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正在查看 "模拟的心绪" 分类下的文章
2008-07-22 15:24
环境论再次被提及,令人不禁感到寒肃。
在这些谈话中,我由于心情不断被某些东西打扰而停止了参与讨论,但是我仍然认真倾听,直到我返回房子的途中,我的思路再次被某些东西打断,烦躁之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整理思路,突然,懵了……。
那些东西真的很烦,很想放开,但是却一时之间无法被理解的。所以只得任由其放肆,待到一定时机,摊牌也好,割裂也好,时间总是很高明地捂住一些秘密的。
言归正传。
不写那么隐晦了,有些人老说看我的博客:“心中有鬼便遇到鬼,心中有神就遇到神。心中无物就狗屁不通……”
一条金鱼,良种,预示着它的未来会很好很好。但是,如果被卖了后放鱼缸(环境)不好,它的未来也好不了哪里去。如果放到臭水沟,那真的是烂命贱命一条。
话题是这样引起的,逐渐引申到人的命运,似乎有种不言而喻的恐惧隐约在心头升起。这事实上已经被默认了环境的力量。不过,到底什么才是人的环境?有人说是祖坟风水,有人说是家庭教养,有人也说是人脉关系网。不过这些都是小局罢了。真正的大局是整个宇宙。
可是宇宙那么大与我何关?
如果人不是分那么几种来维持平衡,那又怎么去考虑宇宙的平衡。
(一些私密内容不再提吧。)
古话云:“环境造人”“时势造英雄。”可见环境真的起到了注定的主力作用。介石先生临终叹过:“人最高却只能判断是非以握事,而成败还是要看天。”不禁有个疑问:“这些真的是注定的么?”座中有人回答:“是注定的,但是过程不会注定。幕君曾提出:程序员是通过因子来控制世界运行的,而先辈们的破解工作早已经得出其规律。”
那既然如此,人应当怎么活着?
“审时度势。”
假若你是困于牢车的狮子,牢车颠簸,你得把握好牢车的颠簸规律,不要在运送的半途就磕破了脑袋破伤风死亡,那不值得。迟早一天牢车会开门,那时另外一个环境需要你把握规律。而在期间不要有任何抱怨,因为任何环境都有其精彩可言。这是审时度势 之一艺术!亦是“潜龙勿用”之含义。
假若你是一个炉子。本来风从入柴口入,从出烟口出是火之最旺。然而风向不定,或者大抵是一年两个风向的(北风南风),如果逢到风从出烟口入,入柴口出,那真是乌烟瘴气,晦火黑烟之时,火之将熄,炉之将冻。怎么办?自个儿转炉子方位!这是大成手段。
然而炉子有时太旺,未必是好事,需要一些东西来耗泄。如果没有其他耗泄的作用,恐怕焚之至刚裂亦是灭亡一种。凡是纵之无度,是大盛之亡。所以如果风太顺,还需注意转动炉子,偏一点点。这是“韬光养晦”之手段。
以上三种,是稍稍举例,具体操作,见人见智。不再多说。
从命局上讲,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因素,又该如何?暂时没有人给出答案,如果朱子活在当世,我想,我要与他做个朋友,秘密的朋友。那样环境论的内容,会清晰很多。还是留到下周聚会的时候再探讨。
暂完。
|
2008-05-31 16:10
上午梦见故人复活,黄色的眼珠,既亲切又令我恐惧。
虽然我睡觉的时候,外界好吵好吵,但是,我还是靠着定力把梦做完了。在惊讶和奇怪中一步一步揭开谜底。然而,一切原本拥有的概念一切都忘记了,突然一个词冒出来:“无能”。
昨天下午踢足球,没午饭就去踢,导致很力不从心,也许就造就了这个奇怪的梦。达不到,达不到,达不到!没有阻扰,只是自己的能力达不到,在无奈中体会着无能的凄凉。
不武!败给了自己的源动力,也败给了自己的脸面。从来不知自己的天高地厚,也不知自己的底细,然而突然就来个评价:“无能!”
