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莲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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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5 21:38

我们在值遇违缘、魔障、人、非人等种种损害时,应把自己的身体观为空性,外面的魔障观为空性,损害自己的方式也观为空性,这就是无上的、最好的金刚护轮,也是在胜义当中将违缘转为道用。

殊胜的大乘法要没有丝毫错误,我们必须按照它来行持,才能令我们的心力不断增强,心的力量增强后,积累资粮就易如反掌了。"利益众生"就是我们修行当中最大的目标。这就是心的力量!没有这种强大的心力,成佛遥不可及!

老人家:闻思好不好,看自己有没有傲慢,修行好不好,看自己有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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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东西,叫本性,外境是它的显现。显现生生灭灭,而本性不生不灭。
但是,本性又不是一个独立于显现的东西,或者是能够在我们的证悟中找得到的东西,那东西离开四边,不能说它有,不能说他无。
可以显现,也可以没有庸俗显现,只是光明显现。
庸俗显现时,是现空双运;光明显现时,是明空双运。
可以先这这样简单理解。但要真正理解,必须很深入地闻思,很深入很深入才行。不然的话,这些句子,又会成为思维的陷阱。自塞悟门。
法性定,是典型的明空双运。出定以后,就是现空双运。

分别为体,因果为相,缘起为用,此即世间,不离此心。

世间依于分别而立,因为心分别现法的缘故,那么因果依此而建立,从作用的角度来说,它是未来果报的因缘;作为果报的角度来说,过去必有引生它的因缘,所以,三世因果宛然相续,因果相待而非一非异,也就是经中所说的此有则彼有,此无则彼无的道理,不管有无,也依然都是相上的分别,所以缘起只是权法,若执为究竟,则如经云,以分别心入无上智,无有是处。

问:关于视师如佛的问题
(梵师)答:我们视师如佛,是要将上师看成法身佛,而不是报身佛和化身佛。
那怎么是视为法身佛呢?其实你刚才说的“上师已经圆满证悟空性智慧和空有不二之智慧”,说明你已经确认上师证悟了,换一句话说,你心目中上师,已经认识法身了。

已经认识法身的人,从法身无分别的角度去说,就是法身佛。这在六祖的坛经中,六祖也是这样的说法:一明心性,即天人师、佛陀。而报身佛和化身佛,却必须在相应的对境面前出现。

比如报身佛,只能在初地菩萨和修行生圆次第的瑜伽士面前出现,还有可能在一些因缘特殊的学人弟子面前出现。而化身佛,只能在相续中具备看见三十二相化身佛的弟子面前出现,比如当初的目健连等弟子。

但我们现在,既不是初地菩萨,相续中也没有能够看见化身佛的种子,只有能够出现善知识的种子。而善知识是不是佛陀呢?从法身的角度,肯定就是。而我们看不到相好的报身佛和化身佛,那不是善知识没有相好及其功德圆满,而是我们的相续中,根本不具备感受善知识相好和功德的因缘。

这样说来,可能不好理解。大家想一想无诸菩萨见弥勒菩萨的故事吧。在无著菩萨没有生起真实的大悲心以前,他根本不可能看到弥勒菩萨相好的尊颜。

等你修到一定的程度,特别是修大圆满和生圆次第的瑜伽士,有时候,会在境界中,看到自己的上师真如佛陀一样,具备三十二相,无比庄严。而在我们的六根中,你却只能看到上师和我们一样,有很多不如意的东西。但对于我们来说,如果只是将六根的东西作为标准来指导思维,那么,结果很简单,那我们就永远无法超越六根。因此···

我们必须告诉自己,经过大家认真观察后的具德上师,其实就是佛陀,将其观想成法身佛,对我们超越自身的局限,有非常殊胜的意义。

而在修行中,将上师观想成报身佛和化身佛,也是非常殊胜的修行。

这样,我们会得到三宝加持中最殊胜的加持。这个绝对不是乱说,真正修行上师瑜伽到一定程度的学人,不管是遇到世间问题还是出世间问题,一观想上师,会立即得到非常强烈的加持。当然,前提是那个上师是真正的具德上师。

所谓视师如佛,是因为上师在我们的六根中,确实不象佛,而这个不是真实的,所以,才要求我们视师如佛,因为上师就是佛,这个才是真实的,虽然和我们六根的认识,很多不一致。如果上师在我们的六根中已经很像佛的话,那还用得着视师如佛吗?

因此,我们在修行视师如佛的时候,平时要将上师观想为法身佛,而眼前的上师,因为是法身佛在我们有缺陷的六根中显现,所以,那是可以有一些缺陷的。
如果我们硬是要求将我们六根中的上师看成是圆满无缺的佛陀,那其实是埋下了诽谤上师的种子。记住这个!为什么呢?因为你一旦发现上师不会做饭,不会开车,有时候还会说错话,于是,你就开始怀疑了:上师不是正遍知的佛陀吗?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呢?而三昧耶戒很严格,你一起疑,就是犯戒。

所以,观想上师是圆满无缺的法身佛在我们有缺陷的六根中显现,那么,也就是说,上师本身是没有缺陷的,而我们的六根,却显现出了缺陷,因此,那些缺陷,实际上是我们境界中的事情,不能去怀疑上师。因此,平时如果看到上师的一些言行,似乎不那么圆满,就要立刻想到上面说的这些,然后一笑了之。当下消去怀疑。

但在上座修行时,将上师观想成报身佛或者是化身佛时,是我们消灭缺陷六根,呈现真实上师的一个途径,虽然是属于观想性的修行,但这种修行会将我们带入真实的境界。所以,这个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上师瑜伽就是这样修的。

如果信心具足的人,就是现在的样子,但还是视其如佛,也是可以的。
境由心现,是佛教基本的理论。视师如佛的问题,是这个基本理论的兑现。

他化身到其他的世界,你根本不可能觉察,振动也不是象地震一样,而是在他和相应的众生境界中产生震动。因为其他的世界,不在别处,就在他的脉轮中。
我们当然无法感知。我们连自己的血液流动,心脏跳动都感受不到,还能感受到这么高深细微的境界。犹如要求母猪象琼瑶的女主角一样谈恋爱····

他们的辩论,根本就是为了我们在辩论。我们需要这些辩论,这样才能将我们内心的各种深埋的执着挖出来,得到解脱。
很多次第见解的设立,很多大德之间的辩论,都是为了我们深埋难明所谓执着才故意如此的。

 
2009-10-20 17:20

[推荐]大宝法王关于修持净土法门的一个问答

   问:尊贵的法王,弟子一定要到阿弥陀佛极乐净土,除了念佛、忆佛之外,还必须具备何种条件?修持何法呢?弟子深怕业力牵引,无法到达净土,阿弥陀佛!

   答:投生净土需要具备四个因:忆佛念佛、积聚资粮、发愿、发菩提心。 这里的重点是,我们不仅要行善,而且在做善事时,要有清楚的目的与愿望,也就是清楚地发愿要投生西方极乐净土。

    另外还要忆念净土或是明观净土,这不是想着净土的外貌有多漂亮、多庄严,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要更深刻的思维,我们所忆念的这个净土,是由阿弥陀佛的大愿和本智所成就的一个清净佛土。为什么要这样去想呢?因为平时我们都充满着太多不净的观念、不净的相,最后造成的果是不好的,所以平时要多观想清净国土。

    再来也要多念佛号。阿弥陀佛是主要的,但也有特殊因缘的方法。举例来说,在古代要晋见皇帝,是不容易直接见到的,需要透过一些管道,透过大臣来引见才能见到国王。同样,我们也可以透过观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念诵他们的咒语,观想他们的身形,这是帮助我们通往净土,晋见阿弥陀佛的一个好方法。

    还有发菩提心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要发菩提心呢?因为阿弥陀佛的净土是指大乘的净土,所以我们一定要具备这样的善因,即是发菩提心。

    很多人一谈到西方净土,会觉得净土远在天边,或是像经典形容的是在无量世界他方的一个地方;总之,我们会觉得西方极乐净土遥不可及。事实上,如果有这样的认知,经典说,我们将很难投生到净土。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来观想呢?我们现在这个地方、环境就是阿弥陀佛的极乐净土。透过这样的观想,将帮助我们在往生的那一刻,无障碍的直接投生净土。就好像投生到无色界的众生,他是当下这个地方就转变成无色界,而不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去;同样我们也可以在往生的当下,就投生极乐净土。为什么呢?因为极乐净土它是无障碍的。

