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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们论文答辩,我去做书记员,记录答辩的过程,提前了解一下答辩经历,我希望能学习学习。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恐怖的个人专断独行充满了整个答辩会。 学术的观点,我觉得并无谁对谁错。所谓的论文,就是阐述作者自己的观点,如果都要按照你的观点,那干脆找枪手编本你想要的小说给你看。我并不觉得那位师哥的论文中被点到的某个观点是错误的,我承认是有歧义的,但我并不认为那是错误的。如果你认为那观点是错误的,他认为对的,那作为老师的你也应该说出让学生信服的理由。“所谓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这是你的责任呀。可是我听你批评了人家一小时多,而且很没有风度地批评,却也没有说出让我多诚服的观点。也许很多人都怕你,因为你官大,老师学生都怕你,可我不会,在我眼中,你非常的渺小,你不是一个能够长久坐稳你位置的人。你的位置迟早岌岌可危,不信你看着吧。不懂得收拢猛将的人,不是一个能成就伟业的人。我记得04有个舞台设计的师姐跟我说过一句话,当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创作而不喜欢去剧组混,她说:我不想以后我老了,人们说,因为我资格老,所以才做到这个位置上的,我要凭我的作品征服这个世界。我觉得那个师姐很伟大,她是在说,要服众,是你得有东西让人服,而不是你的权力与工龄。学术,本来就是有争议的。在科学家们研究地日心说的时候,都产生过偏差。在瓦特没有改良蒸汽机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有一种叫火车的东西会比马跑得还快,研究红楼梦的专家,至今都尚且不能说明白秦可卿最终的死因。那么,在现在不明情况的电影体制下面,你怎么能够对类型电影和题材电影进行明确的划分呢?那师哥说他的那段是摘自《电影艺术词典》的,你说电影词典里也有错的这可以接受,因为没有绝对的权威,尽信书不如无书。但没说出它错在哪里为什么错,就单单非要挑战权威说权威是错的,最后说因为你是主席所以就得听你的,这样的观点能让人信服吗?我也看过一些书,发现有些书有错的。比如北京电影学院图书馆馆长郑亚玲老师的关于电视电影与电影电视的结论,与其他很多权威书籍的解释是截然相反的,可那是因为我弄懂了为什么一个是对的,一个是错的,总要有个理由。所以我并不觉得师哥有什么错,他是他的理解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其实,我想弱弱地说上一句,虽然我对电影业了解不多,但是我看过的几本书里,那几个名词,都是跟师哥一样的定义。你非得说要听你的,请给我个理由。你硬要把这个大家都公认的事实给说得很蹊跷,你这不是在引人入歧途吗?这难道是答辩的宗旨?还是答辩的目的?还是你的面子更重要?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僵持了一小时多。我感觉你有些荒唐,尤其你官做得这么大还这么荒唐,更显得可笑和莫名其妙。真理不是靠强横的,况且你的强横在你上司面前又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哎……为什么中国当官的老有人爱拿着鸡毛当令箭呢。看着这位对系里有如此突出贡献的师哥的下场,我不禁感到心寒。我庆幸当初没有成为这位老师的学生,我也不想他来教我,我不想这么蛮不讲理的为人师表来教育我如何规划自己的学业,因为我觉得他暂时还没有资格。 这么短短的一个晚上,就让我对这个很少接触的人以及他的学问有了了解,并表示对电影电视系未来的担忧。我并不担心等我大四的时候你也不让我过,我无所谓。我来中戏,我只是想学习,学了四年我学到了东西。有没有学位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想拿一张学位证书来衡量我?那你就错了。你以为没有了学位我就找不到饭吃了?那你就错了。学习就是因为喜欢学习,并不因为这张废纸。好比有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觉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行。而我就是我,不因为叫什么而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