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14 20:03
贝多芬用音乐这种传神的方式写下了《命运》,并且保留了一些他自己的思维。
后世三十九年一个凡人被命运注定成为一个恶魔,然而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情,他小时候有个梦想是做一个伟大的神父,或者是上帝,他一直努力地仁慈地看待人间,纵然他心中不断地因为自己的挫折而滋生一些邪恶,他在歹徒拿刀威胁生命的时候也努力地为他们赦罪。
每一次的心情平静,都让突然的浩劫波动。每一次的成功,都被背后无涯的索取所淹没。每一次的欢笑背后都隐藏着祖辈的仇恨。命运冥冥中不让他代替上帝,然而他还忠心耿耿地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他始终认为这是上天在他成为心中那个身份之前的磨练,然而……
在未来几年,他承受不了那些方向的调整的时候,他会选择崩溃么,他会倒下去让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畸形天使回归上穹么,他会接受命运的契约成为一个灭世的魔鬼么?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使命,然而他却正在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命运为了培养一个魔鬼,让他旁边的人故意犯罪,让旁边的人明知故犯。一个魔鬼的诞生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他的环境。人间一群一群的欲望,一群一群的陷害培养出了一个又一个魔鬼。命运为了写一个魔鬼,顺便把他旁边的人写成幸福的掠夺者,他们垄断所有的幸运,以前是犹太人,如今是谁呢,在还没揭晓之前,请阅读第三乐章。
摘自《Sembray's new world》 |
2007-09-12 22:58
这个季节,神埋怨人类没有祈祷,他们蠢蠢欲动要给点颜色人们瞧瞧,整个绝望弥漫在灰色的天空下,神明们像观看猴戏一样看着我们。这次的神明拥有着欧美的风格,对灾难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当人们失去信心,giving up的时候,他们往往露出轻轻的微笑,然后回过头,思考着这个新一轮的纪元应该创建何种信仰,派谁下来创建新的信仰。
被选中的家族在上个纪元受尽无辜的惩罚,含冤的他们居然被这个纪元看中,来着难以言谕的忿怒首次昂首丢掉了心灵的枷锁。被抛弃的家族,被选为牺牲品的家族在最后的时光里运用旧的框架企图再度合法,然而,一切源于他们的形式主义还有由此诞生的垄断势力。风暴仅仅在后世五十七年就可以看到苗头。
越来越多的幸运被聚集起来丢到妓院,金银等的挥霍中去,无数饥饿的眼神随着那些前世纪的尸毒重新复燃,火首先烧到了潮湿的棉袄。
后世五十六年秋天,新的设计者和人讨论的时候,无意泄漏了一点信息:新的世界不是建立在诅咒上,而是在新的信仰上。邪恶的垃圾,都被贵为砖石。想象一下,铺满砖石的广场下,立着崇拜者的雕塑,身影逐渐延伸到每一个跪拜者的唇边。
让所有没有被关注的人们,都历经一次绝望,重生的成为贵族,堕落的成为奴隶。
摘自《Sembray's new world》 |
2007-09-03 00:42
回到学校了!
调整了很多东西,大规模舍弃一些计划,幻想。
紧急整理了许多必要的资料。
首次对事务分类(消极对待类,与积极对待类)。
暑假总结:
完成了90%的暑期学习计划!
初步实现了向“面向对象”思维的转变。
感情问题完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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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7 17:20
//07**
放暑假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却感觉特别累。主要是感觉上没地方可以去,然后没什么人可以看见,近来似乎很无聊,一日无事,看连续剧中度过。
有一喜事,离别半年的老友归来。倾谈一夜,倒也十分爽快。只是时过境迁,许多事情改变,不是人力所能挽回。
再一喜事,清闲时偶有所得,很是开心。
许多喜事,不便透露。哈哈,只是很难上网一趟了。
//0713
近来阅读的书多了,渐渐有了想法。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世间当以谋谋之,仅仅靠宗吾大爷说的厚黑是不够的。
现在我困在校园,不能冲突樊笼去闯荡一番,终日大叹如何遇明主。可惜可惜……。假若我遇明主,我必定夺下半壁江山报知遇之恩。虽然说我才智疏漏,但是我自明自己斤两,也素有野心。然而,家族薄弱注定我无法自己为主,权且为子孙创下些基业就算完了一生之使命。
从今起,计对天下,谋事于世。
//0815
某朋友生日,祝福她。 |
2007-06-29 13:03
070629
放假了,
像一个以前被猎捉的野兽
困了半年之后突然面对蓝蓝的天空。
眼珠失控,脚软,呼吸顿顿。
天气热,
思念心中的瀑布
清凉下养神的水牛。
回家?
