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我想我现在是在写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寻找和放弃的故事。是的,这应该仅仅只是个故事。 这里的主角应该是一个习惯在周末的休息日独自去教堂做礼拜的女人,我们就暂时叫她做F吧。F是K大里最年青的美术老师,我想她应该喜欢黑色,喜欢阴天或者下雨的时候,并且我想,她应该生在80年。(或者79年也可以,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细节)当然了,在F这个年龄的人来说,结婚只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而更理所当然的是,F已经结婚了。我们就暂且称她的丈夫为F先生吧。 也许有人会想,F F先生是个医生,生活基本上只被医学术语所充斥。他有着很好的脾气;或者也可以说,在他的身上,并没有脾气这种东西的存在。F曾经一度以为他和她,会就那么安静地生活在一起,虽然没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温暖,但只要能生活在一起也是好的。她真的确实是那么想过,至少这一点有我可以作证。 倘若到此为止,结果可能会大不一样。这是谁说的? 那一天,应该是有着一点点细小的雨雾,应该是一个周末。F照着平时的习惯走在去教堂的路上。她应该会觉得心里有那么点不对劲,但为什么要用应该呢,她不知道。总之,她心神不宁。 还是一直都存在的牧师M,他好象长久地嵌刻在F关于教堂的记忆里,她不明白了。 “不明白吗?” “什么?” “你还不懂什么是幸福的位置。” “幸福的位置?” “对了,那必不能是一个从坦诚相见退回彬彬有礼的位置。” “一个位置?仅仅只是一个位置?” “对了,那必不能是一个心血枯焦却被轻描淡写的位置。” 这段对话,过去了。只是它真的存在过吗?又或者是F的一场低声梦吟。可以肯定的是,F把自己弄丢了,在那个不甚明朗的早晨。而那时候,F先生在干什么?应该是和往常一样地站在手术床边自如地操作着手里的工具,是的,他并不知情。 只是那个晚上,F好象突然不习惯了身边的人。但是为什么呢?F想,他是我的丈夫啊。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想而已,这丝毫不妨碍F对F先生的抵触。那是第一个结婚后分开睡的晚上,F甚至没有再做一个噩梦,而噩梦——这一直都是她在结婚后的一个习惯。当天亮的时候,F看着那么一丝丝的光透进来,她好象突然明白了。或许我得离婚了,F这样想。 F先生的反映比我们想象中的来得激烈,他的脾气好象又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皱着眉心。 “我只是想去找一些东西。真的,只是找而已。” “那究竟是什么,让你就这样放弃现在的生活?” “是爱情吧。”F微笑着回答,“我好象突然明白了,我们丢失的和我们真正要寻找的都只有——爱情。你懂吗?”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F先生好象突然平静了很多,他说他好象明白了,然后他就又那样轻轻地走回了他的世界。 F提起笔,然后,在那份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F突然想起了,对了,那是谁说的,上帝的人间戏剧继续编写下去,就没有什么事不可能。对啊,她只是在寻找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