 
2009-10-13 17:00

西元十世纪,印度佛教大师那若巴是比哈尔邦那澜陀大学的博学的方丈。在金刚瑜伽母点醒他,他的文采知识胜过他对佛法精神的了解之后,他不再被知识分子生活的愉悦所迷惑,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崇高的地位和寺院的生活形式。取而代之的,他找到了业缘注定的上师──帝洛巴,一位住在孟加拉自在的成就者(瑜伽行者)。

帝洛巴在以鞋子掴那若巴的面颊之前,曾给那若巴计十二项艰难的考验,在那一掴之下,那若巴证悟了大手印──那是内具的绝对实相。那若巴后来成为译师玛尔巴的上师,而玛尔巴又是米拉日巴的上师。

帝洛巴住在一条河边,靠稻谷残屑以及他亲手捕捉到的活鱼为生。那若巴第一次遇到他是在河岸边,那是一个早晨,帝洛巴披戴着破烂的棉布衣,眼睛充满血丝。
那若巴顶礼后,绕行于自在的疯狂瑜伽士旁,并恭敬地向他求法。
“你在寻求什么,那若巴?”帝洛巴问他。
“我在找寻开悟的自在。”这位班智达回答。
“你希望从什么解脱,那若巴?”狂瑜伽士又问。
“尊主啊!我希望从各事各物中解脱。”弟子回答说。
“不是外来的东西束缚纠缠你,那若巴,”帝洛巴断言,“是执着束缚了你,只要放弃执着,当下就自在了!”
听到这些简单的话,那若巴顿悟了。
之后,帝洛巴唱了一首歌:

有执着处,就有痛苦;
有偏见时,就有限制。
观念存在处,二元对立;
二元分别,暗含无明。

不要思维、计划或寻求了悟,
不外求物。
清明而无垢,
自觉自然生,
并能疗形劳。

安住于不移、不造作,
任运自成。

高贵广大的心量最重要
  
  
周利槃陀伽,扫地大师,生于舍利国一个婆罗门家庭,他的反应非常迟钝,连他父亲都无法教会他世袭的婆罗门宗教习俗,槃陀伽甚至连一行印度教圣典《吠陀经》都记不得,他既不会读也不会写。
  槃陀伽的哥哥却很聪明并博学有礼,得到所有婆罗门徒的喜爱。当他们的老父死后,兄弟二人遇到一些佛陀的弟子,不久,哥哥就出家为比丘,槃陀伽被认为太笨不适于出家,只好独自龌龊地住在附近。
  有一天,槃陀伽的哥哥鼓励他去求阿难(佛陀的侍者),让他出家。槃陀伽回答:“像我这样低能的人,如何能渴望加入殊胜的佛陀僧团呢?我甚至连最简单的偈颂也记不住,每个人都知道我愚笨无比。”
  哥哥很同情地说:“槃陀伽弟弟,在佛陀慈悲为怀的教义下,社会地位和学习能力并不重要,高贵广大的心量才是最重要的,你一样也可以入门修道的,你自己去请示佛陀吧!”
  槃陀伽很恭敬地来到佛陀及其弟子阿难面前,全知的佛陀洞悉槃陀伽谦卑和纯净的心,就在祇孤独园,要阿难尊者为槃陀伽剃度出家。
  阿难教槃陀伽这么一个偈颂:

  诸恶莫作,使自己免于邪恶的思想;
  众善奉行,
  莫执自我,
  正念、正知、正命,
  则能免于伤害、烦恼,
  这就是诸佛教示。

  三个月后,可怜的槃陀伽仍然记不得这么一个偈子,而所有其他的新出家众早就把整章经典背熟了,就连当地的牧羊人也都熟知这简单的偈颂和好几个其他的偈子。
  槃陀伽很丧气地去见阿难尊者,恳请其他的教法及指示。而阿难也发现自己无法教导他,阿难说:“如果一个人无法学习并记忆任何事物,出家的目的是什么呢?”于是尊者祝福他之后,就让他走了。槃陀伽独自坐在祇孤独园外伤心,直到佛陀隔天亲自发现了他。
  慈悲的佛陀直觉地了解所有发生的事情。槃陀伽禀告佛说:“世尊,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也不是一个好比丘,这究竟错在哪里?我有什么恶业呢?”
  佛陀告诉他:因为他前世是一个过度矜持的婆罗门学者,在那一世,他无情地诋毁其他学者的教义,只为了谋求自己的利益,并假称有神通,所以这世槃陀伽便要受苦且缺乏智慧。
  槃陀伽说:“打从我小时,老师们都骂我愚笨,如此笨的人要怎样才能变成聪明呢?”
  佛陀以偈颂回答:

  宁为智者所轻,也不受幼童之赞,
自知己为幼童者,实为智者;
  自夸聪明者,实是幼稚笨者。

  既然连博学多闻的阿难都无法教会这愚笨的比丘,佛陀就亲自教他。佛陀要他勤快地打扫寺院来清除业障,同时要边扫边念诵、思维两句话:“拂尘、扫垢。”槃陀伽每日也要帮其他比丘们擦拭鞋子。

  “槃陀伽,你能擦鞋子吗?”佛陀问他,“你能扫寺院吗?”
  槃陀伽回答:“世尊,我可以学习扫地和擦拭,但我无法记得那两句法语。”
  佛陀要他跟着自己复诵那简单的两句:“拂尘、扫垢。”一再又一再地一起复诵。槃陀伽终于好像铭记在心了,然后佛陀为他祝福后离开了。
  但当槃陀伽开始扫寺院时,他仍无法记得佛陀亲自教他的简单两句话;幸而阿难尊者在庭院,槃陀伽就请尊者在他勤劳工作时,能偶尔提醒他应该念诵的句子。最后,他终于记熟了这简单的偈子,而能一边工作一边思维了。
  擦拭比丘们的鞋子对这愚痴的比丘而言是另一个障碍。槃陀伽现在做这件新工作时,他无法记得那两句在他前一项工作时所背起来的话,但是,耐心的阿难又再度教导他。槃陀伽的确是整个佛教僧团里最迟钝的一员。
  慈悲的佛陀以他神力加持,使寺院的灰尘无穷尽,好让槃陀伽不停地忙,他同样也加持着比丘们鞋上的泥土。用这个方法,睿智的佛陀增长了勤勉、虔敬的槃陀伽的修行。只要还有事做,槃陀伽就不断地清洁,同时谨慎地将佛陀的教诲记在心上──“拂尘、扫垢”变成了他的真言。
  许多人笑这位愚蠢的家伙,却也不得不赞叹他的信心与勤勉。而有智慧的人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比丘──虽然有先天上的不足,却是认真在清除业障、寻求开悟。
  槃陀伽很认真地工作,照佛陀的交代,恭敬虔诚地扫地擦鞋。更且,在他将佛陀要他背熟的几个字再三思考后,他开始更深一层地去探究它的意义。虽然寺院的灰尘是无穷尽,然而他的觉观也在他心灵深处开始绽放。
  “佛陀的意思是指外在的尘垢呢?或是内在的尘垢?”他沉思:“什么是外在的尘垢?什么是内在的染污?我的业障在哪儿?”以这种方法,这位愚笨的扫庙僧──佛陀弟子中最蠢的一位──开始在他日常杂物中开始禅修。
  有一天槃陀伽静静地在扫庙的同时自我观照,佛陀所开示的一个偈颂很自然地从他心中升起,其实那些句子就算他曾听过,也不可能记得,更别说要熟背它:

  尘是执着,而非泥尘,
  智者弃之;
  垢是瞋恨,而非泥垢,
       智者弃之;
  尘垢是无明,此外无他;
  智者清除此污垢与障碍,
  即得解脱。

  因为这瞬间浮现的偈颂,槃陀伽了解到贪、瞋和痴三毒是轮回的根本,他打破了自我的幻象,一切迷惑的根本。
  突然间,愚蠢的槃陀伽高声呼叫:“看到了,我清楚地看见了。敬礼世尊!”因为在那当下,手执扫帚,他透视幻象而证得开悟。
  精进禅修许多年后,槃陀伽成为十六罗汉之一,广为弘扬佛陀的教法。每个人都很惊异僧团中最笨的比丘,竟能达到如此崇高的心灵成就。有一次,当槃陀伽阿罗汉正教导十二个心存疑惑的比丘尼和一大群无尽数的在家人时,其中一万二千人立刻证得不同层次的开悟。
  又有一次,佛陀接受一位医生午餐的供养,全部的比丘,除了扫庙僧槃陀伽外都被邀请了。然而佛陀在他座位旁摆了一个座位给槃陀伽,并直到这位没受教育的阿罗汉被请来坐在适当位子后才肯受食。
  佛陀亲口说,在他众多弟子中,最擅于转换他人心念的是善良的阿罗汉槃陀伽──扫地大师。时至今天,据说那些无法记忆或了解佛陀教法的人,若能全心全意地向槃陀伽祈请,都能开展他们的心智能力。槃陀伽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对于内心的开发,真诚的心灵修持远比仅是智能知识更为重要。

诺西的实相启蒙


诺西隆多是华智仁波切的大弟子。他在野外修行时,与上师学习“大圆满”的理论和修法达二十五年之久。

法身是指佛的无形无色之身,就是究竟真理,是实相或万法本具之体性。金刚萨埵身白色,是代表净业的佛菩萨。觉性与空性是一种明亮、无我的开放态度,也是觉醒的心所具有的明、空二性。米拉日巴曾唱到:

佛性无法假外求,
禅观自性才是道。

佛性意指我们的真实本性所具本来圆满和超越的特质。

有一次,华智仁波切与几个弟子住在一个野外隐蔽叫做那冲的地方。他习惯每天黄昏时,仰卧着,向上凝视,修大圆满的“凝视天空瑜伽”。那是一个非常殊胜的禅修法门,是要让一个人的心与无尽的虚空合一。

有一天,华智又在做这样的禅修时,唤来了就在附近的诺西隆多;华智问他是否还未了悟自心本性,弟子据实回答:“还未。”
然后华智说:“不用担心,事实上,没有什么你不懂的。先别管它!”上师咯咯地笑着,然后两人继续修禅。

诺西隆多曾重复做过一个梦:梦中,华智仁波切为他解开了一团巨大如山的黑线,在线团中心现出一尊金质的金刚萨埵佛像。

有一晚,华智又把隆多叫来了,要他躺在身边。“现在我们要揭开一切了,”他保证道:保持清醒!”

他们一起向上凝视,望入浩瀚无边、空无一物的虚空。远处有佐钦寺的狗在叫。
札•华智对诺西隆多说:“亲爱的朋友,你听到狗的叫声吗?”
“有!”隆多回答他。
“那就对了!”上师大叫道。他又问:“你看到天上的星星了吗?”
隆多肯定地回答了。
华智叫道:“就是这样!那就是本然具足的觉醒的明觉、佛性。不要看别的地方!”

就在那时,黄昏当中,隆多超越对立的智慧之眼打开了。在那一刹那,他的心与法身紧密结合,对于眼前一切所见无复更须知晓或得到的。他喜极而泣,就这样,诺西隆多便由边见执取之网中完全解脱;他认出并当下体悟到了超越对立的明、空二性。从那时起,佛性与他的明觉便合一不分,他直接了悟到万法均是佛性之显现,无偏无碍。

如密续经典《本尊之王》中所宣说:

在经教的“因”乘,一切众生皆具成佛之因。
在密续的“果”乘,众生内具明觉之本质即佛果。

几年后,诺西隆多重提此事,并引用龙钦巴的法语做为结论:

万法皆具本然佛性,
了知即是法性觉醒,
六根自然无有造作,
成就即自在大圆满;
随喜但拥万事万物,
不忘留其本来面目,
碌碌之心亦住其中。

编篮师




佛教僧侣,或称为比丘通常终生持出家戒。放弃僧侣的生涯,常常会发生问题,虽然在不同的佛教传统里对于戒律或誓言的解释尺度有别。

阿弥陀佛即无量光佛,住于西方佛土,称作德瓦千或极乐世界。虔信者深信能重生于此净土者,将可快速地修证达到完全开悟之境。


在佛涅槃后几百年的古印度,有一位诚实优秀的比丘,每天都在他结居森林旁的一个小村落里化缘。有位当地的年轻女子为他俊秀的外表、正直的举止及其散发出来的宁静所吸引,不知觉地爱上了这位比丘。

慢慢地,这位比丘知道这件事情,他婉转地拒绝这女子的接近。随着时光飞逝,情况并未改进,这女子的热情与日俱增,已到了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地步。愈是得不到她渴望已久的东西,她愈是想获得。无论她的朋友、亲戚或是村里长辈们如何劝导她,还有比丘以及他的同修们如何仁慈同情地与她谈论这件事,都没有人能化减她极度强烈的单恋情结。

这可怜的年轻女子已经变得失神欲狂,不时地哭啼,并想要自杀轻生。
谦逊的比丘知道了这情形,面对如此的一个难题,他发现极不可能就迁往他处,置这女子不幸的命运而不理。为了实践他为利众生的菩萨誓愿,这位正直的比丘终于同意了那女子绝望双亲的正式提亲。婚礼很快地准备并举行。

“如果一件事是值得做的,就应该尽力做好。”那位比丘心想。
他成为一个很好的丈夫,在各方面都很体贴,而他的妻子也深爱着他。这对夫妻以祖传的编篮技艺为生,他们的小孩后来也跟着一起工作。每当工作时,这位还俗的比丘双唇似乎不停地默念祈祷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外在的迹象显示他从前的行业。他的诚实正直很快就被注意到。

小生意很快就变得兴隆,当地人们普遍认为如能拥有还俗比丘手编的篮子,幸运和兴盛都会降临他们身上。

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这家庭也兴旺了,整个地区在物质与精神上都更充裕丰盛。这位正直的编篮师,背早驼了,人们经常向他寻求忠告和祝福。他的孩子继承他的风范,子传孙,孙传子……

时间终于到了,这对恩爱的老夫妻相继去到另一个世界,如同我们每个人都无可避免的,当他们各自奇妙地投生到西方极乐净土的莲花苞中,阿弥陀佛授记他们终将开悟成佛。

阿弥陀佛还宣示:“编篮大师,由于你的无我,放弃了自己原来选择的寺院生活来救一条性命,你真正做到了出离、利益众生和崇高的精神意义,因此大大减短了你以及所有有幸与你业力相连的人们到达涅槃彼岸的路程。”

 
2009-10-13 13:52

以下内容引用自:菩提网络佛学院

这个问题上师在讲经说法时不止一次说过,不要说在家一些没有机会次第闻思的佛教徒,即使学院一些学僧也认为自己的病痛是替人背业的结果。上师针对这样的说法,说:

“凡夫人不能真实实行自他相换。只有圣者才能。”

慈城罗珠堪布在《自他相换修法》一文中指出“那么,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达到这个目标(自他相换)呢?只有在登地以后。”

无奈即使一些正在闻思的学僧,听到上师的话,还是坚持认为自己“五蕴的不清净的感受”是真实的,因为他修自他相换,他痛了,相换的那个人不痛了。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是正量,佛在《三摩地王经》中说的“眼耳鼻非量,舌身意亦非,若此为正量,圣道复益谁?”是非量,上师诠解佛经深意的金刚语是非量。呜呼!更何况无有闻思,以讹传讹,人云亦云之人!

如果他(她)已经能够真实地自他相换,则他(她)无疑是圣者。如果怀疑自己可能是圣者,可以观察一下,自己是否具足圣者的功德。《宝鬘论》说到得地菩萨“彼既无身苦,更何有意苦。”《入中论颂讲义》说:“真实趋入圣地的菩萨布施身体时没有痛苦,就像割截无情物一样。”他(她)割肉时是否有痛苦?

