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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9 02:27

(本来以为那篇《被收割过的我》,会是我写关于选秀的最后一篇文章,但居然不是。betacamp强买强卖把我拉去做了一个关于选秀的演讲,道理不深刻,其实都是以前就反复说过的,但还是保存备份一下吧。)

选秀之Mi:选秀是怎样把我们从你们身边正常的普通人,变成了你们所不能理解的神经病

ppt在线观看:
http://www.slideshare.net/rippleye/betacamp4
(字体和格式有一点问题,建议下载观看)

ppt下载:
http://www.rayfile.com/files/afce1cde-a072-11de-a622-0014221b798a/

演讲稿:

大家好,很高兴来到betacamp做一个关于选秀方面的交流。我将从粉丝的角度,向大家呈现这样一个过程,是什么让我从正常人变成了一个神经病。选秀之Mi,这个Mi既是“网游防沉迷系统的”Mi,也是“谜语”的Mi。

实际上,神经病并非选秀粉所特有。我有一个同学,从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学,后来我们在不同的地方读大学,工作,渐渐不太往来。大家知道,在90年代初有一部风靡全国的电视剧,叫做《新白娘子传奇》,我的同学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赵雅芝,但让我非常惊讶的是,去年我听说,她为了追赵雅芝,跟着赵雅芝在国内跑了半圈,一起坐头等舱,在北京住五星级饭店,可能花了有上万人民币,很可能一次就是她半年的收入,终于和赵雅芝混成了熟脸,拿到了赵雅芝的手机号。

我听说了这个故事之后,就非常粉丝见粉丝,神经病见神经病,两眼泪汪汪的跑去找她叙旧,非常不怀好意的问她,是不是这两年找到了什么赵雅芝的粉丝论坛,加入了什么qq群,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出我所料,同学立刻承认,她的确是加了一个论坛,和她一起全国追逐赵雅芝祖籍的论坛网友还有几个,每次她们把自己追星历程贴到论坛上,长篇连载,都能引起网友的巨大羡慕。久而久之,她们就成了这个论坛的核心成员,这个论坛的名人。每次赵雅芝来内地,别人都期望从她们那里能得到第一手的信息资料,于是她们就不得不一次一次追着赵雅芝全国跑,满足大家的这种期待。

这个故事是想告诉大家,神经病不是选秀粉特有。就连赵雅芝这种老牌明星,都可能拥有像我同学这样很极端的粉丝。关键的转折点在于:她是不是被群体化了?我相信大家自己身边肯定也有各种各样不同明星的粉丝,有的可能比较极端,有的就是普通意义上的喜欢看某个明星,欣赏某个明星,看看电影听听歌就算了,不会做出去接机送机,去宾馆门口等一个晚上为了见偶像一眼,花很多钱去追着偶像跑,专辑一买就是几十张上百张。其中的区别你如果去问问,我相信,比较极端一点的粉丝,肯定都是参加了什么歌迷组织,平时会和一群人在一起交流做粉丝心得,这样的人,极端化的概率很大。

而你们听说的极端粉丝,又肯定基本上是选秀选手的粉丝。这也是造成大众和选秀隔阂的一个原因,你们很可能会觉得,比如身边某某正常人,自从看了选秀之后,就和入了邪教一样,整个人都变了。所以你们会觉得,选秀不是一个好东西,把好好的人都弄神经病了。所以我这次做这个交流,本质上想告诉大家,选秀为什么特别容易把人群体化,我们又是怎么样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群体化过程——即便是我这样,我非常清楚的看到了群体化过程,但也仍然甘愿接受。这就是选秀的魅力所在。和一个人受过多高的教育,是不是天生就是冤大头没有关系。任何一个人,只要你走上了做选秀粉的第一步路,之后,就差不多会变成我这个样子。

选秀需要粉丝群体化,做选秀粉,需要去百度贴吧发言,需要去天涯盖楼(盖楼的意思就是版聊,基本上知名的选秀选手在天涯都有自己的高楼,几百页上千页),乃至需要去加一个qq群,最后发展到集资,为选手花钱,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集资,比赛投票需要集资,做灯牌需要集资,甚至粉丝会发展到集资去买版面做广告,李宇春的粉丝就曾经花钱包下了北京地铁车门上的广告。这和做普通非选秀选手的粉丝不一样。除了做选秀粉以外,我个人还喜欢冯德伦,喜欢莫文蔚,但正常情况下,我不会主动想去认识其他喜欢他们的粉丝,当然,其他人也不想认识我。

因为做选秀的观众,喜欢一个选秀歌手,短期内是有目标的。比赛的时候,这个目标就是人气,就是投票。手机投票1块钱一张,你可以自己私底下投,一个礼拜你能投12张票。但是你会听说,如果你加入了某个qq群,把钱捐出去,组织会帮你去批发,找投票公司,自己组织qb投票组,去淘宝上买票,你一块钱能投两张票,这个时候你要不要参加这个组织?那当然要参加!或者,你敏锐的注意到了,电视直播里面,其他选手的灯牌比自己偶像的灯牌大、漂亮,装备统一,道具众多,训练有素。你很急,你很想为偶像出力,这个时候你也需要找组织——找组织最直接的动力,来源于想为偶像做一点什么的渴望。不是选秀粉,不会那么强烈的体会到,我要为偶像做点什么。因为做选秀粉,你觉得自己的努力是可以改变到一个人的一生,而金城武刘青云之类,你可能也很喜欢他们,但他们不会给你你的努力会改变他们的感觉。

或者是,你喜欢上了一个偶像,你想找周围同事聊聊,结果你的同学你的朋友你的同事,都不看选秀,对你嗤之以鼻,说“你居然还有这个闲心”,你很郁闷,这个时候你就可能上网来找共鸣。更比方说,你和你周围的同事一交流,发现你特别讨厌的一个同事,刚好支持另外一个你很讨厌的选手,怎么办?上论坛找疗效啊!

