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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正在查看 "吹吹水" 分类下的文章

2006-12-03 09:53 A.M.

因为早上我成功的把办公室的饮水机上的水换了。
以前我以为我是抗不动那么一大坨水的!

换完水,擦擦汗(?),看看窗外的阳光,劳动真美好呀。
原来真的是 impossible is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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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3 04:51 P.M.

转自平壤<<劳动新闻报> >
<<蓝色生死恋> > 是一部好戏,好就好在投降。它充分说明了以俊熙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虽然有革命的愿望,但其固有的动摇性决定了一旦受到来自上层阶级的威胁和压迫,就会走向投降,最后迎
接它的只有毁灭。

不屈不挠的无产阶级战士崔恩熙

崔恩熙是穷苦人民的女儿,虽然成长于有房有车的资产阶级的家庭中,但当她一旦得知自己的身事,就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劳动人民母亲的怀抱。这是何等的阶级感情啊! 她和母亲一起割草喂牛,每天劳动。恩熙长大后,在资本家开的饭店里做清洁工,受尽了资本家的剥削,甚至两度被开除职位,却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她的哥哥因为和资本家作斗争丧失了劳动能力。但是恩熙始终没有向资产阶级花花公子泰锡妥协,斗争到了最后一刻。最后恩熙由于得病而死,离开了这个万恶的社会。

崇拜金钱的资产阶级花花公子韩泰锡

韩泰锡是资本家的儿子,每天开高档汽车,打高尔夫球,不劳而获。他和恩熙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他和恩熙的每次见面都是让恩熙打扫房间。他对恩熙恩威并用,先两度开除,然后想用名贵项链和 高档时装收买恩熙,恩熙给他的却是一际响亮的耳光。泰锡最后终于 撕破了温情默默的面纱,对恩熙吼道我用钱可以买到一切。

左右摇摆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尹俊熙

尹俊熙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画家。他读过书,留过洋。他曾幻想过通过开画展打入上层社会,但最后终于觉悟,把自己的画全部烧 掉。他在和恩熙擦窗子的劳动中产生了纯洁的感情,爱上了劳动人民 恩熙,但受到来自代表上层社会泰锡,幼美,和自己家庭的干扰。当俊熙终于牵着恩熙的手放弃洋房汽车,离家出走,踏上劳动人民坐的公车,象征他终于于自己的阶级决裂。可是小资产阶级的动摇性使俊
熙又向幼美妥协投降。最后他终于幻灭,死在迎面而来为恩熙报仇的阶级兄弟卡车司机之手。

当然,蓝色生死恋也有它的局限性。看得出,剧本还有狭隘的出身论的残余。恩熙原来学习成绩很好,一旦得知出身穷苦人民,马上读书不好,连大学都念不上。然而历史告诉我们,不管出身如何,只
要经过后天努力,一样可以又红又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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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6 09:25 A.M.
早上上班,没来得及吃早餐。就到楼下的”烟酒茶超市“买珍珠奶茶。

”嗯,我要一杯珍珠奶茶。“
“抱歉,小姐,今天没有珍珠了!"
”没有珍珠了?那来一杯奶茶吧。“
”好的。“

天很冷,捧着热热的奶茶,走进写字楼,电梯刚好下来,在眼前打开,真是Lucky啊。
而且这个点,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跟我抢电梯,可以直接到26楼。
奶茶真好喝……biajibiaji……嗯?………
里面有个珍珠e
一定是漏网之鱼,又大又Q,比以往的还大,还滑,还香……嗯,好吃好吃……

这时候我听到头顶传来了这样的谈话:

”老头子,你的眼珠呢?“
”啊!一转眼又不见了!“
”那就是了!我刚才看见,它掉进电梯里那个姑娘的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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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3 10:45 A.M.

这是发生在MSN上关于我的对话。

me:#%¥&%*…………(说了一大堆)
gg:………………(无应答)
me:???? @_@
gg :我在追bug
me:哼,你天天追bug。
gg:……………………………(更长时间无应答)
me:我决定改名
gg:?
me:从今天起,我要叫BU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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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2 06:52 P.M.
曾经看新闻,澳大利亚野兔泛滥。有人开玩笑说,把成都人运几飞机过去就能消除这个灾害了——因为成都人极嗜兔头,比武汉人嗜鸭脖子还要激烈那么一点点。

