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J市,5月的时候,天气怡人。
蔡大雷这几天感冒了,一直没有什么食欲,就他这体格也打个瓶点滴,可悲啊!当年铁铮铮的汉子,也会因为小职员工作的压力而倒下,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现在是太平盛世,T市处处都给人那么安详的感觉,所以大雷这家伙也感觉只要认直的做正经事,就一定能过得好。
感冒好了一点,新找的媳妇在沈阳打来电话,劝他吃点好的,补一补。他还算是听话,吃点吧,好几天没正儿八经的吃点东西了,吃什么?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佳肴美味都他娘的那么回事,先饱肚子,然后变成大便呗。但在他心里,还有一样东西是物有所值,那就是酒。
晚上九点多,他到了楼下,悠闲的往那个三天没去的外滩走去(外滩:外边练摊儿)。半道还看了看自己那破捷达,心想:真他娘的,要是当年,爷爷会开这破车?停的还真不是地方,没准小保安又半夜让老子挪车,不理他。大雷回味着当年的威风走向了外滩。。。。。
喝了好几瓶了,也吃了不少,你别说,今天晚上吃的还真香。
兵~~~~梆~~~~~~,小区里边传一了这样的音乐。
“奶奶的,有事了,不知道过不过隐啊!哈哈!”大雷和烤串的东北大爷开着玩笑结了帐,不慌不忙的踱过去。
都10点了,T市的人睡了还真早,除了外滩的人没有看热闹的,有意思,可能也是因为一有事T市的人都只远远的看吧,只有大雷,眯着眼走了过去。。。。。
有人砸车,是哪个有钱的主晚上睡不着给大家带来过年的感觉?越直越近,耶呵!好像是在砸爷爷我的车啊?不能,那破车看都没人家看,停的地方碍眼了点,不能有人砸,应该是旁边的Q7。
他奶奶的,还真在砸我的车,谁啊?大雷加快了脚步,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在散步,噪音一直在响,还有人在骂:“他娘的,谁的破车放这了?不知道这是我的专用车位啊?不想活了,喊了半天也没理,不给你点颜色你你妈还真不知道嘛叫黑社会!”
黑社会?大雷心里动了一下,得好好的盘盘道。
“嘿,兄弟,手下留情,我的破车。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吃饭去了,放这合计一会就开走,别砸了。“
砸车的一共4个人,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带个链子的说话了:“你车?你你妈放哪不好,非放这?不找砸吗?”
“我开走行嘛?”大雷也带点T市的口音,同时也告诉自己,别和几个喽啰一般见识。可他低头一看,捷达的挡风碎了,机器盖子完了,自从他来到T市,就这么一个固定资产,也有点心酸,这帮小王八蛋,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大雷有一点生气了,但还是笑笑说:“我开走行吗?小弟放哥一马。”
一句无意中也算习惯了的“小弟”惹了祸,刚才说话的小孩崽子过来就是一个脖溜(耳光):“你他妈叫谁小弟?是你叫的吗?”
自从东北那出了事情后,大雷立志要走正路,在里边几年不是白呆的,但他可没有什么教授之类的那么有涵养,那么能忍。敢打我,这么些年谁动过我?在里边管教也得跟我客客气气的,你个小毛孩子。他怒了,过去拽住打他那个人的头发,回手一个肘,那个不自量力的小家伙没有什么声音就在地上“睡着了”,其他三个一看碰到碴子了,都糊了过来。。。。。。
几秒后,几个小弟都在地上滚着,你别说嘴还挺硬,没一个服的,可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
大雷想,反正也这样了,躲是躲不了了,干脆“将爱情进行到底”吧!盘盘道。
他低头找到带链子的小弟:“兄弟,这片儿的?可怎么看你就是个喽啰,跟谁混的?“三彪”对方回答。
“三彪?像是个混的,但没听说过,我也不想和你计较,这样,以后呢我车就停这,也不用你们陪了,实像点就行了,都走吧!”他并没有用以前常说的“滚”就因为他现在以经认为自己是一个好市民了。说完他看都没看那捷达一眼,伸伸腰,想回楼上睡觉了。
“有种的别走,两分钟我老大就来!”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小弟用东北口音嚷着。
“呕?你老大要来?你报信了?还是个小老乡啊!你就说你刚才说的三彪?哈哈哈!名字都那么老套。”大雷也好像来了当年的感觉,倒想看看这个“三彪”彪到什么程度。
今天困了,如有兴趣,明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