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当作没看见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推广
 
 
     
 
镇博
 
 
 
 
     
 
最新评论
 
     
 
留言板
 

我……我知道OTZ。。。。
 
 

嗯嗯,我看见了OTZ
 
 

抱抱QAQ 如月这期霹雳会我都没敢去看OTZ
 
     
 
ME
 
 
 
 
 
     
 
订阅我的空间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文章列表
 
2009年11月20日 21:13


没有什么比本以为要加班结果临时宣布取消更美好了TVT。。。
尤其在加了半礼拜班的前提下继续TVT

RO:
突然想去打打小boss
于是去了
于是发现
比打boss更辛苦的事情是找boss。 OTZ。。。

另:
平生第一次打到魂。。
华丽丽地得瑟一下TVT。。。

啊啊啊啊
美丽的周末你终于来了。。。><

.

.

.

 
2009年11月19日 15:41


《宫心计》到21:
突然调整了心态:这就是一个古装职场剧,我较真啥禁宫内苑BLABLA啥米啥米的啊OTZ。。。
于是一路有的没的地看到21.。。
总体还成。死人死得很干脆。。远目,我干嘛对这个印象深刻。。。= =
总之,就这么着吧。。。
不是很起劲,但打发着看也不坏。= =

《江山美色》到401:感觉依旧。看着玩。看完了算。

到底是配方改了还是我的口味改了
一直吃泡面极其不喜欢香菇炖鸡面,原因忘记了。
但这次意外吃了一回,倒是感觉不坏。。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周四了TVT
这一周快要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TVT。。
我要周末我要双休TVT。。。

.

.

.

 
2009年11月17日 03:06


《宫心计》到05:

看上去挺美
几个不知名的配角,算养眼

剧情嘛,抽抽。= =

三好太能来事了,而且每次都是只想到眼前。拜托大姐,主动揽事的时候你多想想好吧。= =
金铃太不知好歹。谁对她好,谁在护她谁在教她,她有没有眼睛有没有脑子?
深宫禁苑,安分守己尚且莫名丢命,何况这俩主角一个主动找事只顾自己“三好”有没有多想几步?另一个识人不清又情绪偏激还毛毛躁躁。这也就是戏,要不然这俩早就死的不知道怎么死了。OTZ。。。

至于阮翠云和钟雪霞这俩,随便吧随便吧。
论处事风格,我更喜欢阮翠云,大体上知进退知礼懂周全。钟雪霞那个闲着没事随时找话题刺人的说话方式,也是嫌在禁宫里活着命太长是吧?而且钟雪霞针对阮翠云的过程中,有多少次是会牵扯到旁人的拜托?看了都替她急。
但是,这部戏的争斗很XXX。阮翠云几次抓住钟雪霞的毛病的时候,我说,大姐,您的证据在哪里啊。每到这种时候,本来很知进退的阮翠云偏见起来和钟雪霞差不多了。= =
于是说,这俩随便折腾吧。抚额。。。

另外,关于这个主题。注意到定位在“好”,而不是“真”。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而不是说真话,做对的事,存正的心。
笑,一个“好”字,很主观的概念啊噗。。
真能在这上头做点文章,塑造出好话未必“真”,好事未必“对”,好心未必“正”,于是奉行三好之人未必能做到是“好人”的状况,那倒还有得看。
但是,主题再好要是碰上囧的情节……远目,那也是反映不出来的啊TVT。。。弄不好会白瞎了好主题的= =
不过,本剧的主题未必是我想的这样就是了,摊手。。。。

另外,突然记起来珠光宝气还差三分之一没看。OTZ。。。。

.

.

.

 
2009年11月16日 07:45


柯南513-514:

太……太扯了OTZ。。
一个人跳楼了一直到朋友来藏起尸体都居然没人发现……
而且她是20楼往下跳不是2楼,那尸体不至于会那么……完整吧OTZ。。。。
这真的不是一般的扯啊远目。。

.

