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没的日子(二)
人生识字忧患始,文字在一个层面成了人们的伪装,在后面,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容,在埃梅的《穿墙记》里,当嘎鲁嘎鲁这个穿墙狂在穿过封闭的墙时,他突破的是自己内心的束缚和枷锁,在卡夫卡的《变形记》里,当格里高利变成甲虫时,他完成的是对自我的放逐和封闭。没人知道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方向,就像没人知道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包括下面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