啦吐槽的空壳也不见了之类的,但我真正感到,自己还是离不开写这个过程的。比如说今天去扫墓的路上我们一车人都在讲关于地震的笑话,妈妈看起来比去年好多了,回来的时候我老吵着想去吃火锅鱼然后又想起这个月我已经吃了三次了等等等等。对,那就是生活所在。

 
2009年01月24日 星期六 07:45 P.M.

我們目送着青空中渐渐消失的飛行航跡

却避开了夏日里那刺目的阳光

不知何時丛生蔓延的脆弱与孤独

從那一天起未曾改變

终于明白「永恒」是虚无的存在

于是在那一丝悔恨与遗憾中 相连的指尖 渐渐分离远逝

 

 

在空气中颠簸前行的鸟儿

仍能觉察到清风从羽翼间流淌而过

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 在遥远而温暖地闪耀着

心底最深处的祈愿啊——

 

 

孩子們沿着夏日的鐵軌嬉戏笑闹

赤足在流风中欢快地跳跃

遥远的孩提时光 渐渐模糊消逝

怀抱的希望 也随清风消散在夏日天空中

 

 

始终追寻着的天空中那飞行轨迹

越过遥远的青山 仍旧如一

仿佛依然如故的我们

紧扣的十指

定能坚守像海一般的堅強

 

 

在风中回转的風車旋翼

永遠都在追尋同樣的夢

一直凝視著 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

实现鸟儿心中深藏的梦想吧——

 

 

回望夏日里灼熱的鐵軌 消失于风的尽头

即使被雷雨阴霾所笼罩

希望我們仍然記得

夏日晴空下的昨日

 

 

始终追寻着的天空中那飞行轨迹早已消逝

为了小小的心事相视而笑

像微风中的涟漪般柔和的眼神

被汗水湿透的手指绝不松开 一直 紧紧相扣

 

 

我們目送着青空中渐渐消失的飛行航跡

却避开了夏日里那刺目的阳光

不知何時丛生蔓延的脆弱与孤独

從那一天起未曾改變

终于明白「永恒」是虚无的存在

于是在那一丝悔恨与遗憾中 相连的指尖 渐渐分离远逝

 

 

 

 

夏日晴空下的时光 悄然流逝渐远

记忆中的人 仍在阳光中烂漫地微笑

夏日的风 流淌过一如昨日的地方

那个人在晴空中 祈愿着

http://music.fenbei.com/2773300

初三毕业时第一次听到,这么久了,那种感觉仍然在。

 
2009年01月21日 星期三 10:10 P.M.

其实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是暑假时候)

我去妈妈的实验室里玩,听说研究生宿舍出了事。一个年轻的学生,以前动过心脏手术的,在睡梦中突然死了。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死掉的。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当天晚上睡下的时候,也许还在盘算明天午餐吃什么,也许在听自己喜欢的一首歌,也许在考虑着几年后找什么样的工作,也许是在想什么时候结婚买房子,把父母接来。可是在那场深深的梦里,一切都结束了。

He never knows he has died。

 
2009年01月21日 星期三 08:56 P.M.

其实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是暑假时候)

我去妈妈的实验室里玩,听说研究生宿舍出了事。一个年轻的学生,以前动过心脏手术的,在睡梦中突然死了。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死掉的。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当天晚上睡下的时候,也许还在盘算明天午餐吃什么,也许在听自己喜欢的一首歌,也许在考虑着几年后找什么样的工作,也许是在想什么时候结婚买房子,把父母接来。可是在那场深深的梦里,一切都结束了。

He never knows he has died。

 
2009年01月21日 星期三 08:56 P.M.

其实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是暑假时候)

我去妈妈的实验室里玩,听说研究生宿舍出了事。一个年轻的学生,以前动过心脏手术的,在睡梦中突然死了。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死掉的。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当天晚上睡下的时候,也许还在盘算明天午餐吃什么,也许在听自己喜欢的一首歌,也许在考虑着几年后找什么样的工作,也许是在想什么时候结婚买房子,把父母接来。可是在那场深深的梦里,一切都结束了。

He never knows he has died。

 
2009年01月21日 星期三 08:55 P.M.

其实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是暑假时候)

我去妈妈的实验室里玩,听说研究生宿舍出了事。一个年轻的学生,以前动过心脏手术的,在睡梦中突然死了。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死掉的。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当天晚上睡下的时候,也许还在盘算明天午餐吃什么,也许在听自己喜欢的一首歌,也许在考虑着几年后找什么样的工作,也许是在想什么时候结婚买房子,把父母接来。可是在那场深深的梦里,一切都结束了。

He never knows he has died。

 
2009年01月21日 星期三 08:55 P.M.

其实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是暑假时候)

我去妈妈的实验室里玩,听说研究生宿舍出了事。一个年轻的学生,以前动过心脏手术的,在睡梦中突然死了。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死掉的。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当天晚上睡下的时候,也许还在盘算明天午餐吃什么,也许在听自己喜欢的一首歌,也许在考虑着几年后找什么样的工作,也许是在想什么时候结婚买房子,把父母接来。可是在那场深深的梦里,一切都结束了。

He never knows he has d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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