这道听起来有点小残忍的小吃,在成都不是一般的火。火到什么地步呢?火到大家都不觉得它火,因为俨然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每当夜幕降临,呼朋唤友,“走,冷淡杯,去整起!” 必整的项目之一,就是五香或者麻辣卤兔头。更有双流老妈兔头,和鹅唇并称一绝,35元一大锅,麻辣香鲜,(兔头的通用吃饭是,把下颔骨整个颁下来,吃脸颊,然后把后脑勺敲开,舀脑花吃,然后吃兔眼镜,然后啃骨头)吃的满嘴冒油,末了还可以涮菜。平时居家过日子,从菜市场拎点卤菜回来,也少不了买兔头,3块一个。我家楼下的那家店甚至打出了这样的广告:吃兔头的女人最温柔,吃兔头的男人最强壮,吃兔头的小孩最聪明!每次我痴痴的啃着他家那味美的兔头痴痴的看着店里的兔头时,这句广告词总让我不由自主的很自豪,似乎我又漂亮又聪明了-_-!!!!

可惜到了北京这个地方之后,虽然号称全国各地的小吃都荟萃了那么一点,但还没荟萃到兔头那个份上。我就只有眼巴巴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流口水,更有甚者,我的朋友,甚至我家那头猪,都一本正经的说:兔头太残忍了!(靠,吃猪头就不残忍,吃鸭脖子就不残忍?)好象成都人吃兔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我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他们也改变不了我的嗜好。于是我形影相吊,茕茕孓立的在这里等待兔头。诺大的北京城,为虾米就找不到一个兔头????????

还好,我亲爱的,伟大的闺蜜明天要来北京出差。我很想她,但是我更想她给我带的几个(据说一半五香,一半麻辣,刚刚出锅)的兔头!!!不不不,我不是说我重吃轻友,我是很爱我朋友的,不过交情再好,她也是个人。而因为她携带了那么多的兔头,所以,所以我看她,已经是一个天使,是一个神了!

现在是公元,2006年11月2日,我,坐在北四环边上的写字楼里,兴奋的,等待着,24小时候的兔头。

让更多的兔头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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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2 04:36 P.M.
上次去了那栋楼后,基本算是无功而返。比较诡异的是,那天晚上GG在结算部门的奖金,所以加了很久的班。我上网熬夜等他,等到12点,那个琴声居然又响起来了。我站在阳台上,很愤怒的看着对面,盘算等GG回来后,再拉他过去壮胆看看。

但是,过了一会儿,琴声自己停止了……隔了大概2分钟,敲门声响起,GG回来了。我打开门,看着GG,吓得说不出话。我说,GG以后你早点回来陪我吧。GG问清楚了原委,说:不要怕,我以后早回来陪你。

GG从第二天开始·,就每天八点半下班回来,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很早下班了。我七点磨蹭着从办公室走,回到家,他不在……我最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钢琴声,居然在七点半就响起来!!而且每当GG一回来,它就停止了。

我已经快崩溃了。好在这个情况就持续了两天。第三天以后,钢琴声就没有想起过。但是我从此开始做噩梦,老是梦见那奇怪的钢琴声在梦中响起,梦见我走向那没有人住的房间,防盗门上的那面镜子反射出我的脸,但是我不敢去看,我在梦中尖叫,哭泣,吓得无所适从,GG总是把我从梦中摇醒,一摸,一头冷汗。

GG觉得我这样实在不像话,在我出差前,请了一天假,陪我去把这件事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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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1 09:35 A.M.

这是关于家里的话痨小白猫的对话。

“GG,GG,我们给小咪改个名字吧。”
“改成什么?”
“改成泸州”
“???,为什么叫泸州。”
“因为泸州老窖(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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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11:05 A.M.

搜狗搞市场活动的人,脑筋那是相当的灵光。文品分析系统出来,忍不住跑去摸了一把。先贴了篇正儿八经的文上去,说,像张爱玲,王安忆,亦舒,大喜,都是俺喜欢的人。再贴GG的,说他像巴金。最后我很无聊(原谅我),贴了这么一篇上去:

“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瓜娃子”

瓜娃子是四川话里骂人的,就是傻瓜,二子的意思。贴这么多次,是因为必须要100字以上!

搜狗给出的分析:

“您的总体评价:

颇具备几分古典韵味,行文流畅,厚重感十足;沉积下来的底蕴,具备浓郁的历史感。功底扎实,博览群书,知识层次累积的相当厚实;文章内容丰富,观点翔实可圈可点;在表达能力方面可以着重下功夫改进。文学素养出色,可以适当尝试覆盖面广、知识层次丰富的论证类、说明类的文学创作。注意突出用墨最重的地方,必然会有优秀的作品出现。努力喔!”

通过测算, 这篇文风87%接近于巴金,8%接近于贾平凹。

OMG。太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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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08:54 P.M.