《宝性论》、《入中论》中都宣说了一地菩萨就断除了自相的贪嗔痴等烦恼,而且一地菩萨具足十二种百功德,能够一刹那往诣一百个佛刹土等,这些功德是否具足?如果不具足,则是凡夫,则自己五蕴上的痛苦并非是自他相换所致,而是自己的业力所致。

如同“如石师”中自他交换“成功”的例子,我们身边也常常会有自他相换成功的例子,这使行持自他相换的行者相信这是自己往昔的愿力所致,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诸大德都再三说只有圣者才能真实做到“自他相换”呢!我们是应该相信自己的有漏五蕴的感受,还是应该相信佛陀和圣者的金刚语?

有人认为这是铁的证据:我看见,我听见了,我感受到了。《四十二章经》云:“慎勿信汝意,汝意不可信,得阿罗汉已,乃可信汝意。”

任何一种身受和心受的显现都是因缘聚合的结果,所谓的“成功”,也是因缘聚合的结果,而因缘是非常甚深复杂的,有近取因和俱有缘,作为凡夫人,见到的只是显现,不能现见其背后的甚深的因缘,而将我修自他交换,他不痛了,我痛了,简单地结合为前因后果的关系。

上师仁波切在讲解《弟ZI规》“见未真,勿轻言,知未的,勿轻传。”时说:不了解到这个事的究竟彻底的背景,你千万不能随随便便擅自传播,小心翼翼是很重要的。看到别人的行为不如法,要详细观察……你认为别人是坏人,但很可能有一些非常复杂的因缘,如果你对这些因缘没有搞清楚,不能说别人的过失……要用很细微的智慧眼来观察,不能听一面之辞,传出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可能是无中生有,可能是对那人不满,在这样疯狂的世界,愚人满天下,很多人的语言是不能相信的。

眼见为实也有错误的判断,孔子说:眼目也不能信任,自己心里完全知道的事也不可靠,弟ZI,你一定要记住,知道一件事本来非常不容易的。我们判断一个人是坏人,有很多很多误会。我们认为我们的六根是正确的,眼睛看见心里知道的是可靠的,没有获得圣者的果位前,我们的根识意识决定会是错误的,也许当时你不知道,你的思想成熟智慧圆满了,会知道的。

大恩上师对佛菩萨能否真实自他相换的问题是这样开示的:暂时可以代受,令他的痛苦减轻,但从终究来说,每个人还是要自己承受因果。

《百业经》云:“自造之业不迁移他身,他众之业亦不成熟自身,自受自己所积之业果,一切众生为业暗所遮。”

圣者修自他相换,可以从几个角度来分析。

1、圣者也并非可以代受任何众生的任何苦果,如果如此,那么像观世音菩萨等没有自己唯有众生的圣者们肯定非常乐意将所有痛苦全部背过去,如此以来,众生应该不会再有痛苦。可是实际上我们还在感受各种痛苦。因此,圣者的自他相换也无法超越众生自己的因果。这并非是圣者自己受到因果的制约,而是众生受到因果的制约。

2、之所以圣者可以代受某些众生的痛苦,是由于该众生往昔的有某个善业,可以暂时压制该恶业而先成熟。比如我前世由于打了别人,但是我打那个人,是为了帮助另一个人。那么,由于对被打的人生嗔恨心的缘故,今生感得生病的果报,而菩萨召见了前世我当时有一点点帮助他人的发心的善根,因此以自己的愿力和悲心,而促使该善业提前成熟,压制了生病的恶果令其暂时不再现前。但是乃至我未解脱或者清净罪业之前,剩下的这部分恶果还是有可能会再现前。

3、那么,是不是菩萨其实就没起到真实的作用呢?并不是,菩萨在自他相换解除我们暂时的痛苦的同时,还会依靠各种方便,令我们趣入解脱道,这样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让我们能够摆脱业力障碍,给我们创造一个能够修学佛法的机会,这时我们依靠佛法,能够自己把罪业通过各种方便清净,因此以后就不会再感受此果了,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则佛菩萨让我们免于了恶业果报。

因此,圣者能做的,也并非是替我们承担一切恶果,完全不依靠自己的解脱道是不存在的。但是,由于这些佛菩萨的威力,我们才有机会得以解脱和清净罪业,因此说这一切还是源于他们而不是我们自己。因为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没有机会,也不知道如何清净罪业,走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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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感恩师兄。
还有一问,佛有无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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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恩益西堪布在《新月释》中说:

第二个歧途是:“既然实相中没有世俗不净显现,那么证悟此实相的佛还受不受因果规律的支配呢?”具无明的凡夫无疑须受因果规律的支配,只因不能现量了知因果而多有忽视或懈怠。菩萨出定时也在现相的缘起法中,加之菩萨以入定智慧的力量在出定中能基本现量了知何因感何果,故菩萨不昧因果,详细取舍因果,致力于六度万行的善法。佛经也有“菩萨畏因,众生畏果”的明训。而悟了双运一谛的佛陀则完全跳出了因果缘起的牢笼,自由自在,无牵无挂,不作意于世俗因果,但在众生面前又自然不逾越世俗因果之规律。故无法以世俗的“受支配与否”的眼光去勉强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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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上师三宝!
因果乃是缘起法,而佛陀证悟的是离系果,也就是远离了有漏业和无漏业的系缚或者说远离烦恼障和所知障、习气障的系缚。

一、 释迦牟尼佛所食马麦味道是否和我们相同?

弥勒菩萨的《宝性论》中论及佛的色身的三十二相,其中“得胜味相”——“品尝诸味得胜味”,《宝性论讲记》(益西堪布讲著)说:“佛的咽喉中常有美妙津液,无论吃什么,都得到不可思议的殊胜上味,即使下劣恶臭之食,佛吃起来也成为美味。这是由于往昔在因地常常布施贫者乞丐等悦意美食,而成就此妙相。”

我们认为所有人所食的马麦都是一个味道,因为我们不能想象超出我们境界的另一种。

二、圣者为什么布施肉体如同切割蔬菜?

《虚空藏三摩地经》云:“如大婆罗树林,若有人来伐其一株,余树不作是念,彼伐此树,未伐我等,于彼伐者不起贪嗔,亦无分别。菩萨之忍亦复如是,此是最清净忍,量等虚空。”此忍是无生法忍,是菩萨证悟诸法的大平等性。

《宝鬘论》云:“彼既无身苦,更何有意苦,悲心救世苦,故久住世间。”

益西大堪布讲解《入中论》中一地菩萨施身的情况时说:真实趣入圣地的菩萨布施身体时没有痛苦,就像割截无情物一样。因为菩萨入定时安住法性真如的本性,出定位中安住如梦如幻的境界,因此菩萨心相续中不会产生似乎如凡夫分别那样实执觉受的状态,也是由无生法忍的境界来摄持的。   

三、“圣者自他交换,自己会不会痛?”

有一天,益西大堪布在法座上显现病得很重,自述自己很痛,课后,一个弟子来到上师的法座前,问:“上师,圣者自他交换,自己会不会痛?”

益西上师很不高兴,提高了声音:“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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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在上一课《入行论》中,恰好提到了你问的这个问题。上师说:

如果修自他相换的菩提心,利益众生,今生来世有着不可思议的利益和快乐,如果我们从今天起,认认真真修自他相换,一定会得到暂时和究竟的圆满的利乐。有人害怕别人的痛苦病魔会不会到自己的身上,不会的,因为菩提心的本体不会让人痛苦。它的力量和成就的作用相当大

你的担心可以理解,但事实恰恰相反。我们的痛苦完全源自于希求自己安乐,自己不要堕落到恶趣,自觉获得寂灭安乐的果位。安乐则完全来自于希望他人能够从恶趣中解脱,希望他人不要痛苦,希望他人获得正等觉得果位。所以,自他相换不仅不会招致恶趣的痛苦,反而是获得永久大乐之因。

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中说:有些人说:如云诸法依缘生,住于意乐上如此代受众生之苦是不合理的,因为自己将永远堕于轮回中之故。应当予以答复: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说,若因利他发无边愿而堕落轮回中,那么文殊菩萨也应当漂泊于轮回中了。因其所发之愿中言为每一众生,愿住无边际故。

所谓的自他相换实际上并没有与众生直接相换,如果直接相换也是极妙的,因如此也是广大福德之故。观想相换的众生与自己二者都是自心,而且他人的痛苦不会成熟于自身,自己的安乐也不会迁移到他身。佛在经中说业果不移,《百业经》云:自造之业不迁移他身,他众之业亦不成熟自身,自受自己所积之业果,一切众生为业暗所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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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严宗四祖清凉国师在《行愿品别行疏》讲了七种代众生受苦的方法:

