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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仿佛黄粱一梦. 梦的内容是:我是一个刚刚进行工业革命时期吟游诗人兼流浪作家. 刚刚流浪到了曼彻斯顿的一个小镇上,因为旅费告罄,于是在一个小镇上很保守的旧教徒性质的报社做事,工作的主要内容就是:写写带有倾向的时评,和小镇趣事,偶尔发表社论支持旧教徒. 因为学识渊博,对天主教义非常熟悉,因而和教堂关系很好,但是喜欢和底层人民交谈来充实自己的写作内容,这样的情况下我搬到了一个靠近贫民窟的旅馆. 在一次我为教堂唱诗班弹钢琴的时候,邂逅了去祈祷的salara,一个23岁善良的有一个私生子和两个年幼妹妹的纺织女工. 会后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她,出于职业习惯因而和她交谈起来. 从而了解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的内心,然后一日日的熟悉起来,我偶尔有空时候教她圣经故事和简单的拉丁文,因为她想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后来我便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但是作为一个流浪的作家来说是没有权利爱任何人, salara
我轻轻抚着莎莉的肩膀,以免她跌下床头,她的体温已经十分冰冷,但是她仍然试图像我们说些什么. "哦 可怜的杰克,以后他该怎么办啊." 过了1个星期我便辞去报社的工作准备下一个地方的流浪,临行前特意去告别了下. 5年后我写信叫教堂执事把jack送给老贝恩做学徒,信里附了20英镑. 再后来我偶尔在报纸看到丽塔的消息:不到17岁做了一个摄影师的情妇,被拍下了欢爱后的照片,却不小心流落到小报,结果成了小有名气的女星. 再过10年,我因为要去拜访处于曼彻斯特的一位作家,路过那里逗留了3日,见到了小杰克,这时候他正因为盗窃罪因为无钱交罚金被判刑2年,我赎出了他,然后去墓地看了salara:照片中的她仍然处于她的23岁,穿着齐膝的蓝格子短裙坐在夕阳下的窗边,手里拿着我教她写的拉丁文信笺和鹅毛笔浅浅的对着镜头笑着. 夕阳将她柔顺的金发踱的更加金黄,闪闪发亮. 接着我怅怅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