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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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6 15:39
今天无聊间,随机植入木马,获取随机数据,发现了一个令我很感兴趣的女子,当然我确定这个女子是在北陆的,而且必定是我见过的,当然我感兴趣的不是美貌,这在我的个人原则里也是清晰的掌握了的。
应该说我是高兴的。沉沉的看着那个作为个人形象图片:一个高枕的女子,穿着皇族的衣服,睡在四周都没有扶栏的小床上,趴着,赐名“梦想”。或许我的国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女王,也没有出现过艳后。一直以来,即使在我所创建的幻象世界里,女权从来就没有被重视过,和曹公一样我当女子都是灵性的陪衬,是给世间带来美好的灵物。有时候黑云密布,有时候晴空朗朗,可惜我所见的都是一些清洁之外还存在一些欲望的女子,我承认我生长在一个女性处于弱势的家庭,所有家庭成员只有我母亲是女性,这或许我常常以局外的眼光看着女子的细节。这不好么?我探询很久很久她的思维,阅读着,自己的神思似乎渐渐陷落在森严的高墙里,候门里。丝丝凉气,然而她没有望我一眼,而且自己内心的能量逼使她不能看见我。我是擅自闯进这个地方的,我不属于这个地方,我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和记忆在这里。
幽灵一样游行于网络已经接近一年,阅读过多少思维,多少生活,多少私人的挣扎。至今我才发觉,王气是一种气质,我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世界已经消失了女性的王气,原来自己内心曾经深深呼唤女王的出现。这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我既希望女王(女神?)出现,又强迫她不能睁开眼或者必须蒙着脸。有人说我在未来会掌握着一种自由,并且问我是否愿意利用这种自由重建人们的信仰。现在我扪心自问:重建信仰?难道现在的信仰缺失了么?我的信仰在哪里?
王气的女子,我应该怎么做?模拟出来?还是像我高中那样做?
本文涉及隐私内容,不许评论。 |
2007-06-24 22:57
1999年我“堕落”到了十中。
1999年之前,我仍然是自大的,1999年之后我的性格发生了剧变。
1999年我念初中一年级,这一年我离开父母在外住宿,这一年开始我的群居生活,这一年开始我的自我认识,这一年我第一次种植了人生重要的缘分,这一年我埋下了错乱的种子。这一年留下了我很多美妙的记忆,这一年我开始了对人生的自由控制和塑造,这一年我意识到未来是一个什么东西,这一年我生活在地狱的暴力氛围中,这一年我体会到弱肉强食,这一年我看到了一些嘴脸,然而这一年仍然属于我的童年,虽然一部分开始了成年人的经历。
这个秋天闷热的很,我路过一个教室里,看到一个可爱的脸孔,回去写了我人生第一个冥文,指示着我缘分的方向,即使数年过去,这依然是按照那个冥文的内容运行。这个秋天,每个夜晚,睡不着的男生裸了体,用毛巾遮掩了一部分然后去用牙钳开消防栓,清凉的水撞击这每一具骚热的身躯,楼梯滚滚的水流一直留到地下水道里。这个秋天里,家里没看完的电视连续剧在饭堂里继续,每一个下课的时间,黑暗里的幽灵不知不觉挤满了饭堂的电视机前,过了一阵,树上也有了攀缘的动物,过不久,自行车的尾座顺便站了人。这个秋天流行古惑仔,沙池上围观下的单挑煞是好看,夜风没有来,保安的手电长光也没有来,赤手空拳,没有理由,不许出血……
初一,遇到匪徒进宿舍收钱(抢劫)是常事,当匪徒挨着宿舍进来的时候席子底下一般都有点私房钱。那时黑帮的帮号通常是正儿八经,入帮,师爷都是头头是道。水管,西瓜刀,女人都在这个小社会里乱嘈嘈的上了又下,高年级的英雄隐退,低年级的浦头(方言:浮上来)。
可惜,我一直做的是明哲保身的动作,处处小心。我一直都充当一个弱小者,而这个氛围下,难能可贵的是学校快班慢班隔绝的政策,使我的未来充满了幸运和幻象。
初一,感谢保护我的同龄人,感激做出无形保护的大人们。 |
2007-06-10 22:12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窥视过“仙人”的记忆。也阅读过很多道与修为之事。