1。发起悲心愿意代受,自己处于凡夫境地,在事上未必能代。虽然如此但也并非毫无意义,因为这样修自他相换能够增上菩提广集资粮。

2。修习种种苦行,以后能作众生断苦的增上缘。所以称为代受。

3。故意留下烦恼不断,投生三有,为众生说法,使他们不造恶业,自然不受苦果,所以称为代受。

4。见到众生造无间罪业,当来决定感受极大痛苦,再没有任何方便能够帮助,唯有断掉他的命根才能制止恶行,此时菩萨断彼命根,自堕地狱,让他脱苦,所以称为代受。

5。愿力成熟常处三恶趣,如在饥荒时变为大鱼,消除众生苦,所以称为代受。

6。大愿与痛苦都同是一真法性,故以即真性之大愿潜入到即真性的痛苦,使痛苦融入法界,所以称为代受。

7。佛菩萨以法界为身,证得自他平等无异,众生受苦就是佛菩萨受苦,故能消除诸苦,所以称为代众生受苦。

对此七种大师归纳说,第一种仅是意乐,二三是代苦的助缘,四五是真实代受,六七是称合法界理体的观照。并交代说,虽然佛菩萨能够代众生受苦,但前提是必须要有缘才行。认为无因无缘佛菩萨就把众生的痛苦代尽而安做成佛同样也是错误的观念。佛不度无缘之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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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问答录》云:可以说自他相换就是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并不是造业感果时,任何其他人或物的因缘都不需要或不能介入,而恰恰相反,任何业果都是因缘法必须依赖因缘方能成就。比如道友协助我放生,对我而言可以说我自作,当来果报成熟时我可感得长寿健康,自他相换也是如此,经中说没有善根的一阐提佛也无法救度,由此可知被代受的众生决定由善根,换言之,众生之所以感受拔苦与乐的果报,是因为往昔自己造过善根的缘故。这是由善恶苦乐决定,未作不遇,已作不失的三大定律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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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如果身体不好,请上师加持,上师会不会痛呢?

师言:上师肯定不会痛的,因为上师没有造恶业。

每个人所得的病,一种是前世杀害众生的果报,还有一种是今生中偶尔四大不调。上师一加持,病就跑到上师身上,这种现象应该没有。不然的话,我们去医院让医生治疗,病全部跑到医生身上,那所有的医生都不敢看病了。

作为上师,他是祈求三宝的加持,让你远离相续中的邪魔干扰或四大不调。有些通过加持可以去掉,而有些因前世杀害众生,今生必须通过身体的痛苦来偿还,上师作了加持也不一定马上见效。但不管怎么样,给上师不会添麻烦的,尽量让他加持吧!

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大圆满前行》中说,有位上师能代狗受挨打之苦?

师言:是啊,这个有点严重啊!(众笑)

在我们藏传佛教中,修菩提心的时候,确实有将众生痛苦自己代受的窍诀。《前行》中也讲过,阿底峡尊者的上师仁慈瑜伽,可以把狗的痛苦自己代受。有这方面能力的话,他自己会不会特别痛呢?在显现上,他可能会说啊哟哟,很痛啊,实际上有了这样的能力,就不会痛。这一点,看过《释迦牟尼佛广传》便会清楚。

接受别人的痛苦,对有能力的上师而言,是非常轻易的事情,只不过是将众生的痛苦归为己有,这也是诸佛菩萨在修道中的一种现象。因此,上师显现上可能会痛,但不会有麻烦的。

——以上摘自《入行论讲义七·菩提心的修法》

 
2009-09-28 09:49

为了整体地兴盛佛法,堪布益西彭措仁波切发大愿毕生推动弘扬《普贤行愿品》,由此,我们开始正式大范围启动这一殊胜共修法会!

  这个共修将一直持续,如果能发愿终身念诵,自然最为圆满;如果担心难以坚持,那么只要先坚持3年甚至仅仅6个月每天念一部,也仍然能得到大众的共修加持!这就相当于有个庞大的共修团体,天天在为共修者做巨量的行愿品佛事,其忏罪积福之力可想而知!
             
  依靠普贤大愿王的威德神力,无数佛子参予大共修的无比加持,以及众多高僧大德和上万僧众的摄持回向,参加此次共修所积累的净土资粮可谓空前强大!只要不造严重罪业,临终必能乘此功德力无碍往生极乐世界,现前成就菩提大愿,利益无量众生!
      
  故请大家一定抓住这次极其殊胜的共修机会,踊跃发愿报名!并望热心佛友们辗转相告(寺院、居士林、熟悉的道友、各论坛、QQ群等),愿意推动共修的佛友、寺院、居士林(般若班应该会很快收到法本,不用联系),可以提前与我们联系取得法本(联系电话见后),这样自修劝他普令大众共沾法益,则自身功德福报也不可限量!
联系电话:18982121119、13096269026
报名总贴:http://www.xianmifw.com/bbs/viewthread.php?tid=5477&extra=page%3D1(需粘贴到地址栏)

 
2009-09-27 09:13

有一天呢,我们将不再听到慈悲、智慧、修行这些话,看不见那些黄衣飘飘的僧人,也不再听见悦耳悠扬的诵经声了……

有一天呢,我们会与所有的善知识告别,直到他们消失在记忆的深处……

有一天呢,我们不会再为佛法争论,不再批评别人的修行,因为这些概念已经都不再存在了……

因为总会有这一天吧,我们甚至都不会知道这样的生活其实是真的黑暗。想到那一天,我的心忽然柔软起来,开始原谅别人,也开始原谅自己。对于当下这一切,我真的充满感恩。

曾读到过宗萨仁波切的一段话,内心深深感动:

“我想中国一定是有很大的功德,才能够出现像菩提达摩这种大师,能够把佛法带到中国来。如果我们仔细地想一下,这些以往的大师们是经过了什么样的努力,什么样艰苦的环境,才能够把佛法从印度带到中国来。然后他们在新来到的这个社会里,设下什么样的模范,所起的这种的领导作用,他们所具有的这些慈悲。如果我们想到这些的话,我们就会同意,即便是每一个中国人把整个地球都用黄金铺满了,也没有办法报答他们的这种恩惠。

如果我们去任何一个大乘的寺庙或者是出家人那边,你都会看到,即便这个寺庙或者是出家人本身并不真的去修持,但是他们永远讲得出慈悲或者是慈悲的道理让别人知道,要怎么样对众生慈悲,要怎么样去救度众生这些道理,即或他们不修持,他们都会讲这些道理。所以你就知道呢,这边仍然有多么大的功德,才能让这么难得的一个教授仍然流传到今天。

像缅甸或者是泰国这些地方呢,上座部的教法在那边非常兴盛。他们所选择的这条修道的道路,实际上是他们所具有的功德所得到的。

如果我们在像泰国或者是缅甸这种国家,你在一个绿油油的稻田当中,看到一个穿着黄色僧袍的比丘走过去,这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在现代那么长的时间下来,还有这样的比丘活在世界上,还可以呼吸,还可以走路,这对于我们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即便那个比丘晚上偷看电视,这都没关系,因为他所存在的形象的作用,我们能够看到他的形象,对我们都有非常大的影响。如果那个时候,你能够两手合掌,放在头上定礼呢,你一定会造成非常大的千百倍以上的功德。

我自己并不是一个净观非常强的人,我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喜欢挑剔,疑心非常重的人,我很少会热泪盈眶,这种情况太少了。但我还记得,有一次在曼谷,美国大使馆外面,我在等美国的签证。那天早上我去得很早,因为我想排第一位。我很早就去了,结果六点钟的时候,看到有20个非常庄严的和尚走过来,我就想他们这些和尚来这边干吗,美国大使馆也是关着的。突然在这个时候,美国大使馆的门开了,美国的大使出来,跪在地上,供养他们,我看到这一幕,热泪盈眶。