再比如说,比赛期间,你是粉丝啊,你很关心自己偶像,这一周唱什么歌,状态好不好,你想知道很多关于偶像的信息,比如这一场偶像被评委批评了,上了pk台,心情到底好不好啊,他是不是很受伤了,你想知道,于是你就要上论坛,找这种信息。每年选秀的时候,阴谋论都非常盛行,电视台节目组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偶像,谁谁谁家有背景,爷爷是高官爸爸是卖法拉利的,等等。短时间内大量的真消息假消息横飞,这样会特别造成信息恐慌。这样,你就需要和别人交流,你需要求证这些内幕消息,你需要每天都听到大量资讯,和看股市一样,你对所谓内幕的需求越来越强烈,这就可能是你群体化的第一步。

总之,因为做粉丝,会有为偶像贡献一份力量,投个票集个资的需要,有要找同伴一起看比赛交流观后感的需要,有对真消息假消息求知欲的需要。还有其他一些可能性,比如仅仅简单因为上网搜新闻看视频看照片,所以就误打误撞进入到了贴吧。总之,做选秀选手的粉丝,有无数的事情,把你往集体往组织里推,让你一步一步,越来越群体化。这就是做一个神经病的开始。

接下来的部分要讨论群体化是怎么加深的。现在你已经踏到了神经病患者的门槛上,是什么把你一步一步往深度神经病里推的。

首先,神经病是会传染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个人的观点会在群体里得到加强,得到放大。当你一个人默默的认为,你喜欢的选手是台上最美的最帅的最会唱歌的时候,你需要找人来认同你这个观点,当如果你在群体里,每天接受几百遍类似观点的轰炸,你就会越来越对这个观点深信不疑。你接受这样信息的同时,也会输出这样的信息,成为轰炸别人的一员。这个时候,你就像一袋速溶咖啡一样,融入了这个群体。

你可能会看到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从电视台做节目给这个选手镜头多那个镜头少,得出结论,这个选手可能是被看好的被保护的,那个选手是不受待见的是可能被放弃的。这种文章,当你一个人做粉丝的时候,你有可能会觉得很没有道理,很庸人自扰,但是你既然已经被群体化了,你回到qq群里,听到qq群里唉声叹气一片,又有其他人举出例证,比如她这个礼拜去现场探班了,的确发现总导演和其他选手说话的次数比自己偶像的次数多。比赛期间有无数的小道消息,分不清消息源,分不清真假,你在公众论坛上看到的时候会半信半疑,但是qq群里面,朝夕相处的同伴这么说的时候,你自动放弃了判断能力,认为自己喜欢的选手可能的确正处在水深火热的黑幕当中。

所以为了冲破黑幕,你决定要为偶像做更多的事,你决定响应组织的号召,少打车一次,少在饭店吃一次饭,你要追加给偶像的集资投入。这种以传播黑幕传播悲情来换得集资增多的方式,叫做“虐票”,虐票一般都很有效。而你既然给偶像的投入增多了,那么感情也就得到了增长。作为资深选秀粉,我一直相信,并且的确观察到,从投票到集资,从集资100元到集资1000元,中间的每次转折都是对偶像情感的飞跃。为偶像花过1000元以上的粉丝,比赛后在新闻平淡期,也基本上很难再流失了。这就是群体化的作用,让爱更爱,让恨更恨,让个人的付出超出他的预算。

选秀特有的Pk,也是让粉丝的群体化不断加深的原因。当你已经为一个人花了1000块钱的时候,这个人就代表了你的选择你的喜好你的品位,你与他荣辱与共。他一路过关斩将,加经验值加魅力值,你会觉得,这是自己为他打出来的江山,他赢了是自己赢了,他输了是自己输了。所以你需要一直去和其他选手的粉丝pk,巡演的观众人数,灯牌数目,灯棒数目,网站投票,你不能眼睁睁的看见他输,所以就算在比赛结束之后,这种群体化也有利益上存在的必要性,你仍然有一些目的,需要群体化去完成。

这里说的是利益上的需要,同样,情感上,群体化也是一种需要。名粉效应也是让你进一步群体化的重要因素。卡西尔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做“人是符号化的动物”,文字写得好的粉丝,会让群体里的其他人也有这样的自豪感,“我们果然是文采最好的粉丝团”,长得漂亮的粉丝会让人觉得“我们谁谁的粉丝,美女就是多”,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工作于500强的,也会得到追捧。名粉是一个粉丝群体里的参照物,他们是其他人眼里“理想的自我”,他们是意见领袖,他们的观点和看法得到其他人的追随,其他人希望自己和这些名粉一样,像他们一样疯狂的去爱偶像,像他们一样聪明美丽。

交友的需求也是巩固这种粉丝群体化的原因。一个人成长过程中,会认识很多不同的朋友,同学、同事、老乡、球友等等。群体化在完成了利益上的使命之后,他还可以完成一种交友的需求。现在中秋又快到了,我因为追星而认识的一个云南粉丝会问我,你要不要云腿月饼?我们有除了选秀以外其他话题上的交流,房价怎么样,股市怎么样,这些,和你们的其他朋友圈并无区别。有人因为追星而找到了工作,有人因为追星而认识而结婚,这些都是真实的例子,我可以给你们举出更多实例。所以到了这一步之后,群体化的粉丝们不仅会相约一起去看演唱会,还会相约一起吃饭,一起做头发,一起去旅游。这样,一个人一辈子都难以再离开这个圈子了。

在最后我想说一下选秀粉对于偶像的感情。选秀会给人一种感觉,台上的这个人是我选出来的。他们和那些已经被打磨成熟推到前台的人不一样,他们是我们最先看上的,然后通过我们的努力,我们的付出,他一步一步被其他人看上,被其他人喜欢。他的身上有我们的印记。这种感觉,像是这个偶像是我定制的。

这种情感,如果你不能理解,来看看亦舒在《星之碎片》里写过的一段话:“琪琪说:以前在香港念中学,有一个小阿飞老是追求我,半夜打电话来约会,我怕他吵醒家人,穿着睡袍下楼去骂他,但是他蹲在楼梯口等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没听过吧?无论怎么样,男朋友我希望是自己挑的好,总有那么一点温柔在牵动着心,无论如何,闹翻了,成了仇,还是好的,因为当初在芸芸众生中,是我先看中他的,他身上有我的印记,那印记除我之外没有人看得见。你明白吗?我也说起迷迷糊糊的话来了——家豪!你为什么哭?”

