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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8 19:40
战败以后,厚木佑三的生活似乎是从与富士子的重逢开始的。与其说是同富士子重逢,还不如说是同佑三自己重逢呢。
“啊,她还活着!”佑三看见富士子,大吃一惊。这单纯是震惊,不夹杂着任何欢乐与悲伤。
佑三发现富士子的身影的瞬间,无法判断那究竟是人像还是物体。佑三是同自己的“过去”重逢了。“过去”是凭借富士子的形体出现的,佑三却觉得它是一种抽象的过去的化身。
然而,“过去”是以富士子的具体形象表现出来的,那么“过去”就是现在了吧。眼前出现的 |
2008-09-25 15:53
炎热的夏日午后,森林里的动物们都躲在树荫下昏昏欲睡。只有一只小蟋蟀不厌其烦地自说自话,叽叽喳喳地让不远处的雄狮不堪其扰。雄狮抬了抬眼皮,质问蟋蟀:“小东西,你为什么发出这么讨厌的声音?”
蟋蟀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我有话要说。”
“你什么都不要说啦,谁会有兴趣听一只小蟋蟀的话!”雄狮咆哮起来,声音如阵阵雷鸣,连大地都微微颤抖起来。
“但是,我有说话的权利。”蟋蟀不甘示弱。
“闭嘴!你的话只是噪音 |
2008-09-25 15:49
我小时候有点笨,甚至有些呆,二生日前的事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能记得的事只有三岁以后了。
家乡的土地没有一点石头,小到沙子也看不见,一色的细土面儿,类似白城一带八百里翰海的土质,却很实,小时候喜欢在路上挖坑。自以为挖的很深后,用草梗盖好,洒上细土面儿伪装,躲在一边期待能把过路的人陷进去,然而总是不能得逞,多数是拌了一下,自顾走路,也有少数拌了之后吓一跳,瞅瞅我扔一句:‘这孩子,真淘气。’断无敢骂我几句或打一巴掌出气的,因了我是唐大夫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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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4 08:55
谁能做出最难令人相信的事,谁就可以娶国王的女儿并得到半个王国。
年轻人,是啊,甚至还有老年人,全都为此绞尽脑汁,绷紧肌肉。有两个人撑死了,一
个喝酒醉死了,都是因为用自己的方式做最难令人相信的事,可是都不该这么个做法。街上
的小孩都练习朝自己背上吐唾沫,他们把这看成是最难令人相信的事。
按规定在某一天,大家就该表演自己做的最难令人相信的事了。请来的裁判员从三岁到
九十岁。大家表演了各式各样的令人难信的事情,但很快便一致 |
2008-09-24 08:50
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园,相传叫作百草园。现在是早已并屋子一起卖给朱文公的子孙了,连那最末次的相见也已经隔了七八年,其中似乎确凿只有一些野草;但那时却是我的乐园。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油蛉在这里低唱,蟋蟀们在这里弹琴。翻开断砖来,有时会遇见蜈蚣;还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会拍的一声,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 |
2008-09-15 18:53
一
在这个山峡里,河鹿蛙一叫,石桶花一开,那就春意阑珊的时候了。
河鹿蛙,正好从小学毕业的日子前后,以及新芽绣遍了白白的河滩的时候。
开始鸣叫了。嘻,嘻,嘻,就像吹那古老的日本笛子一般的声音;与其说那是春天的声音,还不如说它是秋天的更合适。
因为放春假,从城市到温泉来的少女说:
"啊,秋天的虫子在叫哪!"那叫声吸引她们的眼光离开温泉旅馆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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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5 18:51
暮春三月的满月之夜,王妃们亲自动手,挥着寒光闪闪的月牙刀,宰了黑骏马,用它牺牲的祭坛,祈祷众神,保佑王子诞生。多蒙诸神福荫,没过多久,在柯萨拉国香花都城的阿耀托亚王宫里生了四个王子。其中,第一王妃的儿子拉阿玛最受宠爱,如果睡在白色的摇篮里,就像开放于恒河清波上的青莲之花。在一个满月之夜,这孩子曾经把手伸向夜空的明月,又哭又闹地缠磨人。
"王子啊,闪闪放光,美得很吧?"母妃让他手里拿上宝石他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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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5 18:49
每日每天,学校往返
浸润文化,直到今天
回顾以往,岁岁年年
希望得赏,目的实现
建校之日,永远纪念
如果你们大家学过《普通小学唱歌》教科书六年级课本,一定知道这个歌。这就是那课本第十课"建校纪念日"这首歌。
正子她们的小学校当然也有校歌。这样,建校纪念日这天,全校孩子就唱校歌。
但是六年级学生恰好从唱歌教科书上学过"建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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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22:01
是一艘帆船的船老大在叫。
“喂——”“喂——”
河面上传来的呼唤声突然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船帆像白色的候鸟群一样浮现在我眼前。是的,在看见白帆的瞬间,我就像任鸟儿飞翔在自己怀抱中的蓝天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喂——”
“喂——还活着吗?——”
在帆船船老大的叫声中,我像重新降生到这个世界似的睁开了眼睛。
——大约在一个月以前,我也是被一个女子呼唤回这世上来的。在那天的黄昏时分, |
2008-09-06 17:29
川端康成
一
道路变得曲曲折折的,眼看着就要到天城山的山顶了,正在这么想的时候,阵雨已经把 从密的杉树林笼罩成白花花的一片,以惊人的速度从山脚下向我追来.
那年我二十岁,头戴高等学校的学生帽,身穿藏青色碎白花纹的上衣,围着裙子,肩上挂着书包.我独自旅行到伊豆来,已经是第四天了.在修善寺温泉住了一夜,在汤岛温泉住了两夜,然后穿着高齿的木屐登上了天城山.一路上我虽然出神地眺望着重叠群山,原始森林和深邃幽谷的秋色,胸中却紧张地悸动着,有一个期望催我匆忙赶路.这时候,豆大的雨点开始打在我的身上.我沿着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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