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金希澈生贺是aya生贺——虽然本来指定的是庚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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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ori抱了吉他笑嘻嘻地凑过来说:“Mizu退出调色板了。”
“你确定是Mizu不是兼悟不是树人?”江口香织斜眼看Dori,素色的手指搭在色彩绚烂的酒杯杯壁。
“确定。”Dori诚恳地点头,“你说是吧,老板?”
“真的?Roy。”
Roy手指按在嘴唇上刻意睁大眼睛一脸纯真状微笑:“当然啰,小Sally。”
“哗,居然是Mizu先退。”香织笑趴在吧台上,“那兼悟和树人搞什么呀,大眼瞪小眼?”
“有什么好担心,反正Mizu本来就不干事,调色板的创作都是兼悟树人一手包办,Mizu充其量就是舞台上一块漂亮的布景板。亲爱的们,你们都知道,Mizu对调色板毫无建树,除了招来点只看脸的饭。”
“哼哼我全知道,Sally我亲爱的前妻,我完全赞同你的评价。”
“哦,Mizu,你好久都没来了呢,坏孩子,你这个坏孩子,怕我吃了你么?”Roy上前熊抱,挺细个膀子又把人箍得翻白眼。
“不许那么叫我,不许,听见没有Mizu?”
“为什么啊,你难道不是我前妻吗?”摆脱Roy恐怖拥抱的某人无辜地说,坐到香织边上要了一杯水果酒。
热爱调色板的歌迷应该很容易认出Mizu十数年不变的小尖下巴、圆润双颊和鬈曲短发,他永远一副贵族般雅致矜持的模样,香织有时在心底恶意地揣摩,他的饭们会想象得到这男人衣裳凌乱头发披散的淫荡样子么。想想也只是想想,香织丢下酒杯叹气,她始终拿这个和自己有过三个月不到法律婚姻关系的男人没办法。
“不要老拿一时的头脑发热来要挟我。”
“我怎么会要挟Sally姐姐呢,我最喜欢Sally姐姐了。”Mizu笑得甜美动人,酒吧的晦暗光线明明灭灭在他脸上,发丝妩媚地散落在脸颊周围。
“不加姐姐的后缀我会更高兴。”香织面无表情地回答,回避Mizu半真半假的表情。Mizu放不开,Mizu是不容易放过自己又搞不清自己的人,他始终纠结在自己的痛苦中,他善于折磨自己,也善于折磨别人。哦,多可爱的小Mizu,但千万别过火,别过火,那令人头痛。
香织和他玩笑般签下那一纸婚书那阵子她刚和V不知道第几次但是是最长一次分手中,而Mizu则才刚刚出道。这件事没什么别的用,就拿来刺激了下V顺便炒作了下新人乐队调色板,但效果不彰,调色板以前的饭群还是缺乏购买冲动,而新饭群的数量太少,兼悟和树人又消极怠工,Mizu保持沉默,亏得美加从中斡旋,调色板才没有半路解散,熬过一辑地狱后终于一点点发展下去。调色板可以说从来没有扬眉吐气过,但是,细水常流。香织知道,Mizu饭中占比例极大的那群颜饭里对她是极厌憎的。
可以理解。
“那些水分应该挤掉,调色板不需要他们。Mizu的美貌不符合乐队的整体风格,虽然那扩大了乐队的受众,却既没有增加相应的销量,反而抵消了整个饭群的凝聚力。”
香织曾经这样说过。
“Mizu不是不漂亮,Mizu不是唱得不好,Mizu甚至不是没有才华,但是,他不适合调色板。”