好了,这个话题我要做的汇报就到此为止。当然有一些更加深层的东西,考虑到大家都不是选秀粉,所以在这里我没有提到,大家可以来我们选秀学小组里继续讨论。

 
2009-07-30 10:56

毫无疑问,自我做醒目那一天起,态度一直嚣张。而在征文活动的召集帖中里,我写“作为醒目,我们并不以苏醒有多红为最大的收获。作为醒目,我们也并不以投了多少票,囤了多少张EP,刷了多少首彩铃为最大的荣誉。我们希望的是,在醒目这个群体内有大家可以认同并且相互影响和传递价值观。最重要的是,让群体里的每一个人实现可发展性”,这般狂妄的粉丝宣言,大概只有我说得出口吧,或者根本,在道貌岸然的代词“我们”下面,其实只有我一个。

然而那天说出这句话让我这般欢天喜地,比差不多两年以前,以“以人为本,扩大醒目基数,降低成为醒目的成本,团结不同程度的醒目”为理想的我,自觉是进步了呢。

两年前的理想,并没有像今天的理想这样,眉飞色舞的表达出来,虽然两年前两年后的我一如既往的自我欣赏,但两年前我欣赏的是自己够唯目的论,两年后我在自我欣赏自己如此热情。因为热情,以至于在看到众多“第一次”式的征文,有一种买椟还珠的愤怒。我的热情如同推销员,一往无前又深具排他性,喋喋不休的灌输我所以为对的价值观,难以容忍在两年的粉丝生涯之后,所得到经验不是我越来越美好,而是苏醒多么美好。两年前的理想核心在于:一个粉丝能为偶像做什么。而两年后的理想其核心在于:作为一个偶像,能给粉丝带来什么。

是的,我相信,爱一个人的目的是藉由爱他,完成对自己的热爱。那么这样的话,两年前的我与两年后的我,理想虽然不一样,但都完成了那个时段对于理想自我的塑造。23岁的时候飞扬跋扈一些,因为初出茅庐,所以理想自我是聪明的、犀利的,阴谋论的,两年后这些需求仍然在,只是不再那么迫不及待。两年后,我来到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年龄,有一些经验很想分享,有一些求之不得很想诉说,我希望被人需要,同时我亦需要别人,渐渐理解没有人可以是一座孤岛,这样,就来到了一个所谓渴求“可发展性”的年龄。来到这个,热情与渴望之年。

热情的表象:假装并不激烈的辩护,假装看上去很平静的争执,去做人生中第一个认真的PPT(而后开始感受PPT这种表达方式的魅力所在),想什么想得夜不能寐,想什么有所悟或者无所得,执着的讨厌某两个人,连身边有他的粉丝都可以激起“何以要认识这样一个人”的反弹,去做一些事,去认识一些人,去很偶然的看看他(真的是非常偶然,就算明知道此刻正在播放他的节目都难得去打开电视机),甚至是,认认真真的在醒目堆里开了一个下厨贴并兴致高涨的做菜和拍照写菜谱。

渴望的所在:对于成为一个更加聪慧更加职业化自己的向往,想看得更明白,想自己更有效率,想去做一些事,想认识一些人,想这样多好,想留住这样的自己,想一如既往可以继续热情,想有继续高涨的行动力,想歌颂的时候言辞更加达意,想被一些人喜欢,想自己可以对别人有益。

热情与渴望的意义:饱满的,有热量的自己,感官张开的自己,为什么奔走为什么而忙的自己,天性里一点一点被激发出来的活跃,更关心别人一些,与世界达成不只是收到还可以有所反馈的关系。

所以我喜欢我做粉丝时的样子。貌似很职业定从未被执行过schedule时的样子,气急败坏的样子,摆出标准微笑在群里和人打招呼“醒目们好,醒目们在做什么呢”般幼儿园老师的样子(多谢你们配合着让我得以满足这自我幻想,啊,再说一遍,我总无法遏制自己看着大家如一个好厨子看着一圈小猪仔的满足感)。

在这个做醒目的两年当中,我成为一个我自己更喜欢的人。

并非出于因果关系,只是相伴相生。不是为了证明苏醒魅力的因果,我不过恰好是与苏醒一拍即合——即便总觉得他歌词写得差,曲子写得平淡,模样一般,他喜欢的偶像我都看不上。然而在这偶像与粉丝关系里,买方市场占上风的年代,何以是他,而不是别人,一定是因为别人无法唤起我这般的热情。我的MP3里并没有苏醒的歌(我从来不喜欢R&B或者Rap),但坂本龙一,Depeche Mode的专辑我听得烂熟又怎样,我从未渴望认识其余他们的粉丝,也从来没有见他们的兴趣。

我的热情等了很久,等苏醒来点燃,等苏醒来成就。点燃这样,欢天喜地的自己。

 
2009-07-28 06:11

——写给新的选秀季

2005那年刚刚毕业,每个月算计着花工资,像小蚂蚁般微小而努力的,这个月买一台冰箱,那个月买一台微波炉,添置一张餐桌、添置一个柜子。最早买的是电视,因为那个时候的选秀正热。没有看过电视,却听过李宇春张靓颖的名字。电视买来了,比赛看了,却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选手。

