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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玩意昨天就写完了,也在西苑发过,不过貌似没人看?……
嘛算了……今天也发在这边吧。
换了模板,版郎美人是朔天里的司命=v=。是很久以前的人设了,而且也无力补完全员,所以星星眼期待各位画手……(殴出去)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朔天和荒庭不太一样,以“分篇——篇下分卷”的形式行文,目前暂定篇目有『妖篇』、『凶殁篇』、『司命篇』、『天劫篇』四个篇目,每个篇目下再开多卷连载。篇目和篇目之间虽然有联系,但剧情的时间并不一定接续,只有同篇目内才是连续剧情。
顺便放上天圣酱的养成须知:
1、请用很多很多的爱和回帖喂养她,天圣酱就会产文回报。
2、请不要欺负天圣酱,否则她会陷入郁卒而转念弃坑。
3、帮画/写同人者会得到天圣酱的特别番外作为谢礼。
那么废话完毕,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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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天·妖篇·妖变
出柳都城门,官道向西行约莫一百二十里,即可见有条小路蜿蜒直通向重峰峻岭之间最高最险那座山。此山石质特殊,岩壁经飞瀑多年冲刷莹白耀眼,漫山树木蓊郁簇拥,如同埋玉其中,故名怀璧山。
现今江湖第一大派——朔门便建立此山之上。
山门筑于脚下,进去山门,还需沿山路逶迤向上如盘龙般绕山十数里,方能抵达接近山顶的正大门。站在山门处远望上去,云雾缭绕间朔门弟子房的金顶碧墙若隐若现,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这条通向门派的山道上,正匆匆行进着一男一女。他二人都身着浅赭色软质布料的短装,腰系做工精细的青色流云纹带,旁边斜斜坠着款式相同的黄铜腰牌,上面『朔门』二字银勾铁划,苍劲有力。两人表情严肃,并不互相说话,只是一前一后快步拾级而上,眼见着正门近了,才略有松气之色。
“沉雪师姐,素草师兄,你们可回来了!”
刚刚踏上最后一级石阶,门口就早有同样装扮的弟子迎上前来,口气里满是急促意味,“师叔和掌门已经在未南殿等着你们了,快点去见他们吧!”
“糟了……果然回晚了。”名为沉雪的女子娥眉微蹙,然后带着不快的目光瞄了一眼身后还在气喘吁吁的同门,“素草师兄,我说什么来着?待会儿师叔怪罪下来……”
“十个怪罪我都替雪雪你来顶!”话音未落,气还没喘匀的名为素草的男青年便站直了身子,用力拍胸脯笑道。
“……少来了,破云师叔的脾气我最了解,不是他自己的弟子他不会责罚的,到头来肯定还得我背锅。”莹然美眸毫不客气地丢过去一个眼刀,“还有,山下我懒得管你,回到门派就依规矩喊我师妹!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怎么总不长记性……”
“雪……师妹,你怎么一回到门派里就这么不近人情,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的……”
被晾在一遍的弟子带着一脸习以为常的神情看着这两个人一边打闹一边走进门派去。虽然按照入门时间,沉雪是素草的师妹,但是沉雪的举止行事要比素草显得更成熟得许多。也难怪看她教训素草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们是不是搞反了辈份。
“沉雪拜见掌门、破云师叔。”
“素草拜见掌门、师叔。”
明光耀眼的未南殿,是掌门和二代弟子召集弟子和议事的地方。此时在大殿正襟危坐的只有两个人,但方一进殿,沉雪和素草便感觉到那二人视线冷冽直撇下来,心下也顿时一凛,不敢怠慢地单膝点地行礼。
“起来。”上座居左者便是朔门现任掌门,莫仇。面容清癯,神态威严,语气凝郁,目光炯炯有神,居高临下地望过去,几乎压得素草喘不过气来。闻听他的命令,两个人便站起身来,垂首等着他说下面的话。
“此次飞鸽召你二人回来,却比原定时间晚了两个时辰,本应依门规处罚,但念及情况特殊,暂且按下,回头再交由破云师叔处置。”掌门面色不变,沉声向身旁人道:“破云,你便将此次事情说与他们罢。”
“是,掌门。”
坐在掌门右侧座位上的人便是沉雪师承的二代弟子首席,破云。虽然从入门时间算应是二代弟子,但因其才能武学上极为出色,因而在朔门的身份地位已与掌门相当,也深受弟子尊敬。他一步步走下前殿台阶来到二人身前,眸中丝毫不见波澜,亦无责怪之意,只是淡淡地扫过风尘仆仆的两个弟子,便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山下有弟子带来消息,怀璧山西边二十里的宁河村,有不少妖物出没伤人。”
