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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指上行走,把摇晃当成鱼的舞蹈。 ——— 眼睛亮亮的,在缝隙里看见海水漂在眼睫下面。 他有双好看的手。轻轻地把世界夹起来,放进海水中。那些旱性物质却奇怪的睡在里面,可以睁开眼睛。眼里是满满的水,一片纯净的明亮。 生命附生在一个缩微的自然,一不小心开出了花朵。气味芬芳着,芬芳睡在水上,像酒杯里濯濯的红酒晃啊晃的,不紧不慢地就变成了辽阔的馥郁。
把小号吹起来吧,喑哑的声音回到1900,船里的空气有一个流动的微笑,跟着手指拉大弧度却依旧浅浅薄薄。阳光可以轻易的落下澜澜的影子,像在水上睡着,却被轻轻的摇晃起小皱纹。如果可以,把眼睛闭上。你听那音乐已经美得没有语言了。 即使陆地如何粗糙,海上的钢琴师说好给你快乐的。只是告诉你这快乐不在陆地上,码头就是休止符。船死了我就可以睡了。所以不用给我泪水,我把生命浸在水里,快乐跟着手指翻飞出游鱼的翅膀。 选择一个女人。一个房子。一处美丽的风景。这就像一个太漂亮的女人,太漫长的旅程,无从着手的音乐。谁来给我88个琴键,一个圈定幸福的尽头。 里面睡着我的女人,孩子和狗,炉子里的火突突地冒,红房子里都是火鸡美极了的味道。朋友带来酒笑着坐到餐桌上。一偏头,夕阳撒满了我的眼角。这些在曲曲折折的陆地上被淹没。覆盖了一层一层。 而我只是不习惯选择。 这个世界在报纸的赛马新闻里,医生有长长的名字,他一讲话喉咙里吊着的小家伙很是奇怪。面点师作的大奶油蛋糕,该死的船长,DANNY不停的笑声和他黑油油的大脸。我的小床摇的终年不停。以及在黑暗的船舱里睡过日日夜夜。丰满在琴键上的微笑。 即使大海载重一生,即使有个美好的人儿降下朵甜极了的亲吻,即使已经信心百倍的走在旋梯上。也永远无法走下这艘船。 说好要去路地上听大海的声音,他们口中轻易就可以举行的开始。许是出生就放弃了整个世界的学习,我的世界就是2000人等的摇椅,可以让他们睡在我的水里。自然和世界是我口中的故事,叫妈妈的马儿压注准赢,如果没有小孩就要去孤儿院了。眼睛像小鹿一样亮晶晶的,笑容天真无比,它们说好牵着手去看新奥尔兰的景色,连空气都嗅的清气味。 让我的选择在被选择之后。让眼之所见的后面通透起来。这样便好。 黑暗里漏下光芒,熟睡的一双手开始梦游,快乐便又飞起来了。只是曾经后的如今缺失掉好故事和好听众,到底我还能不能诉说。 给我一个天堂,两个右手臂可以弹出怎样的曲子。 给我一个尽头,陆地的选择是无主的自由。 只是又回海里了。没有人证明他是否存在。一生只是一个不寻常的航行。 只是这往返太多,梦也太多。只是这生命在船上,微笑也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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