后来想,或许是那个时候,我并无做一个选秀粉的需要。那个时候,我年轻。

在不再那么年轻的时候,我从一个他人所理解的世界,去到了选秀的世界。选秀是另一个国度。这个国度与我现在所有的身份皆不容,“为什么你要喜欢他?”“你不觉得不值吗?”“他哪有你们说的那样好,你们这些选秀粉”。后来我关上这扇门,这扇门通往的这个世界,难以对他人解释,难以经受打量。这个国度是现实的倒影,它自真实继承而来,却泾渭分明的,只被同在这个国度的人理解。

后来我喜欢用一个词,“收割”,来形容那些做过一次歇斯底里选秀粉的人。收割是丰收与毁灭同在。收获了一个偶像,收获了一份爱,收获了一种心情。但你知道,这里再也无法长出一片新的同样的爱了。我不再需要另一份爱了。这里是不会再长出稻穗的枯萎的草。

在2007年,我被收割了。

大约所有做过选秀粉的人,都会被他人追问原因,为何为他彻夜不眠,为何为他在寒风瑟瑟中等候,为何购买了那么多他的专辑殚精竭虑的去推销?(为何你喜欢王菲的时候都不见你如此?)他人不知道,即便是最黯淡的小星,你爱它的时候,也需要竭尽全力。并因为这爱,而被赐予了光彩。选秀粉通常有一种使命感,“除了我们,他还有些什么”。那使命感里,熊熊燃烧着热情。热情的程度是这个国度的通行证,在这里,旧有的秩序崩塌。“她曾经为他追过十几个城市,她真的是爱他”,“她为她哭过,曾半夜在宾馆外求见一面”。热情的程度赐予你新的身份,和你过去的经历、学历、职业、容貌,无关。

平等、自由。新的平等,新的自由。和选秀之外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诱惑。

喜欢选秀,是对抗与依顺并举。你对抗那个自己——在无关选秀的那个世界里,你走在一张细细密密的格子棋盘上。每走一步,都被严格被社会体系监控着。那个由GRE单词、Title、薪水、房子的地段、车子的品牌构成的世界。A真是牛人B不过是小牛,C水准很差,D是个普通人,E是通过努力可以赶上的人,F老了都还不自知呢,G目前离我有差距,但年纪这么小,未来的潜力真是可怕。不是,我不是在说虚荣。我只是说,在人生的那么多那么多时候,你都需要是一辆自驱动的车。非常刻苦的上进着,为获取自我的承认与他人的承认。为说过愚蠢的话而脸红,为穿错过的衣服而发誓今后一定要得体,为自己拖后了项目的进度而焦灼。就那样,一步一步,改变自己,优化自己,终于变成一个正确的人。

这个时候,我很需要爱一个人。不问原因,不计投入。选秀是用一个任性的世界来对抗那个合理化的世界。是用那个不合理的自己,去对抗那个正确的自己。那个下沉的自己,那个被扼杀的自己,那个被扼杀了连委屈都没资格说的自己。

于是2007年,我看了一场选秀。以上或许这并非是你,却是我,在这新的选秀季里,成为一根被收割过的,再也没有用处的稻草,最大原因。

 
2008-06-06 09:13

很久以前,在听说某个消息之后,一时不开心写的,现在把那个消息消化了,没有什么不开心了。但是道理还是有的,谁刚好碰巧看到就看到吧。

百度空间不支持密码访问,所以贴到了blogcn。访问密码是woaisuxing,不愿意输入这几个字就别看了。

点这里

 
2008-02-29 08:13

我一向没有阶级道德感,几年前某天突然发现从小到大认认真真奉作偶像的,全部都是中产阶级出身,便异常高兴,像窥到了什么秘密一样高兴,到处和人宣称这洋洋自得的优越感。到底是偶然中的必然,还是必然中的偶然则不知道,只是几年后重新开始做追星族,又百发百中的挑上了中产阶级或以上的苏醒。在渴望努力挣钱买大房子的张杰或是修摩托车送盒饭仍坚持音乐理想的陈楚生中,做起了醒目。

我小心翼翼的害怕这种喜欢只是偶然,不够宿命,不够动人。于是又倒着推算了一遍,果然我有一颗好高骛远的心,再算一遍也必然如此结局,只要我看快乐男声,那么我必然不可能成为其他的族群。怎么会有谁比他更复杂多疑,更焦灼不安,更处处矛盾,时时生活在自我的交战和沟通之中。

这必然和阶级有关。把自己摊开一遍一遍的打量,好的坏的都照盘全收,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过度的自我关怀——上升到如此精神层面背后则一定有不愁生计的物质基础,一个人所承受最大的折磨不是国破家亡,不是衣食住行,不是小心翼翼的渴望某件物品而不得,而是,我是一个怎样的我,该以哪个角度拥抱自己,该爱自己多少,哪些自我是很好值得自己嘉赏,哪些自我是很不好但却令自己疼惜。我爱过的人,都足够自恋,心中供着一朵不死水仙,不肯缴还的敏感,不肯痊愈的高贵病。自尊得过分。

看他或温柔或固执的向世界宣战。比如在明明知道正常社会价值观里,期待明星对于另一半畅想时说不追求外表,只追求品德或者性情,但是他固执的一遍一遍重复:“一定要是美女”,并且补充“我很肤浅的”。多么努力的刻意肤浅着,并炫耀着,一方面是终究不肯完全符合想象的清高,一方面是死皮赖脸把自己往泥土里蹭一蹭的自贬、自贱、自伤。或许在这小小的异位里,一个人会觉得自己的灵魂格外清晰,体验到坚持自己和镇压自己的两方面乐趣。

