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回来了,家里有点乱.
五天不动电脑不用网再回来感觉手都僵硬了...果然是离不开电脑的人啊.
自驾(当然不是我开要不我得累死)去山西呆了五天,后面一点一点写.
谢谢各位在我不在的时候喂那个四处走动的小家伙.
我只是试图描摹一个,我看到的山西,和看到过后的,点点印象.
以上.
大同和EHM
"大同是一座宏伟而美丽的城市".
也许现在应该加上"曾经"两个字了,尽管这充满了很多无奈.
我在大同只呆了一天.
说实话刚到的时候我很吃惊这里是大同.山西的煤老板们大抵都是由此发家,但是他们事业的根基,却依旧像个县城,混乱的城市规划,剽悍的行人和车辆,以及,尘土漫天.少数的豪华酒店就毗邻最脏乱的街道.
这些的答案其实不太复杂.
走的时候带了本书去山西,叫Confessions of and Economic Hit Man,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后面会详细写点东西推荐一下.
这里先大概说一下,内容主要是美因公司的前首席经济顾问揭露美国全球经济援助背后的意图.中间有一段很重要,大意就是说,GDP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是在扩大贫富差距,使少数,特别是与能源相关的公司和政府高官富裕起来,而剩下的人,则变得更穷.例子,开采亚马逊雨林下蕴藏的石油所赚取的财富中,只有3%到了当地人手里用于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剩下的都基本被美国公司和当地独裁政府取得.
唯一的不同是,美国人压榨其他国家,大同人在压榨大同人自己.
山西的煤老板们把钱投到哪里去了呢?以前是在北京挥霍,现在则多是在国外.
生动的例子.本应该因为煤炭富裕起来的大同,只是成就了少数人的一掷千金,多数人并没有享受到那些本应该也属于他们的财富.
写的时候恰好看到天涯上一个帖子,觉得中央亏欠山西很多,政府应该多投资大同做生态环境建设.历史上政治上的我不评论,不过有一点确实,什么时候煤矿资源能给大同的多数人带来真正的福址,什么时候,大同就会再度崛起,和政府投资的关系倒是次要的.
尴尬太原
在太原的时间略长些.
无可回避的一点,太原和大同相比,差距至少在十年.但是即使是太原,和我们途经的石家庄相比,依旧有三到五年的差距.
依旧比较脏乱的街道,无序的车流,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里太原确实像个大省会,多数时候则不那么像.不过至少太原,代表了山西的希望.就如湖南人是南方人里面的北方人,山西人则是北方人里面的南方人,他们的经济头脑,晋商曾经的无上容光,会从这里再度闪现.
回溯历史的话,总觉得太原多少免不了尴尬.
历史上,太原确是省会,但闪光的却是大同,是平遥祁县.前者是军事重镇,北方琐钥,南北交汇的核心,后者诞生了繁荣的票号商业.太原没有经历那样的大起大落,亦少了那一分可以凸显的记忆,夹杂在不那么现代的位置上尴尬的存在.
但是他是见证者,而我们探访到源头的时候,我们发现,晋的由来,其实还是晋水,是太原的晋祠,是唐叔虞.也许这也就是他的含义吧,安静的记录历史,而该是他的,别人不会拿走.
平遥,日升昌,抱愧山西
到平遥最迫切想看的大概就是日升昌的票号,多半是受了秋雨老师<抱愧山西>的熏陶.
当然整个平遥在那之后已经变了很多,不知他再到还有没有可能认出来,自己曾经用文字用手所触摸过的砖瓦城墙宅院.自然日升昌前面立了标志,即使是正午十分这里也是人满为患,和略显清净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短暂的时间里我并未能踏遍所有的街道,也不可能同时拾起这样多的沉重历史.在斑驳的道路两侧的每个并不宽大的门后面都有一个广阔的故事.日升昌也好,别的票号也好,都是相似的风格,入院即见主楼,两侧则是信房帐房顺次排开,后院则宽大得难以相信,如迷宫延伸在地上地下.
人们大抵都在导游口里听得了日升昌的故事,雷履泰所带来的兴旺和与毛鸿翙分歧,那之后的繁荣,以及黯然的收场.
他们是如此强势的一个群体,以至他们留在深宅大院里的点点滴滴依旧可以让人感到错愕和敬意,而他们曾经的辉煌最终却只能退缩会他们最初诞生的地方,也正是他们的悲哀.他们没有能将商道真正带出山西,他们缺乏自己的精神支撑.他们是没有航标的巨轮,只能瑟缩在港口,时间过去只留下暗淡的背影.
也许这也解释了今日晋商远超过其他商人的迷信,只是如今他们不会再是孤独的力量,他们有可能复兴吗?也许答案就在平遥,在历史开始的地方.
小记:后面两天慢慢把后面写的整理出来,照片我会放到相册里.
各位即将或已经高三的,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