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大后面两天生日的你,要记得幸福。
很多时候,突然想到你,想要听到你温暖的声音。
所以不断的憧憬着,不断的努力着,不断地相信着。
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考得好一些,如果我也填了华二,如果这样那样的,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想念你,依赖你。
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念你。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无论说了多少,无论内心有多少矛盾,无论将来陪在你身边的到底是谁。我都希望你幸福。[这是爱的表白……虽然你不能重婚。我也没有这个意愿。
很多时候。我只想要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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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
日番谷君喜欢坐在五番队的屋顶上看风景,这是众所周知的。当然关于这件事的原因也变得众所周知起来。每当他坐在屋顶上发呆的时候,总会有一双手伸进他的衣领。靠近他的脖颈。那温度,凉得让人颤栗。疑惑,愤怒,还有的就是无奈。
是的。就是无奈。
连头也不用回一下就知道是谁了。
只有他做了这种事还会转头对着日番谷笑的只有一个人。市丸银。
其实三番队和十番队的关系还算融洽。如果没有这两个队长的话。乱菊时常会叫上吉良去喝酒。去喝个酩酊大醉,回来之后看着自家队长臭到某种程度的脸以及桌上堆得高高的公文,就知道自己或许第二天不能喝酒了。
那个时候,乱菊总能看到三番队队长站在日番谷的旁边。
「原来东狮郎也有这样的副队啊。」这个时候,日番谷总会瞪过去。什么叫“也”。偶尔到三番队的时候去,总能看到吉良趴在桌上,一脸疲惫的改着公文。而某个人就会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偶尔还会说出几句「今天的天气还真好啊。吉良你不出去吗?」
喂喂。明明就是你比较不用功好不好。明显有才的人永远有才。废柴的人永远废柴。虽然这样的话是埋怨并且没有什么逻辑关系的话,但是能者多劳这样的话是具有公理性的。就是这样,总能看到三番队队长在各个番队里闲逛。特别是十番队。
*
当银从旅游速递的广告专栏里抽出关于神奈川的烟花大会的介绍时,日番谷就想到应该阻止他。对。本来就是应该阻止他的。可是,当日番谷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时,他们就已经坐在了通往神奈川的火车上。
日番谷斜着眼看着那个人。明明是派出来有任务的,这个人居然趁着这种空跑出来,居然还要到神奈川。喂喂。你个白痴。日番谷在心里忿忿的想道。市丸银看着窗外,看到印在窗上日番谷的脸「哟。东狮郎生气了?」
瞪了他一眼。碰到这种事情谁会高兴。「等到烟花大会的时候,请小狮郎吃章鱼烧怎么样?」章鱼烧……白痴,干吗不去捞金鱼。那种只会在夏日祭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干嘛一定要现在去做。真是。现在可是冬天。大冬天。
*
一路逛,一路碰到因为兴奋而乱跑的孩子。左手拿着刚刚捞好的金鱼,右手是棉花糖。还有嘴角沾的章鱼烧酱汁。日番谷望着身边的这些孩子,个子与自己一般高。兜里揣着这一天最新发行的游戏卡片。
有个孩子撞到日番谷,转头居然笑嘻嘻的说,这一季推出的卡片还真得很好看呢。
什么和什么呀。
这就是传说中的烟花大会。日番谷突然就很后悔为什么在银拿起神奈川烟花大会介绍的时候没有拦住他。真的。如果拦住他的话,今天的事态就不会这样了。要与这样的孩子一起逛类似于庙会的烟花大会。
这就是商人的本事。能够在不同的季节想出不同的花样。耳边吹过寒冷的风,灌入耳中。同时还存在的是某人的话「小狮郎,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哟。」呼出的热气还在耳边沉降,转过头,看见某人放大的脸。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
喂喂。太近了。
从背后拿出一盒章鱼烧来,递到日番谷面前。「答应你的章鱼烧。」日番谷看着银的笑脸,这张笑脸是亘古不变的吧。永远都是带着戏疟的语气。还真是个傻瓜。这是日番谷在心里念了很多次的字眼。就是傻瓜。没有说出口的是另外一个词。
——咻——嘭
「小狮郎。第一支烟花开始放了哟。快点到那边去看吧。」银指了指上面的高台。日番谷看着前面的人群,还有人群们拿着小型照明灯印出的一条路,日番谷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刚想要伸手把身边的人拉住。就听到最后一句「小狮郎,要快点了哟。」
瞬步能用在这个上面吗?喂喂。这个人越来越不靠谱了吧。日番谷想要说的是他什么时候靠过谱。日番谷无奈的想着。看到前方的人群。算了。日番谷妥协了。
到了高台的时候,赶上了烟花大会的高潮。站在人群的外圈,人群里是一对对恋人。在这种大冬天的当然是挤在一起来的好。有没有听过人多热量大这样的话。这地方可是恋人应该来的呀。恋人么……日番谷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男子。然后把视线射向烟花处。
*
最后一支烟花。发出咻的响声时,银捅了捅日番谷的背,日番谷回头的时候,看到银正在说什么。
说着什么。只能看到口型的一闭一合。
人群的声音,湮灭了那句话。
究竟说着什么。日番谷看着银,看到他的眼神,是错觉吧。这样惆怅。真的是错觉吧。对对对。就是错觉。