无所谓辩解,无所谓解释。留给自己,最清白的时刻。

就像他从来不追求绝对的真诚,但虚伪的时候一定要做足十二分的热情好被人一眼看穿。

做这样人的粉丝却不求甚解,简直是暴殄天物。

爱一个人,甚至想退回到他的童年里静静观望。爱所有来自本源的好与不好,爱他的不完美,悲哀,甚至是小小的,脏。

这是我,最清白的时刻。

 
2007-12-27 04:12

题记:

07年我最大的收获是选秀这个万能主题,无论是从传播学角度、社会学角度、社会心理学角度,倘若有需要的话,我大概都可以洋洋洒洒的随手拈来很能混过去的论文。

05年的选秀比赛虽然我最后写了几个p的报道,但始终是局外人,并未喜欢一个明星,参与一个粉丝群体。远远望着那个时候的学术青年们把选秀往政治学的框架里套,把选秀和中国的民主化路程联系在一起,彼时并不觉得生硬。然而,并不遥远的两年后,自己亲身参与其中的时候,发现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误会。

很遗憾广电总局忘了这一点:娱乐和体育是吸引民众注意力,转移对国内矛盾关注的最好途径。一直都是,从来都是。在物价飞涨,失业率居高不下,能源危机的今天,大力发展娱乐业,应该是比什么吗啡安非他命更为有效的麻醉剂。并且有真正的治疗作用:至少,一个造星能力强大的娱乐业可以为社会提供多少就业机会?


粉丝群体化的意义

对于粉丝群体化的重要性最感性的认识是,我们总会听到有人感慨,之前也看过选秀比赛,也有喜欢的选手,但怎么就不如今年这么有强烈的爱憎呢?不是因为这个偶像格外特别,而是因为网络让粉丝聚集在一起,产生了群体化效应。暂且不论述那些在qq群或者贴吧、高楼里流传的各种靠谱不靠谱的信息源,所带来的欣喜、恐慌、牵挂等各种效应(这是传播学的命题)。群体化所带来的极化、去个体化等等都效应,都证明了,组成群体的粉丝比起分散的粉丝,有更强大的信念、有更坚决的奉献精神,有更强的破坏力。狂热的必要条件和必然影响。所以尽可能将所有好感人士纳入群体是利益最大化的必经之路——逐个站内短信通知加入qq群,在天涯建立高楼,百度贴吧,这些都是必要的手段

群体极化的作用是,让群体采用比个体成员的平均观点更为夸大的观点。与抱有类似观点的人交流可以强化最初的信念,强化彼此共有的倾向,并对这一观念这一倾向产生忠诚感。对于粉丝团来说,只有让个人参与集体,才能让爱更爱,让恨更恨,让个人的付出超出他的预算。

去个体化是另外一个选秀粉丝群体化后能带来的明显作用。去个体化能使人失去自我觉知能力,并导致个体丧失自我和自我约束。“一群暴徒是由一群自愿剥夺自己理智的人组成”,这句话应该能给选秀粉丝启发——选秀粉里总需要这样的“人体炸弹”这样的角色。为什么选秀粉看上去如此极端?为什么那些选秀粉在网络上可以脱口而出那些在现实中很难骂出口的极端人身攻击?为什么大多数人在同伴变得极端的时候,选择沉默或者附和,而不是反对?因为去个体化机制在起效应。

当然,群体也可能带来一些负面效应,社会懈怠这可能是对于选秀粉丝团来说,最为不利的一个因素。社会懈怠容易在无法对个体进行评价或者个体无需为某事单独负责时发生。对于选秀粉丝来说,社会懈怠可能导致的目睹了其他人的集资投票后,自认“不缺我这一份”而放弃原可能尽到的努力(责任分散机制的作用)。

解决这种方法是减少群体内的匿名性,增强评价。建议的方式是集资qq群里定期公布参与集资人员的名单,就算为了某种原因而不方便公布每个人具体的集资金额时,也尽量以集资数额多少为排名。或者在群聊的同时,由群主或者其他知名id逐个追问群内每一位成员“这个礼拜你打算参加集资吗?”“这个礼拜你打算集资多少?”,也会收到良好效果。

促成粉丝群体化的手段

人们为什么要加入一个群体?一个群体能给个人提供什么服务?无非是1.通过团体个人可以完成单独时难以达到的目标;2.人们喜欢以及需要成为群体成员:群体内部的人际吸引,以及社会与情感需求,认同感的实现。

粉丝团体目标单一直接,尤其在选秀粉丝群体中,喜欢一个人并非是单纯的欣赏姿态,而是如何让他利益最大化为他做些什么的奉献姿态。如果这个群体能满足粉丝的情感需求,让个体认识到作为群体成员,他所具有的情感和价值意义,个体能够通过对这个群体的认同来完成对自己的认同。那么这个群体就必然是有活力的和长寿的。

“人是符号化的动物”,卡西尔为之得意的洞见,文化是符号的形式,人类活动本质上是一种“符号”或“象征”的活动。粉丝群体内经常会听到类似的自我评价:“我们家就是美女多啊”“文青都来我们家的”“我们家的油菜花真多”……,这里的“美女”“文青”“油菜花”之类的用词就是群体可以为个体提供的参照符号,完成自我认同,形成自我暗示,并可激发演技——活着本来就是为了扮演一个心目中的自我。

在符号激发演技这个方面,阿童木是个很好的范例。他们天天哭着喊着自己是感性和彪悍的,然后这个群体果真就体现出天真浪漫起来——他们集体消灭了理性,消灭了三思而后行。比如“老谋深算”这样的词在醒目的群体内不算一个贬义词,甚至可以闻到个体沾沾自喜的气味时,阿童木却认为这样的词太不纯洁善良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还配做**吗”,此类自我诘问经常出现在各家粉丝团里,形成集体催眠。

