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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什么?
2007-11-23 14:54

  

  昨天,2007年11月22日上午9点45分.我拿到了上海市第一中院的的刑事裁定书,我有罪!现把我的罪全部记下:

关于“六·七袭警事件”的陈述

  “你站起来,到台子上来看!”警察将我反铐换成前铐后,我从椅子上站起,上前去看放在台面上的讯问笔录。还未看到笔录,警察说,你坐下看!我退回坐下后,警察拿起笔录到我面前又说:“你态度要好!要配合!来,签字!”我说,我要看过才签字。“你站起来,到台子上来看!”……又是两次同样的重复,警察气恼的说,你回去考虑考虑。我被警察带回原关押处,警察对看管我的五、六个人说,来!照顾照顾他!我又被反铐在长椅上了,此前110出警的豁牙警察指着楼梯下的一平方小间说,关到里面去!未被关,但被带上头套挨了七、八下拳脚。

  时间是2007年6月7日天黑,失去自由,随身物品一搜而光,与世隔绝,两手被反铐斜吊在长椅上的我——伴随着右手被打留下的剧烈刺痛,听着小包里手机一次次的铃声陷入深深的“噩梦”之中……。

  2007年6月7日中午12时左右,我接到雪野中学档案室的电话,通知我马上去取我儿子的学习卡。我拿上小包关好门窗,即刻就骑自行车到了雪野中学。

    在雪野中学大门前,门卫打开电动移门对我说:你找谁?我到三楼档案室去;去档案室做啥?我是学生家长,到档案室拿学习卡;档案室老师姓什么?她打电话来我没问;你上去吧!我推着自行车进门没二步,门卫让我停下,又说:我打个电话到教导处问一下,打通后问我小孩名字:我说:陈文韬;他对我摆了摆手又说:你上去!上去!

    我锁好自行车,背着小包往三楼档案室走去,刚走到一楼楼梯上,迎面下来一位中年人,对我说:你干什么?学生家长,到三楼档案室去拿学习卡;档案室老师姓什么?不知道;拿什么学习卡?不知道,是小孩中考要用的;说着我就往上走,此时中年人一把抓住我的小包背带说:不好上去!我说:怎么了?这里是市府大楼吗?你跟着我到档案室就知道了!说着我就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径直向三楼档案室大步走去!只听到背后大呼小叫的,到了三楼走廊我问走廊里的人,档案室在那里?到了档案室后我对档案室老师说:我是陈文韬学生家长,是你打的电话吧?拿卡的;噢,你坐,我坐下后她即帮我找卡,找卡时那位中年人和六、七个老师已到了档案室不让拿卡,六、七个人气势汹汹,叽叽喳喳对我一阵乱轰、乱骂,我气得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了,只是重复着说:你们都是老师,有知识的,怎么这个样子!并对其中一个最凶的老师说,你大概是打字的吧。这时又有一位中年男老师关照档案室老师说卡绝对不能给他。我一听当时就火了,没这张卡孩子无法考高中,说:你凭什么不给我?不给我,我不会放过你,认定你了!说着站起身要朝他走去!那人说了声报110,满房间的人即刻都走了,我也坐下说,碰到鬼了!档案室老师说:你知道两个男的是谁吗?一个是校长,一个是教导主任。我和档案室老师边聊天边等候110的到来。

    很快,就听到走廊里有本地农村口音问:对象呢,对象在那!一老一少两个警察到了我面前,老的大肚子豁牙警察说:就是侬吗!然后就拿出纸笔,要问我什么?我心想,什么事啊!不找学校,不了解情况就整我,回答说,名字不知道,要带我,我跟你们到警署去。他们转身就离开了。一、二分钟后警察又回来了,好象还有刚才离开的那位打字的女老师也一起来了。这次年老一些的警察问我吃老酒了吧?我说:没吃。他又问边上人他是什么人?我说我是学生家长;他说:你这样的人培养得出好小人!我气得朝他直看。此时,另一位年轻一些的警察让我讲讲情况,我就把进校的情况讲了,当我讲到学校是市府大楼吗?市府大楼也没这样盘问时,年高的警察说:侬进市府大楼,样子象吗?我在市府大楼时,你还在穿开裆裤之类的话羞辱我。至此,他说我,我也说他;他骂我,我也骂他;他说要铐我,我说我铐过手铐,那是我自己铐着玩的等等……。警察和我吵架,我觉得无聊就不吭声了,然后再次要求把卡给我,我走人!警察说:不能给!停了一会儿后,那位年高的警察说,你喝点水吧,档案室的老师给我到了一小杯凉水,水刚要喝完,站我对面的那位打字的女老师汹汹的说:“刚才没上课,现在上课了!你扰乱教学秩序!”我想刚平静了一点,你又来搅和,顺手就把剩余的一点凉水向她泼去!并说,你烦什么。那位年高的警察立刻说,你流氓!我说你才流氓呢,我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围着我吵,我怎么就扰乱教学秩序了!说着,我又对档案室老师说把卡给我吧,警察还是不让给。我又自己到了一杯凉水,回到椅子上,边喝边对警察说:这不是处理事情!你们换两个警察来。刚说完,年高的警察就上来把我的水杯打到地上,两个警察一起上来拗我的双手,我不从,年高的警察就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背后的墙上来回撞击,我说,你们警察不好打人,你把录音笔开着,不能关。警察并未住手!还是来回往墙上撞我的头,我被撞得眼前一篇黑暗,就拼命得把头往下低并大声叫喊,只觉得透不过气来,嘴也被人捂住了,情急中,我只得咬了下去,只听到一声你咬我,我想坏了!手已离开,在这过程中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我已酿成大错!

    一切都停止了。我呆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警察被咬的齿痕,未破皮,未出血。

    被我咬的年轻一些的警察用手机叫来两位警察,我被带到了周家渡警署。

    我到了警署后立刻被反铐在长椅上,110出警的豁牙警察冲上来就又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刑讯逼供、诱供,人身合法权利被剥夺、侵犯,从67下午1时左右到68傍晚6时,家属到住地警署报失之后才知我被拘押,在688时,押往浦东新区看守所监狱上囚车前,才得以和家人见面,但不得通话。

    上述开头的审讯只不过是一点浪花而已,进警署后警察一直说我袭警,并威胁我劳教三年,还说整你、整死你,冤假错案多了,错你一个不多!以后又说我妨碍公务。咬了警察我一直悔恨不已,但警察是“依法”执行公务吗?违法该受到合法的制裁!

                                           

        陈述人:

               17:47 2007-7-15


类别:噩梦 | 添加到搜藏 | 浏览() | 评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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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8-09-03 16:54
我想说的太多
在这我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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