“妖物伤人?!”沉雪和素草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又在看到破云眼中滑过的一丝冷芒后又识趣地闭上嘴。
妖物横生,始于柳朝六十四年。原本只是在山林野外人迹罕至之处偶然见得,但随着时日增长,因着人类对它们的畏惧,在人面前出现的妖物数量益发增多,有些地方甚至出现妖物驱逐人类,同人争抢地盘的事情。虽是如此,却鲜少听闻妖物伤人。
因此这次看到掌门的神情,两人心里皆是一紧,自忖此次事件非同小可,否则也不会让掌门和师叔遣飞鸽找他们回来。
破云续道:“此事若发生在边远乡野尚能理解,毕竟人少之处易受欺压。但宁河村距本派只有二十里之遥,妖类为何能肆无忌惮如此就近逞凶,实在令人费解。”他顿了顿,视线停在沉雪身上,“沉雪,此次召你回来便是需要前去宁河村侦查情况……但妖类绝非易於之辈,因此我将派陆钧和你们随行。”
“陆钧师兄也回来了?”素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好像离开门派已经有半年之久,没想到这次连他也一并叫回来了啊~”
“除妖大事,自然不可儿戏。”闻听对方有些玩世不恭的语气,破云微微敛了双目,最后两个字颇具深意地咬了重音,字字千斤,登时噎得素草闭嘴低头,噤若寒蝉。
“师叔不必耽心,沉雪必尽力查清真相。”沉雪颔首表示领命,同时不动声色地在下面狠狠掐了素草一记,疼得对方苦皱着脸又不敢叫出声来。
破云点点头:“切莫打草惊蛇,遇到危急情况要及时回禀于我们,再做打算。”
两个人离开未南殿的时候,气氛还没从那种不怒却威的低压中回转过来。他们各怀心事慢慢地下了台阶,却在殿前看到一个蓝衣身影,便不约而同地一愣。
“……陆钧师兄?”
沉雪先诧异地喊了一声,素草也随之反应过来:“陆钧师兄,你也回来啦!”
听到沉雪的声音,那位虽被称为师兄,年纪却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看上去比沉雪和素草更为年轻的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子,已经在素草喊出声的时候,回过头来望着他们。
虽然有半年未曾谋面,然而陆钧的气质依然如他刚离开门派那般引人注目。身材颀长,面廓精致,眉细唇薄,尤其一双黑曜石般深沉漂亮的凤眼,看过来的时候犹如黑珍珠轻轻一滑,泻出丝丝不易觉察的寒意,清冷与优雅并存。饶是在外见多了世面的沉雪,也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虽然民间都道家花不如野花香,但也要看这家花是个什么品种。若是陆钧师兄这般的美人,定然纵是百里深巷,花痴们也会趋之若鹜。
“陆钧师兄,方才破云师叔和我们说,要下山去宁河村调查妖物出没伤人一事。”稳定一下心绪,沉雪落落大方地上前微笑着和他搭话。
对方安静地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狭长的凤眼眨了眨,有不明的微光一闪而逝,随即毫无表情的脸上也现出了温和的神色:“破云师兄已在飞鸽上将事情细说于我,那么若是准备妥当,便快些下山吧。宁河村妖物伤人多发生于薄暮时分,不要去得太晚以免再出人命。”话刚说完,却转过身快步向山门走去,没有任何给沉雪和素草时间准备的打算。
看到他这个架势,那两人也不好再开口说要留下准备,便也只好紧跟着追过去,素草有点怨念地回头瞥了一眼未南殿,扁扁嘴道:“破云师叔给你的信上把什么都说了啊……还真是偏心。给我们的信上就只说了一句『有要事,速归』……我们俩加起来还不顶师兄一个人么……”
“素草师兄!”沉雪吃了一惊,连忙用力拉拉他的衣襟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微带歉意地看着陆钧脚步不停的背影,“陆钧师兄,素草师兄他向来散漫惯了,对大家都是这种没遮没拦的脾气,请你千万不要见怪……”
“我并无责怪他之意。”陆钧头也不回,“只是……每听及他言辞便觉不妥而后就急忙解释,却不知他所言是否真正不妥……师妹你也是迷糊得很呢。”
“我……?”被他这么似笑非笑堵回来一句,沉雪不禁怔住不知该接下去说什么才好,只能讪讪一笑不再吭声。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素草有点看不过去,正欲和他争辩却被沉雪止住,不禁气结:“雪雪,你好心圆场,他居然还抢白你!就算是唯一师承掌门的三代弟子,也不能傲慢到这份上吧……”
