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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1 17:23
sohu的罗小亦说:
"要是生在晚清,我没准是个混人,目空一切、犬儒嘲谑,搓麻将、抽鸦片、偷香窃玉。日暮引颈望飞禽,江花芦荻万斛愁肠,惦记着红烧乳鸽的味道。在当光了全部棉衣的冬天,冻死在在小茅屋的檐头下。
又或许变成阿义那样的莽汉,一身玄衣红眼睛,嘴里咬着水果刀,跑到街上耍酒疯,把月亮当梨一样削皮。闹革命也好,杀一阵败一阵,退至两狼山下,草色离离,埋首于膝。
更有可能与风月无涉,一生潦倒又猥琐,佯谦佯傲,喜欢阅微草堂笔记。到梅雨天,家中的墙上爬满霉斑,潮湿的书页遍生荆棘。我写下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拍手大笑,以为大致明白了用舍行藏的道理。
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混不吝。颠三倒四,寒暑易节时拆零了骨头装散人,每天匀出黄昏的一小部分来做梦。日暮后英雄气短,琢磨着烫个爆炸头,弄扁舟,取道江北去看你。"
我接着说:
要是生活在明朝,定然是一个青衣隐士.远避朝堂,去做一个风尘小吏.三日案牍,七朝花月.遇着云淡风清之日,便抛开三生公案,访名僧,入名川,做个方外之人.此时纲常仁义,教化道德,以及世间繁华,皆不及风月无边矣.
昨宵僧院访名花,今到清平太守家.芹羹碧煮松溪水,粳饭香添石銚茶.偶向闲中逢富贵,依然世外梦繁华.半晌谈禅复谈艺,不觉华暄日西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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