究竟说了什么。当日番谷终于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支烟花的时候,四散的人群已经冲散了夜空中的最后一丝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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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站在烟花大会的出口处时,银说「小狮郎。昨天答应了吉良明天早上会回去的。我们乘晚上的火车回去吧。」原来是让吉良顶替了。这种事情也只有吉良会帮你做。
白痴。那么赶。还要出来玩。
*
当火车驶过山梨县时,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偶尔能够听见的火车驶过铁轨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见。
「小狮郎。」银轻声的叫道。日番谷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银。「小狮郎,害怕吗?」日番谷听到后更加疑惑。「烟花一样的人生。」
烟花一样的人生。是太璀璨。还是太短暂。日番谷把视线从窗外移向车内。市丸银从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俯下身子,日番谷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嘴上的温热已经传来。好轻。那样绵长,安静的等待着什么。舌尖划入对方的嘴中,带有侵略性的闯入。突如其来。
日番谷的思维当掉了半分钟。直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才猛地把对方推开。
「我以为小狮郎不会害怕。」
害怕什么。究竟害怕什么。真得越来越像傻瓜了。日番谷狠狠地咒骂。自己也越来越像傻瓜了。瞪了一眼对方。没想到对面的人直起腰的时候,还装模做样的说了句「啊呀呀。腰都酸得直不起来了。」
日番谷把视线再次移向窗外。那时候的风似乎真的变得很轻了。似乎自己的嘴角也勾起了一弯弧度。
*
决战在冬季。
这究竟是第几个冬季。第几个属于他们的冬季。第二个。决战。日番谷看了看外面的天,现在天已经越来越早变黑了。夜晚来的越来越早了。
那么意味着,冬天快要到了。
*
日番谷再次见到市丸银的时候,依旧看到他戏疟的眼神,以及嘴角勾起的弧度。他仍旧这么云淡风轻。日番谷瞪着他。就像是想要把他看穿一样。看穿。
「小狮郎。好久不见了哟。」
那个白痴究竟在说什么。日番谷斜视着他。究竟想要怎样。想要自己怎样。日番谷握紧了自己的斩魂刀,「——端坐於霜天吧。冰轮丸」毫不犹豫的拔刀。
*
斩魂刀插入他身体里的时候,血顺着斩魂刀的边缘流下来。一阵一阵涌出的鲜血。泛着黑。一切渐渐的变的不真实。
傻瓜。为什么不回击。
*
那一刹那,日番谷想起了那个烟花。最后一支烟花时市丸银说的话。
「我爱你。」
*
最后一支烟花是银白色的。从海平面直冲云霄。在云端绽放。他嘴里吐出的那些字,我爱你。烟花一样的人生,究竟是害怕太短暂,还是太璀璨。日番谷那时候才懂得,害怕烟花一样的人生,并不是太短暂,也不是因为太璀璨。
当黑夜中最后一支烟花湮灭的时候,就是黑暗的开始。烟花一样的人生。
照亮了别人的人生,却把自己湮灭在了黑暗之中。
喂喂。银。你少装伟大了。我不害怕。一点也不。我不害怕那样的人生。
我不害怕。只要你还在。
*
日番谷从市丸银的身体里抽出斩魂刀的时候。
听见了最后一支烟花爆裂的声音。还有那句湮灭在人群的嘈杂声中的「我爱你。」
V.原谅我更喜欢叫你死鱼。是你让我懂得了原来dead是一个形容词。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聪明到让人觉得你的灵气与生俱来,其实你很努力,聪明的背后其实是孤单。因为太聪明,所以我更害怕的并不是你有什么困难,而是孤单和寂寞。
害怕你孤单和寂寞。
好吧。你不会孤单。你不会寂寞。你不会孤独。你不会孤单。你不会寂寞。你不会孤独。你不会孤单。
七遍。没有复制粘贴,而是一个个字打出来的。你不会孤单。真的。永远不会。
SJ。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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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藏头诗。信息课上写的,乱七八糟的。希望你能看得懂,并且希望你看得懂藏头的内容。你肯定能够看懂。
Nobody know the place where you live
Oh that’s forgettable always be forgotten
Come here just come here
Objectively live in this world
Maybe you are lonely and sorrow
Please think of your dream
Red rose in your dream and you can see the red sun
Okay sun always reborn and reborn
Memory is always sweet
I can guess when the flowers in your dream open happily
Sailing in the moon river again and again
Every time you can think the way we stay with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