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26 23:51
玩法:
这个游戏大家应该都见过,可是因为玩法实在是太古怪了.一向很多话的某朽再多话一次.
首先从每个七个阿拉伯数字包括的10个汉字中各选出一个
然后将选出的7个汉字按其所在的组的序号有小到大排列起来.
现在开使:一边看一边选字
1:
临 时 智 令 巷 |
2007-07-05 21:50
超脱了~~~~~~心情好的无法表达了,下午跟同学在烈日炎炎的小空场上坐了好长时间,吹口风琴乞讨,只是希望天上能掉下来一个像红发喝酒用的那么大的一个陶瓷盘子~~~~~不过鉴于等盘子的人和弹琴的人,能掉下个塑料尿盆就很高兴了(哪怕是纸做的).
拖拖拉拉来再一星期的半天课就卷铺盖回家放假了.........还不如直接两天半痛快点呢.那个留了6天作业的三天假期我们过的都是荒淫无度,更别说一个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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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02:48
在进行温馨的晚饭前,谢老太太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缓缓闭上眼睛,头微微上扬.像一名等待洗礼的虔诚教徒.按照第一社区一日行为规范第2章第4条:吃饭前有人祈祷时在场各位必须一起祈祷,违者不鞭尸.管家老六和老太太的家人都一起祈祷着.突然老太太,睁开眼睛开始狂笑不止,像是电视剧中得知什么惊人真相后受不了刺激发疯的人.大家都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她,只有小花一边排着大腿一边"嘻嘻嘻,哈哈哈"的笑.老六上去一脚,隔着连衣裙小花踩在了小花的脚上.小花尖叫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这时爸爸给妈妈 |
2007-06-10 00:36
真是的...........哪里来这么多事情.女人事就是多,唉~~~~~~~~(嗯,怎么这么大杀气?!)
谢老太太:为人随和,虽然很老了可还是很能搞怪.自称淡漠型.喜欢蹲在门口按自己的方式织毛衣.小花和阿沸的姥姥.与家人一起住在陈公馆里.
韩夫人:心地善良,纯洁.比她儿子阿沸都纯洁.某人曾说她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简直就是被玷污了.
小花:疯疯癫癫,动作可笑.经常说出或做出令人作呕的事.是片警在家里人中唯一不愿意接近的人.很"疼爱"弟弟,"孝敬"姥姥和妈妈,貌似全社区只有老六能管住她
阿沸:俗称少爷看上去像小正 |
2007-05-26 14:54
渴望爱情 → 不知死活
物色对象 → 活得不耐烦了
相亲 → 为自己的墓地看风水
爱慕 → 大限之期不远矣
表白 → 自掘坟墓
拒绝 → 死里逃生
谈恋爱 → 这不是玩命是什么
写情书 → 为自己的墓地分期付款
冷战 → 苟延残喘
分手 → 千钧一发
破镜重圆 → 该来的还是要来
求婚 → 教唆自杀
储蓄结婚基金 → 投保寿险
订婚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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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3 20:14
C.h.i.n.a. 中国
come here. i need affection. 来这 我需要爱
K.o.r.e.a. 韩国
keep optimistic regardless of every adversity. 虽然事与愿违保持乐观
H.o.l.l.a.n.d 荷兰
hope our love lasts and never dies. 希望我们的爱永恒不变
I.t.a.l.y. 意大利
I trust and love you. 我相信你和爱你
L.i.b.y.a. 利比亚
love ieautiful; you also. 爱是美丽的 你也 |
2007-05-03 20:07
有一天你爱的人变成这样,你还爱她吗?
我用这个世界上最强烈最醒目的颜色向你们展现真正的美 朋友们,也许,接下来的这组图会 令你感到胃肠不适 如果你想接受想感受什么是爱,什么是真正的感动,什么是人性的光彩 那么,就请看下去,说出你们的心声。
她曾一个人人眼中很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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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3 19:01
一个人叫王军,夜里,他走进一片坟地。
月光昏暗,刮着阴森的风。
突然,他看见一个坟头上晃动着一个人影儿,好像在用利器在凿墓碑。
他急忙打开手电筒照过去,那个人一下就用胳膊挡住了脸,只露出一张嘴,那张嘴像血一样红,墓碑上刻的字也像血一样红:郭庆升之 |
2007-05-03 17:54
晓丝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漂亮的让我这个同性亦忍不住喜欢的漂亮。
晓丝没男朋友,甚至连女性朋友亦非常的稀少,晓丝有点孤僻,但晓丝并不高傲。
我也想和大家快快乐乐的聊天,逛街,我也想找个好男孩认认真真的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想到他们身上有着无数的细菌,便如同看到了许多肉色的虫子在眼前晃动,我便不觉得十分的恶心,恶心到想要狠狠的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每次得罪人后,晓丝会向忏悔似的说着一大堆有的没的,在她那除了一张桌子什么也 |
2007-05-03 17:48
许多年后我时常会想:如果当初女娲娘娘没有找上我一切会是怎样。但往往我只想了个开头就想不下去了——不愿、也不敢。我能感觉到自己深处那些潜在的、模糊却坚定的抗拒。况且,虽然我不聪明我也懂得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想也是无用。
看到招妖幡的时候我正在朝歌街市上穿行,寻找血食。我慢慢穿过来去匆匆的人流,带着与生俱来的对血肉的欲望打量每一具移动的肉体,用一种深藏着贪婪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判断他们的血的味道——一千个人的血有一千种不同的味道——我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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