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云连亘着趔趄着迁徙,迈向罪恶的渊薮。
野草在微风中轻舞,行人在淡淡夜幕下踏上归家的路,家是人依傍的山、停泊的港。
我在快乐与伤悲的两端徘徊。
思想混沌一片,闭上眼、开步走,下一个驿站将迎来怎样的惊喜和收获,何处才是终点,无从得知。
我像断线的纸鸢任风承托着漫无目的地四处奔逃,颓废地在现实世界中跳跃。
也许是我品尝生活的味蕾开始退化,也许是我感知人生的器官失去功能,有些东西渐渐远去、淡漠甚至遗忘。
偶尔的伤痛偶尔的麻痹都不曾在意,曾经的努力曾经的坚强都化为泡影。是真的决定放弃了吗?重新审视自己,陌生的面孔,苍白的记忆,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
喃喃地呓语不敢抛开这既得的幸福,在时间的淬炼下铸就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用它割裂腐朽破败的组织,让新鲜的血肉在空气下衍生。冷冷地守候在寂寞的夜,舔一口咸腥的鲜血,勇气在悄然蔓延。
灵魂深处的魔在召唤,我无法用剑杀死它,只好把自己囚禁在与世隔绝的冰窟,并毁掉一切通道,在保护他人的同时保全自己。是自私还是慷慨,我的笑声伴着时间的滴答在空间回响。
也许有一天将痛到失去知觉,我仍会坚强地爬行;也许有一天将终老到失去呼吸,我仍将微笑面对鸿蒙开辟梵声四起的时刻。
自何处来,向何处去。流星划落,在天际留下凄清的美。多情的人,请你在我的墓碑上写下简短的话语:来过就不曾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