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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少女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黑色短衫,隐隐能看到边缘位置绣着青黑色的龙纹,手上也蔓延出淡淡的蓝色刺青纹路。
“请跟我来,
“你……你是黑七公馆的主人?”还知道我的名字?
“不,不是,”出乎苏鹊意料的回答,“到了,
苏鹊看了看,大厅内还是一片漆黑,只有几处挂着深蓝色的纱帐,大厅的一侧摆着古典风的桌椅和沙发,再抬头,居然有个银发蓝眸的男人蹲在桌子的正上方……的一根突然横出来的梁木上。
似乎察觉到了苏鹊的目光,男人转了一下蓝色的眼珠,露出有些鄙夷的神色。
“弑天,下来,客人都被你吓坏了。”音量不大却含着不可违抗的力量的声音。
“哼。”声音还未落地,那个叫弑天的男人已经轻巧地落在黑七面前,在苏鹊眼中,大概16、7岁的黑七比弑天矮了整整一头半。
“没事的话去帮Ali和哉收拾住间,光那两个根本忙不过来。”
待到弑天一脸不爽地撩开某个纱帐走远,黑七向苏鹊微微欠身:“见笑了。”
“没有的……”苏鹊还未说完,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慢慢转过头,一张阴森苍白的可怖笑脸出现在自己身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女性尖叫声瞬间穿过公馆的大小房间。
“……啊~唷,终于停了,”瘫坐在地的苏鹊突然听到一个不满的声音,循声望去,一名红发少女面含愠色地从一个纱帐里探出头,“尊贵的客人,苏家的千
而吓到苏鹊的那张阴森苍白的可怖笑脸却丝毫没有变化。细看,那只是张做工精美的面具而已。
“主啊,您来了,”黑七俯身行礼,“这位是今天的客人。”
没有回音。那人只是甩了一下身上黑色的长袍,对着一旁的椅子向苏鹊示意让她坐下。
“请说吧,我们会尽己所能。”听起来是个年轻男性,让人觉得可以信任。
“好……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们全家出门旅行,但在回家的时候,发生了……非常奇怪的事情,”苏鹊说着,细细的冷汗从她的手心冒了出来,“回来以后,我房间的所有墙壁莫名其妙地被刷成了红色!家父对此感到很生气,想要找负责打扫我房间的那个侍女的时候,却得知她已经回家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应该去侦探事务所解决才对,但……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觉得是灵异状况?”
“无论如何请一定要帮我!”
又一次没了音信。掩着面具的那个人,应该在思考吧。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刺破了弥漫在客厅里的寂静。
“……黑七,剩下的你来处理。”说着,黑色的袍子向上一卷,人便消失了。
还未等苏鹊伸手挽留,黑七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你的房间现在怎么处理了?”
“现在?因为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状况,所以就封上,我也改到其他房间去睡了。”
黑七低头想了想,忽然转过头,对着一条似乎看不到头的走廊喊道:“Ali——把紫丢过来——”
|||用丢的?然而在听到一声比刚刚更加凄惨的尖叫后,苏鹊看到一个淡色的不明物体从走廊的另一头飞速冲进了客厅,黑七很及时地抓住了,虽然由于惯性太大使得黑短发的少女不得不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把那不明物体安全地放在地上。
“呜……小七,Ali又犯疲劳综合症了,你干嘛说把我丢过来……”是个有着一双猫眼穿着淡色衣裤的淡紫色短发女孩,看样子受了不少惊吓,“刚刚本来能停下来的,结果弑天也不拦一下!呜,冷血……”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任务完成以后带你去逛家装市场作补偿。”黑七摸摸紫的头,把脸转向苏鹊,“把她带去你那个被封的房间就是。”
“……她?”制服少女甚是怀疑地看着正用一双星星大眼望着黑七的紫。
黑七也没多解释,从身后掏出个手掌大的小玻璃瓶:“紫,原形,进去。”
苏鹊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惊诧地望着紫的全身慢慢变成紫色,然后像一滩水一样化在地上,最后被不知名的无形力量收集到小瓶子里。
“这个带回家,应该就不会引起嫌疑了,有人问起,就说是买来的颜料,”黑七拧上瓶盖,交给苏鹊,“到房间里面拧开瓶盖就行。”
“这样……谢谢了。”
“还有,报酬。”
“诶?啊?!对、对不起,我今天……”歉疚的表情。
黑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慢慢绕着苏鹊转了一圈,最后伸出一只手,指着苏鹊的锁骨:“那条孔雀石的项链,先留下作抵押品吧。”
苏鹊藏在衣服里的那条孔雀石项链,是她祖母留给她的遗物。
“等到事情完成以后,我会告诉你需要什么作为报酬的,”从苏鹊手中接过项链以后,黑七打了个响指,客厅的一角突然出现了一道原本不存在的门,“从这里走出去,就直接回你家了。谢谢惠顾,欢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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