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说，不停说。走走走，不停走。她化作泪流满面的鳄鱼，被扔至无人可以打救的境况，现出惊人不可替代的意向，垂死的气息以委婉的文字娓娓道来。

    她最憎恨生命的重复，风雨飘摇似乎也不见得不快乐。以为所谓生命形式也就是对环境的适应而已。可是生命总是以某种方式重复着，谁也改变不了。

     偶然发生的一件事，她在女子之舞与死亡的衔接中，渐渐失去专注与力量，为热烈的痛楚所占据。她扬起快乐如花的脸，发与发、脸与手与背，美丽的身体，无

1

你，快，乐，吗。触目惊心。

每一次的岔开和逗留都是一个歧路花园，迷恋忘返。我恨不得不进不退保持不动，不敢再上一阶。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2

“星云诸君，我以毕生所爱立誓。”心甘情愿立下生死契约，交付自由。

人鱼公主，未与王子结婚却在太阳升起时化为海上的泡沫。想来真是傻，好壮烈场面。

啊你夺走我一意孤行的凉薄，刺下热切深沉绝望的青迹。

3

啊有一种泪，它像水泼到防水布上，不沾不滞滚掉了

    长假前一天，她退了去扬州的票。第二天，发生不算激烈的争吵，不欢而散，他退了去宁波的票。
    其后她神情恍惚，味如嚼蜡，噩梦连连。一天中午，竟像梦游一般，她拿了两三件换身衣服便跑去车站。

    如果没有火车票，我坐汽车。
    如果没有汽车票，我坐飞机。
    再没有呢？我转车。不停地转，只要往你那个方向走。

    并不是平常的她。
    是外热内冷的女孩子，

一早起来时便想到分手这件事。

忽然想通，对他并无所愧疚。两个人同样是抱着有后备军的想法，轻而易举地把分手两个字说出了口。

黄碧云说得好，太难分辨，爱与承受爱，哪一个更沉重。

《双面维洛烈嘉》里讲：

“还是西贡河好。战争也好，和平也好，还是丰盈充足地自北而南而流，不言老也不疲倦。”

“人类在艰难的错误里，学得聪明些。可以盘起长发，在丰盛的印度支那平原，微微带笑，固执而又安定，凭希望支撑，要活出人的意志与美丽来，世世不息，清亮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