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22:06
清晨的雾很浓。从八楼的窗前往外看,白茫茫一片。
室友用半梦半醒的声音问,雾浓到什么程度会停课呀。不管什么浓到什么程度,课也是不会停的;倒不如猜猜甲流害死多少人之后学校会考虑停课。我说。
京城甲流肆虐。到处都可见戴口罩的人,这年头大家好像都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的道理,每个人都把自己挺当回事。
比如前几天我发现自己的嗓子开始有些轻微的疼痛,就立马冲到校医院挂上了内科号,要求看诊。冷漠的中年女医生看完我的体温表后不高兴地嘀 |
2009年10月06日 星期二 18:16
只要有空我就挂着QQ,不隐身。
高调不是我的特点,也不是有意摆出一种存在的姿态,让所有人都凑过来找我聊天。
一个曾经的研友问我为什么天天挂线,我说我要升级。他说,隐身也能升级,人家只算你登陆和下线的时间。我说,你管我呢,我愿意。
他问是不是他不考研我说不会再同他聊天了。他考过一次,挂了,今年转考公务员。而我加这些研友的初衷,只是希望用自己的经验为有此志向的后来人提供些帮助,就像过去两年来有几位朋友提点我那样。
他其实还算是个不错的网友,有些喜欢刨根问底,但我若说不 |
2009年10月01日 星期四 00:19
从报名当天算起,开学已经有十八天的时间。一切从零开始,迷茫而慌乱,让我不知所措。
一边是小我五到六岁的同学,他们聪明、勤奋而朴素,青春痘不断涌现的脸庞上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使不完的学习干劲;一边是仅比我年长三岁的导师,会四国外语,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他对我说,你只要不学得太差就行,分不清是安慰还是蔑视。
我不断告诉自己,能够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学校和专业,并且拿到公费的名额,我应该感恩,学会知足,不要再去计较或者比较。可是我做不到。人类贪婪的本性,融入我倔强而又不轻易认输的血 |
2009年09月08日 星期二 18:37
这几天一直在打包行李。离开家的日子开始倒数计时。
妈妈明显地开始郁闷起来,连晨练也不参加了,只是在家里陪着我吃早餐,然后我们一起出门闲逛,一起又吃午餐,午睡,醒来斗嘴,又合好,看电视,上网,再睡觉,诸如此类。
在过去的一年零五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除了彼此再无其他。她宠我,宠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对她发脾气,大声嚷嚷,给她起各种各样的亲昵绰号,说话口无遮拦,她照单全收,只附带咕哝几声,任由我放肆;然后变着法子给我做可口的饭菜,买好吃的零食和昂贵的衣服。
每一天,只要我记起 |
2009年09月07日 星期一 19:20
照完相出来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不好。我的情绪化就是这么明显。照相之前我重新烫了一个大大的波浪卷,发丝蓬松而妖娆,让我自我感觉良好,走路时都恨不得随风飘摇。
照完相我却又开始烦躁。天气炎热,照相房里竟然没有空调,让我不停冒汗,满面油光。要求重照,却被一脸色斑的中年女照相师敷衍,一张不如一张。
这是报道时要交的登记照。它们将被贴在我的学生证、体检表等各种与我的身份有关的文件中。我希望上面的自己端庄而美丽,可惜事与愿违。
本来就没有长着一张上镜的脸庞,总是羡慕人家的削尖下巴、深 |
2009年09月04日 星期五 20:12
经历了四个多月的打工,我才后悔自己没有在上大一大二的时候来这样体验一下生活。如果能够在二十左右的年纪开始接触社会,或许在职场上我会更加老练圆滑,或许我更懂得分辨善恶识别人心……好了,没有如果,现将这一段的收获总结如下:
一、学会彩妆。
去必胜客之前,我基本是不化妆的。并非天生丽质不需要化妆,只是自己有些犯懒,也不愿在化妆品上花费太多,加上长久的家庭教育让我认为浓妆艳抹的女子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之,我从没有化过彩妆,以前工作中遇上比较重要的场合,也只是用手法拙劣的所谓“裸 |
2009年09月02日 星期三 19:43
昨晚做了个梦。背景是民主街的旧平房,我看着十四寸的黑白小电视机,大大说,要带一帮孩子去打乒乓球,没有我。我很郁闷。
醒来妈妈说今天是七月十四了。我说,瞎说,今天是九月二号。她说是阴历七月十四,七月半前后要为死去的亲人烧纸钱。我连连点头,难怪大大不带我打乒乓球,原来是我差点忘记给他烧纸钱了。
父亲对我而言是一个永远模糊的概念。
大P的父亲生病了,还算是蛮严重的病,做了手术,还要化疗;一个夏天我很少有她的消息,也不敢太常骚扰她。峥姐的父亲也病了,她还在挣扎要不要请假回老家尽 |
2009年09月01日 星期二 00:55
月底的最后一天,我的最后一天必胜客工作,最后一次打烊。
打扫楼梯时,FF把一只黑色的蟋蟀扔到了我的身上。我一声惨叫,以为是一只蜘蛛。FF是一个面目清秀、身材瘦高的眼镜男孩。
内场有好几个这样的男生,我单单只记得他。因为他第一次走到我面前,眼神忧怨地说,我一听你催产品时就紧张,以后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呀。
恩,好的,我明白了。工作卖力是不错的,有时也要讲点策略,泼妇姿态显然不如温柔女人更加受用。所以,我慢慢学会压低音量,放缓语速,用动听的普通话向我的同事表达自己的意图。
F |
2009年08月05日 星期三 22:20
开始学习服务的第一天,倩倩就对我说,跑单是服务员的耻辱。据说,有一次,两位服务员一起看丢了一单,结果被罚连夜去写检讨。
所谓跑单,就是客人用完餐,没付钱就走了,却没有被身边的服务员发现。当然,这钱是不用赔的,可是这是耻辱,耻辱就意味着丢人,正常人谁也不想当众丢人,所以我们服务的最最重大任务之一就是盯着客人掏钱。
打工近四个月以来我差一点跑过两次单。之所以说“差一点”,是因为最后总是通过各种办法把这钱给追回来了,但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
第一次是我在一楼服务 |
2009年07月31日 星期五 00:53
好了,不用说我也承认,有时候我是有点神经。
比如,前几天我花了半个多小时工夫把空间里的文章改成了“仅好友可见”,这会我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把它们给改回来。
改来改去的过程中,最让我郁闷的就是百度空间的程式设计,为什么没有一个让整个空间仅对好友开放的功能呢,非得害我把一篇一篇的文章点到“编辑”状态,然后再进行改动。不管啦,以后我也不瞎折腾了。
那天与L聊天。
我说,我正使用伪装,意欲从某人处探得些消息;为了博取信任,我从自己的博客里选了几篇文章发给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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