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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仍在
2008年10月03日 星期五 05:00 P.M.
我坐在绿漆的长椅上,看着四周。推小车的商贩从我跟前晃来晃去,蓬松的头发,俗气的衣服。面无表情得看着前方。偶尔也会有票贩子走过来面带微笑地问我 要不要买票。我以我有生以来最完美的微笑回应:“谢了,不用”。然后我看到他的笑容迅速的塌陷,像是一场短小而精悍的话剧经过无数次的实地排练而得以升华,人终于要变得这样世俗。 我走上了火车坐下我的位置,旁边有个女孩梳着精致的头发。后来她告诉我她名字叫卡卡,眼睛很大却没有任何光泽,皮肤看起来很干燥并且有蜕皮的迹象,嘴唇略微发白。过了好久,我终于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不涂口红。她说我不喜欢伪装自己,这样容易遗失。她一定是个深居简出的“野生动物”有时候回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 11点她把窗户打开,她对我说,你看,我转过头去,看见了生长在温室下的向日葵,骄傲而拘谨。大片大片,漫无边际,没有生机,不自由的绽放。 卡卡说她难过,没有原由的难过。我门总是这样容易动摇,我看到她的泪,像云朵从天空无声地坠落。
大海是一幅静止的油画,伤感到极端。可是潮起又潮落的声音就在耳边,那种感觉就像是天空一点一点的破裂,然后一点一点地坠下来。有一种兵临城下的危机感。 过了好久,我开始想念那个地方,带给我无数次快乐与痛楚的地方。我是如此的懦弱;如此不堪一击,还是习惯那样的生活,混沌和充满欲望的生活。 看不见的荒凉在四处延伸。爱是一种束缚,我没有力气在去逃脱。纵使放纵自己也不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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