当然,我不曾修道,这大可放心。
当爱人看着自己“得道”而撕心裂肺,当父母看着自己“得道”而孤独终老,等等事情,等等得道,数百年之后的我,也是开怀大笑,深深嘲笑这些对尘世悲观绝望的态度。或许,神明也在嘲笑我的无知,然而,修为这个定义注定要在这个世纪得到真正的定义,人要成为人,就必须把自己属于世界,人的生命是属于你认识的任何一样事物,人一旦消失或者离去,就相当于认识你的(缘分牵连的)人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悟道的自私,不单是让自己隔离于一个封闭的精神世界,还将自己化成一个尸毒不断的侵蚀着别人的记忆。得道者最大的罪恶莫不过于执迷不悟,至死都认为自己正确。或者,正在修为的人会使劲得骂我正在动摇你们的意志。特别的,我要指着一个人的鼻头说话,这个人就是奥修,全世界的奥修追随者们,你们所修炼的是古代的道,是过时的,你们刻意使自己处于一个精神范畴里,增大自己个人自信的能量。虽然,其中一个奥修追随者发现我在创立一种他所谓的“宗教”,然而,一个解放人类思维的真正时刻并不会因为我而到来。
过去修为,得道是为了成为“仙人”,“出尘”等等,现在,修为应该是修炼如何成为人!当然这个人的定义不是俗世凡人,而是成为一个解放了的人,是新的人,按照现在纪元的模糊定义,那个真正的人应该是 心理素质高的人,懂得人如何成为群体性的人。
>另外一种文章结尾:
本文仅仅针对南传,奥修,等现代比较流行的道。至于道,我研究得少,但是我接触的人很多,痴迷的痴迷,冷血的冷血,慈悲的少,救世的没有。各位道友,对不起。 |
2007-06-09 15:08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为玄机】
(模拟:在此文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名词)
2007年06月09日凌晨,硝烟大帝的继承者小歘引咎自杀。
自杀的原因似乎是洞悉了人世间的一些事情。记起当年硝烟大帝自裁的时候,是因为遇见前所未有的挫折而自杀,留下很多著作和理论。小歘继任后,驱动身躯继续向未来进发,然而,小歘走的很坎坷,几乎全部的失败阴影重复叠在小歘的历史记录上。今天凌晨,小歘从梦中醒来,领悟了自己的生涯已经结束的时候,在没有选定接班人的情况下,模拟出一柄巨剑,垂直直插自己心脏,眼睛空洞中流出了的泪水,浑浊而悲凉。然而,小歘的死并不是一件轰动的事,相反的,身躯显得非常的宁静,像迎接新生一样送走了小歘。
整理小歘死前所领悟的事情如下:
1)人生是一个舞台。这个理解跟此前所理解的不一样,不是说舞台上的人上了又下,下了又上,而是,舞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假的,都是虚伪的。每一个笑脸,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了思维的控制而造作出来。这是多么可怕的领悟。当然我作为整理者,也是不怎么苟同的。或许,小歘在最后一个时刻已经看出了每一个人的真实。正如小歘临死的时候写下的一句话:“愤怒的时候,尾巴都露出来了,真实的东西太可怕了!”我猜想,小歘可能受到了某种刺激,或许一直对他笑脸的人,突然对他露出了真面目,露出了真实的心态和厌恶。只有这种推断似乎可以理清这些线索。小歘一瞬间感到痛苦万分的是,何必一直笑脸对自己,而心中又是埋藏自己的一贯看法?
2)语言的效果万万世。这似乎是古语,我不甚明了这个“万万世”是什么意思,姑且认为是“长久的”意思。翻阅小歘笔记的时候,发现小歘从来就禁止自己说粗口,然而,小歘却对一些骂人的话很敏感。这里我迷惑了,这不会成为小歘引咎自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缘故会有这种领悟,我不得而知。或许,我记得看了硝烟大帝的故事里面也有这句话,而且都出现了“万万世”的字眼,莫非,他们都是想到了同一样东西?这莫非是身躯的注定的定数?记得有一年,一个老人说,人死之前,领悟的东西是很净的,有一种绝望的心态。
3)厚黑,大事之根本。接触小歘的都知道,小歘的确有妇人之仁,胆小怕事,不敢出头。把自己的锋芒隐藏的很深很深,这个或许是小歘临死的时候的一个后悔吧。厚黑这个东西,争议很大,然而很多人奉为人生宝典,这个恐怕使小歘这个少年继承者有点无法接受的。小歘的遗书上清晰地写着:“继任者,务必厚黑,勿失勿忘!”