她一直如此尖锐,把大家都知道但都不会说出口的事实这样血淋淋摆在Mizu面前,那时Mizu只是表情复杂地一直听着,一言不发。
他不是不知道。
那夜里他在香织家喝了一夜酒哭了一夜。
“我想退出,姐,我要退出。”
“那不可能的。”香织简短地说,“兼悟和树人不会放手的。”你也不会的,你逃不掉,她怜悯地看他,Mizu睡着了,像孩子一样蜷缩在沙发上睡去,颊上泪痕犹新。
你多可爱,多可爱,Mizu。
香织盯着眼下那正倔强直视她的Mizu,他依然可爱,二十九岁,于她年轻得只是个孩子,男人四十岁前绝不会成熟。她细细看他下巴的胡渣青痕,他依然漂亮得无可比拟。
多少人一眼爱上他如花容颜。
她想起很多很多前看他唱歌。
很多很多年前。
Mizu十四岁,站在人生的转折点上。香织二十二岁,痛苦地被一切抛离挣扎于大学入学考试中。
那时他皮肤娇嫩得像丝绸歌声清亮得像泉水,那时他眼神傲慢下巴光洁,那时他只是个少年,主的神圣光辉下是他虔诚的歌声。可是香织嗅得到,嗅得到那孩子身上和她一样的气息。Mizu青涩稚嫩,Mizu纯真甜美,撕开这一切,是一颗躁动反复的心脏。
不久后,差不多香织终于摆脱考试炼狱重回音乐圈子的 时候,她知道一家小地下乐队,创作的兼悟,表演的树人,以及一无是处却存在得如此坦然的Mizu。
“你还会唱吗,Mizu?”香织俯过身去,握住他下巴问。
“当然。”他逼视她,眸里是骄傲,一无是处也好,他的脊梁始终挺直。他不是全无所长,他有他的才华,只是不适合,不适合他站着的地方。
“我说十五年前你唱的那种。”
他眨眼,十五年前?教会,十字架,圣诗,圣父啊。
Mizu闭眼,张口唱来。
万能的主啊,请原宥我,罪孽深重的我。
你无所不在的光辉,是否还能荫庇我。
香织静静地听,Roy和Dori也在边上安静地听,喧闹的酒吧里缓缓形成一个边缘模糊半径不大的圆,圆的中心是声音已经脱离少年质地的青年。惯性流出的曲调,在生命初期打下深刻烙印的词句。Mizu睁眼的时候,眼角亮晶晶。
他扑倒在香织怀里低泣。
“姐,香织姐,我已经没办法、没办法唱出以前的声音了啊。”他哭得哽咽难言,仿佛突然之间失去并不可追回了一些什么。
香织安之若素地抚摸他的头:“小宝,你可以唱出现在的声音啊。失去的,无法挽回的,就不要再想了呀。”
凡事求全,观月宝,可惜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啊。
——to be continued
好吧我承认这是以前的手稿但我录入修改得也很辛苦呀——被殴。
是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原创”分类里有这个系列的另一篇文。
—突然发现以前的我好雷,现在还是雷—
有时间有兴致有体力的时候就会做爱,和兼悟,或者树人。和兼悟与和树人做的感觉是不同的,但有一个共通之处是都很舒服,舒服的定义不是完全基于肉体的快感,而是心底完全的坦然与接纳。一般人怎么看都是脚踏两只船吧,还要算上同性相爱的不常见因素。可是Mizu却完全没有所谓的罪恶感,和兼悟,和树人,都是自然的感觉。
身体是最忠实的。
Mizu第一次跑到香织家过夜的时候如是小声地说。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是不是很奇怪?我是不是很变态?我,是不是很坏?