也就那么回事吧。接下来的两周,南方。
噢,懊恼的烂摊子。 |
2008-05-25 00:02
温馨散尽,本元当归,欲寻空处去,却欢笑满耳。
隆冬语言,往去不存人间三知己,举手问天,乌云洪荒。
人一直都在和以前的承诺做斗争。以前的诺言,给当前的自己造成了沉重的负荷。或许不能这样以偏概全,但是,诺言是一种未来的债务,而这个债务如何态度去面对通常体现了人的整体品格。
五月,五月啊,对不起了,世界。
我一直都无曾立下伟大的诺言,总是害怕自己的未来没有恒心去实现,而且把当前的事务,推给未来的自己,确实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历史与人生。我尝试着为一些事情许下诺言,我尝试着遗憾以前没有过诺言。
某天起床,有人说,我没牙齿了。像一支箭锐进了我一直以为不可能的目标。一瞬间鲜血喷薄。
不管了,忧思不绝,世界照常运行。
奇迹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除非有人对这个bug有着充分的把握。再使用了点遮掩,就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承诺也是。
我要学会许下承诺! |
2008-05-07 13:24
这是难以相信的,让我迷惑的巧合。
一个线程,与另外一个线程的信道如果被转移,而且是复制式转移,那么另外一个线程与再另外一个线程就会发生一些巧合。
另个人竟然做着同一件事!而且,相差了200公里,这样的一致,看来宇宙的距离是非常非常庞大的数字。刚才我明明记得我想喝水的时候看见杯子已经空了,但是我懒得动身,过了一阵,似乎我忘记了杯子的事情,又想喝水,突然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半满着,我吃惊地叫了一声,我一直在杯子面前,而且绝对没有人会帮我加水的,那么这半杯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按照我的习惯,我如果盛水,不会只盛半杯的。我看着这半杯水,眉头紧锁,难道是程序越来越不稳定了?我连忙起身倒掉了这清澈的半杯水,洗了杯子,再去饮水机盛了满满一杯水,然后喝了一口,放在了桌面。
我又开始凝视着那杯水,半杯水,和刚才的刻度一致。可是,这次是我喝了水之后才放回去的,而我确定刚才我没有喝水。那么前面那半杯水,我还是想不通……
这两个人怎么了?怎么都一气之下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保证我的隔离措施做得令我放心,因为,我还是很理性的。怀疑,加上自己的经历,成了诡秘的东西。在已经接受了幕界的决定的前提下,我不能再用那些思维去考虑问题。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上帝竟然用记忆的魔术来蒙我,真有点闷气。
该死的烂桃花。我诅咒你这种植物,特别是南国桃园里的烂桃花,开那么艳,都影绰出青瘴了。
决定了,管你什么巧合,只不过是两件事被我在那么一个时间里获悉了而已。
备注:凡此博客提及的 上帝 绝对不是基督的上帝,基督的上帝子虚乌有,是骗人的。此博客提及的上帝,是一个程序员,运行着一切,你可以当他是假的,然而似乎这样才令我想通很多很多事情,Sery不求你的苟同。 |
2008-05-01 23:47
(本文虚拟)
如果不是那个流浪汉做信使,也许我永远也不会相信西方人的东西,但是曾经有一个例子使我改变了想法,那是两年前我对哥特产生怀疑的时候,哥特的神通过一些手段,让我感知到哥特的沉睡。然而,吸血鬼的信使,又会是上次那样,让我再次接触到一种可怕的古老的文化吗?