(一个醒目的插话:花生的关键词之一是“感动”,醒目的关键词之一是“油菜”,“感动”对应的是体验和人品,“油菜”对应的是能力,价值观。由此,醒目讨厌陈楚生以及花生,通常是因为品味问题,而花生讨厌苏醒以及醒目,通常是因为人品问题。但事实上,不是所有花生都淡定,也不是所有醒目都油菜。看一个并无反省能力的人自称“难道是我做农作物做久了,所以才什么时候都先自我反省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同样看着一些醒目秉着“油菜”的自我暗示去毫不有趣甚至可以说笨拙的歪楼则是一件心酸的事情)。

选择恰当的符号和标签,是一个粉丝团完成群体认同和自我认同的重要步骤。强大的心理暗示作用,让人们在这个群体内得到安心,如一个点为自己找到了坐标轴。

名粉效应也是粉丝团实现自我认同的一大途径。他们能提供精神上的参照体系,他们是群体内成员所认同的“理想的自我”。他们的观点和态度,个人特质是一个粉丝团为自己提取标签的重要来源。另外因为羊群效应,我们需要给无数追随者找一只头羊。

速成手册:
1.群体化是激发粉丝最大潜能的唯一有效途径。粉丝为偶像所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计手段的把所有好感人士拉进群体内。私密性越好,交流越便捷的群体组织方式,越能让粉丝极化。没错,我说的就是qq群。

2.但qq群并不是横行无阻的。每个人的生活教育背景不同,对隐私感的保护意识不同,对做粉丝这件事热衷程度不同,导致了并不是所有粉丝都会高高兴兴接受群体极化。那么提供多种不同层面上的服务是必要的,在不同的论坛盖楼、建立贴吧都是重要手段。

3.由以上可见,粉丝团的分裂是必然和必要的。不同的人做粉丝,希望从这种经验里获取的东西不一样,观点不一样,做事方法不一样,都会导致群体分散。这种分散是必然的,不可阻止的。但就此分散成散户对偶像是不利的,而从大群体分散成小群体却毫不影响群体效应的作用,反而更方便让个人在其中某个小群体内找到认同感和归属感。并且出于对自己价值观的捍卫,一个规模适中的小集体的社会懈怠效应,要比一个大集体易于控制得多。pk精神不会只在不同偶像的不同粉丝团中出现,同个偶像的不同粉丝团内也会出现。

4.名粉对于塑造粉丝群体内的认同感,是极为有意义的。他们能提供精神上的参照体系,他们是群体内成员所认同的“理想的自我”。一个成功的粉丝团,应该在最初就开始寻找并追捧某些个体成员。

5.一个人做了一件事之后,就需要做更多的事情来证明他开始的选择没错。有时候投无意义的网投,看没有音乐艺术价值的巡演,意义不过如此——只有自己真正奉献过的爱,才会永远立场坚定下去。

6.没有恨的对比,爱就不会那么强烈。在选秀粉这个领域之内,对对手的仇恨能最直接最迅速的转换成对自己偶像的爱。网络pk战的意义正在于此。有时候,自黑的意义也在于此。


 
2007-12-27 04:11

很多年前,我在天涯上目睹了一场玉米和荣迷的掐架,起源于李宇春翻唱的《红》。说掐架委实过了,实际上荣迷打得玉米毫无还手之力。之所以胜局如此倾斜,不是因为荣迷特别能言善道,而是,李宇春和张国荣这样早已被整个国家的文艺青年、知识分子、媒体圈封神的人相比,边缘得不能再边缘。所以荣迷可以很方便的摆出“理你都算高抬你了”的姿态,掐得整个玉米群集体消声不敢多言。这对于以彪悍著称的玉米来说,这样的胆怯算不多的体验。何况围观的观众多有“玉米也有这一天”的快感。

传说某个元老玉米群的名字叫做见证群,我心怀恶毒的想:无论如何,再怎么见证,李宇春的神话尽头,都不可能是一个被整个国家的文艺青年、知识分子、媒体圈封神的人了。李宇春本人使然,更重要的是整个娱乐圈环境使然。我并不讨厌玉米,很多时候,我感谢并仰慕玉米——正是因为满门忠烈的玉米存在,所以李宇春可以被安心的赋予多种实验。

这真是一个悲哀的环境——拥有人数最多,最忠诚的粉丝的内地明星,拥有的却仅仅只有粉丝,没有来自于粉丝外的认同,她身上的符号仅仅只是一个选秀时代的开始和最辉煌的时刻,她激发的思考是对于选秀本身,而不是她本人,而不是整代人的选择和文化。这不是一个巨星的特征。这不是一个巨星的时代。

为什么内地流行文化至今未能孕育出明星制?

作为一个媒体从业人员,我在搜狐任职的时候被迫写一系列“×××不是音乐”“×××不配称作音乐”的稿子,我被迫写李宇春不是音乐,张靓颖不是音乐,选秀对音乐毫无意义反而有害,彩铃对于音乐毫无意义反而有害,一切的一切,对于音乐都有害。那时我的领导是一个真诚具有狂热理想主义色彩的人,他曾经抵押自家的房子,为了凑钱让皮影戏来京演出。但写这样的稿件对我来说非常痛苦,因为我毫不认同我所写下的文字。或许是因为我不够理想主义,站在这个历史阶段,“娱乐工业”对我来说,比“音乐”更大,更让人激动,更有意义。

香港上个世纪90年代的时候,娱乐业萧条。作为娱乐圈自救的一大举措,香港媒体评选出了四大天王,方便为这四个人集中所有的资源。但我们内地的媒体从未有这样的自救意识——或者从本质上说,我们从未有,其实娱乐媒体是娱乐工业内一部分这样的意识。我们热爱批判,我们热爱去寻找某个明星之所以不配拥有如此盛名的原因。换句话说,我们从未对于流行文化有着足够的尊重。如果可以,我们希望把这个工业给消灭了,我们希望年轻人有更严肃的、更道德的喜好。

