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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4 13:32
槐树根胡同真的有一棵大槐树。
这棵老槐树树冠茂密,亭亭如盖,荫庇着整个小院和院墙外的半条胡同,凉风掠过树稍头,树叶一片片变黄,风一吹,叶片纷扬,漫天黄花雨。
初秋风不大,落叶只在半空中飘舞片刻便下坠了,树荫下一地黄金毯。
凡是数目众多的群体中,总有另类的,这不,有一片槐树叶就是不肯往下落,身子一扭,打着旋儿往上飞去,愣是超过了树梢,然后一路向东飘摇而去,掠过整片大杂院小四合院组成的黑瓦屋顶,上下翻飞着飘出了胡同口,落在马路边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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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17:36
一、日内瓦湖
离开德国南部弗莱堡继续南行,车窗外山坡碧绿、山峰雪白,农舍大多半掩在草坡之中,出于防止积雪的考虑,欧洲民居屋顶都呈陡峭的两面坡状,越往北走屋顶越尖,德国境内农舍屋顶大多是红色的,也有些红黑相间的花屋顶,进入瑞士后,屋顶颜色全变黑了,白墙与远山雪峰相映成辉。
当建筑屋逐渐增高,墙面也增添了黄、红各色时,一片湖水豁然展现在眼前。
日内瓦湖,水蓝天蓝云白,山是凝固的云,云是漂移的山。不计其数的水鸭。天鹅游弋湖面。
此行目的是乘船游日内瓦湖, |
2008-10-10 17:35
五、精灵爱人
麦子的笑容是蓝色的,比头发的蓝色略浅,浅浅一笑。如清风扬起海面微波。
麦子是石与云的女儿,长得与她母亲完全一样。
所有的成员都长得一模一样,他们靠身上散发的不同气味相互区别。
“还有,我们表达感情时流泻色彩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麦告诉我,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像田地里的麦子青苗。
麦子领着我参观她们的王国。云朵上的王国蕴含着无数神奇空间,每进一户人家的门洞,都是可以看到一片完全不同的天地,或是大海沙滩,或是峰林 |
2008-09-16 10:55
丫丫在12岁生日那天许了两个愿,一是去游乐园玩一次,二是希望得到一个伙伴,形影不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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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08:38
(一)
2008年 5月12日13:30。
日用品推销员卓景凡在汶川县城处理完最后一笔账单,买好了下午16:00开往成都的长途车票。
初夏的阳光照得人脑袋昏昏沉沉,看看时间还剩两个半小时,决定找地方打个盹。
车站对面有个小公园,土坡顶上一颗椴树,枝繁叶茂,树冠浓密,树荫下草皮上,三四个闲汉七歪八倒,那副懒散相看得令人眼馋。
卓景凡找到一处草皮,公文包垫着脑袋,一躺下来,全身上下被笼罩在倦慵里。
不知睡了多久,好像还做梦了,是不是美梦不记得,最终是被噩梦惊醒的。 |
2008-08-27 14:43
前不久我去安拉阿拉伯了,那真是一个美丽的国度,富裕的地方,遍地都是黄金……因为阿拉伯人实在太富有,根本不把黄金当宝贝,一粒粒的任它满地撒随风扬。
安拉阿拉伯那个地方有沙漠有草原但没有高山,天很蓝,云很白,哪地方的人把白云当作最吉祥的东西,逢年过节,馈赠亲友,最普通也是最贵重的礼物就是天上的白云。
你问大家拿白云回家做什么?可做的东西很多很多的呀,做拖鞋吧,穿着特合脚,走道都不用沾泥地,遇见下雨啊,过河没桥的时候啊,你只要穿着白云拖鞋,无声无息就飘过去 |
2008-08-26 12:22
(一)
上海是一座色彩跳跃幅度特别大的城市,一分钟前,你还漂移在淮海中路五彩斑斓的绚丽中,身子稍稍拐弯一下,你便马上进入一个素色世界,从主干道向南北延伸的那些窄街里,梧桐高大,建筑低矮,各式各样充满异国情调的咖啡馆、小酒吧酒馆藏匿在植被与围墙之中,走在这些街巷里,模糊的历史图片混在旧电影的蒙太奇镜头中向你扑面而来。
走进Sun,就是走进了十里洋场特有的洋买办私家花园里,主体建筑不高,半圆弧状五根罗马柱将屋子承托出一股霸气,墙面上,红毛泥堆雕出的西番莲图案很细腻,斜阳映照下 |
2008-08-24 15:22
我女儿从小与我们分床睡。
女儿很听话,每天晚九点,都在听完我给他讲的一个故事后,准时熄灯睡觉,从不吵闹。
女儿四岁那年一个秋夜……记得那晚月色很好。月色透过窗户,打在女儿床边的墙壁上。