我看到那一幕,我自己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因为我知道在泰国的出家人,当他们接受人家供养的时候,无论跪下来供养的是美国的大使,或者是泰国的国王,泰国的出家人连看也不看一眼,从来也不会说谢谢,供养完就继续走他的路。他也不会说留下来问“你有没有名片啊,留下电话号码以后联络,好不好。”。这些和尚和西藏的出家人一比,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同样,在台湾,我也去过一些寺庙。我看到这些寺庙,有的也非常宏伟,非常大,寺庙里面有一尊非常高大的金身的佛像,那个寺庙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组织,里面点着香,放着阿弥陀佛的佛号,这些我都没有什么感动。但是那边的出家人,从他们嘴里讲出来的永远都是说,为所有的众生如何如何,讲非常慈悲的语言,这是非常难得的事。

有的时候,这种情况不太多,但是偶尔你假如去一些藏传佛教的大师那边,他会给你讲净观。也许讲的人本身也做不到,但是这没有关系,就算有这个名词存在,就已经非常非常难得了。

因为总有那么一天,这些穿着黄色的,在路上非常安详行走的比丘的形象再也看不到了。也许有一天呢,所谓为众生如何如何这个概念永远不存在了,也许有一天观所有的众生如同本尊的这种净观完全不存在了。当真的有那一天来了的时候,那真的是黑暗时期。

这个词,空性,也许有一天它再也不存在了。所以我们实际上非常幸运,也许我们没有办法修持,但是至少我们在讲,在谈论它。”

有人曾经问我,作为一个和尚,你是否皈依僧。我想说,当我在街头看到穿着红色的、黄色的、或灰色僧衣的出家僧人时,我们会相对合掌,在互相微笑的时候,我的心里会涌过一股暖流。有一次,我在巴士上,看见一个藏传佛教的僧人,我在车上向他合掌,他看见了,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也向我合掌,脸上是那种单纯的令人想到西藏纯净蓝天般的微笑。我很长时间都不能忘记这微笑。我们属于不同的教派,有着不同的教法传承,但是一直上溯到佛陀时代,我们共同的导师都是释迦牟尼佛。即使我们住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生活经历,千山万水,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像久别的兄弟。我们甚至可以不用懂得彼此的语言,也不会障碍我们在心底的交流。透过这样的形象,这样亲切的微笑,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来自佛陀的清静力量,一如佛陀当年所受的启悟。走在街头,我无法判定一个行走着的出家人是持戒抑或破戒,但当他们汇入历史,汇入那不断的传承中,我知道,那就是我永远不变的背景。

当我手摸着袈裟时,我仍会感动。我不是一个好的僧人,过重的习气使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俗人。我的心理与行为,使我在身披袈裟时内心感到惭愧。但我知道,我的染污并不曾改变袈裟纯净的本质。它依然是清净的幢相,是正法的标志,即使只剩下一丝布条,我仍应顶受它。“善哉解脱服,无上福田衣,我今顶戴受,世世常得披。”它曾披在如来的身上,曾披在迦叶尊者的身上,曾披在阿难尊者的身上,龙树、无著,都曾经顶受过它,为他增添荣耀。抚摩袈裟,想起这些逝去的大师,我仍然会流泪。

至今我还听见一些比丘在各种场合说法。不论他们行持与否,他们所说的法仍使我感动,即使是编出来的故事,我听了也会流泪。或许我过于感性,但这样的说法和故事使我内心柔软,感受到了来自慈悲的温暖。生活中有让自己感动的事总是一件好事,好过让自己的心变得麻木。

我们生活在这世界,总感到很苦难。可是从我自身而言,自己觉得相对于我所犯下的过错,我感受的一切已经是在享受宽恕。有时候,我也会去给人讲法,当我兴高采烈的时候,我警告自己,其实我只有忏悔的份。所以,对我来讲,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还能见到三宝形象,还能听到像宗萨上师、像我的老师这样的善知识所说的法,还有那些待我亲过兄弟的僧人朋友在身边,这是一个奇迹,绝对只能用奇迹来解释。也许,诸佛、菩萨与善知识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展现他们不舍任一有情的伟大慈悲吧!

所以,读到宗萨仁波切的这段话时,我已经泣不成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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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A:

小时候,我也听到过一些僧人过失的故事,现在回想,僧人虽然会有过失,但是,世间之人对出离之人的心无法理解,这也导致人们会庸俗地揣测僧人的动机。

     上师仁波切曾经说:在这里,每一个出家人,多多少少都有他的一分功德。

     在我和道友接触的过程中,有这样的深深的体会,一个道友,无论他显现何种形象:他可能把法衣穿得不伦不类,裤子露在裙子外面,僧衣和俗衣混杂;他可能没有很高的文化,说话大声,粗鲁,对他人和自己缺乏洞察;他可能有某种特别的嗜好,养狗、蓄猫、贪睡、与人吵架、烦恼重重;他可能不愿意帮助别人,他觉得自己有种种理由……

      但是,如果我们和他略微深入地接触,就会为他(她)心中的出离,他对善法的意乐,他对解脱的渴望,他希望其他人都能分享佛法的期盼所感动。

      他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尚未树立正确的见解;他可能因为往昔的福德和等流,不爱闻思。但是,看到他对佛宝的尊重、喜悦;看到他精心制作、装饰的佛堂,用他仅有的资财尽力以香花灯等供养;看到他对上师的崇敬和畏惧、对法本的爱护,对闻法方式的重视,对因果的认识,对苦行的安忍,对自己的自律:每天闻法、为僧众发心、绕转坛城、念大量咒语,打坐观修,就能推知:

      他的这些习气来自过去世,他已经无数世供养了佛陀的化身——上师们,供养了法、供养了僧众。用一小袋青稞、一块酥油,一根圆木,一元钱……过去世,他就是修行人,无论修行好坏,他的出离和修行的习气使得他身上的任何一种其他习气都变得不重要,因为这是最为珍贵的:

     他内心的出离,他用他仅有的钱财、他的时间、生命用于善法。他终有一天会解脱,成为众生的依祜。

     在这之前,他会经过千难万险,会有各种歧路,他可能会退步,很多世徘徊,经历种种困苦,折磨,甚至堕落恶趣。但是,菩提的种子已经深深地种下,什么都不能阻挡他的出离,世间的一切都不能长时间使他沉溺。当我们看到他们出离的形象——红色的、灰色的、黄色的飘飘的法衣,走过田间、城市的街衢,我们往昔世曾经种下的种子就在这一刻苏醒,我们深深地震撼,我们了知有另一种生活,在这个所有人视之为正常的生活之外的另一种:

      它所有的价值观和我们所熟悉的完全相反。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他们是如此感动,希望自己过着他们那样的生活,世间崇尚的一切,它的魔术般的魔力不会再迷惑他们。他们会一世又一世,渐渐趋入到更高的境界。

      他们内心的喜悦,他们无有执着的境界,他们放下的宁静的态度,他们不求任何回报的对人的服务。这是世间所能具有的最为崇高的生活,远离了低级趣味,他们真正体现了过去时代一位唯物主义领袖人物的话语:

      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利于人民的人。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2720.msg66323;boardseen#new

 
2009-09-21 09:03

1提倡吃面食

先后天衰弱,当以善于保养为事。若欲靠食物滋养,食素人宜多吃麦。食麦之力大于米力不止数倍。光吃了面食,则精神健壮,气力充足,音声高大。米则只可饱腹,无此效力。麦比参力尚高数倍。有钱人服参,乃是钱无处用,故作此消耗耳。非真能补人也。————《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二·复蔡契诚居士书一》

2 提倡吃豆油

又大磨麻油亦能补人,小磨麻油以炒焦枯了,力道退半,人但知香,实则是焦味耳。 ————《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二·复蔡契诚居士书一》

黄豆,豆油,补料最多,宜常服之。早间粥中,宜下磨破之黄豆。平常食油,专用豆油,较比猪油,补力更大。

————《印光法师文钞续编·复鲍衡士书》

3 佐以干果食疗

莲子、桂圆、红枣、芡实、薏米,皆可滋补,岂必须血肉方能滋补乎?