我在凌晨4点晃荡在北陆的街头,我脑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中国,没有吸血鬼。”是的,你看那些暗红的舞厅门口,那些人穿得一点也不整洁,即使是哈鬼族,也是不伦不类。然而,看看手中的信件,那种美妙的字体,让人心醉,这不是迷人的心醉,而是一种嗜血的心醉,心中的某个罪恶根子马上就放大,一种无言的快感。信中是以冥文写的,而冥文是我掌握得最好的文字加密系统,我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红色的宫殿,主告诉我:“你明白的事情,就是别人明白的,永远不要忘记了,你不孤独。”那个传信的流浪汉回头对我笑了笑,我猛然清晰了一下,对于古文明的邀请,我从来就没有拒绝过。
有人告诉我,吸血鬼是人类的敌人。因为人类是他们的食物。然而我至今没有发现一个案例说人类被吃了。有些人还说,被吃的人,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员了,他们会谨守戒律,不轻易出动,也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上帝说,吸血鬼被遗弃了,然而他们自己建立种族。我征询的事情太多,也没有一个吸血鬼到来我的身边。我突然起身去追那个流浪汉,我担心这是恶作剧。因为去年我疯狂收集天机界的资料的时候,就曾经被天机界指派一个精神病拿着卷咒语说这是沙姆巴拉,当我打开卷轴,里面的确是一个地图,然而,我看到了草稿的痕迹,一怒之下,跑去天机界捣乱。后来不了了之。可是我没追到那个流浪汉,不过我发现他穿的鞋子比我的鞋子的价格贵多了。
这时候的我,刚好没事干,闲着,如果这份邀请是真的,那么我会去。我谅这个西方文明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如果发生不测,幕界也不会罢休。
听说吸血鬼的女人很妖艳,听说吸血鬼的王子很帅,听说他们的生命很漫长。 我准备一个日光灯电筒去。不知会不会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
2007-11-09 20:27
转首已经接近三年,当初降临的时候,无助的生命全部有一个人引导,然而正是这段短短的路程就像六年前那段历史一样重演着。六年前,我临行时候,父亲嘱咐我进去以后要记得出去走一趟,我听话了,三年前我真的走出去了。也许万事在开头就有前定,已经在loading的的时候已经赋值了各种环境,这些环境有意无意预兆着整个未来。
夙命是痛苦的,令人恐怖的,然而我确信它的存在。
仅仅在这些静寂的夜晚,我盘腿浮过湖面,仔细感受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的气息,忽然一阵寒风锐进了心头,冷冷的心,抽搐了脸部神经,猛然莫名亲妙地在嘴角露出笑意,也不清楚是不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到我这样子。三年了,回首当时的漫无目的,当时的卑下,肚子空空,脑袋空空。
思绪混乱,实在写不了了。
姑且省略700多字。 |
2007-10-11 21:48
以前把音乐作一种听觉上的奢侈。
走过来的日子,音乐承载了些记忆
短短的二十年生命,却也显得有点遥远缥缈
几经暴劫,记忆出现了些模糊
梦做多了,也写进了记忆
哪些发生了?哪些是梦而已?
