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山鹰马上就出长差了,我责成陈老师在周六组织广大同学分拨、分批来我家玩,同时参观不戴帽子的山鹰同学。 陈老师在打了一圈电话后,擅自作主,把放在第二批次的蓬蓬调入了第一批次,又在去洗手间的时候碰见了同一楼层的元都,于是顺便邀请了元都。元都由于单双号无法出行,于是又电话阿卡去接她。这样第一批次的名单就拓展为13人。我听到这个数字后差点晕倒,当初我四个姨来参观我家的时候还分了两拨儿呢!所幸也有一些在第一批次的同学不能过来:小域婚礼上的花童病了,所以她要去照顾他;陈小星的老公在奥运期间被抓壮丁24小时stand by,所以她要利用周末进行话别;小绿回了东北老家;大料携女友去了美国。此外,鉴于陈老师打乱我的布局,她保证会在周六上午十点就来我家一起打扫卫生。 周六一早我七点就起床开始擦厨房,直到我把马桶都刷完了,陈老师还没来。这时我拨打陈老师的手机,发现她居然欠费停机了。安安家住在遥远的西三旗,但她第一个到达了我家。接着蓬蓬、吴妮儿也来了。然后我收到了陈老师的短信:“我忘上闹钟,现在刚起床。”又等了一会,车夫阿卡载着奥运期间被困在五环的元都也来了。 半小时后,陈老师又发来短信:“我已经在公车上,快到了。”为了等陈老师,我们聊阿聊,终于陈老师的短信又来了:“公车居然改道,我现在被抛在一个叫小红庙的地方,迷路了!”就这样,在经历一番波折、历尽千辛万苦后,陈老师终于找到了白广路,并在饭点准时赶到了我家。 陈老师一到我家就抱怨,现在连坐公车都开始搜包了,连她的小拎包都被搜查了。奇怪的是,其他人也是坐车过来的,都没被搜包。所以我们认为:奥运期间,北京公车将抽查可疑人员。陈老师反驳说她连坐两趟车都被搜包了,我们认为这只能说明她一贯可疑。 这次聚会,有很多新消息:吴妮儿离开了环保局,去了国际劳工保障组织,这个组织直接隶属于联合国,这个组织最大的特点就是恪守国际劳工福利保障政策,每年严格执行9+12+30带薪假期; 吴妮儿在离开环保局的时候,顺手把蓬蓬介绍过去当翻译,比原来那个破图书基金会强多了;阿卡9月6号就要结婚了,她打算办一个全中式的婚礼——先由新郎把她从楼上背下来,再坐上大花轿到日坛会馆,一路上有锣手和鼓手敲打吹奏,唯一的担心就是届时不要被警察抓起来,因为她家住在使馆区;元都还呆在原来的公司,她刚制作了一套惟妙惟肖的商务材料,顺利地拿到签证,并从美国shopping归来。 饭后,陈老师还给我们大家普及了国家社保政策、医疗保险制度和五险一金的政策。我本来想做笔记来着,结果发现陈老师太专业了,以致于我完全没必要记,以后碰到什么问题直接问她就得了。 傍晚时分,丁丁同学也赶来了,和山鹰同学一起受到了大家的参观和问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