————《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二·复蔡契诚居士书一》

4 印光法师滋补粥

根据印光法师的建议,结合中医理论,提供以下食疗的方法,而达滋补气血、调理脾胃之功效,如下操作:

做法:莲子十粒、桂圆(剥掉外壳)十枚、红枣(掰开)十二枚、芡实(大型超市里面或药店都有)一两、薏米一两,一起用小火熬粥。

功效:补气化湿,固肾强精。

粥中之莲子,可以补脾止泻,益肾涩精,养心安神;桂圆补益心脾,养血安神;红枣补中益气,养血安神;芡实可以开胃助气,固肾涩精,补脾止泄,此四种配伍相辅相成,温补脾肾,养血安神,同时佐以薏米,其性味甘淡微寒,功用健脾利湿,流通湿气,正可兼制桂圆之热,温阳而不助火;又可反佐红枣之腻,使补虚而不留湿。诸种补养食品相配,共奏补气养血,固肾强精之效。

“药补不如食补”,滋补粥长期服用,对于气血不足、脾虚久泻,遗精带下,心悸失眠、怔忡健忘、血虚萎黄等现在社会常见虚弱类疾病确有良效,其中加大桂圆、大枣的量便可以针对失眠类患者,加大莲子、芡实的量针对脾胃虚弱、泻下伤精的患者,加大薏米的量,针对湿气较大的肌肉酸重,关节疼痛,水肿,脚气,白带,肺脓疡患者,此外,现代研究中发现薏米里含有抑制癌细胞的成分,因此对于癌症患者,薏米粥不失为调养身体的佳品。

 
2009-09-14 10:39

冬巴拉美松吉仁波切
秀巴拉美冬秋仁波切
真巴拉美根登仁波切
向内贡秋松拉秋巴波

无上本师即佛宝
无上救护即法宝
无上引导即僧宝
供养归处三宝号

 
2009-09-11 13:19

早上出门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了小区,晚上回家那已经换成了哀悼亡者的花圈。
一天,一个生命从人的身份不知转变成了什么?

在平淡时,忙碌工作时,很现实的生活时,总会遗忘最重要的事情。总以为离自己很远很远。

一次,和一很干练老成的朋友聊起生命的意义。她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努力工作赚钱,最后实现自己的计划,或者这个实现的过程,就是生命最有意义的事情。


晚上,我站在阳台,望着楼下为亡者后事略显忙碌的身影,在那些家人的脸上没有找到哀伤,我想,过世的可能是个老者。

也许,活到老,死去,是在家人可承受范围内的吧。

可是对于亡者,回望这漫长又短暂的一生,作为人的身份的一生,可曾真正抓住些什么?
或许下一世会是蚂蚁,苍蝇,或仍能有幸拥有人的身份,在这些不同的外衣下,忙碌同样的世事,是否具有实义?

想起了朋友的回答,觉得可惜。

在生命轮回的过程中,可以不幸沦为一只是蚂蚁,但不能就快快乐乐的安于做一只蚂蚁。


现在生活得体制其实非常可怕,上学-工作-年底指望奖金-老了盼望退休,指望退休金-带儿孙。在每个年龄关口的稍前端,都放一个小蛋糕诱惑你,牵引你沿着他的绳索,一步步走向死亡。

个体来不及思考,直接被卷入这种强大的漩涡中,然后麻木、随波逐流。

幸好,我遇上了珍贵的佛法,遇上了比生命还宝贵的上师。

在每一次快要屈服于命运的主流,随着业风漂泊时,用上师的法语提醒自己:

“我们生活在一个毫无意义的世界里。现在,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找到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我们要知道珍惜,这个工作便是修行!

尊重修行 尊重精进。

 
2009-09-09 09:09

佛法强调闻思修并举。闻思的同时,我们要修法,要用亲身体验去印证佛法的教义。对刚入门的人来说,实修往往充满神秘感和吸引力,但当你满怀跃跃欲试的热情,请求上师授予那传说中奇妙无比的高深法门时,他要么微笑不语,要么建议你去磕头、持咒,或做其它诸如此类、再平凡枯燥不过的事。你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打击你的积极性。难道不需要做点儿什么与众不同的事就能成佛吗?难道磕头、持咒与开悟有必然联系吗?你开始怀疑上师是否真的愿意教给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自我”就是这样,只要不如所愿,很容易就陷入猜忌当中。你想有所作为,想超凡脱俗,这都是“自我”成就欲的表现。因为看到世俗生活的如梦如幻,我们才投入到宗教修持中;而如果这种修持总也无法满足成功欲,我们便想:精神修持大概并不比世俗生活更真实可靠;如果花同样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世俗营生上,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获。我们就是这样在世俗与宗教、物质追求与精神修持之间跳来跳去、摇摆不定,而实际上我们的态度和方式从来没有改变过。   

    在修行路上坚持不懈,做到这一点比我们预想的要艰难得多。我们只有在自我感觉越来越好时,才相信自己走对了路;如果情况没有变好,我们就会犹豫不前或干脆放弃。不幸的是在修行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里,大部分人都会感觉很糟糕。以前因为散乱,我们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有多浮躁僵硬;而通过心的训练,我们也许是此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混乱。这让很多人感到难堪甚至无法接受,但这是修行的必经之路,如果不能面对自己的混乱,定力将无从谈起。经论中说:修行之初,我们的心像高山上飞流而下的瀑布,喧闹杂乱;一段时间后,心变得像平原上流淌的河,不再水花四溅、势不可挡;再后来,心像大海,远看平静如镜,走到跟前还是会发现海面起伏的浪花;最后,心像高山,坚毅沉静、巍然不动。


    不要用神秘的眼光看待修行,不要企图非凡,这是上师要传达给我们的第一个信息,可我们往往要在吃尽苦头之后,才会明白这个道理。所谓“平常心是道”。上师建议我们持咒、磕头、修加行,原因之一就是让我们逐渐放下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消退好高骛远的冲动,在平实中体会修行的滋味。你看《金刚经》里第一段写道:佛陀与弟子在舍卫城外的树林里静坐,到了吃饭的钟点,便穿好衣服,拿上碗去城里挨家挨户乞食,回来吃完饭,叠好外衣,收起碗,把脚洗洗干净,拍拍坐垫,继续静坐。圆满无上正等觉、堪受人天供养的佛陀,过的就是这样平实的生活。等几百万遍心咒念完、十万个大头磕完,尽管你可能还是观想不清佛菩萨的形象和坛城的细节,但是你的心安静多了,不再成天玩弄“即身成佛”、“大圆满”、“大手印”之类的概念,也不再野心勃勃,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修行对你来说,是次第而行,是平凡而具体、每天都在做的一件事,像吃饭、睡觉那样。


    释迦牟尼佛说:众生皆具佛性,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佛性、本来面目、心性等等都指向同一个东西。它如如不动,一直就在,不是要等到未来某个时间点才会出现,也不是从上师那里移植过来。上师能做的只是帮助你把背包里不必要的破烂什物都扔掉(看看你这一路走来竟带了多少不必要的行李!),直到裹在其中的如意宝珠露出来。


    起初,米拉日巴尊者到马尔巴上师那里一心想求即身成佛的法门。他认为必有一种方法是“昼修昼成佛,夜修夜成佛”,能够像点金剂点石成金一样,把他从凡夫顷刻间变成佛。他以为上师必定会一口答应他的请求。但是他错了,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上师的肯定。除了打骂,上师连半句口诀也不传给他。就在他第一次因为伤心失望而痛哭时,上师跟他说:“对法不能太夸张,不过据说你是一个精进的人,若能勤修我的窍诀,或许此生也能成佛。”并且安慰他:如果他能按上师的要求修建房子,就传他窍诀。当别人都去接受上师灌顶、传法时,他却要忙着背土石建房子。每次房屋即将竣工,上师都会一顿痛打,命令他重建。他的背烂了,“法”的影子却依然看都看不到。就这样日复一日,苦难、委屈、琐碎的劳作磨掉了他的傲慢和浮躁,也平息了他急于求成的冲动。他不再以为往昔的业障是随便说说就能清净的,也不再奢望即身成佛,他甚至放弃了继续求法的打算,准备一死了之。而就在这时,他和上师之间的障碍清除了。上师终于同意向他传法。上师说:“为了净除你的罪业,我叫你来建筑息、憎、怀、诛的房屋。我把你从灌顶的会座中赶出去,又做了很多不合情理的事情,可是你不起丝毫邪见。这表示将来你的弟子和法统学道时能具足信心、精进、智慧、慈悲等一切弟子应具的条件;修道之时,皆能于此生无大贪著,有忍苦精进修行的毅力;最后生起觉受证解,具足慈悲和加持,成为圆满具相的上师。”