茫然啊,到底谁是继任者呢?按照点滴拼合起来的小歘的意愿,好像只有小魔一人,然而,小魔不是去年才来到的么,怎么会信任他做新任呢?身躯已经开始出现了性情大变的恶性事件,快速定下继任者,是急任务。 |
2007-06-07 09:41
期末考试逼近,所以考虑暂停博客的更新,按照我的个人预见性,先写一些:
“走向卓越”是一个新的传销组织。他们打着网赚的旗号来进行非法的传销。当然我感到厌恶的不是“走向卓越”这个网站的创始人,而是那些为这个网赚发展下线而拼命宣传的走狗们,这些走狗们自己是受害者不知道,反而用自己的人格和名誉来为这个网赚来作保。每一个数学过关的人都知道,当你有那么多下线 的时候,你为那个网站拉来了多少财富,而你得到了多少?我在此声明,凡是在我暂停博客更新过程中的时间内一切关于“走向卓越”的留言广告都是坑人的。
网赚,在中国至少10年行不通。这是我的结论,如果你真的想做soho方式的网赚,那么你的英语必须过关,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外国的网赚网站完全排斥中国用户,各种原因我不便透露(其中eg封杀中国用户就是明证)。还有,为什么我会对“走向卓越”这么反感,因为那个混蛋在我这里留了两次广告,我获取的所谓“走向卓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已经放到我的相册,大家可以看看真伪。)“走向卓越”网站:http: //www.ciptt.com(现在已经无法访问[2070607])。大家醒目!
最后,我想,我在9月份之前也是很长时间才上一次博客,所以,我无法判断众多的未来,但是以上的文字至为重要,我知道某些人已经开始准备在我的博客大肆宣传那些东西。 |
2007-06-03 00:13
学习,一个难以启齿的词,我实在不像是认真的对待的。
大概是受了“自由学习”的思想的熏陶,总是遵循“任性而学”的规则,兴趣来则学之,兴趣走则挂起,兴趣回归了,再按挂起点继续,兴趣彻底消失,也就姑且总结。任性而学,是三年前所接触的“放纵心灵”说法大大的刺激了我自己。这个说法本是一个“信天信命”的宿命论狂徒提出,然而我居然为之着迷,一种学习的风格,像药品一样,为自己的能力带来突破的同时,却种下了后遗症。
严重的宿命论思维禁锢着我的思维,我的灵感虽然都是来自对生活的左右,对生活的热爱。然而,宿命论拼命的降低我的可能性,禁锢着我的思维的体积。最明显的就是考虑事情的时候,常常认为上天早就定了结果,只是对我的过程不做任何的决定,所以我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都是定了的(参考我写的《命运的程序员具备的面向对象命运设计》)。其次的就是认为每一个触发事件都是为着暗示我将来的一点玄机,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所以我的学习注定是没有拔尖过,泛而不精。我记起我小时候,小学的时候,过度的自得,把我开发的机会丧失得干干净净。兴趣的广泛令我吃惊,我总想到我是没有什么时间的,我的生命绝对不可以像达文西那样,到死留下一堆憾事。
<完>注意,本文属于 [模拟的心绪]分类,所以并不是我自己。我自己的暂时不敢公开。 |
2007-05-30 22:11
我总是对危机有某种敏感,或许是杞人忧天,但是,有人说这个能保命。
姑且以这个诟病来写了一些杂记吧,也不是为了谋生,仅仅是为了安慰自己,或者是为某人提供些方向。
北陆的确沉寂了,因为热情的人毕竟是少的,染病的人多了,也就按照早就植入的形式主义精神步骤去演去唱,沉寂是最可怕的,最无情的,像伺机扑杀的野兽,看上去像装病的蛇。
金融风暴即将袭击了,这是我刚收到的情报,去年到今年的股市似乎是某大国精心打造的一个蛋糕,即将到来的,将是考验人的时刻了。