年纪大了,有一点不好,以前闺中和密友讨论的八卦趣味,渐渐被updata成婚嫁等若干现实问题,总之那个俗   :( 又可能因为我长得挺忠诚的样子,闺蜜们买足面子经常冲我倒口水,也听我发谬论。久而久之,闺怨也听了不少,谬论也攒了不少。无聊时,就记下来吧。

今日讲某男某女。

某女和某男在一起整六年,大学四年,工作两年,彼此啥都是第一次。因此这感情一开始都让大家觉得美好得要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在此时,某女发现 了某男曾有频繁的出轨与擦边球纪律,从此开始了愁肠百结+恨之入骨,想分手又迟迟下不了手,原因只有一个,六年对一个女生来说,付出太多,放手不甘心。

经济学上有一个很有启发性的名次,叫沉没成本,它指那种已经付出的,无论做何种选择都不能收回的开支。美国经济 学家斯蒂格利茨使用了一个著名的例子说明如何应对沉没成本,他说:假如你花7美元买了一张电影票,你怀疑这个电影是否值7美元。看了半小时后,你最担心的 事被证实了:影片糟透了。你应该离开影院吗?在做这个决定时,你应当忽视那7美元。它是沉没成本,无论你离开影院与否,钱都不会再收回。所以对理性的人来 说,放弃沉没成本,是最佳的选择。

给某女转述完这个,我说,我坚持认为和一个惯于人品不好的男人在一起,爱情一定是失败的。你那六年的付出,就是沉没成本。

某女听完没说什么就走了。半个月后接到她电话,说已经分手,正和一个恋慕她已久,身家清白上进的好男儿在暧昧中。

Bless,
祝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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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02:27 P.M.

中秋没有来,快来的时候,总是最快乐的时候,希翼中圆圆满满的明月,香甜可口的月饼,月下桂花的香气,湖水的氤氲波光,身边人的满当当的笑脸,怎么想,怎么都带着幸福的气息。一切在期待中迅速的滋长出快乐,像吹起来的气球,真的到了中秋那一天,到了那一点,却总是会偃旗息鼓下来,天上的月亮似乎也没那么圆,月饼总是很腻很难吃,也许根本就没有桂花,也没有去湖边,身边的人可能还闹着别扭,这日子,过得像一声叹息,还是一声叹息后的那点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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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05:58 P.M.

1 外祖祖

 

外祖祖,是我妈妈的外婆,在我妈妈都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没有留下一张照片。我对她所有的记忆,源自于妈妈的讲述,而她的故事,是最不能让我释怀的一个。

 

我十分愿意以第三人称的角度,用一种小说式的描述来讲述她的故事。不仅那离我太遥远,还因为太戏剧。

 

这种故事里,为了烘托出女主人公的悲惨,我们往往要说她美貌动人,温柔娴淑,据说,外祖祖就曾经是那么一个待字闺中的美人儿,家里开着一座磨坊,给村里的人磨面,有还算丰厚的收入。这样的背景很容易让我联想,外祖祖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磨坊西施”?有着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和腼腆温柔的笑容,让人惊鸿一瞥,难以释怀?

 

还是据说,另一个村的一个地主老财家的少爷,从外祖祖家磨坊前过,看见外祖祖,就真的难以释怀了,所以央了人前来提亲。媒婆的嘴,天花乱坠,把对方的家世吹得无比雄厚,说那个少爷如何如何温文尔雅。外祖祖的母亲自然动了心,于是派外祖祖的嫂子去对方看一看。

 

这一看很满意,英俊潇洒,还很强壮。

于是外祖祖就敲锣打鼓的坐着花轿嫁过去了。

 

第二天,新姑爷和新娘子回娘家,新姑爷让大家都大吃一惊:根本不是什么英俊强壮的少年,而是一个看起来就痨病锵锵的跛子!当初中了对方的调包计,而现在呢?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回不了头了。

 

据说外祖祖的父亲老泪纵横的对自己的女儿说:你就认了吧,这是命!你现在已经是他家的人了,再回来,会被全村人笑话的。

 

每次听到这里,我总会想,什么叫命?命,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时代的传统,家族的压力,汇集到一起,对个体施压,再加上一点偶然的际遇---这就是以前女人的命了吧?