    佛陀的教言可以通过文字流传下来,而佛法的真谛只存在于上师心里。它的传承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以心传心。当你放下成见、伪装和打算,不再牵挂、焦虑和希求,你的心才真正敞开。只有到这时,你才有可能去接收上师一直在试图传递给你的信息。


    敞开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它意味着淡化彼此、你我之间的界分,而我们的生活却是建立在分别心上的。整个人生似乎都耗费在分别这个、那个、好、坏、接受、拒绝上了。我们把事物与概念联系,把概念与情绪、态度联系。如果你的分别能力稍弱,别人就会把你看成智力低下。正是因为全社会都极力推崇分别心,人与人之间才会这样疏离,世界才会这样四分五裂。分别心使我们用孤立、分离的眼光看待事物,万事万物之间的联结便在我们眼中消失了,所以我们很难以包容的心面对世界,而且相信自私就是利己。有人不知道怎样印证自己的修行是否有偏差,方法其实很简单:看看你的“自我”是否依然强大,你与他人、与世界之间的界分感是否依旧强烈。


   上师帮助我们弱化分别心,训练心的开放能力,有时候,他会采用激烈的手法,像帝洛巴对待那诺巴那样。看上去帝洛巴上师一直在想方设法虐待他的弟子,而那诺巴毫无怨言地全部接受下来。暂且不谈这两位大德各自的成就,单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交流已经令人叹为观止。帝洛巴以常人无法接受的方式,一次次想探底那诺巴心理承受力的极限,而那诺巴,这位出色的弟子,一次次向上师证明他的心足够开放。他不愧为帝洛巴法脉的继承者,在他的心与上师心之间,沟通至为彻底。


    我们认为自己相当开放,没有多少分别心,可当上师吩咐我们去做什么,第一反应仍然是要判断,有时还会因为不认同而犹豫或拒绝。不是说我们不信任上师,而是无始以来形成的习气,遇事一定要作评判,稍有不顺就要反弹。问题就在这里。上师是我们决心恭敬、友善相对的人,对他尚且如此,对其他人、其它事会有什么反应可想而知。因此,上师让我们以他为对境,学习以开放、柔韧的心待人处事。“不违背上师教言”,不是要树立上师的权威,而是为了培养我们平静接受一切际遇的能力。前辈大德曾建议想跟随上师学法的弟子,要像渡船那样,被人呼来唤去而毫不厌倦,或像铁匠铺里的铁砧,冷的热的轮流打击而真心不改。


    世间万物相互联系,我们如果能对一个人完全敞开心扉,就能对整个生活开放;如果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与一个人沟通,就能和整个世界沟通。我们将习惯于欣赏和尊敬周围的每一个人,就像多年以来欣赏和尊敬我们的上师。那份开阔而谦卑的心,直接来自于上师。我们这时才知道寂天菩萨所说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当你看任何一位众生,都怀着真诚和慈爱去看,并且观想:依靠仁慈的众生,我将大彻大悟。


    从扭捏作态、浮想联翩,到落到实处修行,上师不露痕迹地帮助我们调整心态。随着修行的不断长进,我们与上师的情义更加深厚温馨。上师是佛,但他并不是那庙堂之上金色脸庞的偶像。面对上师,我们既有对佛陀的恭敬,也有对另一个生命的发乎真情的关爱。佛菩萨游舞人间,示现如凡夫般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这一切都大有深意。记得法王如意宝圆寂后不久,我到成都,几位居士来见我,问:法王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我们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法王如意宝已得佛果,娑婆世界对他来说同极乐世界没有差别;但对我们凡夫来说,娑婆世界、极乐世界有天壤之别。法王如意宝为了引导我们,一生倡导发愿往生极乐世界,而且自己也示现往生西方净土。在法王如意宝的境界中,没有痛苦烦忧,但是在我们的境界中,法王的病痛、离去都是真的。我们不忍看见上师承受病痛的折磨,不舍得上师就这样离去。从此失去依祜,众生失去依祜,我们怎能不悲伤!


     从前,麦彭仁波切身体不好,他的侍者沃莎为上师的健康着想,时常把前来拜见的信众挡在门外。有时仁波切趁沃莎不在偷偷会见客人,一边往外看一边说:“我们得快一点,千万别让沃莎看见,不然,他要对我们不高兴了。”显现上沃莎对上师很严厉,作为弟子和侍者,似乎不应该这样做,但他对上师的关爱是那样真切强烈,以至于顾不上过多地注意自己的言行表现。这一点,上师当然明白。麦彭仁波切在圆寂前,来到沃莎的小屋里特意向这位跟随他几十年、忠心耿耿的弟子道别,问他是否还有修行上的疑问,并且说:我乃文殊菩萨的化身,以愿力来此世间,非像一般凡夫因业力而来。末法时期众生狡诈多疑,故我以前从未透露过自己的来历。现在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怕你伤心才以实相告。眼前的分离是暂时的,以后你也会去香巴拉刹土与我相聚。我们永不分离。今生师徒一场,凡我有的功德,你都有。你在我身边所做的一切,哪怕是走路,都是未来成佛的因。


    因为往昔积累福报,我们才得以在今生见到自己的上师,然而,这样的相逢很短暂。世人常说:子欲养而亲不待。上师虽然不像世间的父母那样需要我们养老送终,但上师在世时,我们应当精进依师教言修持佛法,尽己所能地让上师欢喜。对上师,愿我们不要留下太多遗憾。


    前几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二十五年前,初到喇荣五明佛学院时,法王如意宝特意为我安排了一间小木屋。我在屋前遇见当时的邻居,他也是年轻时的样子。我们边走边聊,突然在地上捡到一个曼扎上的顶饰。这时,我一下从那个场景中抽离出来,还是在梦里,但已然是局外人,像看戏一样看着当初,无限感伤:“在这个顶饰还新的时候,法王如意宝健在,大家都很年轻,今天很遥远。可转眼间法王如意宝已经走了么?怎么这样快?”一阵钻心的痛把我从梦境拉回现实的黑夜中,泪水横流。我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回与法王如意宝再次相聚的片刻,虽然我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见到上师,就紧张得恍恍惚惚,不知所措,但是,我心里有多幸福只有我自己知道!


    与上师相聚,时间并不多;此生为人,时间并不多。


    上师在世间停留不是因为留恋,他是不忍离去,想着要帮助我们了悟:我们的心和他的心一样其实已经在光明中。当我们逐渐敞开心扉,学会恭敬而亲密地对待周围的一切,与己、与人、与世界不再频发冲突,我们会明白:这份单纯和坦白都是上师手把手教会我们的。生活中遇到的所有人、事、物,哪怕是刚才拂面而过的清风,或是路边的一草一木,都带着上师的气息。在我们感知它们的开放、温柔的心中,有着上师引导我们一路走来的印迹。这时,我们才真正体会到上师的加持的确无所不在。


    愿我们时刻铭记上师三宝的功德,忆念上师三宝的恩德!


    希阿荣博堪布口述,弟子笔录于藏历土鼠年十月二十一日地藏王菩萨节日(公元2008年12月18日)完成。
    本文撰写过程中,堪布多次在梦中见到大恩根本上师法王如意宝,而就在文章修改完成的当天清晨,堪布再次梦见法王如意宝坐在经堂高高的法座上主持诵经法会。堪布于大众中吹响传法的号角。堪布说:吹号是有专门技巧的,需要熟练控制气息,吹出的声音才会饱满连贯,而他向来不善此道。这次在梦中,不知为何由他来吹号。他很担心自己吹不好,小心翼翼、屏气凝神,用力一吹,没想到清畅的梵呗声骤然响起,悠远绵长。那熟悉的法号声,穿越云层、大地,穿越梦境,直传到耳畔枕边……
为堪布做笔录的弟子也于当日清晨梦见天空放大光明,空中布满形状不一、大小各异的彩虹。
堪布希望这些吉祥的梦境成为好的缘起。愿这篇文章对大家的修行有所帮助!愿大家对上师三宝生起坚定不移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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