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从我有记忆起,母亲每天教我画画。
一段日子之后,她见我画树叶只画绿色,便每天外出都会捡五颜六色的树叶,石头或者一些有的没的回来,教我认识那些红色的,黄色的甚至紫色的叶子。我竟然发了狂,什么颜色都往树上涂,母亲大喜,送我去了艺校画画。一画就是好多年。
阿甘一个鱼在缸里游得好惬意。
看见他很开心的跑进我房间来与我共享食物 我却一点也心暖不起来。
如果今晚我是一个人 我应该能有很多方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距离上一次的死亡时间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真相就像你开灯前蹲处在每个角落细细碎碎的蟑螂一样 它们溜走的速度像光速一样快。
我们总在不懂得爱情的年代遇到爱情 之后爱情又像海洋性季风一样被吹向永远也出不去的那座海岛。那里很美 很含蓄 也很绝望。
刚喝下一罐有点冰镇过头的椰子汁 可能还有些
今天从镇上回来的路上 看到一个姑娘她站在店门前 店里的灯黑了 应该是要收店了。我见着她在喂她的豚鼠。表情不是特别的开心其实我与她认识 但我并没有和她打招呼 。她的爱人是个心一直踩不着地的浪子 她会经常抱怨她的爱人 她的爱人喜欢去远方她的爱人喜欢姑娘白大腿还有酒精长头发 她的爱人喜欢画画 她的爱人喜欢流浪姑娘是一个好姑娘 她会洗衣做饭做首饰 她会看店唱歌做帽子 她还会抽烟 她会的未必比她的爱人少她还会笑。
姑娘在吃饱之后有一种