 

无论如何,我的外祖祖就这么嫁给了一个痨病锵锵的跛子。

 

外祖祖的确命不好。那个地主家很快遭遇了一场变故,家世很快衰落了,变得很穷。生了两个女儿之后,丈夫因为肺气肿撒手归西。外祖祖一个人,独自支撑一个家,包括上面的老人和下面的女儿。

 

据说外祖祖那时候就变得很剽悍和坚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是不管的。但她咬死了家里对不起她,于是常常理直气壮的拿着簸箕,到已经属于她兄长的磨坊去舀面。她嫂子和兄弟对她本来也有愧,也就任她这样。

 

但生活依然很艰难。甚至到了要算着时间,等到过年过节,打发我的外婆姨婆两姐妹去亲戚家要红包,才能勉强维持生计的地步。

 

 

但就是这样,外婆姨婆最后都进了女子学堂,而且后来都很有出息,

 

我觉得外祖祖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是那个时代典型的了不起的女人。

 

我去给她扫过几次墓,在乡下,一个土丘,旁边就躺着我的外祖公,故事里那个不发一言的痨病锵锵的跛子。外婆说,这是外祖祖死前最后的要求----每次听到这里,我心里就一紧,她爱他吗?婚前,肯定是不爱的,也许带着憧憬。婚后,憧憬破灭了,带着失望生活,又哪里来的爱呢?如果不爱,为什么在那么多年以后,又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呢?那个时代的女人,我是没有办法切实的了解的。

 

站在外祖祖的小土丘前,望着前面的小道,旁边开满了黄灿灿的菜子花,据说她当年就是从这条路出嫁的。想着,一个年轻漂亮的新娘子,坐在绣花的轿子里,戴着红头巾,也许微笑着,听着敲锣打鼓,准备去见传说中英俊强壮的夫君,在一个殷实的家庭里做贤妻良母。前面尘土飞扬,似乎在暗示她前途未卜,然而这个新娘子还浑然不知,那一刻她是那么的幸福。

 

陷入自己幻想的这个场景,我的心里,就默默地充满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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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0 01:56 P.M.
吸引我的,不是那种单纯的和白纸一样的女孩
最打动人心的,是历经世事,深谙沧桑后,却依然还清澈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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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06:02 P.M.

夜,一片漆黑。

黑,掩饰不了空气中的闷热,这个地区的潮湿是出了名的,子夜时分,先是起了露水,后来
竟然滴滴答答的下起雨来。雨水从寺庙的屋檐上一滴滴滴到地上,听起来,是一种计时器的
声音。半个时辰其前,这种滴答声正陪伴着她要坠入的梦乡,兰丸却慌张的冲进来,带来那
个霹雳的消息——明智光秀的叛变。

从信长的胸口抬起她的头颅,披散着头发,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光秀?表兄?难道是梦?然
而男人却哈哈的大笑起来——啊,那种笑容,风云为止色变,天地震动的笑容,无数宿敌头
颅为之纷纷而下的笑容——她是多么痴迷于仰慕这种笑容,然而现在这笑容却告诉她,表兄
的叛变,已经是继承事实。

信长很快的穿好了战衣,她起身想跟随,却被他温柔的拦住了。他摸了摸她的脸,带着一种
轻怜蜜爱说:好好睡,等我回来吧。这,无关是非。随即和兰丸冲进了门外那浓的化不开的
夜。

无关是非?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早就预料到这么一天么?她知道自己无心安眠了,便起身对着铜
镜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回忆困扰着它,细节开始在空气中浮动:昨天的晚宴上,表兄招待
信长的,是一条死了的臭鱼——这绝对不可能是无心的,信长为这种挑衅杖击了表兄,这是
某种预兆么?当她拿起那片紫色的唇纸,轻轻的抿动时,又想起羽柴秀吉,早晨他来的时候,
欲言又止后留下一个模糊的笑容,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敢想下去,妆闭,起身步出玄关,外面太黑,太紧,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一只蝴
蝶,被雨水打湿了艳丽的翅膀,吃力的扑向屋檐下的灯火。   她凝视着它,按着腰间的匕首,
那是十三岁出嫁时,父亲送给她的。啊,父亲,她有多久没有见过父亲了?自从嫁给信长后,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就成了那个人称"尾张大傻瓜"的家伙,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恶名,父
亲才会在美浓的那条路边,交给她这把华丽|的匕首,
告诉她,如果她嫁的那个人是传说中独
一无二的大傻瓜,就用这把匕首来了解他吧。而她,她记得当时自己对父亲媚惑的一笑——
一如日后十几年对她的夫君那样,轻佻眼角,用一种甜腻的嗓音告诉他,

“也许我会用它来刺向父亲呢?”

