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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与现实的一拍两散
2007-11-23 11:29 P.M.
![]() 1.关于《妹头》 读《妹头》,第一是因为最近在系统的读王安忆,第二完全是因为名字起的很有意思。妹头,音节短促,读起来干脆利落,眼前浮现的,是那种剪齐刘海短发,眼睛如黑豆豆一般漆黑亮闪,说话和黄莺一样好听,板书一样快的女孩子。女人。是这样的。 故事很简单,妹头是一个能干的,上海女人(好吧,如果一定要贴这个标签的话),其实我更倾向于就直接说她是个女人。女人和一个柔弱而文质彬彬的男人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然而故事却刚开始——男人向文学奔去,奔到理想里去;女人向生意奔去,奔到现实里去。男人从不怀疑女人,哪怕事到临头;女人却一直算计计算,甚至刻意用日夜的恩爱来“困”住男人。最终,两人一拍两散,其实倒不是因为妹头有了外遇,而决定性的原因,是她告诉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我抓的紧。他就好奇了,问怎么抓的紧。妹头便说出了每天都要恩爱是为了让他没精力的假象——看到这里,大叹,这简直是触怒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底线——于是,他们分手了,各自进入了流水一般的生活,直到妹头去了布利诺斯艾利斯,小说结束。 2.关于王安忆 现在要旁逸斜出一下,说王安忆。为什么呢?因为我实在有点愤怒。王安忆是当代少有的,既有人文关怀,又对社会与当代史有独特的观察视角和观点,还有相当才气的,女作家。是我非常喜欢的,女作家。 强调女作家,不是歧视。但大凡女作家,总有固定的风格,风格溢出,就是卖弄。王安忆爱卖弄啥?卖弄布景。翻来覆去的布景。布什么景? 上海! 淮海路!! 弄堂!!!每部小说,每部,一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每次都布啊。就像拍电影,之前非要来个风光片,近景,远景,道具细节,全给你交代个遍才讲故事;就像演话剧,强迫观众要把台上的布置都细细看清了才开始演。长恨歌,用了整整一章来交代王琦瑶要出场的城市背景——这一章,简直是可以直接砍去的。 《妹头》也是这样,拖拖沓沓,拖拖沓沓,开了半天头。我很想说,大姐,你的小说写的很好,情节够丰富,足够体现整个大环境小环境了,不用这样吧!!你又不缺稿费 -________- 3.关于梦想与现实之一拍两散 作家都有人格分裂,不然写不出好小说。越好的作家分裂的越厉害。要扮演笔下诸多角色,还要扮演上帝,把它们统一起来,这能不分裂么?有时候,就难免走了极端。这就叫艺术缘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嘿嘿。 《妹头》可能就是分裂过头了,男主角偶尔才思考肉体与生存,而女主角只能在尘世中找到慰藉,我没说这不好,只是觉得女主角突然飞去布利诺斯艾利斯实在是很仓促的收尾——离开了现实的舞台,这个故事进入了幻说范畴,也许王安忆童鞋故意如此。 4.不喜欢与喜欢 我最喜欢的王安忆的书是,《我爱比尔》,以前没有不喜欢,现在可能有了,《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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