画面上充满了线条,后来才加了阴影的技术
然而画面逐渐被车流奔波抹杀了
夜深里害怕那个时候的到来
会使我猛然领悟人生其实是一个过程……
根据僭语,我是那个时刻受到召唤的
仙乐渺渺,漫游于最后一个夜晚
发丝乱舞,那个阵痛终于平淡了
一瞬间把所有东西放弃的悲壮,
火苗的背后一去不返
现在想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遗憾
舍与得之间
充斥着领悟的气血
今年看了看后面
白发也终于消失了
失去的向往
会在生命的高点回归
如果你再度出现了
麻烦你等我带上面具再相见
因为我变了
文字里,你是带着天使回来
心事里,却是在他乡相遇。
最美好的季节是2005年夏季
……
|
2007-06-09 15:08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为玄机】
(模拟:在此文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名词)
2007年06月09日凌晨,硝烟大帝的继承者小歘引咎自杀。
自杀的原因似乎是洞悉了人世间的一些事情。记起当年硝烟大帝自裁的时候,是因为遇见前所未有的挫折而自杀,留下很多著作和理论。小歘继任后,驱动身躯继续向未来进发,然而,小歘走的很坎坷,几乎全部的失败阴影重复叠在小歘的历史记录上。今天凌晨,小歘从梦中醒来,领悟了自己的生涯已经结束的时候,在没有选定接班人的情况下,模拟出一柄巨剑,垂直直插自己心脏,眼睛空洞中流出了的泪水,浑浊而悲凉。然而,小歘的死并不是一件轰动的事,相反的,身躯显得非常的宁静,像迎接新生一样送走了小歘。
整理小歘死前所领悟的事情如下:
1)人生是一个舞台。这个理解跟此前所理解的不一样,不是说舞台上的人上了又下,下了又上,而是,舞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假的,都是虚伪的。每一个笑脸,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了思维的控制而造作出来。这是多么可怕的领悟。当然我作为整理者,也是不怎么苟同的。或许,小歘在最后一个时刻已经看出了每一个人的真实。正如小歘临死的时候写下的一句话:“愤怒的时候,尾巴都露出来了,真实的东西太可怕了!”我猜想,小歘可能受到了某种刺激,或许一直对他笑脸的人,突然对他露出了真面目,露出了真实的心态和厌恶。只有这种推断似乎可以理清这些线索。小歘一瞬间感到痛苦万分的是,何必一直笑脸对自己,而心中又是埋藏自己的一贯看法?
2)语言的效果万万世。这似乎是古语,我不甚明了这个“万万世”是什么意思,姑且认为是“长久的”意思。翻阅小歘笔记的时候,发现小歘从来就禁止自己说粗口,然而,小歘却对一些骂人的话很敏感。这里我迷惑了,这不会成为小歘引咎自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缘故会有这种领悟,我不得而知。或许,我记得看了硝烟大帝的故事里面也有这句话,而且都出现了“万万世”的字眼,莫非,他们都是想到了同一样东西?这莫非是身躯的注定的定数?记得有一年,一个老人说,人死之前,领悟的东西是很净的,有一种绝望的心态。
3)厚黑,大事之根本。接触小歘的都知道,小歘的确有妇人之仁,胆小怕事,不敢出头。把自己的锋芒隐藏的很深很深,这个或许是小歘临死的时候的一个后悔吧。厚黑这个东西,争议很大,然而很多人奉为人生宝典,这个恐怕使小歘这个少年继承者有点无法接受的。小歘的遗书上清晰地写着:“继任者,务必厚黑,勿失勿忘!”
茫然啊,到底谁是继任者呢?按照点滴拼合起来的小歘的意愿,好像只有小魔一人,然而,小魔不是去年才来到的么,怎么会信任他做新任呢?身躯已经开始出现了性情大变的恶性事件,快速定下继任者,是急任务。 |
2007-06-03 00:13
学习,一个难以启齿的词,我实在不像是认真的对待的。
大概是受了“自由学习”的思想的熏陶,总是遵循“任性而学”的规则,兴趣来则学之,兴趣走则挂起,兴趣回归了,再按挂起点继续,兴趣彻底消失,也就姑且总结。任性而学,是三年前所接触的“放纵心灵”说法大大的刺激了我自己。这个说法本是一个“信天信命”的宿命论狂徒提出,然而我居然为之着迷,一种学习的风格,像药品一样,为自己的能力带来突破的同时,却种下了后遗症。