515:

一个人披着黑披风从人群中穿过真的会没人察觉么么么么么……
哦,那是大半夜
那么,或许……可能……大概……应该……?
囧。。

不过最喷的是一个KID偷东西,整个柯南里的大小人物都在看电视直播了抚额。。
怎么不给黑暗组织那群人一个特写啊远目。。。。

.

另:
搜到柯南中文版的在线,随便翻了几集,看到一张毛利和优作大人的镜头。于是突然想念优作大人了。。。OTZ

.

《江山美色》到349:

其实已经开始没太大兴趣了。。
不过听说这个月完坑
于是好歹看完了算吧。。
还是写得不错的。
可惜我兴趣掉下来了OTZ。= =
嘛,好像是我这几天兴致缺缺,做啥都没兴趣。。。。

.

.

.

 
2009年11月16日 05:22


片段05:
霹雳,凤六。

.

我不冷的。
在踏雪而来的凤凰鸣微皱眉头的注视下,心里转着这句话的时候,六铢衣确实不冷。
虽然在积雪琉瓦上几乎坐了一夜的他任自己的纤薄仙衣冻着一层薄冰;但是,这种程度的寒气加身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握上凤凰鸣递过来的手,绵绵功力传至周身。冰裂雪化,衣袂复归飘飞,坠发亦被暖意烘地飘飘摇摇
寒气凝了一滴雪水在鼻尖,随即滴落唇上,转瞬已逝。只是曾有一霎间,青白薄唇波光潋滟

我还可以喝。
当把早前藏好在屋檐下的冷酒坛子拿出放到六铢衣手中时,望着对方盯住自己的狭长眼眸,凤凰鸣心头冒出了这句话。
而在心头冒出这句话的时候,凤凰鸣也确实还可以喝,虽然他已经喝了很多很多。
不夜的都城通宵在庆祝着年节,盛世繁华下的君臣和百姓,自然都在尽情地欢乐,好像忘记其他一般地欢乐着。
包括他们的亚父,似乎也是如此。
似乎是。

换掉被酒气熏染的黄纱长袍,掩却了贺兰城里无人不识的长者容貌
身着银绣雪纱散开白发的凤凰鸣依旧在喝酒,虽然他已经喝了很多。但是,就算再喝很多很多,也并不会伤害到他的身体。

当然还是有不一样的
前半夜,他要且必须觥筹交错言辞往来;后半夜,他可以静静地喝
前半夜,他身边有无数人;后半夜,他身边只有一个人。
前半夜,他落座大殿高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陪着很多很多的人,看盛世欢欣,看民众和乐,看着时事繁华已然攀上巅峰。
后半夜,他拉着主动早到安详等待的人;拂开琉璃瓦上的落雪,背靠殿顶高高的主脊;一起喝自己事先选好的冷酒,一起看逐渐回归静寂的都城慢慢入睡。
睡着的都城很安静。安静的,好像适才的繁闹喧嚣都是幻梦一般。

还有,
前半夜,所有人都在劝他喝。他也在劝别人喝。
后半夜,没有人劝他喝。那双狭长的眼眸在他要喝的时候看着他,在他心里说着自己还可以喝的时候依旧看着他。
然后,便淡淡地陪着他一起喝。

.

我不累。
对六铢衣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凤凰鸣其实很累,某种意义上。
他心里想着他是不累他只是想躺下来
于是他躺在积雪的琉璃瓦上,白发披散。满身的雪纱与那和雪差不多白皙的面庞,远远望去,仿佛跟琉璃瓦上的积雪融在了一起。
只是六铢衣离他太近,近在咫尺,所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一片雪白中,凤凰鸣脸上的疲惫和落寞。
凤凰鸣确实落寞了。
他想起刚才,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晃了晃只有拳头大的小酒坛子,确定再也倒不出什么以后,便随手把它扔了出去。一条棕红色的弧线画在空中,落到一方宫墙的角落,却是无声。片刻,低低的异物入水之音传来。
他想起这个声音传来的时候,六铢衣脸上浮起了一点诧异。

