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自己的电脑里装这种字体。
早上很有趣。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茶叶蛋和早餐奶。然后晃晃悠悠准备进大厦。突然发现身边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阵兴奋。拿出手机拍啊拍。保安走过来。对我说。你正面也拍一张啊。我被雷到。心里想着有钱人真是多。为什么我没有钱呢?
然后我就被自己的这句话恶心到了。对。就是恶心。这绝非故作姿态。了解我的人一定知道那个自命清高的我。但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工作的关系。也是这个城市的关系。或者我本内心就是不坚定的。
是啊。我发现我渐渐地在变。谁都会变。可人们被环境改变时总是后知后觉。总是突然间看见树上的枫叶开始红了。才知道。哦。又一个秋。我。想北京了。北京对我的意义是。。。算了。Sorry, though I bleed myself for you, I don't belong here。
在公司上网。无意或者有意地回到我以前的blog去了。看见很久很旧的风。看见那些花儿。看见过去的心痛。过去的飞扬跋扈的文字。过去的血淋淋的图片。那时还是个留很长很长头发。挡着眼睛静静抽烟的男孩子呢。还称自己的忧伤像是一整片一整片的天空。那个时候因为一杯酸奶而欣慰。因为一个拥抱而释怀。因为一只猫而哭泣。因为一首歌而感动。因为一个梦想而燃烧。总是用最细腻最直指人心的笔调去写自己的泪水。那个时候。在左锁骨下纹着殇。
真的对那里有些舍不得。我那么多字都留在那里呢。那么多过去的。失去的。日子。
后来开始在纸上写字了。大段大段的思考。不再是常常忧伤。更多的东西冲进脑子里。来不及悲伤。只想着这个世界。还有。所谓的生命。和。所有被称之为人的东西如何能不亏对自己叫做人。伟大的人。留下的伟大的思想。开始占据我。那是一段和吉柯德(恩师。我好想你。我的男人。你什么时候跟我搞啊。)相伴的日子。那是一段有人在听我说什么的日子。那是一段我和戏剧厮守的日子。
如今震天的还是我的心跳。可是那早已不再是为了曾经心动的。那场光影。
我住的地方生活节奏很慢。仿佛老上海的旧时光。工作的地方是最繁华的。我现在只想要赶紧挣钱。挣很多的钱。这样她的爸妈就会喜欢我。就会接受我。那么我就可以和她结婚了。如此简单。
如此简单。。。如此简单。。。如此简。。。如此。。。如。。。此。。。好吧。。。我不哭。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自己的电脑里装这种字体。如果你装了。你就能看到我胸口那个。殇。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