热气的报复也会到来,风暴,洪灾,历史设计者仅仅在时间的延迟上蒙骗了人的善良。十字架的摇晃,牵拉出沾满泥浆的指甲,青苔色的头发丝里,埋藏着绝望的眼珠,漂流的猪,挂了的衣服,工厂里来的干部,村里的老师,寺庙里趴着的泥菩萨,雨点洒进了仰望的胡子。
慈悲的小物种,吞噬着促使上一个地球循环的气体,人们的方向却没有改。本来已经防止的危机,却在人们反向挽救中濒临崩溃。伟大的惩罚,伟大的新生,新的老鼠,新的人类,海洋不会来,沙漠不会走,咸水弥漫的树林,脚跟下开始散漫。《完》 |
2007-05-19 00:44
近来常常想到晓旭的死,心情也乱乱的纠缠在重合重合的幻境里,低落,时时莫明亢奋。
渐渐恢复了惊讶的坏习惯,不再平和。人的死,在我的脑中,必定是一生的积累。小时候,老人说:死那时候并不是死神来了而拿了命去,而是平时不注意,逐渐的消耗了自己的命。不注意吃饭的规律。不注意睡觉的姿势……生命就像一个毛毛的蛋糕,这边压重了,不平衡了,却无法挽回,就一直歪了下去,错误的累积到承受不住了,生命就塌了。然后老人滔滔引出他的养生学问来。
我也活了很久了,然而总是仗着自己年轻,磨难经得住,不甚注意养生,又常常以为艰苦奋斗到以后有钱了,也就搞搞养生吧。然而自己终于陋习积习,呈现出一种败势的光景来。夏日里,阳光猛烈刺眼,冬日里脚硬手抖,似乎渐渐失去了灵气,俗了似泥一般。而诵经一事也甚懒散,徒生了更多的叛逆,也开始对佛对神不敬。当然,学堂里的原因,我是不可再有信仰的了。然而,神的确曾于我心生存,然而我又给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定位,每每妙不可言时又轰了他出去,困顿迷茫时又夺了他回来取暖。实在叛逆到了底点啊。
深夜忆起老人过年时的讽语:“比我都禁不起冷了,你可是常不给自己睡咯!”诚然,老人冬日里赤膊短裤泥水里耍鱼,(我活在南方),儿时是可以陪了一番的,现在脚板薄了,指甲也软得纤贵,沾泥即痒。我想,我的命也短吧?什么根基都没有打下,恐怕一场大病即塌了身子的了。
老人高寿,但是常说“烂命可以看五代皇,娇命望不尽父母终”。还记得上次游泳,我憋气也憋的难了,竟然有水侵浸入骨的酥麻,这可不是老人说的临死之象么?终久是不信的,明天注意养生吧,也别太操劳了,眼睛觉得也越来越干。 |
2007-05-17 14:44
假新闻一则
今日获悉,鉴于北陆学生运动情绪汹涌,而且北陆协会开始封杀本属地区某重要报纸的销售以及酿酝白色恐怖。一些有为青年认为筹备成立学生权益斗争委员会势在必行。
临时委员会初步协商决定,临时委员会将于近日创立官方博客;商议如何领导学生运动的问题;确立谈判目标;但是关于委员会的领导权问题要在下个阶段北陆第一届代表大会再议定。
北陆委员会旨在初步通过比较温和的方式试探获取权益的返还,如果温和方式得不到回应,北陆委员会将考虑领导学生首先如何获得合法地位,然后争取社会舆论的支持,最后采取暴动革命的方式,强行夺权。
临时委员会初步做出预期,9月份的招生失败的责任,能使北陆运动带来第一次高潮。
临时委员会发出安民告示:
北陆委员会,只是为了争取合法的权益,为了我们的青春不被浪费,为了我们完整的人生而奋斗。至于本阶段的北陆一些有志青年给北陆抹黑来达到目的的做法必定会使一些北陆人带来伤害,但是委员会保证运动胜利后会着重进行拨乱反正的运动,一定会斗争到底,会争取在目标实现之后挽回声誉,同时会解决赔偿诉求的问题。第二次北陆代表大会将于近日北陆范围内广发通知,主题将为讨论成立委员会议题,欢迎有为的热血青年加盟。
实习记者:Nimolsy。2047年5月17日 |
2007-05-17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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