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电话薄里存的是Bcatific,
他喜欢抽烟喝酒吃辣,热爱赌博,
他生活极度邋遢,
他喜欢武侠小说,爱看战争电影,
他背了很重的压力和责任,他头上有很多很多白发,
他的薪水不多,却每个月都抽出一部分钱捐助特困家庭和资助特困生上学,
他工作很忙,但只要不出差,每天都送我上学放学,
他脾气不好,有的时候会为了一点小事对我怒斥呵责,甚至他打出手,但他会事后酸溜溜的跑来跟我道歉,给我看他的日记,告诉我他那时心情不好,
他力气很大,可以单手扛起百斤的面粉,也能一个耳光把我甩出二三米远,
他写了一手好字,魏碑和颜体他都擅长,
他会下象棋,围棋,军旗,五子棋,黑白棋,跳棋,而且都很精通,他还擅长保龄球羽毛球乒乓球,屡次获奖,
他非常有才情,我见过他的钢笔行草抄的整部红楼梦,将近万页的东西夹带详细的批注,他快乐的跟我说那是他大学一个假期完成,
他唱歌很好听,喜欢蔡琴和邓丽君,喜欢贝多芬和革命老歌,
他自学小提琴,还有他半吊子的二胡,笛子跟吉他,极度动听的口琴,
他热爱祖国,他是老党员,热爱社会主义,
他直率,对他看不起的人会在所有人面前破口大骂,
他正直不阿,坚持原则,不走后门,不受贿行贿,更不谄媚阿谀,
他很义气,很多次为了朋友在外奔波不辞劳怨,
他有时很天真,甚至缺乏基本的判断力,轻易的听信别人的说辞,简直不像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他也很脆弱,虽然他懂得去拙劣的掩饰,
他很宽容,总是可以原谅那些伤害他对不起他的人,
他很谦逊,甚至对我也经常下问,
他很孝敬老人,每周都会抽时间看他们,跟他们谈心,
他很勤奋,直到现在他还在学英语,他有好多好多的英语词典和语法书,有时会跟我做口语练习,
他喜欢玩一些低智商的小游戏,乐此不疲的和我抢电脑,
他经常教育我好好学习,他爱怀恋过去,
他不高,有点胖,中度近视,不帅,
他是我的Bcatif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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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的电话薄里存的是Babelicious,
她不懂烟不懂酒只能吃一点辣,有一点喜欢赌,对彩票,麻将,股票有研究,
她身体不好,有很多病,要吃很多药,不能太劳累,但是高三以后她几乎每天都给我做饭,洗水果,叫我起床,
她工作清闲但也不轻松,她会闲来没事看我买的安妮宝贝和成堆的推理或武侠小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安妮怎么那么消极,
她喜欢抒情的音乐,不接受我的ROCK,
她不喜欢我染指甲,她总逼我把指甲剪短,
她不反对我喝酒,但不能太多,她说伤脑,她不知道我抽烟,知道会杀了我,她总劝我别熬夜,
她多数时候很苛刻,
她曾经把我关在门外,曾经对我连打带踹,曾经抽得我浑身是血,
但她也曾冒着大雪带着我去医院,唱着古老的战歌哄失眠的我,
她试图了解我,走入我的世界,但她不侵犯我,她尊重信任我,
她会对我讲她的苦楚,她的疲惫,她的艰辛,让我想抱住她,
她有点虚荣,她喜欢珍珠,喜欢宝石还有玉器,喜欢华美的衣服和裙子,
她不化妆,但会按期做美容,
她头发不长,烫成了好多小卷,为掩盖白发,染成了奇怪的颜色,
她不高,高跟鞋踩出好听的音节,
她格外喜欢联众二人斗地主,
她砍价很猛,虽然偶尔会花几千买一双鞋,但多数时候她算得上一个节俭的人,
她也一样喜欢回忆,并且用她的经验教育我,
她笃信佛教,很虔诚,不忙的时候会带我到寺里到江边放生,
她的性格真的不像天秤而像处女座,
她总是说她希望我可以快乐,
她思想很开放,
她在我印象里第一次哭是LESLIE死的时候,
她喜欢国产电视剧美国电影和同一首歌,
她做的菜超级好吃,
她总是制止我吃以膨化食品为首的零食,
她总是叮嘱我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
她希望我用功学习,
她脾气很暴很差,她很能喊,很会吵,很强词夺理,
她说我没女孩子样,抱怨我花钱花的太快,可她不知道,我在学校几乎不用钱,
她总是把最好的给我,
她也不年轻了,她也不那么精力充沛,
她是我的Babelic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