每晚临睡前,我都要进孩子房间检查一下,看看小家伙有没踢被子,那天晚上,我例行检查,一摸被子,竟然是空的——女儿不见了。
我把孩子妈妈叫起来,阳台客厅书房,找遍了屋子每个角落……最后在女儿床上找到了她。
小家伙躺在自己被子里,睡得好好的。
我和她妈妈 |
2008-08-23 10:16
汤璐是一个传说。
江湖中最美的传说。
江湖,就意味着流血,流血的事,怎么着也美不到哪儿去。
武功,就意味着杀人,杀人的活儿,当然也应该美不到哪儿去。
可偏偏汤家拳一旦出手,翩跹如白鹤,曼妙如舞姿……杀人于无形。
汤家鹤舞香风拳法,无疑是艺术与武功的结合。
古今号称武功艺术的拳法门类为数不少,但那都只是浮于外表形式或融于心领神会。
汤家拳法神形皆有韵味,不单单是行云流水般的那种看得见的韵味,更是鼻子可以闻得到的韵味。
香 |
2008-08-23 10:15
八月初十,夜凉如水。月未圆,云霾厚,汤家庄园,壁垒森严。
森严的只是壁垒,重门紧锁,窗扉紧扣,偌大的庄园,却无一人巡查守夜。
沉寂,坟场般的沉寂。
率先打破宁静的,是一声尖叫。
一个物件从门楼檐顶飞出,落在门前空地上,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越过屋顶飞出大院,尽管他飞翔的架势很轻盈,但从他摔落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看,他是被人扔出来的。
他艰难的爬起来,左手紧捂着右臂,右臂空空荡荡,月光下只看得见黑淙淙的血。
他的右臂比他先期到达,手掌仰天 |
2008-08-23 10:14
“木皮散客!”众人惊叫道。
“木皮散客!”淡定若仙的白雪飘居然也大惊失色。
“不错,正是贾某。”那男子说毕,人已走到宅门前,双脚一个腾空,迎着香风,轻轻落在屋脊上,面对着交战双方。
那人四十岁年纪,瘦瘦高高的身材,细细小小的眼睛,稀稀拉拉的胡须,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大侠,你怎么还是来了?把贾某的好言相劝都当作了耳旁风?”木皮散客双眼盯着白雪飘,那目光里有两道摄人魂魄的冷光,照得 |
2008-08-23 10:13
“哈哈哈哈……”书房里,两个男人喝着茶,谈起刚才的一幕,发出爽朗的笑声。
年长点的,正是汤家庄园庄主,汤家鹤舞拳香风拳法一带宗师汤惠城汤大老爷。年轻点的,便是本书作者散客月下。
“散客君,真难为你了,小女从小被老夫娇宠坏了,任性得很,你知道,我一向很欣赏你那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故事结局,不料这次小女骄横无礼,竟然把一个情节曲折,悬念迭生的故事,最终改成一个俗不可耐的结局,唉,可惜啊,老夫给你赔礼了。”
“汤兄不必自责,其实年轻人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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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4 22:28
一、天鹅湖
阿尔斯特湖被伦巴底大桥分为两半,一半是河流,一半是湖泊,站在桥上看汉堡,一静一动。
湖岸哥德式建筑群落倒影在水波上,天鹅游过,划破尖顶,静态风景便有了动感。
天鹅是精灵般的飞禽,即便它在嬉戏,在飞翔,你也会觉得它很安静。
也许,只有仙鹤才可以与之媲美。
伦巴底大桥看天鹅,是贺小仙到德国以后的周末必修功课。
是的,这的确是小仙的功课,此行德国,贺小仙的目标是成为汉堡芭蕾舞团历史上第一位的东方演员。
考试题目选定的 |
2008-08-11 07:54
长风公园有上海最大的人工湖命和最高的人造山,山水之间是上海市区内最大的鸟类天堂,自然界中的 鸟儿在这里聚集,人们来这儿来遛鸟。
天还没亮,提着鸟笼的老人汇聚成队伍,铁臂山上鸟儿嘀咻成一片。
于娟走在老人队伍中,显得特别傻,一是没有年轻人这么早起床锻炼,二是大家都提着鸟笼,她却双手捧着一个玻璃金鱼缸。
两条金鱼也很显眼,裙尾婀娜,身躯丰腴,色泽金红,艳丽多姿。
“这么大的金鱼,养了很多年了吧?”有老太太好奇地问于娟。
于娟也不知 |
2008-08-10 06:29
【原作】在柏林
作者:美国 奥莱尔
一列火车缓慢的驶出柏林,车厢里尽是妇女和孩子,几乎看不到一个健壮的男子。在一节车厢里,坐着一位头发灰白的战时后备役老兵,坐在他身旁的是个身体虚弱而多病的老妇人,显然她在独自沉思,
旅客们听到她在数着:“一,二,三,”声音盖过了车轮的“卡嚓切嚓”声。停顿了一会儿,她又不是复数起来。两个小姑娘看到这种奇特的举动,指手画脚,不假思索的嗤笑起来。那个老兵狠狠扫了他们一眼,随即车厢里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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