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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的平安夜是怎样过的?我算是过得比较莫名其妙,睡觉睡到很累的。 在一五一十看到一篇文章,文中提到:台湾在未进入现代化之前就用前现代的方式拥抱了后现代的精神,因而在破碎之外没有产生后现代应有的批判精神。文章探讨的事情,你们看了就知道。 记得陈升在哪首歌里唱说:哈日哈美哈得不够,还要哈到棒子高丽去,亲爱的同胞的自信心在哪里。大陆南方的文艺青年,始终对台湾或日本文化有种爱慕之情。崇拜台湾的广告创意、独立唱片、各类大小音乐节等等,却少有人真正关心过台湾正在发生什么,民主制度的演变进程,人文素养从何而来,唱片工业的启蒙与发展,民众的价值取向,社会结构,民生状况……有多少孜孜不倦学习着台式广告文案的人,真正觉得陈水扁是个不要脸的坏蛋,有多少横隔海洋翘首仰望着日式生活的人,真正有过对日本文化北景的涉猎,又有多少迷恋着诚品好读的人,有着对文人从心底发出的敬意?许多人追踪着台北、东京,也不过是寻找一些现实的枝节来填充私人的幻想。 我没有什么尖刻的态度,我只是有点莫名其妙怅怅然的感觉。如果台湾日本尚有如此之多为现代人迷恋的地方,那中国之大,“悠悠5千年”怎么可能是随便讲讲的么,台湾文化中对中国文化的传承,以及日本文化里所受中国文化的影响,难道不足使我们转身面对自己的文化,付出智慧与青春不倦地探索下去?青年人只熟悉网路而不愿享受细心磨挲纸张的触感、也不再喜欢呼吸书籍的气味,而当成年人只表面地视文化事业为营利的工具,丧失了对文学、对以文字承载的人类思想文明的饥饿感,我们应该如何想像更好的未来? 刚刚过去的这个平安夜唯一的收获是,让我开始了解到,每个人几乎都有各自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秘密,并非人人都像我这样几乎没有保留的秘密,所以也许很多事情不是别人的错,是我对人的要求出了错,但尽管这样想,过去很多的伤害还是没有办法释怀。于是早晨在车站中,我脑中过滤着身边的人,想着他们心中都有什么秘密,恍惚中觉得自己也许从来都是一个人,因为没有秘密,所以跟别人无从亲密。后来我又很兴奋,“每个人心中都有什么秘密”,这让我有点迫不及待想和静雅聊天。 p.s.我今天特别有正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