“好啦,都是同门,何必互相办难堪。”沉雪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记,“陆钧师兄常年不在师门,和我们的交谊也并非那么亲密,自然不能太唐突。总之……还是先把妖物一事调查清楚最正经,其他的以后再说不迟。”
素草有点孩子气地鼓了鼓腮,便也没再说什么。三个人离开正门,沿着下山路施展轻功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山脚下,向宁河村方向赶进。
方入村郊,便能感觉到一股肃杀氛围扑面而来,纵是一路上喜怒不形于色的陆钧都不免挑了挑眉毛,眼神飘忽了一瞬,仿佛想到些什么。三人沿着进村的道路才走了不出一里地的工夫,便看到一片狼藉。损坏的车笼农具丢得满地都是,路旁耕地上印着各种仓乱的爪印,有的似野兽,有的似人足,有的却似用尖锐器具划出来一般。作物被破坏得一塌糊涂,连野草都枯黄一片倒伏在那里——虽然现在时节,实在不该有枯死的植物。
“看来袭击村落的妖怪里藏有毒物……”蹲在田埂边看过那些死掉的作物和杂草之后,沉雪转过头来,面现焦虑,“我们……赶快到村里去看个究竟吧——”
走进村子里,见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偌大的村院里连只鸡也见不到。那副零乱景象从村口一直延伸到村里各家门口,也大概能理解为什么村民都战战兢兢躲在屋里了吧。
陆钧走到一户较大的民居前,抬手叩门。停了许久,才有人颤颤巍巍地在里面开了口,听话音似是上了年纪的女性:“是……是谁啊?”
“老婆婆,我们是怀璧山朔门弟子,听闻妖物在村里出没伤人,特来调查。”沉雪凑近门缝,温柔应答。
听得朔门名号,先前还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拉开,一对满头银丝的老夫妇互相搀扶着踉跄而出,倒头就拜。沉雪和素草慌忙把他们架起来,素草一边擦汗一边陪笑:“两位老人家你们无需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何妖物将你们害惨,且放宽心慢慢说与我们,我们自会想办法帮助你们摆脱它们。”
待两位老人哆哆嗦嗦将村子发生的事情悉数说完之后,三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宁河村本无任何妖物肆虐,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过得真如宁静的河一般。然而自一月前,村旁与怀璧山并立的宁河山便突然出现了妖物,虽然只是偶然被进山的樵夫发觉,但它们并无下山伤人之意。两边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能依旧这么下去。
“但是,五天前这些妖物突然冲进村子,不分青红皂白咬伤抓伤村民,毁坏作物,直到大家都闭门不出……才退回山上?”素草打破沉默,再度确定般地问了一句。
两位老人痛楚地点点头,须发花白的皱纹间都仿佛在表达近日的苦不堪言。
“要上一趟宁河山。”
从进村开始就没有说过话的陆钧突然也出了声,沉雪和素草一齐看过去,只见他握了握腰间的牌子,眉宇间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转身离开,“妖与人天性本同,若要伤害异族,必有所图。留在村里得不到什么线索,还须入得它们的地盘,方能得到有用消息。”
听到他这么说,沉雪和素草都急了,连忙跑过去拦阻:“陆钧师兄,不要冲动,师叔嘱咐我们只是调查情况,现在贸然进山,若是惊动群妖再来惹事,我们三人之力不能抵抗,岂不是连累宁河村无辜村民?”
陆钧停住脚步,并没生气,只是淡淡地道:“若依你们二人意思,我们便再回山上禀告师叔,然后等他们做出进一步决策后再次下山,等真正查清后还要复命。这几来几往,又如何能保证我们不在之时村民能安然无恙?”
“这……”素草挠挠头,“他们只要躲在房屋里……就没事了吧……”
陆钧一拂袖,语调微微压低些许,似是有了怒意,“既然调查,自然必须将妖类的真实目的打探清楚。若只是浅尝辄止,拖拖拉拉,村民们也许还会遭到更意外的伏击。更何况如今夏日屋内闷热,老夫妻连开窗透气都不敢,你却认为他们能支持多久?”
素草愣怔片刻,点了点头:“师兄教训得是。”
“那么,现在便上山查看吧。”陆钧也没再说别的,只浅浅扔下这句,就向村外上山的小径走去。沉雪举目四顾,眼见着宁河村一片死寂,也不禁为之心酸。惆怅片刻,在素草的催促下跟着陆钧一起走向宁河山。
他们都未曾留意到,虽然宁河村的地面凌乱不堪,却未见一丝血迹。
沉雪和素草也没有想过,为什么陆钧甚至没有提出看一下伤员,就直接带着他们上了宁河山。
“幻蛊!果然是幻蛊!”
