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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庄一个人
深夜,独坐电脑前跟大家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村庄一个人 这些东西是我昨天晚上睡前翻阅一本书籍看到的,然后我失眠了~~~~~~~~~~~~~~~ 阳城县世代流传这样一句吓唬小孩子的话“谁不听话,送到杨柏山后老龛(kān )”。 今天我要将后龛村的记忆拉进今天的现实。在杨柏山区的道路尽头,真的有一个后龛村真实的存在。 今天的后龛村较之以往变得益发凋敝,寂静------偏远的交通状况,狭窄的生存空间,劬劳的耕作生息,尽管在大山的重重包裹之中工业文明的气息仍然飘然而至,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山外的声声呼唤充满诱惑,短短几年时间,全村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几百口人陆陆续续告别了世代守护的寂静,融入了外面广阔的喧嚣。说到这想想自己的老家何尝不是这种情况呢! 群山无数次地见证别离,草木一遍遍地浸润惆怅,与山川草木一起饱尝离愁的是五十出头的山里汉子-------赵年荣。 前些年八十多岁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和十多年形影不离的风湿病拉住了赵年荣试图迈出去的脚步,母亲下世后,仅仅五十多岁的赵年荣只能拄着两根棍子与村边七零八碎的几块薄地相依为命。 土地是赵年荣的主要粮食来源,但是,随着退部风湿的折磨,下田劳作变得越来越不容易了,赵年荣的住处离他耕种的土地不过百十来米的距离,这一距离在他年轻的时候打个来回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年轻时去趟河南的济源一天也轻松的打个来回,然而现在走这百十来米的距离来回却需要近一个小时,为了保持走路平衡,老赵必须左右两手分别拄一根棍子才能保证不至于摔跤,至于肩膀上的锄头,老赵在出发之初放上去,不到松开拄棍的手连扶都顾不上扶一下的。 僵硬的腰腿让赵年荣不敢种植谷子小麦之类需要下蹲劳作的作物,他种植最多的是玉米。土地和家是赵年荣行动的两个端点,没有一个亲人,猫狗也养不动,地里的作物成了赵年荣消愁解闷的对象,远远地看着老赵劳作的认真劲,你会认为他在和土地说话,他是这里全部的人烟,所以他只能同他精心侍弄的庄稼交心。 几十里以外的牧羊人刘蛋不定期地到后龛村边来放羊,后龛水草丰沛,赵年荣也很慷慨,牧羊人刘蛋成了这个世界上和老赵言语交流最多的人,即使有人做伴,牧羊人也难以忍受恍如隔世的寂寞,他总是要果断地赶起养群,渐渐地走出如聚的峰峦和老赵直勾勾的视线。 偶然,也会有摄影爱好者前来搜寻光影,鲁滨逊一样生存的赵年荣一定会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按动快门。或者是顿生怜悯,或者是肃然起敬,或者是兼而有之,这些人总是不忘给老赵留下数量不等的钱物,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给古井般宁静的后龛村送来了山外世界的别样气息,赵年荣抽动几下鼻翼深深地嗅一嗅,然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到此,我已经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言语,留下的只是祝福和祈祷。~~~~~~~~
杨柏山区的后龛村
下田耕作的赵年荣
艰难弯腰
土地是命根子
前方的路还有多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