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08日 星期二 22:03
我在读小说,扬·安德烈杰写他的情人杜拉斯,用很絮叨很哀伤的调子。我让自己同他一起沉浸在这种哀伤中,找一个哭泣的借口。
我们两情相悦。
我们永远两情相悦。
我们绝对两情相悦。我们永远永远,永远的永远两情相悦。
扬这样写道。他怎可以用这么多副词,自信满满。
个人的命运有什么重要的?这时间,必须经历,每一天,每一刻都得度过,必须爱,必须努力去爱,不能爱,不想爱的时刻,这种失望,这种想出走,想离开,想消失,然而又不能做到的愿望,都不重要。
27岁的他与65岁的杜 |
2009年12月01日 星期二 23:33
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
生活还是会继续的。
夜里做了可怕的梦。我和大大一起走进一间空旷的大房子,走到阳台,往下看,是一个一二十米之深的游泳池。没有水。
大大毫不犹豫地就跳了下去。我看见他的身体像一团烂泥般落地,血花四溅。
我拼命呼喊,哭泣,声嘶力竭,却无人应答。一年以前,我却梦见他温暖地拥抱了我。我相信梦是通灵而有寓意的。
钻进被窝里那一刻我还是哭了。亏得是在寝室。我努力忍住,没有让它决堤。 |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23:11
有位在大学生杂志社工作的美女师妹正在搜集100位在校大学生至博士生的2010年愿望,让我也个给写她。于是,我耍了点小聪明和小幽默,戏仿社会主义初级基本国策,篡出这么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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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 23:29
为了应付让人头疼的政治期中考试,这几天把马克思爷爷的三本专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别的内容都只算是一知半解,或者根本不解。唯有“异化”二字让我印象深刻。
什么是异化呢。通俗形象的说,你生了儿子,又把他养大了,这儿子反过来却跟你作对,搞不好还得把你给杀死了,这儿子对于你来说就异化了。严肃点的哲学定义则是,人把自己的本质力量作用于外在对象,该对象对于人却成为了异己的、对立的东西。
马克思爷爷着重讲了人在资本主义劳动生产中的四个方面,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他关于劳动者与劳动活动 |
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 23:22
有一回我从西直门换乘地铁,发现个有意思的事。
从13号线出来换2号线的时候要走长长的一段路程。走到中途,铁的栅栏将道路分成两边,一边上头挂一个牌子。左边的牌子上写着“禁止通行”,右边的牌子上写着“换乘2号线入口”。
奇怪的是绝大多数人都走向了“禁止通行”的那一边,对牌子上的字视若无睹。我想了几秒钟,决定也跟着这大多数的人走,很快就发现的确应该走这一边。也有极少数几个人不跟从众的,按着右边的牌子走到最后,发现无路可走,要么翻栏杆加我们的行列,要么原路 |
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22:06
清晨的雾很浓。从八楼的窗前往外看,白茫茫一片。
室友用半梦半醒的声音问,雾浓到什么程度会停课呀。不管什么浓到什么程度,课也是不会停的;倒不如猜猜甲流害死多少人之后学校会考虑停课。我说。
京城甲流肆虐。到处都可见戴口罩的人,这年头大家好像都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的道理,每个人都把自己挺当回事。
比如前几天我发现自己的嗓子开始有些轻微的疼痛,就立马冲到校医院挂上了内科号,要求看诊。冷漠的中年女医生看完我的体温表后不高兴地嘀 |
2009年10月06日 星期二 18:16
只要有空我就挂着QQ,不隐身。
高调不是我的特点,也不是有意摆出一种存在的姿态,让所有人都凑过来找我聊天。
一个曾经的研友问我为什么天天挂线,我说我要升级。他说,隐身也能升级,人家只算你登陆和下线的时间。我说,你管我呢,我愿意。
他问是不是他不考研我说不会再同他聊天了。他考过一次,挂了,今年转考公务员。而我加这些研友的初衷,只是希望用自己的经验为有此志向的后来人提供些帮助,就像过去两年来有几位朋友提点我那样。
他其实还算是个不错的网友,有些喜欢刨根问底,但我若说不 |
2009年10月01日 星期四 00:19
从报名当天算起,开学已经有十八天的时间。一切从零开始,迷茫而慌乱,让我不知所措。
一边是小我五到六岁的同学,他们聪明、勤奋而朴素,青春痘不断涌现的脸庞上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使不完的学习干劲;一边是仅比我年长三岁的导师,会四国外语,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他对我说,你只要不学得太差就行,分不清是安慰还是蔑视。
我不断告诉自己,能够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学校和专业,并且拿到公费的名额,我应该感恩,学会知足,不要再去计较或者比较。可是我做不到。人类贪婪的本性,融入我倔强而又不轻易认输的血 |
2009年09月08日 星期二 18:37
这几天一直在打包行李。离开家的日子开始倒数计时。
妈妈明显地开始郁闷起来,连晨练也不参加了,只是在家里陪着我吃早餐,然后我们一起出门闲逛,一起又吃午餐,午睡,醒来斗嘴,又合好,看电视,上网,再睡觉,诸如此类。
在过去的一年零五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除了彼此再无其他。她宠我,宠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对她发脾气,大声嚷嚷,给她起各种各样的亲昵绰号,说话口无遮拦,她照单全收,只附带咕哝几声,任由我放肆;然后变着法子给我做可口的饭菜,买好吃的零食和昂贵的衣服。
每一天,只要我记起 |
2009年09月07日 星期一 19:20
照完相出来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不好。我的情绪化就是这么明显。照相之前我重新烫了一个大大的波浪卷,发丝蓬松而妖娆,让我自我感觉良好,走路时都恨不得随风飘摇。
照完相我却又开始烦躁。天气炎热,照相房里竟然没有空调,让我不停冒汗,满面油光。要求重照,却被一脸色斑的中年女照相师敷衍,一张不如一张。
这是报道时要交的登记照。它们将被贴在我的学生证、体检表等各种与我的身份有关的文件中。我希望上面的自己端庄而美丽,可惜事与愿违。
本来就没有长着一张上镜的脸庞,总是羡慕人家的削尖下巴、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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