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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三联生活病与极端主义生活态度
2006-03-16 11:56 A.M.
我的早上一般是这样度过的:起床,走路上班,路过颐和园,看看山,路过尘土飞扬的北四环边缘的工地,对色迷迷老是吹口哨的民工同志不理不睬,然后看见一些皮肤娇嫩穿着宽大模糊了性别界限的中学生。然后就可以拐个弯,走到左岸公社背后那条装修的还有点小镇风采的小路上,去711买一杯好炖。
几乎每天如此。
但是也有插曲,就是每周《三联生活周刊》上架的那天。我就会眼睛发绿的从711的货架上拿走它,忍不住马上就开始看,一边走一边看,这样我从711到理想国际大厦的直行时间会从10分钟延长到20分钟至30分钟不等。
我很恨《三联周刊》的编辑,每期的标题和主题都能无懈可击的抓住我的眼球。我总觉得他们躲在那些白纸花字背后,偷偷的笑:小样的,就知道你喜欢装B,喜欢看这些东西 例如最新的一期,《五个孩子和一只猫的死亡——残忍事件的生活现场〉 这是我最近最关心的话题,加上我一贯信任《三联》文章的独到之处或者到位之处。你说我能不买麻?那些报道就是和其他的刊物不一样,虽然我知道我如果去干那一行去调查调查捣鼓捣鼓思考思考写作写作,也许没准儿也能弄出那样水平的东西,可惜身份角色限定在这里我没有时间去调查捣鼓思考写作每件事。而且看这别人替你去思考或者替你把那些东西说出来,而你只要抱着一杯好炖默默的在一边咀嚼海带就可以享受,这实在是一件很NICE的事情。 最可悲的是,《三联生活周刊》会左右我那一天的思路。例如前一天我还打算改变人生轨迹努力去做一个女人,但只要我拿起《三联生活周刊》一类的书籍,我的心就会告诉我自己其实更想坚持的是一种独身主义的生活态度。在我的内心深处,坚定的认为如果我一旦坠落进入爱情或者感情生活,那么理想的轨迹就会不可避免的偏向平常、平庸、平凡(这种情况对别人可能不成立)。Jerry 热带鱼mm曾经给我讲一个故事,说她有一个朋友,曾经是一个坚定的ROCK GIRL,热血澎湃到期望和郑钧一起睡在一口吉他状的棺材里死去的那种,但是谈了恋爱之后,也变成了一个温柔惹人怜爱的粉红色女人。有时候我觉得这也是我的轨迹,可是当我阅读,或者当我聆听,或者当我思考,当我嘲笑,当我面临选择,我就会成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极端主义者,觉得:不可以。我会感觉我理想的生活,甚至10年后的理想生活,都应该是一个带点男性特质的独身女子,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空间里,养一只猫一只鹦鹉,精神充实,理想向上,有一群朋友。喜好独处。有时候,和我仰慕的男子认真的偶尔八卦的讨论各种各样的问题。做饭给好朋友吃。但是绝对不应该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在家做饭,让人摸我的头发,每天睡觉面对同一具躯体。那真有些恐怖。 其实这压根就不太关《三联》的事,而是这个品牌的形象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沉淀下去形成了一种生活状态的标签。虽然我还是在改变,但只要这个标签出现,它就会勾引我去想一些极端的东西。就象我中学的时候会无可救药的在内心嘲笑那些只读《读者》而不知道《万象》《读书》为何物的家伙。我的内心,是永远有刻薄的成分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摆脱这种极端主义的情绪,真正的达到理想状态的平衡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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