宁河山半山腰的小树林里,扑啦啦飞起一片惊鸟,一个讶然的女声不大不小地回荡在拍翅声间,“我就说嘛!那些妖怪怎可能有眼无珠到连我堂堂冰狐少主都认不出来,没头没脑地就往上扑——”语气带着忿忿不平的情绪,如同涟漪一圈一圈,“到底是谁对它们下的手,又是为什么啊?”
有细细软风吹过,茂密的树叶向边上微微分开,露出说话的女子形貌。虽是初夏时节,她从头到脚却披了一件白色皮毛的大裘,软软绒绒如同连片的蒲公英一般。捂着如此厚长的衣服,白皙皮肤上却无一丝香汗沁出,依然明透如玉。女子头上梳了个小小的发髻,髻下散落一缕垂顺的乌瀑,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儿,菱唇俏鼻,尤是那一双眼角上勾的桃花目,似是养着幽潭一汪,脉脉含情,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美女,此时手上却捏着一条寸许来长张牙舞爪疑似蜈蚣的虫子,那虫子血红的细足在她指尖来回划动,发出唧唧尖叫,格外碜人。
“小圣小圣,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见先前的抱怨没得到回应,她便益发生气起来,向着身后的密林拔高音调喊着。然而除了飞鸟惊起,并不听得人声,竟连向她走来的脚步声也无一点。
白裘少女蓦地皱紧了眉毛,将手上的幻蛊往腰间的锦囊里一塞,转身就向树丛里跑了过去。拨开蓊郁的草木,却依旧没发现那人的下落。她呆呆地在原地站了片刻,突然一咬牙,低首念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只听碰地一声有白雾四起,雾散后,周围景色如常,那丛灌木却微微摇晃了一下。
“这种入门级的小咒术,也拿到我面前来班门……嗯班门啥来着?小圣教我的那个词……”少女嘀咕两句,气冲冲地晃晃脑袋,“不想了……喂!你!赶快给我死出来,否则别怪本少主狐火不留情面!”
随着她的叫嚷,从她面前的树丛里走出来一位少年。他穿着皮革短装,腰间挂满了暗器袋,脸上带着稚气未脱的平静表情,注视着她,不慌不乱。
“说!你们把小圣骗到什么地方去了?”白裘少女抬起手,有一团莹莹跳动的火焰浮现在掌心,映着她冷冽下来的面庞,威胁意味一望便知。然而对面的少年依然不声不响,只是将手也探向腰间,不知握住了什么,一副有来便往的姿态。
“幻蛊是你下的?”见他不作回答,少女又气势汹汹问话。少年依然没有吭气,阻拦之意虽明显,却不似要与她动手,反倒像是在等着谁一样。
看到对方怎么也没反应,白裘少女是真火大了,摆了个起势就要发威——
“妖女!休得逞凶!”
突然一道凌厉剑气劈来,少女后背一凉,转身敏捷地避开,剑气劈在身旁的树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倒地声。
“果然伤人妖孽藏于此山之上。”素草手中的剑用力一振,清光泛出,“幸亏到的及时否则……嗯?!”他微微一愣,看到白裘少女面对的那个少年,顿时将剑收回,谨慎地拦住了身旁的沉雪:“雪雪小心。这家伙好像……”
“天虞教徒,为何会出现在此山中?”
陆钧站在他们身后,越过素草的肩膀冷冷睥睨那玄装少年。此时他开口说穿那人身份,少年的脸上终于有些微动容。只是他依然没发一言,只是更加谨慎地握住了手上的东西。
天虞教。于几年前便潜伏于黄河北岸觊觎着杀入武林的异族教派,行事并不算光明磊落因而总为朔门诟病,如今两派虽明面上还不算你死我活,私底下却已经勾心斗角一团乱麻。沉雪看看那白裘少女,又看看这位少年,竟一时不知道该先把剑指向哪边才好。
困顿沉郁的气氛刚刚纠结,便被一声更加惊心动魄的巨响打破。好像是火药爆炸产生的动静,连脚下都开始微微地震颤。这次对峙的几个人都齐齐一惊,向爆炸声的来源望过去。
“是山洞!”白裘少女先惊叫了起来,“不好——如果小圣和人在山洞里面打起来那一定……”她顿时把旁边的几个人都撇在一边,腾起身子用力一跃,竟在那少年分神之际越过他的头顶,快速跑进了丛林里,不见其踪。
剩下的四个人在原地踌躇了半晌,陆钧率先提气而起,追着那少女的步伐急急地走入树丛。而那少年不甘示弱,也拔步猛跟。事到如今沉雪和素草亦无别法可想,只能同样追了上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