基于严肃和道德的标准,通过我们的媒体,给我们过滤选出的明星其实千篇一律:赵薇能苦尽甘来的原因和她本人的作品没有多大关系,而是因为她树立起了一个文艺女青年的形象。

在严肃和道德的标准下,亚文化永远是亚文化,娱乐工业没有成为这个时代的显学的资格。偶像、流行音乐、电影,这些娱乐工业的产品,被放心的归类到某些人某些年龄才有兴趣的快速消费品,流行的偶像和流行的洗发水品牌并无太大区别。娱乐工业并不和每个人相关,娱乐工业和现实生活也无必然联系。

其实娱乐工业需要的是坏孩子的形象。唯有坏孩子的形象,才能引发全社会对于流行文化的思考,才能深刻的卷入所有可能被卷入的人,迈克尔·杰克逊不仅是一个pop idol,更是一个pop icon,对他的思考可以上升到哲学层面,唯有这样的存在,才可以激发起所有阶层所有层面的认识热情,才可以让娱乐业在不同层面得到理解和接受,甚至对他的拒绝也同样是一种被娱乐产业卷入。他无处不在,你不可能看不见他。同理麦当娜,同理嬉皮士运动(由音乐风潮的变革开始,新的偶像,新的价值观,引发一个时代的激荡,这个时代的代言人和领头人是摇滚歌手)——对于21世纪的今天,要想从网络、色情、游戏、动漫业分一杯羹,已经越来越不容易了。娱乐业对于年轻人的垄断地位,早逊于20年前。高尚的丛飞对于引发整个社会对于娱乐工业的关注和思考,无甚意义。亚文化想要夺权想要革命,需要以逆臣的姿态出现。

明星制,娱乐工业拓广自己疆域的必经之路。然而在内地,目前却没有看到太大希望。

选秀出身的偶像,更是没有被整个国家的文艺青年、知识分子、媒体圈封神的机会。做一个选秀歌手的粉丝,需要多狂热的理想,才能相信有朝一日他出人头地,可以站在这个娱乐圈金字塔的上端,意气风发的做偶像,像暴君一样统治歌坛。

 
2007-12-27 04:11

倒吧过程:

1,如果要确定要倒吧,做好事先准备。倒吧一定要速战速决,拖得太长的战役只会让人厌倦,厌倦的结果是远离,认定双发都是狗咬狗。

2,财务丑闻是在倒吧中可谓一招毙命的绝杀,但请绝对慎用。

3,除非有绝对的证据,有绝对的自信。否则不要去怀疑别人的忠诚度,这样可能把一个失误放大到对整个人、整个团队的否认。

4,第3条带来的最严重的后遗症是,逼整个管理组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来面对整个粉丝团的工作。

5,倒下一个吧主是容易的,但是有谁能接替,却是很多倒吧者之前从来不考虑的问题。或者他们认为能接手的人多得是,不过通常他们会失望。

6,倒吧者通常的心态是要尽量收集公布证据,以证明自己没有错杀(虽然如此,但错杀案例仍然经常发生),严谨的态度是对的,但从保护整个粉丝团的角度来说,没有必要把所有你知道的东西全部公布于世。调整心态,清楚自己的目的是让不合适的人走开,而不是证明自己。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要做的事情,是那么非做不可,是那么正义不可辩驳的话,那么损失个把人id的价值是值得的——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你决定开始倒吧,那么就要有牺牲这个id的觉悟。

7,能悄无声息在桌面底下进行的倒吧,没有必要放到台面上来发动群众。私底下谈交换条件也好,威胁也好,玩阴的也好,用钱解决也好,用暴力方式解决也好。发动群众进行倒吧,是倒吧者最后考虑的一步路。逼群众站队,是一件残忍和有后续影响的事情。

8,倒吧很残忍,频繁的倒吧会让整个粉丝团整个管理组人人自危。清白的名望成了团体里每一个人首先考虑的问题,这样的团队是没有起码的工作能力和凝聚能力的。

9,搞人者,必被人搞。

制度建设

1,通常大家会有良好愿景,恨不得一个选秀粉团体里面有合理的完善的人事提拔制度、财务管理制度、最好还有什么问责制评审团制。但是大家忘了最根本的一件事就是粉丝团体并不是公司,不会每个位置上都有刚好的人,也不会这个刚好的人365天随时都能上场,也不是这个人会永远不累不辞职。

2,先预设好职位,然后再来公开招聘,这在选秀粉这样的群体里是不合用的,奖惩体系在选秀粉里也是不合用的,人事制度上有金字塔,承认部分人的权利地位高于另一些人,这同样也是不合用的——这样,选秀粉强调制度做什么?画地为牢,浪费效率而已。

3,除了财务公开以外,没有什么制度是不可以变更,是必须遵守的。

4,预防职粉,预防腐败的终极办法不是靠监督,而是靠分权,谁都懂得“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选秀粉的组织也一样。只有一个后援组织,和多个后援组织共同运作,后者可以降低事故发生时带来的危害。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或一个小集团的智商还有操守上。

5,分权的意思并不是各个后援会之间对立对抗,而是多种选择,良性竞争。对于个人来说,选择在哪件事上加入哪个团体,就像选择是去当当网还是卓越网买EP一样,不是非敌即友,而是货比三家。

6,但无论哪个粉丝团组织,立意之本都应该是服务,而不是管理。后援会直接服务对象不是偶像,而是粉丝。后援会成立的意义在于笼络粉丝,只有把服务性做好,才能留住和吸引粉丝加入。对偶像,这是最终极的帮助。

7,强调后援会的服务性,而不是组织性管理性,是在面对粉丝、偶像、公司三者关系时,最可攻可守的姿态。粉丝偶像公司三者的利益有时候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对于这点的领会全凭个人无法解释。比如在面对天娱129要挟加票时,后援会用“我们是服务者,我们不是醒目代表,我们无权代替其他人做出决定”,应该是最理想的自保兼还击态度。

