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没日没夜的觉 从深夜两点到中午两点 从下午三点又到傍晚六点
睡得脑后背都疲惫了 我想我是因为不想想事情 所以我选择睡觉
除却潜意识里做了很多断续的梦 脱离现实的成为某种超现实桥段的主角
有时候会想 我是不是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我总是有那么多不属于常人的生理反应
牙痛的时候 我会享受那种疼痛中带点痕痒的欲罢不能
头痛的时候 我会欣赏剧烈抵触疼痛中带来的强烈胃部反刍的呕吐感
生理痛晕倒的那时候 我会钦佩身体所排解出的冰冷的晶莹汗液
马上就到24了 在生理和心理的数次疼痛 撕裂 破碎到再组合的轮回中 我是不是又成为所谓的长大了
我不知道 只是 我明白了 会心的微笑 比以前少了
或者是因为现在明白了会心的意思 所以对会心所承载的意义有了要求有了衡量的度
或许深刻 或许晦涩 或许根本不存在 也只是选择是否可以符合内心设定的这个度而产生的意外吻合
指甲长长了 也只是因为比它短的状态叫短吧
有时候我就是这样 思想总是在强烈的纠结和震荡
不知是否和数年前的那次醉酒摔倒有关 越来越倔了 倔得有时候辨认不出对错 剩下的只是抵触情绪
小时候看电影的时候 常常问爸爸 主角一号和二号谁才是好人谁是坏人
爸爸的回答 总是那么坚决且果敢 爸爸是有最钦佩的男人 我一定会喜欢和爸爸一样的男人
他那时告诉我 好与坏 只是相对的状态 世上并没有绝对的好坏
有时候 有时候 还有时候。。。
就像异型寄生在人类体内一样 我会想 是不是在某天 我体内的异型也是脱离我的身体迸发而出
是不是 有个处女座都有神经质的特质
有时候我会用童声唱一首本应伤感的情歌 仿佛不理解悲欢离合的孩子看一出悲情的爱情片
那么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