他寻求他要的答案,可是谁又给我回答。香织盯着幽暗中Mizu虔诚的脸叹气。
“你其实不适合这里呢。”
“嗯,大概。”Mizu含含糊糊地说,醉得失去意识过去。
如果没有认识兼悟和树人,这孩子会一直在圣坛上站着,歌唱着吗?想到那个见过的Mizu异样明亮的眼神,香织打了个寒噤,也许不会,也许结果依然如是。这孩子和她何其相像,在那华丽严谨压抑沉闷中挣扎成长起来,但又何其不像,那太过细致的神经……香织长长叹气,替他盖上一床被子。
Mizu睡熟了,鼻翼微微翕张,睫毛若有似无地颤动,嘴唇明艳鲜润得令人燃起亲吻欲望。
她真亲下去。
Mizu的初吻是她的哦,她是第一个吻过小宝嘴唇的哦,不知道兼悟和树人知道会不会郁闷死,那么爱吃醋的两个男人居然能并存也真是奇迹。香织偷笑,好像看到了好多好多年前,她看着摇篮里一直睡着的洋娃娃般的孩子,然后就那样亲下去,小孩子娇嫩的粉红小嘴。无论江口家,还是观月家,都是那么拘谨冷淡的地方,没有人会亲吻他们,怀着爱地亲吻他们。小男孩跟在少女的身后,两人的身影拉长重合成长而寂寞的一道。
“Mizu,姐姐多希望你幸福啊,但是,兴奋那么不容易抓住呢。”
香织在深夜里喃喃自语。
现在,此刻,说着我已经退出调色板的Mizu满不在乎地坐在高脚凳上喝着酒,身体随着转椅转来转去。嬉皮笑脸地一味笑着,这样的他看上去完全不像平时的他。香织问他:“兼悟和树人怎么会肯?”
“他们为什么不肯?”Mizu一脸惊奇状眨眼,仰起脸满面无辜,“这样岂不是更好,姐姐不是一直说我多余么。”
“是啊。”香织趴在吧台上,“但你是不会为了我这句话就退出的。”
“是啊是啊,我当然要这么对姐姐说啦,免得姐姐因为我负疚在心啊。”Mizu懒洋洋面对香织也趴在吧台上,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
“Mizu,Mizu,你终于摆脱那两个大魔王啦?”尾音充满暧昧色彩的撒娇声音传来,SIN华丽驾到,私服永远比演出服耀眼。揽住百无聊赖的Mizu,两人个玩起乐此不疲的舌吻。SIN喜欢玩这个,更喜欢看到某两只肝火上升的样子。
香织咬一片已经被咬得扁扁干干的柠檬,忽然想起,其实SIN和Mizu相处比另两个都长久。调色板的官方资料说法是树人和Mizu是高中同学,又和兼悟是大学同社团会员,在树人和兼悟组合后一段时间,Mizu加入。事实上在树人和兼悟在嘈杂混沌的大学生活中培养阶级感情以至于日后居然能分享同一个的时候,Mizu正和SIN度过着同吃同住同读书洗澡的军事化管理大学生涯。
“坏Mizu,坏Mizu,不顾我们同居四年的感情,现在,总该可以和我一起组合了吧?”
SIN笑眯眯指着自己,Mizu擂他一拳:“什么啊,我和你纯洁的男男关系。”
“我又没说不是。”SIN咕哝,继续把Mizu的头裹在怀里摇来晃去,“小Mizu,小Mizu,你就从了哥哥我吧从了我吧,那两个大魔王有什么好,反正我也被‘SINan-kyo’踢出来了。”
SIN笑起来不同于Mizu的精致漂亮,,最近他走愤怒青年路线,剪到几乎板寸的头发稍微长了一点,鼻翼处一小枚水钻鼻钉,素色妆容,没有涂唇膏的嘴唇苍白动人。香织在一旁冷眼看他,她和SIN说熟不不是太熟,说不熟也不尽然。SIN和调色板曾合作过一首单曲,当时还是半长发的清纯可爱造型。SIN抱着Mizu的头,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香织迅速盘算起来,这两个的组合也未尝不好,反正造型方面SIN是变色龙,从来都百搭,公司那边也没问题,美加是一贯纵容SIN惯了,调色板的经纪公司既然容Mizu退出了应该问题不大。
香织姐姐这边替小宝弟弟规划得仔仔细细,观月宝却推开SIN的怀抱,笃笃定定平平静静说:“对不起,SIN。”
“对不起,我不会再组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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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