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对危机有某种敏感,或许是杞人忧天,但是,有人说这个能保命。
姑且以这个诟病来写了一些杂记吧,也不是为了谋生,仅仅是为了安慰自己,或者是为某人提供些方向。
北陆的确沉寂了,因为热情的人毕竟是少的,染病的人多了,也就按照早就植入的形式主义精神步骤去演去唱,沉寂是最可怕的,最无情的,像伺机扑杀的野兽,看上去像装病的蛇。
金融风暴即将袭击了,这是我刚收到的情报,去年到今年的股市似乎是某大国精心打造的一个蛋糕,即将到来的,将是考验人的时刻了。
热气的报复也会到来,风暴,洪灾,历史设计者仅仅在时间的延迟上蒙骗了人的善良。十字架的摇晃,牵拉出沾满泥浆的指甲,青苔色的头发丝里,埋藏着绝望的眼珠,漂流的猪,挂了的衣服,工厂里来的干部,村里的老师,寺庙里趴着的泥菩萨,雨点洒进了仰望的胡子。
慈悲的小物种,吞噬着促使上一个地球循环的气体,人们的方向却没有改。本来已经防止的危机,却在人们反向挽救中濒临崩溃。伟大的惩罚,伟大的新生,新的老鼠,新的人类,海洋不会来,沙漠不会走,咸水弥漫的树林,脚跟下开始散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