是的,当然是会诧异的。他们面前是一片青石广场,哪里来的流水。况且这三九寒天,即便是流水业应早已冻结。
但六铢衣怎么会知道,这座新建的广场地下,埋着一条长长的细渠。渠里流着的,是无上的美酒。这条酒渠,从酒库一路延到宫殿,那越来越频繁举行着宴会的宫殿。
美酒如泉,这是很多人的梦想,现在有人把它实现了。
在密密的宫殿林中挖出一条长长的细渠来引导和贮备
每隔一段距离用机括控制着翻板开阖,以便随时查检
地面下那从雪山深处取回的银石板,隔决了冻气和燥热
冬天酒渠出口的暖炉,夏天酒液中的不化寒冰
种种繁繁,用智慧巧思成就了梦想,或者说,幻想。
只是,用成就起繁华盛世的智慧来成就这种幻想乃至幻象,委实是会让人觉出落寞的。

凤凰鸣把喝完的酒坛子扔出,击中了雪下的酒渠机括:翻板打开,小小的陶酒坛子掉了进去。随后,安静迅速地合上了。
陶坛落水之声传来,让六铢衣有些诧异,于是凤凰鸣想起了这些事
想到就说了。
顺带还说了些诸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酒渠走向和机括安排之类之类的。
说完了,软下身子,躺倒在积着雪的琉璃瓦上。
散开着的银发乖乖的,满身的雪色轻纱隐着银绣静静地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纱银发里藏着的面庞是差不多一样的白皙,于是疲惫的人好像和整个被积雪覆盖的琉瓦殿顶融在一起。
尤其,当新雪飘下的时候,
落在白纱银发上的细雪,和落在积雪琉瓦上的,远远看去,没什么差别。

于是,在说完了一句我不累以后,望着又盯住自己的六铢衣,凤凰鸣加了一句:我不冷。

.

是不会冷的。
六铢衣明白。
就跟他自己任冰凝于身一样:这种程度的寒气不会对凤凰鸣造成伤害。
只是,就和告别歌舞升平径直踏雪而来落到他身边的凤凰鸣第一件事是伸手烘去他全身凝冰一样,那时候的凤凰鸣,也是很清楚区区冰雪伤不了他六铢衣 ——

“凤凰鸣。”
“嗯?”
“我有点冷。”

缀着金绣的护腕伸过,带起飘飞的衣袂,握住了银线白纱下没在雪中一动不动的手指
还是很温暖很温暖的手指

躺在琉瓦上的凤凰鸣转头认真看了看六铢衣:依旧是坠发飘摇,唇角微弯。
重重白衫下被人握住的暖掌反握了回去,然后往自己这边用劲带了带。
另一只手抬起,接住顺劲靠过来的身躯,把来人揽在怀中。

.

确实是不冷的。
虽然身下是积雪冻瓦,空中是细絮纷繁,寒风瑟瑟。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如此种种,不过尔尔。
可,也只是不冷而已。
终究不会像当下这般温暖。

凤凰鸣漫视苍天,看点点白絮从虚无中凋落,再化为虚无。
手上抚过飘摇薄纱外的流水长发,察觉着缠绕发丝下和轻薄白纱里那略干瘦了些的躯体传来的阵阵暖意。
想了想
抬手顺着柔软细丝往上滑去,慢慢地,拔却了长簪,摸索着尝试在卸那银白色的发冠
怀里的身躯动了动,好像抬起了一点,—— 纤白脖颈下的发冠束带被解开了。—— 然后,静静地伏了回去。
于是冠带松却,乖顺的银白长发加厚了一倍。被凤凰鸣细细地整过,安分地服帖在六铢衣背上,宛如盖上一层柔毯。
飘摇着的薄纱也安静了下来,稳稳掩住两个相叠着互相温暖的身躯。
远远望去,一切还是融在积雪之中了似的。
纯白一片。

宛若不过是茫茫世上的一份自然存在罢了,有如寒冬落雪,水凝成冰。

.

—— 完 ——

.

.

.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