 
2007-11-17 21:33

长版:

su/us

擅长32bit转音和擅长Java没什么不一样
他很优秀,我们也是
不过是他是Singer而我们是Programer
他听Craig David,没什么了不起
我们从高中听到现在
或许我们还会在《friends》里相遇
他最好不要喜欢陈楚生,那样很out
不过喜欢了也罢
我还认识一个喜欢穿唐装的怪人
80后每一个都是怪人
喂,你认识拉康吗?
那个老头子的镜像理论听说过吗?
最后,听说你初中就会玩滑板?
有机会下次一起比一比吧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短版:

su/us
擅长32bit转音和擅长Java没什么不一样
他很优秀,我们也是
不过是他是Singer而我们是Programer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su/us
他听Craig David,没什么了不起
我们从高中听到现在
Craig出了新专辑,你还没来得及听吧?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su/us
或许我们还会在《friends》里相遇
其实《ROMA》很好看,你觉得呢?
周星驰他一定喜欢吧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su/us
他最好不要喜欢陈楚生,那样很OUT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su/us
每一个80后都是怪人
我在衣柜里藏了一盒曲奇饼干
你有什么怪癖吗?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su/us
听说你中学就会玩滑板了
那么下次有机会比一比吧
我也玩得很棒哦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虽然两本版本的措辞基本一样,但感觉上还有区别的。长版衬托的是su,短版衬托的则是us。

 
2007-11-17 21:31

《miss independent》
  
  比赛的时候过于纠结艾梦萌的声音太大嗓子太尖之类的问题,没有好好欣赏我们家苏醒的这段演出,所以现在补过。
  很久以前看过苏醒的采访,记得他说他曾经整天整天在悉尼市中心的某广场自顾自的练舞,因为那个地方四处都是镜子,一直到夜里,才自己一个人边练习边回家。
  这段内容后来一直没有再看到有人提起,所以有时候想起的时候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细看《miss independent》,感受最深的是:苏醒对于表现自己肢体的自信。这首歌被他跳得绝非情歌对唱,而是一个人深刻的自恋——如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跳一样的自恋,目中无人。
  征服者的姿态。看他和amm对跳的那段,即便是amm进,他退,他透露的也仍然是咄咄逼人的阳性。而他进她退的末尾,amm扭了一下小腰,这一扭不性感也不妖媚,被征服者和努力取悦的姿态倒是很明显。
  舞台上的控制与被控制关系。这首歌的舞台关键词就是:控制、压迫。
  假音高音非常好听,他的假音高音一向好听。
  就算他为别人最嫁衣的时候,amm高音而他声音低低陪衬的时候,这嫁衣做得都像征服者的勾引。
  另外看歌曲最后,他和amm同样的动作,并不激烈的动作,却能明显看出苏醒每一个动作都放进了力量,而amm太过敷衍——当然这是苏醒的生死时刻,而不是amm的。
  不过在这些自以为别人看不见注意不到的地方,也不吝啬力气,这多少是在这么悲哀的环境下,让粉丝得以安慰的态度。

《爱是怀疑》 

  总有一些奇怪的论调,比如假音没有真声温暖,电子乐不如一把吉他真诚,不插电才是最动人的音乐方式。
  古龙武侠小说的逻辑骗了很多人,如上奇怪论调还包括:没有技巧才是最高的技巧。
  真想告诉这些人,不穿衣服才是最温暖的,没有衣服才是穿了最多的衣服。
  这首《爱是怀疑》,听陈奕迅的原唱,尤其是《Third Encounter》里的版本,简直是技巧的狂欢会,有着富丽堂皇的喜气洋洋,不可置疑的理直气壮。而叶倩文不懂假音,唱这首歌的时候难听得无以复加。
  苏醒的版本听点略欠,看点十足。唱得不错,但要强说超越原唱或者唱出自己独特味道就有点无耻。
  但抛去声音部分,这首歌的台风是比赛期间我最喜欢的一首。
  如此精妙和自然的设计感。
  设计腼腆,设计嚣张,设计挑逗,设计狂热,设计神经质。
  你知道他哪个侧面最好看那,他自己也知道,并懂得去表示——要花多少时间在镜子前才能对自己的任何一个细节,任何一个表情,都有足够的了解和欣赏?是自恋,何尝不是一种自省。
  据说苏醒彩排的时候,都经常突然刹车停下来指挥乐队——这段你们要这么弹,这里这个音我要怎么处理,你们应该怎么配合,这里不要弹,这里让我清唱。
  活得清楚,活得明白。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才不至于浪费人生。
  《爱是怀疑》的苏醒,多么设计的卖弄自己优势。
  
《我要你的爱》
  
  苏醒显然驾驭不了这种又怨又骚的歌,虽然他努力骚了,但身上实在没有哀怨气质。
  舞蹈配得莫名其妙。
  这首歌我知道最好的版本是叶德娴的,又老又怨又骚。

《FIGHTER》
  
  绩优生的一次平庸作业。很努力,但题目不对。
  虽然表情和声音都在努力“凶狠”,注意是凶狠不是fighter,最重要的是:穿得这么小正太,结果唱的是fighter。
  为了表现出凶狠而故意加粗的声音,损失了音色里最好听的部分,得不偿失。
  舞蹈动作编排得又很差,苏醒本人没有什么气势,这是难得他带dancer上台,气势却没有从背后一群人跳出来的曲目。

《映山红》
  
  真温柔,真好听,眉毛拧得真好看,真想和有这样眉眼的人谈恋爱——咦,这似乎是一首革命歌曲?为什么我听它和听情歌一样?
  这首歌的歌词在苏醒那里全无意义,只是一些可供发声的音节而已。不过正因为没有任何可供分析的元素在内,所以才会显得音色格外特别。
  另外有技术就是好,歌曲的最后三个字点题:映山红,山字那里不抖一下,红字又怎么能显得莫名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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