他们都以为,她面临的是一场枯燥无味的政治婚姻,而她,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会遇
到一个她生命中的奇迹——见到信长的那一刻,她知道这种预感成真了:那嘴边邪恶却潇洒的
笑容,灼灼发亮满是嘲讽的眼睛,走路时身畔生风的姿态,她几乎控制不了自己想
跪下来膜拜
的冲动,尽管美浓第一美人的艳名造就了她的骄傲,然而从那一刻开始,她却只想倾尽自己一
生来仰望他,追随他,承载他,跟从他,这大概是做一个女人,最终极的幸福罢?为此她不惜
说服父亲,用尽全力支持信长,为信长物色天下俊杰--其中包括表兄明智光秀。

然而,现在,她凝视着这把匕首:竟然最后是要用来刺向自己的么?那只蝴蝶在屋檐下扑闪,
让她心浮意燥,抬起手来,想把它扑死。然而她的手,被另一双大手按住了。

“啊,信长……”不知什么时候,信长已经出现在面前。
“信长……”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他的脸上挂着雨水,汗水,斑斑的血迹,却突兀的显出一种慈悲的神色,
这种神色,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一阵凉上来:结果,已经知道了。

他握住她的手,冰冷的雨夜,冰冷的手,他轻吻了一下她:
归蝶,再陪我舞一曲敦盛好么?

敦盛。

她顺从的转身,取出那面小鼓,轻轻的击打起来,清凉的鼓声,伴随窗外的点点雨水,有一种
慢节奏的温存。而他,取出扇子,意境舞动起来。她一直着迷于他舞能乐时的姿势:雄健的体
魄和优雅的动作细节,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和谐。有时候她觉得他舞蹈起来,像是一只鹰,而更
多的时候,她却恍惚觉得,他是舞成一只蝶,一只只属于她陪伴她的蝶。这种感觉最多的存在于
在京都的那段时光里,幸福的时光。在京都,他经常要求她陪他舞能乐,在音乐与舞蹈中,他
们好像和世界隔离开,存在在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只属于她的信长——她心头一紧,
这难道不是她的渴望么?南征北战了那么些年,这种愿望,残存在心里,不敢想,不愿意想,
想了,怕苛责自己自私。然而今天不同了罢?这一夜之后,信长,该永远的只属于她了罢?她
埋藏多年的心愿,竟然会以这种奇特的形式实现么?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轻轻的放下了手鼓。信长也随之停下来,他们对望。

“信长。”她望着他。“抱紧我” 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他却从她的嘴唇与眼睛中读出了
战栗
着的欲望。他抱紧了她,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一张案上。她轻的像一片纸,从正对的铜镜里,她
看见自己倒垂的乌发勾勒出一些完美的线条。而他,正轻轻的褪去她艳丽的华服,他热烈的嘴唇
正在啄吻她裸露出的雪白肌肤:

“归蝶,来,我送你回家。”

窗外,本能寺那场著名的大火,已经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类别:吹吹水 | 评论(8) | 浏览()
 
2006-09-13 10:32 A.M.

为什么人需要圈子?

这个问题本来就不该问,就像猪为什么需要圈。中国的多音字本来就是一个很妙
的解释。如果非要给出一个注释,回溯上下五千年,也许原始社会能给我们一个
概念----没有圈子就只有挨饿受冻,再后来,没有氏族的归属就会被别人吃掉。

这个时代很多人自负为心灵的流浪者,在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灯红酒绿间做过客
。我就认识这么一位,每到一个城市,住下来,钻进pub,喝酒,和一帮朋友的朋
友会面,玩了。他来北京,call我,想了想终究没有去见。他心中读出来的城,和
我眼中所见的城,大概面目全非。看他的Space,觉得这人自诩流浪,无非就是从
一个圈挪到另一个圈。

自从上网以来,对Tag这个东西就非常感兴趣,Tag在是多么和谐天成的一种分圈
标志。阅读什么书,把它归什么类,看什么电影,听什么音乐,有什么感觉,该
属于一个圈的,猛的就嗅出了同一个味儿。下了网,我们依然往自己身上打很多
标签,听周杰伦,啪,一个标签,看安东尼奥,啪,一个标签,反日货,啪,一
个标签,喜欢李宇春又或者不喜欢李宇春,上天涯还是不上天涯,我们用各种方式
与行为表达,贴上标签,然后寻找我们的同类,或者贴着我们喜欢的那类标签的人。
不过这样做的一个非理性后果就是,有时候我们会因为讨厌某个人,而讨厌他身上
的某种标签。比如李宇春的公众形象就是这样被毁掉的。


类别:吹吹水 | 评论(8) | 浏览()
 
2006-09-10 11:15 A.M.


他,性情激烈,古道热肠,文章里充满“!”。
她,思想尖锐,喜欢怀疑,文章里充满“?”。
他,优柔寡断,柔顺温和,文章里充满“……”

而我,最喜欢“。”

类别:吹吹水 | 评论(2) |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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