严重的宿命论思维禁锢着我的思维,我的灵感虽然都是来自对生活的左右,对生活的热爱。然而,宿命论拼命的降低我的可能性,禁锢着我的思维的体积。最明显的就是考虑事情的时候,常常认为上天早就定了结果,只是对我的过程不做任何的决定,所以我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都是定了的(参考我写的《命运的程序员具备的面向对象命运设计》)。其次的就是认为每一个触发事件都是为着暗示我将来的一点玄机,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所以我的学习注定是没有拔尖过,泛而不精。我记起我小时候,小学的时候,过度的自得,把我开发的机会丧失得干干净净。兴趣的广泛令我吃惊,我总想到我是没有什么时间的,我的生命绝对不可以像达文西那样,到死留下一堆憾事。
<完>注意,本文属于 [模拟的心绪]分类,所以并不是我自己。我自己的暂时不敢公开。 |
2007-05-30 22:11
我总是对危机有某种敏感,或许是杞人忧天,但是,有人说这个能保命。
姑且以这个诟病来写了一些杂记吧,也不是为了谋生,仅仅是为了安慰自己,或者是为某人提供些方向。
北陆的确沉寂了,因为热情的人毕竟是少的,染病的人多了,也就按照早就植入的形式主义精神步骤去演去唱,沉寂是最可怕的,最无情的,像伺机扑杀的野兽,看上去像装病的蛇。
金融风暴即将袭击了,这是我刚收到的情报,去年到今年的股市似乎是某大国精心打造的一个蛋糕,即将到来的,将是考验人的时刻了。
热气的报复也会到来,风暴,洪灾,历史设计者仅仅在时间的延迟上蒙骗了人的善良。十字架的摇晃,牵拉出沾满泥浆的指甲,青苔色的头发丝里,埋藏着绝望的眼珠,漂流的猪,挂了的衣服,工厂里来的干部,村里的老师,寺庙里趴着的泥菩萨,雨点洒进了仰望的胡子。
慈悲的小物种,吞噬着促使上一个地球循环的气体,人们的方向却没有改。本来已经防止的危机,却在人们反向挽救中濒临崩溃。伟大的惩罚,伟大的新生,新的老鼠,新的人类,海洋不会来,沙漠不会走,咸水弥漫的树林,脚跟下开始散漫。《完》 |
2007-05-19 00:44
近来常常想到晓旭的死,心情也乱乱的纠缠在重合重合的幻境里,低落,时时莫明亢奋。
渐渐恢复了惊讶的坏习惯,不再平和。人的死,在我的脑中,必定是一生的积累。小时候,老人说:死那时候并不是死神来了而拿了命去,而是平时不注意,逐渐的消耗了自己的命。不注意吃饭的规律。不注意睡觉的姿势……生命就像一个毛毛的蛋糕,这边压重了,不平衡了,却无法挽回,就一直歪了下去,错误的累积到承受不住了,生命就塌了。然后老人滔滔引出他的养生学问来。
我也活了很久了,然而总是仗着自己年轻,磨难经得住,不甚注意养生,又常常以为艰苦奋斗到以后有钱了,也就搞搞养生吧。然而自己终于陋习积习,呈现出一种败势的光景来。夏日里,阳光猛烈刺眼,冬日里脚硬手抖,似乎渐渐失去了灵气,俗了似泥一般。而诵经一事也甚懒散,徒生了更多的叛逆,也开始对佛对神不敬。当然,学堂里的原因,我是不可再有信仰的了。然而,神的确曾于我心生存,然而我又给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定位,每每妙不可言时又轰了他出去,困顿迷茫时又夺了他回来取暖。实在叛逆到了底点啊。
深夜忆起老人过年时的讽语:“比我都禁不起冷了,你可是常不给自己睡咯!”诚然,老人冬日里赤膊短裤泥水里耍鱼,(我活在南方),儿时是可以陪了一番的,现在脚板薄了,指甲也软得纤贵,沾泥即痒。我想,我的命也短吧?什么根基都没有打下,恐怕一场大病即塌了身子的了。
老人高寿,但是常说“烂命可以看五代皇,娇命望不尽父母终”。还记得上次游泳,我憋气也憋的难了,竟然有水侵浸入骨的酥麻,这可不是老人说的临死之象么?终久是不信的,明天注意养生吧,也别太操劳了,眼睛觉得也越来越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